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保護我的人?開什麼玩笑,你剛纔竟然還去救助其他的英靈哎,爲什麼我身邊的人都是這麼無法忍受啊!”韋伯有些痛苦的雙手抱住了腦袋,看着眼前那個少年走到自己面前,頗爲痛苦,剛剛對方已經將手背給他看過了,上面真的有一個他的頭像,那是和令咒一樣的存在,鮮血形成。
“哦?小鬼,你想要跟隨徵服王去徵服這個世界麼?”伊斯坦布爾相比韋伯要好得多,要將所有勇士的信念囊括於自己,並將臣民的願望和自己融合在一起,這樣的人是當之無愧的王者,而他正是符合這一點的亞歷山大帝。
“雖然並不完全理想,但是總好過其他的人,現在,我們還是先離開吧,這場戰鬥變得更加的渾濁了。”柳辰飛說完直接翻身上了馬車,最後深望了一眼阿爾託莉雅,以點頭代表離別,正常下來的柳辰飛還是非常成熟的,遠沒有剛剛那樣的無厘頭,參加這次聖盃戰爭的旅行者們,都是賽選出來的隊長,能夠成爲一個隊長,首先就揹負了許多遠超他人的實力和心性,儘管只有不到二十歲的年齡,但是此刻無論是氣質還是面容,都頗爲有氣勢。
“那麼,lancer,我們是否要繼續決鬥?”阿爾託莉雅見其他人已經離去,握着手中的石中劍轉身向一旁的迪盧木多出聲詢問。
“沒有那個必要了吧,似乎局面比我們想的要複雜得多,而且出現了好多實力不錯的對手。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受到興奮啊。不過saber。作爲一個女人,能夠堅持到此時都未曾掉落一滴汗水,這一點值得尊敬,期待與你的下次決鬥。”迪盧木多的話語說完,露出了一個讚賞的笑容,這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勇士。
“亦然!”阿爾託莉雅同樣的點頭還禮,這是相互欣賞的尊重,對於這個槍兵。阿爾託莉雅同樣的尊敬對方的信念,然而能夠得到聖盃的只有一個人,今晚已經出現了太多的變數,而衛宮切嗣卻不見蹤影,這些人顯然都會成爲她奪得聖盃的有力競爭者,但是,她阿爾託莉雅同樣不會產生任何的膽怯,這是作爲王者的覺悟,也是她執着的信念。
“愛麗斯菲爾,我想我們應該儘快找到切嗣。從目前的局面來看,似乎每個master的身邊都多出了一位servant。局勢變得複雜了。”阿爾託莉雅回身詢問愛麗斯菲爾,見到對方點頭贊成之後,兩人也一起離開了碼頭,然而商店街那邊的烈火,仍在熊熊的燃燒,以此說明着另一個人的到來,究竟他是誰這個疑問在每一個人的心理畫上了一個問號,註定今天會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綺禮,還沒有找到你心中的答案麼?是否想要尋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呢?”一個身影出現在言峯綺禮的身後,對方顯然已經在這裏存在多時了,而在他身邊的一個英靈,騎着高頭大馬,眼神中帶着極其孤傲之色,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他一下。
“你似乎對我很瞭解。”言峯綺禮轉過身和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子對視稍許,出聲詢問,然而遠處那邊的商店街也在吸引着他的目光,爲何體內會感受到興奮的感覺呢?明明應該是很悲哀的事情吧,死了那麼多的人,那麼多的無辜人,可是到底是爲什麼?assassin也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早已經通過剛剛的傳媒之術告訴了他有關戰鬥的一切,似乎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而且自己的父親也突然的失蹤了,這所有的一切都透着詭異,然而,這讓言峯綺禮更加的感受到了喜悅的心情。
“瞭解?唔,可以這樣說,坦白而言,我挺討厭你的。”眼前的男子年齡大概和他不相上下,幾乎相同的身高,白色的碎髮在眼前飛揚,讓他本來有些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加的凸顯着神祕的氣息,身穿簡單的休閒服,雙手插在兜裏,只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頗爲無奈,雙手在身體兩側舉起攤了攤手。
“收起其他沒用的心思吧,因爲特殊的原因,我不得不保護你,雖然現在這個任務被改變了,但是那個奪得緝殺令的傻瓜不用太在意,在這樣強者如林的遊戲中,四面樹敵,幾乎就是死路一條,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先去追殺他,這樣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至於其他的,我會慢慢的講解給你,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你可以叫我馬克西,這位是我的召喚者,他脾氣很不好,等同於他的實力。”
馬克西說到這裏抬起手指向旁邊的呂布指了一指,算是介紹,然而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反倒是赤兔馬打了一個響鼻,似乎是嘲諷的意思,這讓馬克西的內心非常的惱火,召喚者不同於契約者,每場戰鬥都只能命令對方三次,而下一場遊戲,召喚者所召喚出的人物將會消失,但是,只要足夠強大,同樣的一場遊戲中,並非只能召喚一個人物,但是成長性卻是根據自身的實力而決定的。
“歡迎你尊貴的公主,請允許我這樣的稱呼你,對於你所說的一切,時辰已經完全瞭解,只要有你和萬王之王聯手,相信這次的聖盃戰爭,最終的獲勝者一定會是我們,時辰感到萬分的榮幸。”遠坂時臣單手撫胸,做了一個貴族尊敬的理解,而在他面前出現的則是一個穿着華麗裙襬的女子,容貌嬌豔無比,氣質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高貴的氣息,這個人就是那個長的如同格蘭妮一樣的女子,原本,遠坂時臣並不會在意這樣的一個人,但是對方剛剛在他面前展露的實力,不敢再讓他有任何的不敬。
“小心你的徒弟比較好。時辰。我的目的並非意在聖盃。但是你的對手我一定會幫你解決,這一點毋庸置疑,請不要讓我和吉爾伽美什一起出現在你的身邊,這會讓我感到十分的生氣,還有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安塔娜露西亞。”女子的聲音溫和甜美,但是話語中自帶讓人不可抗拒的魔力,遠坂時臣自然恭敬聽命。對方的提議實在讓他太滿意了,以吉爾伽美什孤傲的性格,定然難以接受任何的盟友,原本還在擔心如何勸慰對方,然而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的提起,剩下了他不少的力氣。
“時辰不敢,公主殿下,您剛剛所說的緝殺令又是怎樣的一回事?似乎除了這個聖盃戰爭之外,還有許多我們不瞭解的東西。”遠坂時臣在桌子前倒了一杯紅酒,恭敬的推到安塔娜露西亞的面前。同時向對方發起了疑問,剛剛這個女子已經給他講述了不少他原本不應該知道的東西。這場聖盃戰爭,已經完全的改變了,每個人的身邊都出現了兩個從者,實力都不容小覷,然而,最爲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莫過於這個緝殺令了。
“那種東西,打破原本世界的規則,將一切的任務暫停,即是說,不殺掉對方的前提下,我們不能採取任何的私鬥,一旦違背,將會被抹殺存在,不要懷疑使徒的力量,那遠非你們可以抵抗,而奪得這個緝殺令名號的人,將是所有人共同的敵人,將所有的注意力和攻擊點全都吸引到他自己的身上,這就是緝殺令。”安塔娜露西亞端起面前的紅酒,優雅的輕酌了一下,惹人心動的紅脣吸允着紅色的液體,看起來格外的有人,然而遠坂時臣既不是精蟲上腦的男子,也沒有那個褻瀆的膽量,對此只能低着頭看着自己的眼皮下面。
“這麼說對方是在自尋死路?”遠坂時臣頗爲不能理解的說道,每一個從者都在想盡辦法的隱藏自己,並且暗殺其他人的存在,然而這個人竟是反其道而行之,在實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選擇和決定,不是腦子壞了的瘋子,就是狂妄的匹夫,對於這樣的人,遠坂時臣是不削一顧的,只是在安塔娜露西亞的面前,不願意表露出來而已。
“如果對方是個瘋子,那就更不應該按照常理去推斷他的行爲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估測的就是瘋子和天才,而這個人,無異於這兩者之間,能夠走進這個戰場裏面的,沒有一個是弱者,也沒有一個是初生牛犢,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毅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呵,assassin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他的名字了麼,記住吧,black ashow,他是想殺掉我們所有的人,一個也不放過,全都親自解決。”安塔娜露西亞的話說到這裏,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她已經感覺到,那個狂傲到沒邊的吉爾伽美什即將出現了,她很討厭這個男人。
“雖然我不是很贊成你們這種濫殺無辜的行爲,但是能夠爲我的詛咒之劍提供這麼大的能力,我也感到很欣慰了,呵,那就繼續吧,龍之介,繼續瘋狂你的行爲,我會爲你保駕護航的。”一個男子坐在沙發上,將一個死掉的孩子提在了手中,用他的鮮血洗刷着自己手中的匕首,似乎是感受到了鮮血的存在,那匕首通體散發起了紅色的光芒,如同飢渴的吸血鬼一般,瘋狂的吸食了起來,這個人正是剛剛出現在柳辰飛面前的那個刺客。
“天啊,真是太幸福,太華麗了,有了一個老闆,又多了一個老大,這簡直太讓人興奮了啊。”龍之介坐在地上雙手亂搖,顯然從頭到腳都充滿了幸福的喜悅之感,能夠和這樣的兩個人一起享受殺人的快感,對他而言,實在沒有比這個更加刺激和幸福的事情了。
“不過我很想會會那個拿到緝殺令的人呢,究竟你又是爲了什麼呢?同樣是被使徒遊戲折磨到精神失常的存在?亦或者你同樣喜歡殺戮帶給你的快感?這樣的對手,或許會讓這個遊戲更加的有趣也說不定呢。”這個刺客將頭部再次的隱藏進了鬥篷裏面,下一刻,已經從原地消失不見。
“lancer,還沒有打夠麼?是否要嘗試一下我的實力?”眼前的一個男子手中拿着兩把光劍,摩擦了一下,帶着挑釁的眼神望向了身前的迪盧木多,而迪盧木多此刻,也拿出了雙槍,在一旁坐着的是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和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
“夠了,lancer,嫌你還不夠丟人麼?剛剛那樣好的機會,竟然無法殺掉saber,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肯尼斯非常厭煩的說道,言語中的侮辱任誰都能感受的出來,他十分惱怒自己召喚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從者,原本自己可以召喚出一位王的,可惜,因爲聖物丟失,竟然只能召喚來一個冒牌貨,這件事情讓他心裏極其的不爽,不過還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似乎出現了一些變故,這個手持雙劍的男子,讓他大爲讚賞,最主要的,他還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就已經可以壓制住迪盧木多了,對方對他的每一個技能都瞭如指掌,這樣的情況下,迪盧木多如何能夠取勝?
“請您息怒,我的主人,他只是瞭解我的槍法而已,而saber手中的長劍亦不是泛泛之輩。”迪盧木多惶恐的解釋道,但是換回來的卻是肯尼斯的一聲冷哼。
“我覺得lancer說的非常有道理啊,畢竟剛剛和saber還沒有分出勝負不是麼。”索拉及時的開口爲lancer辯解,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欣賞之色,從迪盧木多出現的那一刻起,索拉知道,自己就已經深深的愛上對方了。
“的確,不只是對你,對於你們七位英靈的技能,我全然瞭解,在這樣的前提下,的確你無法戰勝我,不過這些並不重要,要知道我們是有着共同目標的夥伴就可以了,我同樣的很欣賞你,迪盧木多,自我介紹下,我叫尼可拉斯。”對面的男子將雙劍合併在一起,隨着白光的閃現,兩把白色的光劍消失在眼前,伸出手,友好的和迪盧木多進行了自我介紹,接下來他們還有更爲緊要的任務,於lancer比試,不過是想測量一下本次遊戲中的難度而已,好在,都是在二覺上下。
“小櫻,你現在過的好麼。”遠坂凜坐在樓梯上,有些擔憂的看向外面的月亮,今晚,似乎她有些失眠了,總感覺聽到了妹妹的呼喚聲,可是這一切卻不能說出來,爸爸說,小櫻已經不是自己的妹妹了,還有,爸爸的戰鬥會勝利麼?會的,一定會的,爸爸可是最了不起的魔術師啊,將來凜也會成爲和父親一樣強大的魔術師,繼承這偉大而又驕傲的榮譽。
儘管只有六歲,但是遠坂凜此刻就已經給自己豎立起了目標,她一直在認真的學習魔術,天資聰穎,本身體內又有着強大的魔術迴路,這讓她在魔術師的道路上,無往不利,可是她仍舊覺得不夠,她要變得更加優秀。
然而,在她不知道的間桐家別墅內,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間桐櫻愣愣的看着前方的男子,此刻他已經將那個地下室夷爲平地,兩把槍被他轉了一個槍花收進了自己的身後,此刻,他正向着自己一步步走來,那眼神讓她感到通體發涼,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讓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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