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小屋七零八落的坐落着,有點村莊的味道。初步估計,這個幫派應該有一千來人。
這時一位下人摸樣的男子來到一處比較華麗的屋門前,只聽從裏面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賢弟,落日幫那批貨到手了吧?”
“大哥,你放心,他們明天就會送來。”
房屋裏坐着一位身材彪悍的黑衣中年男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身着藍袍的男子。兩人身邊都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一邊倒酒一邊捶着背。
黑衣中年男子笑道:“有了這批上等鐵礦,我們的兄弟就有夠硬的武器,這樣在小幫中,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想當年我二人打拼,那是何等艱辛,現在終於苦盡甘來,有些地位了。”藍袍男子感慨着,大手不停的在姑娘臀部遊走。
“閒話少說,來乾杯。”
只聽屋中“乒”的一聲,下人摸樣的男子理了理衣角,喚道:“幫主,小的來給你送菜來了。”
“進來”
聞言,推門走了進去。
“你家死人了啊,身上這麼臭!”黑衣男子大皺眉頭,兩位姑娘均捂着鼻子,嬌笑不已。
“趕緊把酒菜放這出去。”藍袍男子接過酒菜,不耐煩地擺手道。
下人匆匆把門關上,然後離開了。
“大哥,你知道落日幫那批鐵礦是這麼來的嗎?”藍袍男子問道。
“最近神棍幫在趕武器,聽說他們在神棍幫中認識些人物,所以拖關係能弄出一批鐵礦來。”黑衣男子狠狠捏了一把坐在身邊的姑娘,笑道。
“不錯,九州就一條寒鐵礦脈,都被四大幫派瓜分了,我們這些小幫不容易,在他們夾縫中偷生,媽的!”藍袍男子猛然錘擊着桌子,發出一陣“晃啷”響聲。
“賢弟不必生氣,九州小幫無數,他們不會針對我們的。其實你不知道,四大幫派那些糾紛,他們自己的忙不過來,還有心思管我們?”
“糾紛?有何糾紛?”藍袍男子疑惑道。
“我和落日幫幫主交情不淺,他告訴我,四大幫派中,燕青幫和飄渺幫就水火不容。那礦脈說是瓜分了,但誰佔的多些?還不是燕青幫佔的多些,燕青幫分的礦脈正好和飄渺幫連着的。他們爲了礦脈之事,暗中頻頻和燕青幫發生了不少衝突。”
“哎呦,我這肚子咋這麼疼?”藍袍男子突然嚎啕起來。
“不好,菜裏下藥了!”黑衣男子面色大變,接着他肚子也疼了起來。
“媽...的,剛纔...誰送菜...來..着。”藍袍男子說罷,便疼的就地打滾,不一會兒,漸漸停止掙扎。
只見他身體裏流出了一股臭氣熏天的液體,沒過多時整個人變化爲一灘膿水。
黑衣男子和兩位姑娘嚇的面無人色,只是不到片刻,黑衣男子也化爲了一灘膿水。
“啊!”
聽着屋中姑孃的慘叫,屋頂上,下人摸樣的男子向暗處退去。
過了一會,許多人聚集在門口,他們看到幫主和副幫主均化爲一灘膿水,面色慘白不已,沒有幫主的支撐,幫派就算徹底散了。
張槎人緩步從人羣中走出來悲傷道:“幫主被人所害,我們要爲幫主報仇雪恨。不過眼前還是選位新的幫主出來,振作幫派啊。”
“我同意,還是選位新幫主,然後大家找出真兇,爲幫主報仇!”一位黃衫男子同樣站出來道。
“爲幫主報仇,爲幫主報仇........”一時間所有幫衆都喊着響亮的口號。
在暗處下人摸樣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一個時辰後,人都散開了,下人摸樣的男子,對着臉上一抹,便顯出原形,此人正是柳飛。
柳飛殺人是有原則的,絕不會殺無辜、善良、好漢之人。這些小幫幫主哪個不是欺善怕惡,就算此等人士不死在柳飛手中,總有一天也會被九州平民中誕生的能人異士殺死。
雖然下毒這種手法比較狠毒、慘烈,但爲了不鬧出更大動靜,也只有這樣了。
剛剛給二位幫主喫的,可是劉家大名鼎鼎的化骨散,這藥物即便是後天大圓滿修士喫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黑衣男子之所以比藍袍男子死的慢,想必就是修爲問題,修爲越高,自然傷害就越小了。
搞明白這些事後,柳飛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剛纔幾位六階聚元者其中一位的門前。
“死的真是時候,這樣我就能爭奪幫主之位了。”此時屋中的人正是剛纔站出來說話的黃衣男子。他面色無一絲悲傷,一雙鼠目散着陰森的光芒。
“誰!”突然好似察覺到了什麼,黃衣男子猛然回頭,只見一位陌生男子站在身後。悄無聲息地就出現在房間裏,居然沒有一絲察覺,黃衣男子心中戒備起來。
“你死的也很是時候啊。”柳飛露出一股天真的笑容,接着身形一閃,下一秒便出現在黃衣男子身後,隨後身形再一閃,便消失在屋中......
那黃衣男子面露不解之色,沒過多久,他便七竅流血,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漸漸地神智模糊不清,倒地死去......
小屋中,張槎人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的揉着眉頭,這次事件,他心中別提多害怕,要不是身中劇毒,纔不會冒這危險。
這時門被推開,只見柳飛走了進來。
“公子,沒事吧。”張槎人立即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去。
柳飛見他又要拍屁,立即阻止道:“事情很順利,明天你就等着接任幫主之位吧。從現在起我就是差人幫長老,扶持你管理幫派,誰要是違抗你,儘管告訴我。”
張槎人大喜過望“多謝公子厚愛,多謝公子厚愛.......”
“沒什麼事,下去休息吧。明天的一批貨給我好好接過來,出了差錯拿你試問。”
“是是是.....”張槎人小雞啄米的點點頭,然後彎着腰退出去了。
待他走後,柳飛嘆了口氣。“世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次順利收服差人幫,想要發展起來,還是要靠市場經濟的壟斷纔行。同時更要發展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而現在手下已有一千多人馬,如果這一千人馬個個都變成精英,那就太好了。
做好打算,心中輕鬆不少。接着盤膝而坐,兩手掐訣。
在有幾個時辰就要天亮了,柳飛準備先熟悉下流金功法,看看上古功法有何神奇。
就在他剛要運轉功法之時,突起異變。
只見整個房間在一瞬間,變成了白茫茫一片,四周皆是白色,一眼望不到頭,好似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
柳飛異常驚訝,剛纔明明試圖運轉流金,怎的一下子就跑到這裏來了?難道又重生了?不會這麼倒黴吧?
........
就在柳飛心中有點恐慌的時候,對面出現一道人影,具體來說那不應該是人樣,而是妖!只見妖人薄衫修長,眉清目秀,玉指嬌紅,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那妖人一出現,便有股磅礴的,充滿生機之氣,侵襲四周。他首先微笑着點點頭,然後道:“小友勿慌,你我能見面,乃億萬世之緣。”
聲音好聽而富有磁性,分明就是個年輕男子,只是他面色柳飛不敢恭維。聽妖人如此一說,柳飛漸漸鎮定下來,仔細傾聽下文。
“我乃是火靈界之人,在上古大戰中喪命,在死前我將所有心血都封印在流金之中,小友福緣深厚,能讓流金主動選你做主人,所以現在你便是我的傳人。”
“流金功法乃是妖修頂級功法,人類想要修煉此功法,卻是萬萬不可能。妖族基本以自身爲武器,加以淬鍊,方能成就金剛之身,一般同樣修爲的修煉者絕不是妖族對手,但他們法寶強大,大家各有千秋。所以小友還是勿碰的好。”
“請問您老是誰?”柳飛心中忍不住問上一句,但那妖人卻自顧自說着,完全不理會他。
“生命之源引發了上古之戰,那場大戰中死傷無數,爲了保全紫月的安全,我將她封印在法寶火焰鏡中,同時也將我全部的心血作爲引子,封印在鏡子裏,就等有緣人來開啓!”
妖人彷彿是在懺悔什麼,接着清秀的面色上露出一抹嚴肅之色“紫月是我妹妹,在你獲得流金同時,她便會出現,想必某些事你有深體會,我只求你好好照顧她,我已經死了,永遠也看不到她了!”
聽到現在,柳飛已經明白了。原來封印紫月的就是此人,他的哥哥。可能和生命之源有關,纔會出現瘋狂修復肌體的神祕能量。想必這種能量放到任何地方也會引起大戰吧。
自己是幸運好事悲哀?無意中得知上古祕密,還結識了兩位上古神人,太荒唐了,這事說給誰聽去?
就在柳飛心中鬱悶之時,那妖人流下了兩滴光淚,之後便漸漸消散“如果你是個男人,就扛起你應該抗起的擔子,這兩滴便是我的生命之源,希望我沒有看錯人!”
妖人消散的一剎那,天地瞬變,刷的一下,場景再次回到小屋房間中。
柳飛愣愣地看着眼前漂浮的兩個小光團,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不是跟我說的吧?我大仇未報,很多事情還沒做呢,還要管你的事情,有沒搞錯?”
這時,兩個小光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射進柳飛雙眼。
驚慌捂住眼睛,柳飛卻什麼感覺也沒有,當他放下手時,只見四周變得不一樣了,這時看任何物體,哪怕是一根木頭,都感覺生機無限,世界充滿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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