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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溪終於對上了某人,終於……爲了讓某人死得更慘,大家應該用月票激勵,月票和天外飛仙息息相關呀!
目光在二人身後一轉,赫然見到扁豆和風花雪月,甚至還有戰無不勝和今晚打老虎等一批頂尖高手!
許溪暗笑,縱橫和鎖重看來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工夫網羅高手呀。一年前亦是這個時間,鎖重幾乎沒有像樣的高手,而現在竟然有那麼好幾位在東土排得上號的高手!
可惜,鎖重和縱橫註定要倒黴。許溪微笑着向戰無不勝和今晚打老虎抱拳笑:“戰老弟,老虎老弟,好久不見,不知刺客兄近來可好!請代爲轉達一下我的問候吧!”
竹書壓住眼中笑意,許溪真狡猾,明知戰無不勝和今晚打老虎是終極刺客的,居然冒出這麼一句。
別小看這句話,不論對方如何回答,許溪總能套得到一些話。
當初戰無不勝和打老虎在遠征軍暗算他,是得了終極刺客的指令----當然,終極刺客和風月無邊當時或後來都否認二人是他們的人。否認當然是其他原因。
因爲風月無邊和終極刺客的否認,戰無不勝和打老虎就“成了縱橫和鎖重的人”。把暗算許溪的事栽贓到許溪地這兩大對頭身上,無疑是相當適合地。
想必戰無不勝和打老虎被免費送回東土後,第一時間就假意加入了縱橫和鎖重。把栽贓進行到底。
長生鎖和縱橫天下臉色微變。幾乎忍不住回去看二人,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竹書笑了,看來許溪已得到想要的答案了----縱橫和鎖重,跟刺血之間,應該不存在什麼合作關係,至少截止目前爲止是這樣。
許溪滿意的轉過臉,望向另外幾人。目光觸及其中一人,胸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見了以前自己的模樣!
真的很像,但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相貌很像。其實玩家的相貌有一定的相似,並不太出奇,玩家是靠自己來組合角色相貌形象,組合得有些相似。那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像到這樣的地步,倒真屬罕見。
江山風流!
許溪偏偏腦袋,凝視着一臉沉靜地江山風流。戲謔道:“縱橫呀,他就是曾經的天下第一爲你喝彩?”
縱橫天下譏笑,卻不回答。傻子纔回答這問題,別人誤會江山風流是爲你喝彩,他何不乾脆順水推舟,壯大自己的聲勢。至於是與不是,其實只要對爲你喝彩有一定瞭解的,都知道答案!
爲你喝彩是什麼人?不熟悉地人答案只有一個天下第一高手。但熟悉的知道的。會給出另一個答案:爲你喝彩是神州會的核心!
縱橫天下是誰?縱橫幫老大。縱橫幫是誰?以前七大幫會中,僥倖從爲你喝彩手中掙扎生還下來地幫會!
不論爲你喝彩是否轉生。都絕不可能加入縱橫幫,也不可能離開神州會!
縱橫天下沒有說話。並不代表江山風流沒有意見,一臉沉靜的江山風流一開口就令人不爽:“不錯,我就是天下第
沉靜的只是江山風流的外表,這個人簡直堪稱倨傲自大之典型,甚至沉醉在外界不知情玩家吹捧的天下第一的聲譽中!
紫氣東來等一怔,頓時爆笑如雷,拍案叫絕。這人,在別人的吹捧中,竟真以爲自己是天下第一了,有趣,太有趣了!
長生鎖和縱橫天下臉色僵,僵硬的微笑:“神州會還是那麼沒有禮貌,不過,今天既然遇到了,不如順便算算以前地帳吧!”
“有種,我突然有點愛上你了!”老靠撫摩自己地胸膛讚美,噁心得熊貓一腳把他給踹飛,熊貓補充道:“你確定是你們算帳?還是我們算帳?”
大概是因爲低調了一陣,而外界風起雲湧,神州會沒有參與其中。加上本次論劍賽的大熱門,幾乎沒有神州會地人,所以,看起來神州會並不強。
不過,作爲仇家,縱橫天下和長生鎖還是很瞭解神州會的。去年神州會地九大高手隕落黑豬王子,審判還未趕來,就有了七大2s級高手,再加上舍利造就的六名,以及江十二和門徒及西半球……
表面上,酒樓中至少便有了十六名2s級高手!
縱橫天下瞪了在地上翻滾的老靠一眼,臉色綠,向長生鎖緩緩遞了個眼神,制止長生鎖的衝動。
相比縱橫天下在遊戲裏的老練與耐性,長生鎖雖也夠深沉,但顯然不夠忍耐力,在南天區習慣了橫行霸道,縱橫天下擔心長生鎖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這顯然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們來,不是爲了尋仇,而是爲了揚名立萬。
仇當然是要報的,但縱橫天下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以鎖重和縱橫兩大幫會的2s級高手數量,加起來甚至還不如神州會多。這又不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很難給神州會造成傷害。
長生鎖很難得的表現出了忍耐力,嚥下了當面的羞辱,強笑道:“好說好說,既然大家都還沒有做好死戰的準備,不如先賭賽一場。”
縱橫天下笑道:“大家是來參加論劍賽的,接下來還要應付海亞高手,沒理由先內訌,大家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許溪眯眼。忽然一笑:“縱橫。我得佩服你,居然學會擠兌了。不過,你不會真以爲擠兌我們,我們就真的不會向你們出手吧!”
這句話一出,酒樓中的氣氛頓時彷彿凝聚了似地,油然升起肅殺氣息……
“不過,你地提議,我們接受!”許溪話鋒陡的一轉,令二樓氣氛緩和下來:“想怎麼賭。賭什麼!”
縱橫天下與長生鎖交換一個眼神,沉聲道:“不論勝負,論劍賽期間,我們之間暫時罷手不鬥。有什麼恩怨過節。以後再算。賭,就賭一把大的!”
“五萬兩黃金,敢不敢賭!”長生鎖凝視許溪!
“我靠,才五萬兩也好意思開口!”老靠鄙視之一。熊貓搖頭嘆息,一臉看不起的神色。
許溪悠然自得:“索性要玩,不如玩得有趣一點。論劍賽上,我們遲早會碰頭,輸家碰到贏家,自動棄權認輸!”
“好!就賭它,誰輸,在論劍賽上碰到對方的人。就自動棄權。我再加一注。誰輸了,論劍賽期間每次被對方碰到。就大喊三句我是豬,敢不敢!”長生鎖被神州會衆人的神色給激怒了。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一旁的縱橫天下制止都來不及,暗暗叫苦!
縱橫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論劍賽上地碰面,不用喊!還有,你別告訴我們,江十二和門徒是神州會的人。”
“我們賭賽的對象,就是你!”長生鎖壓抑住憤怒,作爲人民幣玩家,他實在忍不住任何的羞辱:“你別想找江十二和門徒出手!”
許溪縱聲大笑:“看來你們是盯上我了,你們派誰,像男人一樣果斷一點吧!”
嗯,不得不說,有時候許溪說話真地很刻薄。
戰無不勝正欲上前,縱橫天下卻將他給拽住:“江山風流,你上!”
一直在一旁很沉靜,很有高手風範的江山風流一身藍衫,看起來倒真是顯得瀟灑。傲然走上前去,與許溪對峙着,卻現通訊器傳來滴滴聲,他看了一眼,是縱橫天下來的訊息:“近戰,用最強的招,全力出手,不要給他拉開距離,不要給他反擊出手地機會!”
江山風流冷笑而自信的走向前,正欲動手!縱橫天下卻心中一動,大喝道:“西半球,有沒有膽量接江山風流一招,你能接下他一招而不死,從今往後,縱橫幫見你就退避三舍!反之,你輸,你們神州會見了我們縱橫幫就要退避三舍。”
紫氣東來和醉戀紅塵等嗤之以鼻,以許溪的身手,他們就不信,有誰能在對轟中一招擊斃許溪!
竹書臉色凝重起來!
許溪微微一頓,目光掃向縱橫天下,最後凝聚在江山風流身上!
寸裂!
昔日爲你喝彩威力最強大的招式不是小李飛刀,不是天外飛仙,不是天龍八音,不是擒龍縱鶴,而是寸裂!
寸裂!近戰無敵的自創武功!
當年許溪還只是s級甚至3a級時,就憑寸裂擊敗無數系統高手!
近戰中,許溪即便是3s級,也沒有信心能接下寸裂!
許溪心中嘆息,看來江山風流真的學到了寸裂,否則縱橫天下絕對不會如此自信爆棚!
“玩這麼大?”許溪笑了,凝視縱橫天下緩緩道:“縱橫,要是少了你這麼一個對頭,遊戲會比較乏味的。你知道,我對蹂躪縱橫幫,總是不缺興趣。何不讓我繼續保持這種興趣和業餘嗜好!”
“好,那就按原本的賭賽一場,江山,看你地了!”縱橫天下不怒反笑,低下頭,眼中怒火宛如實質般燃燒起來。他現在終於可以肯定了,西半球,就是爲你喝彩!那個他永遠都忘不了地惡魔級大仇家!
爲你喝彩,你等着,過去的現在地,所有過節恩怨,遲早我們會算清楚的!
絕世高手地交戰,向來波及甚廣,其他人都先後拉開距離,坐視戰鬥!
江山風流的眼神越來越銳利,像刀一樣刮向許溪,帶着一絲憤怒:“你還不起身!”
“你……”許溪赫然依舊坐在桌子邊。淡定自如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配!”
這句話像劍一樣刺穿了江山風流的心。燃燒起被羞辱之後地憤怒,恨不得把許溪給斬成碎片!
他怒極反笑:“好,我就來領教閣下,看看到底是我不配,還是你不配!”
我要殺了他!在江山風流地心底,一個聲音在咆哮不已!
許溪微笑從包袱中取出一支寶劍,拍在桌面上,看也不看江山風流,自顧自的往杯中斟酒!
江十二皺眉。悄悄向許溪豎指。他覺得許溪做得很漂亮,激怒對手是一種很棒的戰術,固然可以讓對手爆,但亦可以使對方在被激怒時犯錯。高手過招。一個哪怕再小的錯,也是致命的。
“你不配與我過招,你不配天下第一,不配天外飛仙!”
許溪淡淡的笑着。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像暗器一樣射進江山風流的心中。看着這雙噴火的眼睛,許溪笑得更是猶如陽光般明媚:“氣惱了,那就出手證明給我看!”
江山風流咬牙切齒,突然間把許溪恨之入骨:“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當他這句話說出口,就已是無形中在心理上落了下風!
江山風流幾乎是咆哮着吼出:“我證明給你看!”
江山風流渾身暴耀出萬丈劍光,籠罩住一切。身形悄然無息間已移動到了空中!
飛仙術!
天外飛仙!
許溪突然笑了。笑得無比譏誚:“知道關公面前耍大刀是什麼意思嗎?”
天外飛仙一出,酒樓彷彿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空間扭曲破碎,出驚人的尖嘯聲。似乎摧毀一切!
“走!”紫氣東來等先感覺不對,第一時間便躍出了酒樓。
縱橫天下與長生鎖亦是深知這天外飛仙地威力和波及範圍之廣,毫不遲疑的同時躍出!
一品樓二樓中,剎那間變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個扭曲的空間,無數道劍光劍影在絢爛的劍光中刺擊許溪!
在這片支離破碎地空間影像中,許溪依然坐在凳子上,渾然如渡假似的,悠閒舉杯,反而笑意更濃!
桌面的寶劍微微一跳,鏘的一聲龍吟,劍出鞘!
許溪手腕柔若無骨,寶劍旋轉中輕柔抖動,剎那劍光閃耀,宛如一道驚虹扶搖直上九宵雲外!
鏘!
寶劍歸鞘!
許溪依然端坐不動,寶劍依然靜靜躺在桌面上,無論許溪還是寶劍,都像是從來沒有動過!自二樓起,彷彿被斬斷一般,轟然中一品樓從二樓以上地半座樓轟然出驚天動地的呼嘯聲,震入天際!
江山風流與他所化之劍光,所奪之空域竟被許溪一劍催人,送入數十米高空中!
億萬道劍光閃耀,將紫禁城的天空照耀得一片奪目輝煌,天空中劍光所罩之處,哧哧劍氣聲不絕於耳,以至於產生天空被撕裂的錯覺!
嗵的一聲悶響,宛如晴天霹靂似的。半座一品樓嗵的一聲解體,瞬間被分解爲無數細小碎片,再瞬間消失不見……
那遮蔽了天空的劍光刷地一聲沒入雲端之中,煙消雲散!
許溪一拂袖,將半座一品樓地粉末揮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擦拭嘴角,淡淡一笑:“我想,他現在知道什麼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數十米的高空中,一個身影流星般墜落下來,摔在許溪地腳邊,渾身處處都是劍痕,已是一絲氣息都沒有!
“我說過,你不配,不配使天外飛仙!”
所有人目瞪口呆,江十二眼中閃耀着興奮而熱切的光芒,低聲道:“這纔是天外飛仙!這纔是……”
“我靠!”老靠和熊貓目瞪口呆:“老西是變態!”
長生鎖只剩下滿心地驚駭欲絕,他沒想到,一年前那個武功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西半球,一年後竟然已強大到如此程度……
縱橫天下目光陰沉之極。他想不到。江山風流複製了許溪以前天下第一的武功,怎會還是無法擊敗許溪!
戰無不勝和打老虎渾身一個寒戰,一直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地他們,忽然想起了普通玩家追捧天外飛仙地理由。突然間,他們渾身涼,終於明白爲什麼天外飛仙是天下最霸道最華麗劍法了!
一品樓一半被削飛,震入天空,甚至被劍芒瞬間絞成粉末。在別人來看,只有一劍。但許溪卻知道,不止一劍,這一劍已融入他對天外飛仙的道。看似簡單的一劍,其實已是模仿出了無限接近道級的天外飛仙。如果不是因爲靈犀訣的模仿效果,許溪相信這一劍使出必有道級威力!
很簡單很普通的一劍,甚至沒有江山風流使出的來得華麗。但這一劍,莫說是江山風流。就是3s級下遊高手硬接,也是必死無疑。
這,纔是真正的天外飛仙!
許溪笑得燦爛,原本他還一度擔心江山風流。但現在,他一點兒都不擔心了。江山風流空自複製了他以前的武功,可對這一身地武功,到底有多少的瞭解和認識?許溪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江山風流使出的2五級天外飛仙。遠遠沒能揮出應有的威力。
江山風流,對這些武功缺乏自己地理解和認識。甚至連根基都不夠穩定。許溪甚至敢斷言,江山風流之所以能有這樣的等級。極可能是東方不敗一夜之間強行提升上來的。
強行提升等級,缺乏熟練度和使用以及領悟,到底有什麼壞處?先就是基礎不穩,揮不了全部的威力,將來哪怕升一個小級,都會變得異常困難。
如果不出許溪地意料,哪怕江山風流有江十二的資質,最少都要一到兩年有可能達到2s級大圓滿。想要升到3s級,許溪送他三個字:不可能。
許溪瞧也沒瞧腳邊的屍體,整個二樓像是被掀開了屋頂似的,變成了天臺。而許溪,就在這“天臺”上坐着,盯着縱橫天下和長生鎖:“該你們履行承諾了!”
長生鎖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再現身。他很相信江山風流的能力,但沒想到的是,天外飛仙V天外飛仙,竟然是江山風流慘敗,這真的是複製了以前天下第一的武功?
縱橫天下冷冷看着許溪,眼神變幻,毅然決定下來,扯着嗓子大叫三聲:“我是豬,我是豬,我是豬……我們走!”
神州會衆人哈哈狂笑不已,狂吹口哨噓聲大作:“就算你們是豬,其實也不需要那麼大聲地通知全世界,除非你是流感豬……”
“西半球,你不要得意,我們之間,這只是一個插曲。論劍賽之後,你我之間必定沒完沒了!”
許溪笑吟吟地目送這幫仇家離去,臉上的笑漸漸斂去,變做凝重!
紫氣東來他們躍上來,個個拍肩大笑:“行呀,老西,你丫使天外飛仙,還是那麼耍帥。可樂,你小子要學着點,這才叫帥。”
可樂不幹了:“屁,我纔是最帥地……”
“帥你的頭,你地**比較帥!”老靠哈哈大笑,一腳把這耍帥小子踢出去,一陣爆打。
變做豬頭樣的可樂委屈的站起來歇斯底裏大叫:“你們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竹書靜靜的在許溪身旁坐下:“縱橫幫和鎖重會如此忍辱負重,看來圖謀不小呀。”
許溪長長吁了口氣,看了看一臉微笑的竹書:“你知道嗎?我以爲會大打出手的,結果沒有打起來。還約定論劍賽期間互相不出手,你覺得這代表什麼?”
“他們目前的重點,不是找你報仇,而是成爲東土第一大幫!”竹書凝視許溪,輕描淡寫的猜出對方目的:“縱橫和鎖重會除了沒有正式合併外,其實與合併已經沒有差別了。兩大幫會聯手,當然不會只是爲了找你找我們報仇,成爲東土第一幫纔是他們的野心。“是呀,縱橫是老牌幫會,底子很厚。鎖重有的是錢。算是天作之合,就算之前沒有野心,隨實力增長,也會滋生野心!”許溪笑了笑:“他們這次過來參加論劍賽,目的就是揚名立萬,順道招攬高手!”
“他們是故意裝做無意碰到你地!”竹書甚至沒有費心去想,立刻就給出一個有趣地看法。
許溪同意:“縱橫天下和長生鎖都很聰明,他們知道論劍賽會碰到我們。他們肯定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想跟他們打一架,但他們目前主要目標是爭霸。肯定不想耗費精力在我們身上。所以,故意走過來碰到我們,做了這麼個賭約,不論輸贏。我們和他們都不會在論劍賽期間生戰鬥。”
竹書笑道:“那你爲什麼還要賭這一把?”
許溪笑了笑:“你知道的,又何必故意問!”
竹書知道,她甚至比許溪還要清楚幾分。
目前神州會樹敵太多,八大幫會中除了王道與風暴及天王幫還算友好外。其他幫會全都有過節。神州會衆人當然不會害怕,要打就打,哪怕是洗白白了也沒什麼。
問題是,神州會高手固然是多,但人數到底太少了。2s級沒有以前那種一人橫劍挑一個大幫會的實力,不說別的,光是一個薔薇會,神州會以目前的實力。就絕計滅不了。
許溪在等。八大幫會也在等。
等待第一個3s級級高手的誕生,將決定東土的形勢變化。無論是在何處誕生,都必然將宣告個人英雄主義的顛峯時代來臨。
如果第一個3s級級高手誕生在神州會。神州會有實力滅掉任何一個幫會。
竹書還知道,許溪並不是害怕五大幫會聯手,而是擔心這五大幫會與終極刺客搭上關係。畢竟,與鎖重和縱橫的過節,應該是許溪一個人地事,如果因此連累神州會,那就不妥當了。
“縱橫天下試探我,我也就趁機試探一下江山風流!”許溪笑了笑,之前他還是比較擔心江山風流的,但現在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裏了。
不論江山風流複製了多少他以前的武功,都不值一提,一個完全是靠系統強提升上來的玩家,根基不穩,連武功威力都無法徹底揮,甚至缺乏對武功地理解,也幾乎不可能升到3s級的玩家,不值一提。
如果非要說許溪目前還對江山風流有什麼忌憚,就只有寸裂。不論江山風流根基多麼不穩,多麼不理解,多麼的無法揮威力,2s級寸裂一旦使出,還是能輕易秒殺任何玩家!
寸裂是許溪自創的武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它地威力!
用一句話,就足以描述寸裂的強大----只要被擊中,甚至可能秒殺東方不敗!
拔刀訣是兩米無敵,寸裂則是半米內天下無敵,只要被欺近身半米內,寸裂就能秒殺任何人!
第一個道級玩家,會是誰呢?
許溪的目光在江十二和丹霞及紫氣的身上來回掃視,江十二半年前就三項大圓滿,至今仍然未能突破。丹霞的性子恬靜,本來以她的風格,要突破應該比江十二容易,可惜丹霞自從大圓滿之後,就不再練功了,就是因爲她不想成爲第一個進入道級的人。
至於紫氣,進入道級是遲早的事,但也不會是短期內能做到地。
在許溪所知地範圍內,最有可能第一個進入道級的,毫無疑問就是這三個全部武功都已大圓滿地傢伙!
嘆了口氣,許溪想起先前似乎戰鬥中聽到系統提示,這時才查閱一下!
原本以爲是什麼武功升級了,但掃眼一看,他震驚之極,完全呆滯住……
“恭喜玩家西半球,以天機奪擊斃特殊玩家,激天機奪特殊傷害效果,從該玩家身上隨機奪得3a一級飛仙術,獎勵榮譽百點,2a級權限……”
奪得3a級飛仙術!!!
許溪腦海一片凌亂,這算什麼意思?
特殊玩家?激特殊效果?隨機奪飛仙術?還有榮譽點和權限獎勵?
許溪大腦空白,半天回過神來,木然看着這信息面板持續呆!
一句簡短的系統信息。卻幾乎顛覆了許溪一直以來地認知。這是許溪第一次聽說過有奪人武功的武功。天機奪?天機奪!
特殊玩家,特殊效果?
許溪騰地一下長身而起,令竹書等詫異不已。他凝視遠處地天空,腦海裏轉過無數分析與推測。
系統信息這簡單的一句話,透露很多信息。先天機奪有一種隱藏的特殊奪武功效果,這種效果,要在特殊的人或事上才能被激出來。
江山風流,就是這個特殊的人!特殊之處,就在於……
許溪打了個寒戰。江山風流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他的武功是被複製得到的,全部都不是屬於江山風流的。
系統……系統是在歸還武功,還以前屬於爲你喝彩。但因任務而被洗白前地武功!
許溪不但沒有喜悅,反而毛骨悚然。以前東方不敗化身的宮九曾試圖還武功給他,但許溪知道,那勢必要付出代價。而至於是什麼代價?只要看江山風流的遭遇就知道了。
難道這一次還要被系統調戲?
想到這。許溪心中一動,不對,這一次和上一次還武功顯然不同,應該沒有系統的暗算。
是地,他是以天機奪,用自己的努力奪回武功,而不是系統贈送式的免費把武功還給他。所以,這應該沒有副作用。
所以……以許溪的冷靜。亦差點被自己地分析嚇得跳起來。
當年被洗白。是因爲他接下了東方不敗的後續任務。現在從所有的線索和系統暗示來看,顯然在他重踏江湖的那一刻起。後續任務就已經啓動了。所以,系統先是以近乎免費贈送的方式還武功。系統提倡的努力和天分纔有成功,所以免費大贈送有極大的副作用。
幸虧當時許溪想得通透,拒絕了!
所以,許溪恍然大悟!能從嚴鎮東處接下《黃飛鴻》系列,很可能因爲東方不敗後續任務,從葉孤城處得到的好處與信任,應該也是因此。調查東方不敗顛覆紫禁王朝任務,也是因東方不敗後續任務。
當初李尋歡爲什麼待他似乎有些不同,甚至給了他天機奪這樣地pk神器?也是因此。
爲什麼那麼巧合地再一次習得神照經?
爲什麼江山風流會一夜之間得到如此多的武功,升到如此等級。因爲江山風流做了一個任務,成爲了東方不敗後續任務中地特殊任務人。
甚至可能連九轉任務都是因此而得來----這倒是許溪多疑了,九轉任務其實跟東方不敗後續任務完全無關。
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許溪得到了一個結論:之前做下地很多任務,都是因爲東方不敗後續任務。
之所以被以前認識熟悉的npc們特別的青睞,是因爲他身上還殘留着當初爲你喝彩的氣息----也就是說,當初的洗白白轉生,既是因爲任務,所以轉生轉得並不徹底,這成了許溪因任務洗白後的補償和獎勵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許溪喃喃自語,他的分析與事實已是極爲貼近。他只是想不到,原來很多東西,都與當初接下的東方不敗後續任務有着如此密切的關係。
直接的間接的給了他無數好處,從輕易入道,再到葉孤城和李尋歡等等的特別青睞,從而接下各種任務,得到各種獎勵!
可以想象,東方不敗後續任務,必定是一個級任務。最終環節,十有就是要求他擊斃東方不敗……
“看來江山風流就是鼎爐了!”許溪默然點頭。
一個玩家有十次復活機會,亦就是說,許溪最多有十次機會奪其武功。考慮到隨機的效果,即便十次都被許溪以天機奪殺死,也未必能將以前所有的武功全奪回來,即便奪回來,多半也是3a這種等級,還要許溪自己重新修煉。
但亦是因爲這種種的難度,許溪才相信這一次的武功歸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這是一次歸還,歸還的效果,全靠許溪的運氣和努力,即便得到,也需要重新修煉。
許溪喜悅之後,抑鬱了!
他現在主修神照經、擎天十式、筋斗雲、無雙術四門主戰武功。以前爲你喝彩身懷多門武功,多到連許溪不太記得了。如果全奪回來,一旦主戰武功過六項,以他的資質,不曉得能不能承受這麼多麼武功。一旦不能,那就會拖累他的修煉進度。
這是第一個難題----當然,許溪分析認爲,理論上,轉生轉得不徹底,應該對他的資質有一定的提升。理論上,不過十門的話,就不太可能造成影響---是或不是,現在還無法證實。
其次,他一旦奪回武功,就得重新修煉,這無疑要耗費他大量時間。
這是第二個難題----當然,以許溪的經驗和轉生不徹底的好處,修煉起來進度肯定極快。坦白說,如果不是許溪刻意壓抑住神照經的進度,沒準早就達到2s級圓滿了,畢竟2s級內功也是需要熟練度的,也需要打好根基的。
最棘手的,還是第三個難題----隨機!
江山風流最多還剩下九次復活機會,也就是最多還可以殺他九次之多。九次隨機,是不是能正好隨到許溪最想要回來的寸裂和天外飛仙呢?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反正許溪記得,當年他修煉的3s級潛力絕學有天外飛仙、小李飛刀、天龍八音、飛仙術、寸裂、擒龍縱鶴、神照經至少六門。非3級的武功,至少有步法如影隨行,暗器手法漫天花雨,似乎還有跟黃麒英交換學到的拳法等等。輔助武功有化血歸元、珠聯璧合及壁虎功等等,配屬裝備更有烏蠶衣和飛仙劍和天魔琴等等。
此外,還有一門極爲重要的輔助技能----天機變!這是留影戰神圖得到的獎勵技能,每個留影戰神圖的玩家,都有一門這樣獨一無二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