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嬌嬌驚呆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於韓峯,宮嬌嬌可以說十分瞭解,這傢伙平時雖然吊兒郎當,看上去沒個正形,可是向來言必信,行必果,絕對不會輕易拿婚姻大事開玩笑。
韓峯竟然答應要娶她爲妻這讓宮嬌嬌既驚又喜,羞澀不堪,頗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宮嬌嬌心裏很清楚,韓峯自所以這麼說,多半是爲了讓宮母可以安心接受治療。
“表姐,怎麼了?”宮霜霜衝進來,瞧了眼摔在地上的瓷碗,埋怨道:“你呀,真是不小心,早知道我就親自給舅媽端過來了!”
“我我沒事。”宮嬌嬌回過神,尷尬道。
宮霜霜注意到宮嬌嬌古怪的表情,皺眉道:“咦,表姐的臉怎麼紅了?像個西紅柿似的咯咯,該不會還在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害羞吧?”
“去你的!”宮嬌嬌臉紅耳赤,瞪了宮霜霜一眼,道:“我再去打一碗熱水過來。”
說完,宮嬌嬌轉身便跑去廚房。
宮霜霜彎腰撿起地上的瓷碗,追上去喊道:“喂喂,碗”
如此一鬧,堂屋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韓峯暗汗了一把,趕忙轉移話題道:“那什麼,我和阿嬌都還年輕,結婚的事不急,還是先幫宮伯母瞧病要緊。”
宮母瞟了眼站在韓峯身後的宮三貴,略微猶豫一下,沒有繼續催促,乖乖躺好,任由韓峯在她身上施爲
韓峯在宮家小院裏住了三天。
俗話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這話一點不假。
經過三天的短暫接觸,宮母對韓峯的脾氣稟性、人品、能力等各方面都有了一定的瞭解,她嘴上不說,心裏卻十分滿意,尤其是韓峯的那張嘴巴,三寸不爛之舌很會花言巧語,家裏多了個韓峯,氣氛頓時就變得活躍起來。
最重要的是,韓峯對宮嬌嬌非常體貼,髒活累活他一個人幹,好喫的卻往宮嬌嬌碗裏夾,兩個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你儂我儂的樣子像極了一對剛結婚不久的小夫妻。
別說是宮母和宮三貴,就連宮霜霜看的都有些醉了。
只不過,宮霜霜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
第四天一早,喫早飯的時候,韓峯剛往宮嬌嬌的飯碗裏夾了塊豬肉,坐在旁邊的宮霜霜便小嘴一嘟,不滿道:“我說未來表姐夫,你能不能低調一點?哼,當着我們的面秀恩愛,簡直是喪心病狂!”
聽了這話,宮嬌嬌俏臉微微一紅,隨即親自夾了塊豬肉遞給宮霜霜,笑道:“好了好了,你個小丫頭,表姐給你夾行了吧?”
“不行!”宮霜霜板着臉道:“我要未來表姐夫幫我夾!”
“這”韓峯愣住了。
宮霜霜不悅道:“這什麼這?難道未來表姐夫沒有聽說過,小姨子是姐夫的貼心小棉襖?哼,敢不對我好一點,我就凍死你!”
韓峯無語。
別人都說一物降一物,很顯然,宮霜霜便是宮嬌嬌的剋星,面對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表妹,宮嬌嬌也是沒有半點辦法,無奈之下,她只好悄悄朝韓峯使了個眼色。
韓峯心領神會,動手夾了塊豬肉,沒有往宮霜霜的碗裏送,而是直接送到了宮霜霜那嘟得快要碰到鼻子的嘴巴前,笑道:“來,我餵你怎麼樣?”
宮霜霜一愣,頓時鬧了個大臉紅。
“表姐,你可真幸運,居然能泡上未來表姐夫這樣的好男人。”回過神以後,宮霜霜張嘴把那塊豬肉吞進嘴裏,一邊喫,一邊笑着打趣道:“如果我早生十年,一定要和你搶!”
“搶什麼?”
“廢話,當然是搶未來表姐夫啊!”
“”
當着家人的面和韓峯“秀恩愛”,宮嬌嬌本來就很羞臊,被宮霜霜如此一說,她更加臉紅耳赤,正欲臭罵宮霜霜幾句,宮三貴突然咳嗽一聲,陰沉着臉道:“小霜,甭瞎說!”
“大舅喫醋了?嘿嘿”宮霜霜吐了下舌頭,理直氣壯道:“我說的是事實嘛,像未來表姐夫這樣不僅人長得帥,而且精明能幹,會治病,又會做飯的好男人,現在打着燈籠都難找嘞,只可惜唉,被表姐給拱了。”
“死丫頭,讓你再說!”宮嬌嬌惡汗滾滾,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騰的站起身,抬手便朝宮霜霜掐了過去。
宮霜霜眼疾手快,端起飯碗跐溜一下竄開,跑到堂屋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笑道:“表姐這幾天一直和未來表姐夫睡在一起,天天拱,如果防護措施沒有做好的話,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和舅媽一起生娃子呢。”
“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不出所料,兩個小姑娘飯未喫完,便跑進院子裏掐了起來,歡笑聲和慘叫聲接連不斷,聽得韓峯和宮三貴紛紛黑了臉,好不尷尬。
即使是躺在病牀上的宮母,也被宮霜霜的玩笑話氣得咳嗽不止。
經過這三天不間斷的連續治療,其實,宮母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擴散出去的癌細胞基本上被韓峯利用玄氣肅清,剩下的便只是位於宮母胸口處的母瘤。
只不過,部分癌變的細胞被韓峯利用玄氣誅殺,這些都是潛移默化中的東西,無法用眼睛看到,所以從臨牀表現而言,宮母唯一的變化就是,她現在依然會時不時的咳嗽,而咳嗽的頻率卻遠遠沒有之前大,並且再也沒有咳出過血。
能不能徹底治癒宮母的乳腺癌,韓峯不敢打包票,但是現在可以肯定,只要宮母繼續接受治療,安心養病,她肚子裏的孩子絕對能夠安然無恙。
而與此同時,大量的玄氣輸出使韓峯身心疲憊,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等到宮嬌嬌睡熟以後,一個人悄悄進行修煉,暗中補充白天流失的玄氣。
“拱?拱個屁呀,現在即使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恐怕哥也無福消受了”韓峯撇撇嘴,聽着宮霜霜的調笑聲,猶如啞巴喫了黃蓮,有苦難言。
宮三貴放下碗筷,苦笑道:“小峯啊,小霜她剛纔”
“徐老師?”
宮三貴話到嘴邊,還未說出口,院子裏突然傳來宮嬌嬌驚訝的聲音。
愣了下,宮三貴連忙站起身,大步走出堂屋。
韓峯皺了皺眉,緊隨其後。
剛出堂屋,韓峯就看到一個美女迎面走來。
那美女身高大約一米七,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秀髮披肩,眉眼端正,長相十分標緻,而且皮膚又白又嫩,看上去彈性十足,和一般的農村姑娘大不相同。
她穿着一件淺黃色的襯衫,藍色牛仔褲,樸素的帆布鞋,打扮算不上時髦,不塗脂,不抹粉,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她顯然和宮嬌嬌、宮霜霜都很熟悉,兩個小姑娘一人一邊,摟着她的胳膊樂不可支。
“爸,你看誰來了?”宮嬌嬌把她拉到堂屋門口,笑道。
宮三貴又驚又喜道:“徐老師咋的有空到俺家來竄門?快,快裏邊坐。”
“宮叔不用麻煩,我專程過來看看嬸子。”那美女笑道,注意到站在宮三貴身旁的韓峯時,她愣了下,道:“宮叔家裏有客人啊。”
“不是客人,是一家人!”不等宮三貴應聲,宮霜霜便搶先一步指着韓峯介紹道:“徐老師有所不知,他是我表姐從城裏釣來的金龜婿,是我的未來表姐夫,我大舅和舅媽正商量讓他們儘快結婚嘞。”
宮霜霜語不驚人死不休,張嘴便將了韓峯和宮嬌嬌一軍。
宮嬌嬌的臉色剛恢復正常,這下倒好,頓時又變得紅彤彤起來,猶如天邊的朝霞,嬌豔欲滴。
那美女驚訝道:“阿嬌大學還沒有畢業的吧,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宮嬌嬌趁機轉移話題道:“馬上就要畢業了,正實習呢,我和幾個同學在海城開了一家按摩店,想創業。”
“創業?”那美女愣了下,隨即笑讚道:“剛畢業就創業,阿嬌果然有志氣,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謝徐老師吉言。”宮嬌嬌淺淺一笑,面露得意之色。
那美女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非常大方的朝韓峯伸出右手,笑道:“你好,我叫徐凡,是阿嬌中學時候的語文老師,也是她的班主任。”
“韓峯,韓國的韓,山峯的峯。”韓峯笑着和徐凡握了下手。
不出韓峯所料,徐凡的皮膚不僅白皙如脂,看上去光滑細嫩,而且摸起來軟軟的,暖暖的,手感極佳,完全不像是農村姑娘。
徐凡這次來宮家,顯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去裏屋和宮母閒聊了一會,緊接着便把宮三貴喊進院子裏,兩個人小聲嘀咕起來。
宮嬌嬌和宮霜霜面面相覷,搞不懂徐凡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可是偏偏韓峯那雙賊耳朵的聽力遠超常人,耳根微微一動,就把徐凡和宮三貴的對話盡收耳底。
“宮叔,嬸子的病你打算咋辦?”徐凡張嘴便問道。
宮三貴嘆了口氣,道:“還能咋辦,能拖一天是一天唄,昨天俺去鎮上的醫院,醫生讓儘快動手術,可是動手術的話,你嬸子和她肚子裏的娃最多隻能留一個,而且唉,手術費俺也負擔不起。”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嬸子躺在牀上等死?”徐凡眉頭微皺,顯然有些不悅。
宮三貴搖頭道:“徐老師有所不知,小峯他懂得瞧病,這幾天都是他在幫你嬸子調養,你嬸子看起來好多了,沒有再咳血。”
“小峯?”徐凡愣道:“就是阿嬌的對象?”
話落,徐凡扭頭朝堂屋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剛好和韓峯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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