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種植山茶樹

第二天。劉鋒變成白癡的事情就在華中鎮傳得紛紛揚揚。出乎所有人意料，根本沒有人追究導致劉鋒變成白癡的人的責任，對而他們而言，不管是親人，受害者，還是陌生人，只要沒有劉鋒這個惡霸，天下大吉。至於與他有利益的人則重新劃分利益，少一份，他們更加樂意。

有些人慶幸惡霸劉鋒消失，甚至放起煙火炮仗來。被劉鋒傷害過人，則是殺雞酬神，感謝上蒼。

惡人有惡報。

出乎意料的是警察居然沒有動向，沒有對這起事件發表任何看來。

“文哥，幾年不見，我有些看不透你了。你還是那個楞頭青嗎？”秋水酒樓的總經理室內，毛傑一邊輕輕的晃動手中的紅酒，一邊喃喃自語。目光飄向遠處的醫院，表情甚是怪誕。

劉鋒變成白癡這事傳來醫院，更讓姬愛國等歡呼雀躍。

可知子莫若父，姬愛國第一時間猜測這事肯定與自己的兒子姬文有關。

這事與女兒受傷相隔時間太短，短得讓人輕易地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同時，雖然兒子平時不動聲色，作爲父親，姬愛國怎麼會不知道這纔是真正的憤怒。姬愛國沒有問，也不想問。

兒子做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

教訓劉鋒後，姬文一人回到家，呆在房間裏，進入如意空間，看着猛虎依舊躺在地上，雙眼充斥絕望，姬文樂了，沒想到一個習得國術的武者居然在自己手裏喫憋。猛虎看見姬文終於出現，絕望消失，雙目如疾，盯着姬文，防範姬文。同時，他掙扎的坐起來，緊接着沒有任何行動。

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裏，他根本不敢亂動，雲霧成繩索，神話中的仙術。在這種的空間裏，他自以爲威脅不到此間主人。

“你想把我怎麼樣？”猛虎平淡的問道。

“你是力哥的手下。跟力哥學了什麼拳？”對力哥姬文有過研究，他懷疑力哥身懷真正的國術。國術不同於一般武術，國術舉手投足是可以傷人殺人的。

猛虎搖搖頭，“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姬文再問一次。

“不知道！”猛虎依舊是這句話。

姬文一揮手，雲霧凝成的繩索扎得更緊，“你不知道你的老大劉鋒變成白癡。是我破壞了他的記憶，讓他的記憶成爲空白。我或許無法讀取你的記憶，破壞它我還是有能力的。萌！”

“打死不。”萌未行動，猛虎喝吼道，猛然張口咬向舌頭。

姬文心念一動，一個雲霧凝成的棒球棍砸在猛虎的頭上。

“萌，有沒有辦法催眠他，得到拳法。”

“我給劉鋒催眠，是因爲他正處在最脆弱的時候。眼前人的精神力量比劉鋒強一倍有餘。我沒有辦法。如果把他打到重傷，再催眠，或許有一成的機會。”

“一成，那就算了。抹掉他關於如意空間的記憶。”姬文無奈，破壞永遠比創制容易。姬文又很善良，不願望殺生。

“這個簡單。”

抹掉猛虎的記憶後，姬文把他丟在離華中鎮中不遠的大路邊。然後回到家，進入如意空間，大量培育山茶樹樹苗。幾天下來，半米高的山茶樹苗已經有一千多株。足夠姬文家五畝種植。姬文的元力幣，也由4個變成11個元力幣。

當然，帶着心眼的農民在幼苗又作了手腳，山茶籽無法培育幼苗。

樹苗準備完畢，姬文覺得是時候與父親姬愛國交代一聲。

姬愛國與羅香蘭沒有一直回家，他們在醫院照顧姬玲瓏一家三口。

“爸！”姬文打通電話，“我有事與你商量！”

“吧！”姬愛國心不在焉，女兒與女婿依舊躺在病牀上，外孫或許是年齡的緣故，像是忘記前些日子的事情，已經能下牀玩耍，現在正在地塊上玩彈珠，惹得他父母無法入睡。

“家中的五畝山茶樹地，今後讓我管理。”姬文彷彿用盡全身的力量才把這話吐出來。

這話對自己意味着什麼，姬文很清楚。這話對姬愛國意味着什麼，姬文同時很清楚。可是他又不能把超能系統的事情告訴姬愛國，畢竟這事誰也不會相信。只得希望在幾個月後，姬愛國看着沉甸甸的山茶籽，榨成香噴噴的山茶油，換成一紮扎華夏幣，姬愛國的心會舒服一些。

事實上，姬文知道即便是他讓五畝地成爲寶地，姬愛國與羅香蘭也不會歡喜。

“你決定啦？”姬愛國一怔，身子不由得搖晃了一下，好像全身的力量被一句話抽掉似的，艱難應道。

“是的。”姬文緊咬着嘴脣。

“人的一生，很漫長，很短暫，我希望你是對的。”姬愛國深呼一氣，道。

“我知道。”姬文的心很痛。

姬文掛了電話，倒在沙發上，他發現剛纔與父親聊了幾句，經歷的時間卻是萬年。太漫長，太壓抑。讓人無法呼吸。

帶領十戶鄰居奔康。姬文沒有打算藉助父親的力量，勸鄰居一起種植優質山茶樹。鄰居有鄰居的想法，姬文不打算強求。雖然這些鄰居同是姓姬，七八代前同是一個老爸，但是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考慮，姬文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做法強加到他們的身上。

姬文希望，當他們看到收成時，會跟他一起種植，規模經營。

……

“詳子，你對村子裏比較熟悉，幫我請十個散工，我要種山茶樹。”有了想法，姬文付之行動，立即打電話給姬詳。

“文哥，現在秋天怎麼做山茶樹？”接到電話姬詳一陣錯愕，沒想到姬文會給他打電話，更沒想到的是姬文居然告訴他現在要種山茶樹。難道文哥出去工作幾年，已經忘記了家裏的父親是農民嗎？這常識也忘記了。

“這你不要管，讓他們帶上柴刀。”姬文無法解釋。

“好吧！”姬詳頭。

姬詳比姬文三歲，相差不大。他與姬文的弟，他大伯姬愛軍的兒子姬武是鐵哥們，兩人從一起玩耍，所以對姬文並不陌生。時候受姬文的教訓並不少，在他的印象中，對姬文有些畏忌。

對於他的吩咐，姬詳只得硬着頭皮接受。

第二天八鍾，姬詳就帶着十個散工來到姬文家。六男四女。

有人，散工的多少，可以看出當地貧富程度。散工越多，當地越貧窮，反之，越富裕。

姬文很認同這個法。瞧見姬詳一個晚上就找到十個散工，可見是多麼容易。而且這些散工姬文都有印象，他們的房子都離姬文的家不遠。

都是九凹，八凹，七凹的村民。

鄉里鄉親，大家抬低頭不見抬頭見，姬文與姬詳招呼他們坐下，椅子不夠就得靠近在牆，喝杯茶，喫心。大家就聊開了。在十個散工中，姬文發現有一位居然是他的鄰居，姬援軍。

“文，你要砍掉山茶樹，你有問你爸嗎？”姬援軍忍不受的問道。

聽聞，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姬文的身上。前段時間村裏流言四起，姬文相親又失敗，失敗的對象還是同村的最富裕的大凹劉宏博的閨女，好像連那閨女的面都沒有見着，真是丟人。最近又聽，他姐姐家被淋了紅漆，一家三口都進了醫院，這一家真是禍不單行。現在姬文又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要砍山茶樹。

陵市的山茶油很有名，特別農家山茶油（不加料的山茶油），每公斤價格最高達到130元。它也是姬家爲數不多的收入項目。

衆人的好奇心被撩撥老高。

姬文道：“放心吧。那塊地我爸已經交給我管理。”

姬文在衆村民身上一掃而過，又道：“大家都是寧岡村的村民，鄉里鄉親的，幾百上千年大家的祖先就住在同一個村子，通過結親，我想大家的血管流淌的血都差不多了，文雖然是個後輩，但是有些事還是明一下。”

聽聞，姬援軍等人感覺到不妙，此時的姬文有些外麪包工頭，開始定下千萬規定，開始剝削勞工。

姬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麼，又道：“大家應該看見，我家就我一人，實在沒有辦法爲大家提供中午那一餐。所以中午那一餐需要你們自行解決，當然我會在原來的工資上再加10元。也就是七十元一天。”

姬文有做資本家的潛質。

聽聞，原來是加工次啊。衆人安心。

“文，是不是多了一些。我們喫一餐，不需要10元。”姬援軍道。

“是啊，就是在城市，一個飯盒價格纔是7元8元。”

“你都了鄉里鄉親的，我們能佔你的便宜嗎？”

……

聽見衆多美妙動聽的語言，姬文心懷大慰，又道：“話不能這麼，可能一個星期後我還需要你們幫助呢，那時正是你們自家忙碌的時候，我現在跟大家混個臉熟，希望大家到時不要拒絕我。再你們體力勞動，需要大量的體力，喫不好，怎麼做事呢！這事就這麼定了。”

搬搬抬抬這種粗活，一天下來，不管體力再好，也是渾身痠疼。

“好吧，大家都聽文的。”

“好吧。”

衆人也不強求。

姬文又道：“今天我們先把山茶樹砍掉。再到把我家後院的山茶樹苗全種上，大約有一千株。”

“文，你的山茶樹應在房子後面，砍樹很容易，搬下來也簡單，半天就可以砍完，種樹苗要不要應該準備一些黃土漿呢，粘在樹苗根部，再種植，樹苗的存活率會高一些。”姬援軍像是這十個人的頭頭。

“要不要加肥料呢？畢竟秋天種樹苗，我們真的沒有種過。”一婦女又道。

“是啊。”其他人附和道。他們似乎害怕自己種的樹苗無法成活。

“好吧，就按古法種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