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無限快穿逆襲 > 第65章 朝庭制霸江湖19

  如果皇帝不想工作,在存在內閣制度的情況下,就完全可以實現“垂拱而治”。那什麼木匠皇帝、戲子皇帝,都是那種制度催生出來的。

  內閣制,可以削弱因爲皇帝的無能而給百姓帶來的災難。

  那如果內閣同樣無能、並且想要駕空皇帝呢?

  於是乎,存在內閣制的時候,內閣就是三到四人。人一多,心就不齊。

  另外,還有一條言官制度,用來以小博大,監督內閣。

  言官制度,就是養了一大批品級極低(通常爲七品)的御使,像後世的媒體一樣,可以抨擊任何官員。

  可以說,言官制度,是內閣制度的有效補充手段。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

  說回龍漢國。

  且說郭文瑞卸去樞密使,平調爲平章事,乃是真正的平調。

  但就算如此,對於郭文瑞來說,也是積攢了資歷。

  之後的高升,幾乎可以直接看見。

  郭文瑞的前途,雖然與塗山相關,但並不是直接相關。直接關聯的,乃是他的夫人,南宮以蘭。

  早先,解釋過全職太太。南宮以蘭,就是那樣的全職太太。

  如今再提,就只回顧這麼一句——她不是什麼都不做的那種全職太太,而是把太太當作職業盡心盡職做好的那種全職太太。

  公冶方儀帶塗山回府,“回府”二字原本也是虛擬,也就是並不一定真正進入郭府,只消在交換情報的寺廟,與南宮夫人見面就是了。

  但公冶方儀報告上去之後,南宮夫人下了諭令:讓塗山進府。

  諭,就是告訴,使人知道。諭令,也可以解釋爲通知。有時候內容是命令,但大多數時候不是。所以,諭字,並不總跟聖旨、口諭聯繫在一起。

  ——

  如此,塗山就見到南宮夫人了。

  如果在寺廟相見,時間可以長些,談話可以充分些;在郭府相見,就沒有那麼從容了。

  但是,在郭府相見,又是南宮夫人給塗山的禮遇。

  至於說話,說穿了,不過是些場面話而已。沒有說到的內容,南宮夫人完全可以讓公冶方儀轉告。

  見面時的那些場面話,就不一一贅述了。

  只說一個回合。

  當初,公冶方儀邀塗山爲南宮夫人效力時,塗山曾說:“在下粗魯人也,不精內宅手段,焉能被南宮夫人看中。”

  公冶方儀回答的是:“因爲什麼被看中,老身自然不會說。”

  如今,見到南宮夫人,塗山一時之間沒有留神,又說了“不知何德何能,讓夫人一眼看中”的話。

  南宮夫人並沒有王顧左右而言他,直接就回答了:“卿之文才,甚是難得。”

  塗山自然沒有追問,我都裝成沒有文才了,你咋個知道我還有文才的呢。那些,沒有意義。

  塗山打算的是:最好是先報仇,因爲報仇是自己的任務;報仇成功,即任務完成。之後,向南宮夫人效力,完全可以交給原主去做。

  ——

  進郭府覲見南宮夫人,時間不長,就退下、出府了。

  對於郭府後宅來說,塗山屬於外男,不可能住在郭府。如果是當郭文瑞的幕僚,也有專屬的駐地,不會住在靠近後宅之所在。

  塗山是住在客棧的。住客棧,當然是臨時的。

  過了兩天,公冶方儀到客棧,對塗山說,塗山這邊,暫時沒有任務,先向杭勇報仇再說。

  關於報仇,夫人安排了第一步:讓塗山先迴天江州杭家。

  公冶方儀問:“回家之後,該注意些什麼,用不用我教你?”

  “但請前輩指教。”塗山是真不知道。

  如果說,回杭家是爲南宮夫人效力的一部分,還可以解釋爲,回杭家是去收集杭家情報的。

  但公冶方儀說得很清楚,回杭家,是報復杭勇行動的第一步。如此,塗山就真不明白了。

  “第一步,你得保證事成之後,能夠離開杭家。”

  那是當然,第一步走完,肯定要走第二步。如此,從一開始回到杭家,塗山就需要表現出隨時要離開的意願。以免事到臨頭,脫身不易。

  “第二步,你得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塗山想,應該指的是公冶方儀分析的那些內容,自己要裝作不知道。

  這些,都好理解。

  不好理解的是,回杭家,與報復杭勇,到底有什麼關係。

  好吧,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

  況且,雖然不理解,但卻能夠一眼看出,對自己是沒有害處的。

  ——

  回吧。

  塗山是騎馬回的天江州。風塵僕僕,是必須的。

  回到杭家,進門,還是很容易的。

  雖然身份牌什麼的都沒有了,但出自哪房、父母是誰、姐妹都有誰是知道的。一說,再一覈實,就可以進門了。

  兄弟是誰,說出來沒用,因爲兄弟通常已不在族內。無法覈實。

  ——

  說實話,做這個任務以來,塗山這纔是第一次見到原主的父母。

  未能代原主盡孝,塗山有點慚愧。

  但,幾句話說完,雙方一冷場,塗山就明白了,在家族大旗的籠罩之下,父母與兒子的親情,早就淡漠了。

  回家第三天,族長召見。召見的同時,補發了塗山的家族身份牌。

  族長親切詢問塗山,自推薦入朝庭之後,過得怎麼樣。

  塗山就大致上講了一下。重點說的是,挑釁黃泰國,失手被擒,超過兩年,逃了出來。原軍隊不收,自己暫時只有在外面打零工。

  塗山在家族這邊的表現,族長早就調看了。那些資料顯示,塗山屬於文不成武不就的廢材,只是頭腦還算聰明,因調查積案立功,被推薦入朝。

  族長一時之間,沒想出族中哪個崗位適合塗山。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讓塗山退下了。

  ——

  終日無事,閒逛之時,發現公冶方儀的記號。

  按照記號約定的時間,到指定地方,塗山拿到了公冶方儀的通知。

  通知塗山,研究一個名叫海雨伯的人。

  海雨伯,很熟悉的名字。再想了一下,塗山記起了,這個人,乃是這個世界的詩聖。

  海雨伯,文才過人,才年時,便鋒芒畢露。朝庭闢用,他推辭不就。直到成年,家道衰落,這才準備參加科舉。

  以海雨伯的名聲,還需要科舉嗎?

  所以,官吏們快馬加鞭,就將海雨伯願意爲朝庭效力的事,報告給了皇帝。

  皇帝大喜,直接徵召見駕,並讓海雨伯直接住在皇宮。

  皇宮,並非外男不能宿。皇宮,至少分爲前後兩個宮。前宮這邊,外男是可以住的。

  當然,海雨伯略有不同。

  海雨伯倒是沒有進入過後面的宮,只是後面宮裏的個別有權有勢的嬪妃,會到前邊來會見海雨伯。

  不是私情,這點,皇帝相信。

  是因爲什麼呢?自然是想讓海雨伯留下詩篇。

  爲此,那些往日裏傲氣沖天的嬪妃,爲海雨伯按摩肩井、打扇、磨墨、焚香、擦桌子等,什麼雜事都幹。

  那段時間,海雨伯也以爲自己很了不起。

  ——

  人,總是難以知足的。

  僅拿貴妃打扇來說,剛開始,只要貴妃打扇,哪怕就只是搖了幾下,海雨伯就是一首詩。

  到後來,貴妃連打兩個時辰的扇,都沒有詩。

  兩個時辰,等於四個小時。以貴妃的身體,什麼都不做,四個小時之後,也該餓了。也就是說,打兩個時辰的扇,已是極限。

  拉通去講,也就是那些嬪妃,很難求到詩了。不是某個嬪妃,而是全體。

  全體嬪妃都不高興了,皇帝自然也就不高興了。

  皇帝一不高興,就要讓海雨伯上班工作了。

  當然,皇帝理智未失,並沒有一個縣令就打發了。而是讓吏部羅列所有空缺,讓海雨伯自己挑。

  那些空缺裏,最高有五品的知府。

  知府是管啥的?郡。那爲啥不叫知郡?這個問題沒答案,那就是歷史。

  歷史上,就沒有叫知郡的。倒是有叫郡都的,時間很短暫,猶如曇花一現。

  知府,是沿襲的府。

  這麼說,肯定不怎麼清楚。那就說一說府與郡的關係。

  按照現代社會的口徑,郡與府,其實都是地區。三至六個縣,劃成一個地區,那就是郡,放在現代,就叫做某縣地區。府,相對於郡,主要區別在於,治所所在地的那個地方,不是一般的縣城,而是比較發達的城市。放在現代,也就是地級市。

  在原始的狀態下,郡治所所在地,並不一定發達。但是,一旦將郡的治所放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慢慢的,就會變得發達起來。於是乎,“地級市”就變成了主流,知郡、郡都,上不了檯面;最終上臺面的,都是知府。

  海雨伯看到那個知府的品級最高,就準備上任。

  結果,剛出京城,就病倒了。

  爲啥呢?

  是因爲海雨伯身體太虛。

  不是跟皇宮的嬪妃有染,跟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海雨伯身體虛弱,是因爲他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換白話文說,就是在皇宮的那段時間,他喫得太好了。一出皇宮,他什麼都喫不下。

  就像一個長期呆在無菌室的人,一出去,立馬就被感染了一樣。

  ——

  海雨伯病倒了,太醫報告上去,皇帝並不相信,皇帝以爲,海雨伯是在向自己賭氣。

  皇帝爲啥不相信呢?因爲皇帝就是皇宮中人,並且是喫得最好的。但皇帝出了皇宮,是喫得下飯的。

  皇帝爲啥喫得下百姓飯?其實也是從小養成的結果。

  做皇帝,就是要嘗百姓飯,從小就要嘗。也就是說,皇帝的胃,是長期鍛鍊過的。喫得了山珍海味,也喫得了粗茶淡飯。

  如此一來,海雨伯就沒有得到及時治療。

  後來,衆太醫一起努力,倒也勉強冶好了。但不穩定,且容易復發。

  那之後,海雨伯的身體就垮掉了。

  後來,皇帝也不給海雨伯派官了,就給了他一個爵位。不用他做事,就可以定期往國庫支取糧餉。

  當然,爵位並不高,能夠支取的糧餉也不多。但也充分體現皇帝愛惜人才了吧。

  後來,海雨伯在遊歷中,又感染了瘴氣。最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病死了。

  ——

  這些,就是塗山在杭家、以及天江州,能夠收集到的、所有關於海雨伯的資料。

  如果硬要塗山來個讀後感觀後感的話,塗山表示,那個海雨伯,的確很有才能。

  海雨伯的才能,主要表現在詩畫兩項。其它方面,他沒來得及展現,就死了。

  不過,塗山並不認可海雨伯這個人。

  塗山認爲,海雨伯太驕情(拿捏別人時,表現過火),得意之時,忘其形骸,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所以,對海雨伯的下場,塗山一點都不同情。

  ——

  家族籠罩範圍之外,就都是沒有家族的百姓。那些百姓要尋找出路,就只有加入門派,或者進入文科學校。

  天江州這個地方,著名的門派和學校有五個,分別是崇武派、天巖派、世平學院、丞旭學院、虹安學院。

  這兩派三院五方聯盟,會定期組織其佼佼者,到全國各地巡迴。一個人,叫做遊歷。這樣一幫人,所以叫做巡迴。

  這樣巡迴的目的,自然是爲了提升兩派三院五方聯盟的地位。

  ——

  在巡迴的過程中,相關家族,還給予了一定的支持。

  沒辦法,這個世道,除了朝庭,就是家族。家族不允許,巡迴隊伍根本就走不出去。

  家族既然都允許了,不派一兩個人隨行監視,也是不可能的。

  當然不會派出專業的情報人員;直接派出家族文堂武堂的弟子,即可。

  兩派三院五方聯盟是否答應呢?不答應,巡迴都搞不成,最終只得答應。

  家族這邊,倒也做得不過分。不過分,只是爲了不顯眼,目的並不純粹。

  不過分的表現就是,家族派出的弟子,人數上,一到兩人;並且其文武兩科的成績,都只是泛泛,不奪五方聯盟的光彩。

  ——

  這一天,族長緊急召見塗山。

  說是地區兩派三院五方聯盟巡迴隊伍中的兩名家族弟子,得了重病,需要接回治療。派塗山,率領一幹家族護衛,前往靖和州南雙城升龍驛館接人。隨後,讓塗山接替那兩名家族弟子,加入到巡迴隊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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