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父與子

姬文退出立體窗口，應該是友人影像窗口。望着手中兩大瓶藥濟，姬文安心不少，父母的健康就在自己手裏。跳出空間，取出藍瓶藥濟，打開房門，沒有看見姬愛國的身影，姬文就向後院走去。

姬文知道，他父親喜歡呆在桂花樹下靜靜思索問題。

姬文在友人影像窗口與艾文斯聊了一個下午，出來後，太陽已經西斜，只留下火焰炙烤着雲霞。在紅彤彤的晚霞下，嘚嘚嘚的砍柴聲乍起，姬愛國正掄起柴刀，把一棵棵山茶樹幹，砍成條狀。

如山一般的山茶樹已經缺了一角，姬愛國旁邊堆放着一排整齊劃一的木柴。

姬文走向前走，看見姬愛國汗流浹背的砍柴，心中自責悔恨的情緒又油然而生。自己已經長大，卻讓父母親如此勞累，不是自己的過錯，那又是誰的過錯呢……

不過，姬文也發現姬愛國彷彿年輕了一些。難道是如意空間的食物已經發揮出令人畏忌的效果，姬愛國臉上的皺紋逐漸隱去，皮膚也有了顏色，最近二個星期，姬文都沒有聽見姬愛國胃痛的消息。

“爸！”瞧見姬愛國擦拭着汗水，姬文喚道，“給你，這瓶藥濟可以治療你的老胃病，一天喝一格，七天後，老胃病遠你而去。這可是我花費不少工夫才弄來的。”

姬文像是孩子似的，做了好事，大事，需要父親的誇獎……“你在做廣告嗎，還老胃病遠你而去。”姬愛國放下柴刀，坐在雜草地上，伸手接過藥濟，四下打量藥瓶，結果楞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簡介與明，不會假藥吧，姬愛國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但是又隨即想起，這是姬文拿回來的，有可能是假藥嗎？就是假藥，兒子也不可能拿給自己啊。可又聽見姬文得比喝得都好聽，姬愛國忍不受的笑了。

“爸，我那敢騙你嗎？”姬文投了過白眼過去，心裏嘀咕起來，父親你已經老大不了，還玩。雖然有老孩之，貌似你只有五十而爾，還沒老呢。這種笑聲，擺明就是不信任我嗎！

“料你也不敢。”姬愛國擠出姬文從畏忌的巴掌。

“那你敢不敢喝？”瞧見姬愛國如此，姬文激將道。

“激將法太落伍了，不過我願意上當。我兒子給我的藥，就是毒藥我也敢喝。這毒藥是飯前還是飯後？”姬愛國擺了擺手，臉上抹着一絲毅然決然。

姬愛國難得與兒子有興趣與他話，自然不會放過。姬愛國記得他與兒子交談，無非是兩種，一種吩咐，二種教育。和聲細氣的話，嬉笑怒罵的交談，還是首一回。

“隨便啦！”姬文忽然發現話中有異，“這不是毒藥。”心中又加了一句，“這是用命換來的。”

姬愛國擰開蓋子，藥液倒入蓋子，發現剛剛好一格，就停下來，心翼翼地放好瓶子，這可是兒子的心血。又把乘着藥液的蓋子在鼻子前劃過，滲入鼻子內部的是一種不知名的香味，這種香味讓人爲之着迷。姬愛國抬頭喝下，一種很溫暖的液晶從咽喉滑落，“不錯。這毒藥還挺香的。”

“爸，怎麼樣，有感覺嗎？”姬文看見父親喝下藥液，迫不急待的問道。

“你以爲是仙丹啊！”姬愛國丟了白眼過去。

“這種藥在這裏真的仙丹藥。”姬文很認真地頭，道。

“美得你。”姬愛國當然不會相信這像飲料的藥液能治好老胃病。

知道父親不會相信，姬文也沒有失落，幾天後，事實勝於雄辯，那時，容不得他不信。姬文攙扶起姬愛國，道:“爸，現在天也晚了，柴就不用劈了。你兒子我肚子餓了。是不是應該煮飯了？”

聽聞，姬愛國佇足側頭，煞有介事的盯着姬文，道：“你出來工作已經三年了吧？還沒有學會做飯嗎？”

“我是出來了是工作，不是出來做飯。”

“也是，不過爲了你能按時的喫飯，你娶個老婆吧。”

“老婆還在人家肚子裏，你等着吧。”

“此不是還要二十年。你得是你孩子的老婆吧。”

……

羅香蘭離家一個月的時間裏，第二次有人使用廚房，第一次是姬詳，第二次當然是姬愛國父子兩。姬文不會做菜，但是可以打打下手，掏米，做飯，摘菜，洗菜就落到姬文的肩膀上。

姬文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傢伙，從有姐姐幫忙着做，長大了羅香蘭又讓他做，是進廚房的男人沒出息。所以這次他只得硬着頭皮去做。

做飯其實很簡單，但是對於姬文來，難度不。他從米缸取出兩人份的米，用清水不斷沖洗，沖洗得差不多了，就把米放入電飯煲，至於放多少水呢？姬文不記得，於是選擇憑感覺這條路。瓢着幾碗手倒入電飯煲。

摘菜，洗菜倒沒有問題。姬文經常一邊看着母親摘菜，洗菜，一邊跟母親天南地北的聊天。可是切肉片就有難度，這肉鬆鬆垮垮的，每刀下去，它都要擺動一下，一刀下去，上層還正常，下層就開始切偏，大不一，厚薄不一，看得讓人鬱結。

當所有的一切準備好了，在姬文的呼叫聲中，姬愛國戀戀不捨地從電視劇中走了出來。胡亂來炒了二個菜，就叫姬文出來喫飯。

看着飯桌上的飯與菜，姬文鬱悶啊。

飯不成飯，成爲粥，菜不成菜，成爲炭。這頓飯還真是失敗。

“爸，牛，你牛，你真牛。”姬文忍不住給姬愛國一個大母指，“還自己會做飯，結果做出來的是炭。你還真有臉自己會做飯。”

姬愛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隨即吐掉，感慨萬端道，“自從你媽來了，我就沒入過廚房。起來也有二十多年了。那時你哥還沒有失蹤，一家人完完整整，現在欏是少了一個，唉！。好了，不它了，你去煮二包泡麪吧。”

姬文一怔，這個不知名的哥，在他的印象中是沒印象，姬文大概只有一歲，他哥哥就離開了。每每提起這位哥哥，姬愛國夫妻都會吵起來，而且越吵越兇，甚至羅香蘭離家出去（回孃家）。時候的姬文不懂事，偶爾還會問一問，可是問多了，姬文就知道，問這個問題，父母親會發怒。所以這個問題，姬文一直埋藏在心底。

“哥哥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不見呢？”

“……”姬愛國沒有言語，臉上流露出一抹失落疼痛的表情，輕嘆一氣，又搖搖頭，邁步走入他的房間。不時傳來唉聲嘆氣的聲音，聲音一變，姬文就聽見姬愛國喊道，“明天跟我一起去接你姐姐。”

“好的。”姬文鬱悶，剛纔還叫我煮麪，現在就回房間睡覺，“看來，沒有媽的家，是有問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