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跟班,很快端着一個酒盤走上了舞臺。
酒盤上面放着兩杯紅酒。
他來到了秦海龍與寧芊雪中間的位置。
非常恭敬的託起酒盤等待着。
秦海龍看着對方面露疑問的神情。
只見那個跟班微微點了點頭。
秦海龍嘴角一咧,隨即拿起靠近他的那杯紅酒。
看向寧芊雪說道:“美女,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唐突了。
我確實不應該在這種場合向你表白。
我看不如這樣吧,今天是他們一對新人大喜的日子。
我們兩個,不如共同喝下這一杯紅酒,爲他們祝福吧!”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寧芊雪實在是不太好拒絕了。
只好端起她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剛喝完酒,寧芊雪那白皙的臉蛋上。
就顯露出一抹緋紅。
看起來煞是好看,但是卻略顯醉態了。
秦海龍隨即看向舞臺旁的兩位禮儀小姐說道:“我看這位女士,有些不舒服。
你們兩個把她扶到後臺去休息一下吧!”
兩名禮儀小姐經過秦海龍身邊的時候。
他很快從兜裏拿出兩個鼓鼓的紅包。
塞在了兩位禮儀小姐的手中,同時又給端酒盤的那個跟班使了個眼色。
那個跟班立馬會意。
隨即便把酒盤放下,跟着那兩個禮儀小姐。
一起來到寧芊雪的身邊。
“喂,你們要幹什麼,我還沒……”
寧芊雪此時感到,頭有些發沉。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了。
而且有些渾身發熱,不太清醒的感覺。
兩個禮儀小姐把她扶着,就向後臺迅速走去。
隨後秦海龍還有那個跟班,也尾隨着她們,進入了後臺房間。
與此同時,舞臺上很快走上來幾位藝人。
繼續表演下面的節目。
似乎之前的小插曲,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因爲這個時候,臺下的各桌正在進行一對新人的敬酒儀式。
所以衆人的注意力,全都不在舞臺上。
就算是看到了,也沒有人去理會這樣的小事。
尤其還是秦海龍在把妹。
就是知道了,有誰敢管啊?
別人都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武陽的神識,卻一直都覆蓋在舞臺上。
雖然他坐在離舞臺比較遠的一個角落裏。
但是對上面剛纔所發生的一切,可謂是瞭如指掌。
他自然是知道,寧芊雪喝下的那杯酒,肯定是被下了佐料。
那麼秦海龍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就算是用腳指頭,也可以想象的到了。
武陽實在是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着寧芊雪被他給禍害了。
而且他也確實對這個美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去救她。
武陽簡單跟旁桌的白天宇他們三個,說自己臨時有點事要走。
又跟黃薇說,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讓她參加完婚禮,就直接回家。
隨後就離開了這桌,快步向舞臺的後臺門口走去。
他剛來到後臺的門口。
突然從裏面走出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把他給攔住了。
其中一個人說道:“這位先生請止步。
後臺現在有女演員正在換衣服,所以你不能進去。”
“我剛纔看到,有兩個男人進後臺了,他們爲什麼可以進去?”
武陽皺着眉頭說道。
“哦?有這回事嗎?
那兩位肯定也是演員吧,或許你剛纔看錯了。”
武陽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秦海龍的手下。
專門負責在這裏堵門的。
他展開神識,又向後臺內掃去。
這時發現,寧芊雪和秦海龍都不見了。
只看到剛纔進去的那兩位禮儀小姐,正打開紅包美滋滋的數錢呢!
武陽又展開神識穿過了後臺,再向後面看去。
只見秦海龍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酒店。
他的兩個跟班,正把寧芊雪往一輛商務車的後排座上放。
而秦海龍這時也正準備上車。
武陽記住了車牌號,急忙向婚宴大廳的出口快步走去。
這裏攔住他的那兩個人,一看就是秦海龍安排的。
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進去。
如果強行進入的話,這兩人肯定會大喊大叫。
進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武陽並不想打草驚蛇,引起不便。
所
以就從大廳的出口,繞路出去了。
當他跑出了酒店以後。
看到那輛商務車,已經不見蹤影了。
武陽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自己的路虎車。
剛一上車,武陽便把車子的油門踩到底。
路虎車就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駛出了停車場。
酒店出來的路,是一條單行道。
所以武陽順着這條路一路直追。
轟隆隆……
巨大的馬達轟鳴聲,不斷的傳來。
就像有上萬頭猛獸在咆哮,又彷彿山洪爆發一般……
現在正好趕上了上班高峯期。
而且這條路正處在城區的繁華路段,車流如梭。
武陽硬是靠着神識,和逆天的判斷推算能力,一路瘋狂的超車。
他以邊開車,還一邊用神識查看四周。
秦海龍他們的車剛剛離開,應該不會開得太遠。
武陽又開了大概三四分鐘左右。
對方的車,終於進入了他的神識範圍。
只見此時秦海龍正獨自坐在商務車的第二排。
前排是他的那兩個跟班。
而寧芊雪,則是被他們堵上嘴,又綁了手腳。
扔在了車子的後備箱。
武陽猜想,對方給寧芊雪放的那種佐料,應該是慢慢發作的。
因爲到現在,她只是面色有點發紅。
並沒有像之前白馨怡那樣,全然迷失了自我。
“特麼的,這個傢伙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這麼漂亮的女人,就這麼對待!”
武陽心中暗道。
這時他又通過神識,聽到了他們在車中的對話。
“秦少,這個美女,長得可真不賴啊!
我都沒見過,長得這麼正點的妞,這次總算是把她搞定了。”
坐在副駕駛的一位跟班諂笑着說道。
“哼,這個臭女人,還是我追得最久的女人。
本來我準備,讓她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
誰知道她竟然屢次三番的拒絕我。
還沒有哪個我看上的女人,像她一樣,如此不識抬舉。”
秦海龍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妞,玩起來纔有味道嘛!
秦少,我們還是去老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