雲生打完電話,楊小菲從衣櫃裏拿出了一條新的內褲和一套睡衣遞給雲生,笑道:“這睡衣是我家那位的,這條內褲是新的,今夜暫時穿着吧,不介意吧。”
雲生笑着看了楊小菲一眼,然後捏提起自己身上那件紅格子襯衫的衣襟,聞了聞,感覺有些汗味,抬頭笑道:“看樣子,恭敬不如從命了,跑了一天,身上的男人味全跑出來。”
“再不洗澡真要餿了,快脫下來,我幫你洗一洗,涼在陽臺上一晚上就幹了,明天早上就可以穿了。”楊小菲笑着提醒道。
雲生把襯衫脫了下來,他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和完美的體型,立時呈現在楊小菲的眼前,她的眼神中透着貪婪,笑着走上去,摸了一下,說:“雲生,你的身材真是棒極了,我好喜歡看。”
雲生笑道:“男人又不是女人,身體又沒有曲線美,有什麼好看的。”
“男人要什麼曲線美,要的就是陽剛氣,我就喜歡像你這樣高大帥氣的男人,覺得好有型,這也是一種美呀,同樣是美,其實女人欣賞男人和男人欣賞女人是一樣的,只是欣賞的角度不同罷了。”楊小菲笑道。
“哎,小菲,想不到,你還是個鑑賞家啊,那以後我稱呼你得改口了。”雲生嘻嘻笑道。
“你笑我啊,壞蛋,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楊小菲見雲生笑話自己,笑着罵道。
“雲生,我去給你洗衣服,順便把電熱水器給你打開,好好洗一洗。”楊小菲說完,朝浴室走去。
楊小菲平時衣服都是她媽媽幫她洗,自己從來不動手,現在卻親自給雲生洗衣服,足見楊小菲是多麼喜歡雲生。
她自己暗笑自己,甚至罵自己下賤,喜歡這個男人,內心盡心甘情願地想爲他做任何事情,那怕平時自己不屑於或不願做的事情,只要眼前這個男人叫她去做,她都會去滿足他,她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這樣,還是獨獨只有她是這樣。
如果女人都是這樣,那就是一種羣體的悲哀,如果只有她是這樣,那就是一種癡情,她倒是覺得唯獨只有自己才這樣傻纔好,希望其他女人都奴役男人們去,讓男人們乖乖聽她們的話,這樣才顯出女人們的地位來,讓女人們去主導這個由男人們主導的世界。
此時,雲生又從茶兒上的煙盒中,拿出了一支女式香菸點燃,使勁深吸了一口,他似乎想用這種深吸平衡自己即將到來的放縱的愧疚。
他覺得自己像在一個黑色的隧道口,無形中被楊小菲輕輕地推了進去,朝那看不清的慾望黑洞走去,他越走身體感覺越冷,他甚至有些害怕,想回頭,可他軟弱的沒有一點反抗的氣力,。
他又覺得自己是在墮落,可這種墮落又似乎是合情合理,在向墮落的深淵下墜時,內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自己彷彿又甘願讓這種墮落來得更快更猛些,索性讓自己下墜到墮落的淵底,讓自己歇斯底裏般的碎裂、毀滅。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爹孃常說的那種壞,以前他爹孃常告訴自己說,一個人要學好不簡單,但要是學起壞來很容易,爹孃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學壞,一旦學壞只怕這一輩子就很難回頭了。
可眼前這種壞有點讓自己沉迷,是種享受,他甚至想要這種壞永遠持續下去,他又希望眼前和楊小菲的這種壞不是爹孃小時候給自己說的那種壞。
楊小菲洗完了衣服,用衣架支撐着涼到了陽臺上的金屬衣杆上,回頭笑了笑,輕輕叫道:“雲生,你去洗吧,水溫給你調好了,很舒適的。”
雲生說了聲感謝,把長褲子脫下放在沙發上,然後只穿着那條藍色的三角內褲,拿着換洗的衣服,朝楊小菲眨了下眼睛,笑着朝洗澡間走去。
楊小菲在雲生脫下長褲的一瞬間,似臊非臊地盯着雲生的檔部愣愣地看着,在三角褲掩罩下的那堆活物,讓楊小菲看得心跳不止,見雲生有所覺察,她趕緊收回了自己貪婪的視線。
她想像着那活物的樣子,以及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她太渴望了,她像一頭餓瘋了的狼,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味,而不急於喫進肚裏,想着怎麼去慢慢地消受他。
楊小菲的思緒,隨着洗澡間嘩嘩的水聲而飄蕩,她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想着既然兩人已經進入這種狀態,爲何不大大方方地去陪他一起去個鴛鴦澡。
她索性脫掉她那條湖藍色長裙和紫色三角內褲,光着小巧秀氣的腳走到大門旁邊的鞋櫃上,趿了一雙乳白色帶按摩底的拖鞋在腳上,朝洗澡間走去。
她從商場回來後,已經洗了頭髮,整個身子只是用水略略衝了一下,並沒有認真洗,她潛意識中似乎專等雲生過來,和他一起洗。
楊小菲拿了一頂輕如紙屑的碎花浴帽把自己烏亮的黑髮套了起來,整個頭上見不到一絲絲外露的頭髮,只把耳朵,較好的臉盤和光潔的額頭露在外面,一雙黑亮如深潭般的眼睛,顧盼神飛的閃動着,整個人越發的秀媚靈動。
浴室的門沒鎖,她輕輕地推開了,雲生剛用毛巾擦完溼漉漉的頭髮,聽見背後的門響了一下,他趕忙轉過頭,只見楊小菲兩腿併攏,直立着站在門口,深情地看着他。
雲生一下愣住了,他想不到她會和他一起洗,對他來說,這似乎又是一種新奇,他喜歡她總是出奇不異地給自己帶來新鮮的刺激感,就像翻過一座山,突然眼前出現一片從未看到過的景緻所帶給自己的驚咋。
楊小菲的身材這樣勻稱好看,一對乳房傲人地挺立着,像是等待他的親吻,腹部平坦,光潔的小蠻腰充滿着彈性,兩腿間淡黑而飽滿,雙腿壯實而修長勻稱,他愣愣地瞅着楊小菲的身子,似乎欣賞着一幅世界名畫。
“我可以進來嗎?”楊小菲輕柔地問着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