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
是靈氣!
王蠢赫然清醒過來,猛然催動身體的靈氣,試圖鯨吞空氣中逐漸蒸發的靈氣,但是,讓他感覺詭異的是,那些靈氣明明就在身邊,卻好像在另外一個平行世界一般,一點點的消失,距離慢慢變得越來越遙遠。
王蠢折騰了一番,半點靈氣都沒有吸收到,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靈氣憑空消失。
“可惜,這些靈氣不能吸收。”王蠢一臉沮喪。
“可能是直接食用吧。”曹酥酥盯着火紅火紅的酥酥果。
“不知道能不能喫,萬一有毒怎麼辦?”王蠢搖了搖頭。
“可以喫一點點試試看嘛。”曹酥酥一手摸在酥酥果上,蠢蠢欲動。
“啊你別喫,要喫還是讓我先喫吧,我是修真者,普通的毒也毒不死我。”王蠢連忙制止,他可不想半夜三更節外生枝瞎折騰。
“嗯,你先喫,如果沒毒,我們就一人一半的分喫王蠢,你說,如果喫了這些酥酥果,會不會突然飛昇成仙?”曹酥酥有點興奮莫名,一臉潮紅。
“還沒睡你就開始做夢了!你以爲那些傳說中的仙果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夠種植,如果真能夠成仙,地球上就沒有凡人了。”王蠢可以斷定,這些果實不可能讓人成仙得道,因爲,種子是秦始皇送給他的,如果真能夠成仙,秦始皇早就成仙了。
“有道理。”曹酥酥一臉失望。
“我先喫點,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你就打120電話。”王蠢有點不放心的交代曹酥酥。
“嗯嗯,放心。”曹酥酥連連點頭。
王蠢小心翼翼的摘掉一顆酥酥果,檢查了一下,果蒂並沒有破裂,裏面的果液不會流出來。
“我喫了。”王蠢有點忐忑不安,他總覺得秦始皇送他這些種子有什麼陰謀。
“先喫一點點試試。”
“嗯嗯。”
王蠢咬了咬牙關,嘴脣貼在滑不留手的果皮上,用牙齒輕輕一咬,果皮破裂,芳香撲鼻,一股甜甜的液體流入嘴中,美味無法用筆墨形容,四肢舒坦,飄飄欲仙。
原本準備用舌頭舔嘗一下的王蠢變得停不下來,狠狠一吸,原本就只有指頭大小的酥酥果立刻吸成了一個乾癟的果皮。
“你喫光了?”曹酥酥驚叫道。
“咳咳太好喫了,我忍不住。”王蠢訕笑道。
“很好喫嗎?”
“我沒法形容,反正,要超過你所喫到的任何水果。”王蠢吞了吞口水,舔了一下嘴脣,一臉意猶未盡之色。
“我要喫。”曹酥酥伸手就要摘果子。
“等等。”王蠢連忙拉住曹酥酥的手,“先等等,看看有什麼反應再決定,萬一是慢性毒藥豈不是害了你。”
“哦那我等等。”曹酥酥捧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王蠢。
“你看我幹嘛?”
“我看你會不會中毒。”
“”
“有什麼反應沒有?”曹酥酥問道。
“沒有奇怪,我沒有感覺到靈氣,剛纔明明靈氣四溢的”王蠢檢查着身體裏面的火紅液體,讓他感覺奇怪的是,剛纔喝進去的液體居然沒有進入胃部,而是直接被食道吸收,進入了奇經八脈之中,更加奇怪但是,這種融合,並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就像水滲透到了乾涸的沙漠一般,沒有一點點的痕跡。
“管那麼多幹嘛,只要身體沒事就好了,我還等着嚐鮮呢,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水果。”曹酥酥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
“暫時沒事,就是很奇怪的感覺怎麼說呢,就是有點飄忽不定”
“什麼意思?”
“我說不上來,就是它們明明在身體裏面,我卻沒法感受到它們其實,也不是沒法感受到,就是無法確定”
“說了半天等於沒有說。”曹酥酥白了王蠢一眼。
“你還是等等。”
“等多久,我都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不像你這個無業遊民。”曹酥酥打了個哈欠。
“我不是無業遊民好不好,我還是柳大的保安。”王蠢對“無業遊民”這幾個字並不待見,他的母親雖然很少管他,但是,爲數不多的教育裏面,都會讓他自食其力,也正因爲這個原因,王蠢從小到大,一直沒有閒着,總會找一份工作餬口度日。
“呸,你都多久沒有上班了?估計早就把你開除了。”
“不會。”王蠢想到了韓冰那火辣辣的身體,下意識的瞄了一下抱着布娃娃的曹酥酥,曹酥酥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雖然不暴露,但是因爲蹲着,雪白的乳溝顯得極爲奪目。在柔和的燈光下更映託出她雪白的肌膚,低低的領口下隱約露出深深的乳溝。山嵐高聳,睡衣下面一雙雪白的大腿修長而豐潤,她的臉蛋兒白裏透着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媚眼嬌嗔婉轉。。
“我要喫了,困死了。”曹酥酥並沒有看到王蠢的目光,又打了個哈欠。
“再等等吧。”王蠢吞了一口口水,遏制住心頭的慾望,收回目光。
“爲什麼你能喫我不能喫?”曹酥酥鬱悶道。
“我是修真者好不好!晚了,不耽誤你休息了,乾脆明天喫吧,哪怕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有我以身試毒,明天效果也出來了。”王蠢長身站起來,他怕呆在這裏受不住曹酥酥身體的誘惑,又幹出禽獸的事情。
“那好吧。”
曹酥酥似乎是困了,哈欠連天的把王蠢送到門口。
“你一個人睡怕不怕,如果怕的話,我不介意陪你睡。”王蠢嘿嘿輕佻一笑,用手指頭託起曹酥酥光潔的下巴。
“想得美。”
曹酥酥癟了癟嘴,一巴掌把王蠢託在她下巴下面的手打掉,然後把王蠢推了出去,“呯”的一聲,把門關上。
“你別偷喫酥酥果,等一晚上”
“你放心,不會啦。”
聽着王蠢的腳步聲離開,剛纔還哈欠連天的曹酥酥一下變得精神了,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躡手躡腳,鬼鬼祟祟的跑到酥酥樹邊,毫不遲疑的摘掉了一顆酥酥果。
感受着滑不留手的酥酥果在手掌中滾動,曹酥酥用鼻子問了又聞,終究還是忍不住誘惑,貝齒輕咬,立刻,一股清涼的感覺立刻滲透了她的毛孔。
“哇,太好喫了!”
曹酥酥停不下來,左右開弓,又摘了幾顆,迫不及待的吸了起來,只是數息之間,便被她吸了十幾個酥酥果,她感覺自己吐出來的氣息都帶着芳香,陶醉不已。
“好熱”
就在曹酥酥又摘下一顆酥酥果的時候,突然,身體裏面一股燥熱如同潮水一般奔湧。
難受。
難受!
“難道真的中毒了?!”曹酥酥一臉驚恐。
曹酥酥有點意識模糊,最後一絲清明讓她想到了向王蠢求助,跌跌碰碰的開門衝向王蠢的房間
“蓬!”王蠢剛洗漱完畢脫衣上牀,門外傳來一身悶響。
“誰?”
“我是我救我”門外,傳來曹酥酥微弱的呼救聲音。
“酥酥!”
王蠢話音剛落,人已經如同彈簧一般從牀上彈起,閃電一般的掠了出去,打開門,只見曹酥酥眼神迷離,衣衫不整的倒在門口。
“你怎麼啦?”王蠢連忙把曹酥酥抱起放在穿上。
“我喫了酥酥果我好難受”曹酥酥可憐兮兮的看着王蠢。
“喫了多少?”
“十幾個”
“十幾個!!”
王蠢失聲大叫,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自己猶猶豫豫忐忑不安想了半天,這才決定喫一個,曹酥酥可好,一下就幹掉了十幾個。
“太好喫了,我停不下來。”曹酥酥扭動着身體,一臉難受的表情。
“哦”王蠢呆呆的看着牀上扭動的曹酥酥。
此時,曹酥酥在王蠢的牀上,懷裏居然還抱着那個布娃娃,可能是因爲難受,螓首完全陷在布娃娃,半靠在牀頭上。
曹酥酥一雙迷離的俏目水波流轉,抿着嘴似笑非笑地歪頭打量王蠢,也不說話,似乎在等王蠢先開口。但那撩人的眼神,已將她風騷的神態表露無遺。
剛剛沐浴不久的女孩,粉面如花,涼被外的香肩和玉臂,更是粉嫩得能滴出水來。僅僅是這一點裸露的肌膚,就已經讓王蠢快看傻了。
柔和的燈光、巧笑嫣然的面容,再加上粉嫩的柔膚,一片曖昧而又夢幻的臥室場景,就像一張桃色的蛛網,蛛網中間那媚眼如蘇、欲遮還羞的蜘蛛精,正釋放着令人無法抵禦的誘惑,等待着被吸引過來的飛蛾
王蠢癡癡的愣在門口,一時都忘了該說什麼,死死盯住曹酥酥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曹酥酥的痛苦,在眼裏錯覺成了無盡的誘惑。
“王蠢,救我,我好難受”曹酥酥雙眼迷離的看着王蠢,身體嬌柔無力。
“哦”
王蠢鬼使神差的跪在牀上,輕輕伏下,嘴脣吻在曹酥酥的臉上。
“啊蠢哥!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放開我!!”曹酥酥驚恐的盯着王蠢,拼命的掙扎。
“啊”
王蠢赫然清醒過來,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房間裏面突然陷入了安靜。
曹酥酥似乎也被王蠢自己的一巴掌給嚇到了,呆呆的看着王蠢。
“對不起,我我我你太漂亮了”王蠢低垂着頭不敢看曹酥酥。
“算了。我好難受怎麼辦?”曹酥酥感覺渾身好像要燃燒起來一般,身體有無意識的扭動起來,一臉無助的看着王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