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漁聞言,笑容卻漸漸消失,又恢復到了往常那幅面孔,沒啥表情,只是盯着江楓,眨巴着美眸。
“爲什麼不多笑一笑呢?”江楓問。
陳靜漁依舊是眨巴美眸。
江楓直接動手,用原本就黑乎乎的食指在陳靜漁的嘴脣上面畫出一條線,“嘿嘿,看我給你畫個八字鬍。”
陳靜漁愣了愣。
直到江楓掏出她小包裏的鏡子,照給她看。
陳靜漁看着鏡子裏滑稽的模樣,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江楓欺負了。
急匆匆的起身,跑去小溪旁邊洗臉。
江楓看着陳靜漁焦急的模樣,忍住不笑了。
對於自己的儀容儀表,陳靜漁似乎格外的重視。
結果就在陳靜漁去小溪邊洗臉的時候,江楓接到了陳天闊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陳天闊的吼聲便傳出話筒:“江楓,你又帶着我妹妹到哪裏野去了!”
“什麼野,用詞不當啊。”
江楓不滿意的說道,忽然一時興起,樂呵呵解釋道:“我只是帶她出來玩一玩,畢竟你也知道,你妹妹要是願意找你玩,就不會整天在QQ上給我發信息了。”
電話那頭,似乎傳出了後槽牙咬碎的聲音。
“江楓,我限你兩個小時以內,把靜漁帶回來,否則你就完蛋了。”
“急什麼嘛,對了,你見過陳靜漁笑麼?我和她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
江楓把話說完。
電話那頭暴躁的陳天闊,卻反常的沉默了。
以至於江楓都以爲是信號不好,“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我問你呢,怎麼沒聲了?”
還是沒聲。
半響過後,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氣聲。
“按時回來,不能在外面過夜。”
陳天闊說完,便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江楓大概能聽出陳天闊語氣裏的鬱悶,抬頭看向還在小溪邊蹲着的陳靜漁,喊了聲:“死魚,你還要洗多久啊,小心別掉進去了。”
話音剛落。
噗通!
江楓瞪大眼睛,飛速的起身朝小溪狂奔去。
你丫的。
他什麼時候成烏鴉嘴了?
江楓像是撈小雞子似的,一把將坐在水裏的陳靜漁撈了起來。
剛纔陳靜漁從小溪邊起身準備往回走,結果剛轉身,就因爲踩到一顆滑溜溜的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
因爲今天出來郊外玩,所以陳靜漁特意沒穿裙子,而是穿着長褲,只是褲子全被浸溼,甚至連上衣的下襬也被浸溼了。
看着陳靜漁溼漉漉、狼狽的模樣。
江楓不禁皺起眉頭,“還好這是一條小溪,不然真能嗆你兩口水,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陳靜漁趴着腦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被江楓訓得一聲不吭,倒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江楓見狀也心軟了。
接着說道:“趕緊上車換衣服,後座的袋子裏有一套我的衣服,你直接換上就行了。”
還好他早有準備,擔心燒烤的時候把衣服弄髒,專門帶了一套替換的衣服來。
等陳靜漁在車裏把衣服換好以後。
江楓這才走過來。
他開的是自己老爹的車。
今天週末,江華國不用去上班,所以這輛老款的大衆直接被江楓給徵用了。
江楓拉開後門,看見陳靜漁穿着他的衣服。
只是特別寬鬆,鬆鬆垮垮的,就像是睡衣一樣。
畢竟陳靜漁只有168的個頭,而江楓足足有182,衣服不寬鬆就怪了。
江楓很快注意到,陳靜漁彎着腰,一直在揉腳。
他立馬問道:“怎麼了?”
“剛剛……把腳扭到了。”
“真笨。”
江楓直接坐進車裏,不由分說的把陳靜漁的那隻腿架到了自己的腿上,作勢就要幫她揉腳緩解疼痛。
“不……不用,我自己來。”
陳靜漁下意識想要反抗。
結果被江楓兇了一個眼神過來,立馬不動彈了。
只能乖乖的被江楓蹂躪她的小腳。
江楓先是將手搓熱,然後放在因爲浸泡河水而變得微微有些涼的小腳上,仔細又溫柔的揉捏。
還真別說。
陳靜漁的腳……手感挺好。
白白嫩嫩,就像是一葉小舟,躺在手心裏,軟乎乎的。
陳靜漁的傷勢並不嚴重,也不是扭到了,江楓估計就是磕了一下,腳踝的地方有點破皮。
要真是扭到了,估計得起包。
“好……好了嗎?”陳靜漁小聲問道。
“咳咳,好了。”江楓放下陳靜漁的腳,又道:“那隻呢?”
“那隻沒有。”
“拿來,我檢查檢查。”
厚顏無恥的江楓。
又捉住了陳靜漁另外一隻腳。
脫掉剛穿好的運動鞋,剝開白襪,就像是扒香蕉皮一樣,最後露出軟軟嫩嫩的“果肉”。
“你現在可能覺得不痛,是因爲時候沒到,等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疼得起來可難受,我現在幫你活血化瘀,就是幫你預防這些。”
江楓一本正經的說道。
彷彿真有那麼回事。
趁着江楓正上頭的時候,陳靜漁問了句:“是不是穿上絲襪手感更好?”
“確實。”
江楓下意識的點頭,卻猛然抬起頭,一臉驚詫的看向陳靜漁。
陳靜漁那眼神,更像是在看傻子了。
江楓訕訕放開陳靜漁的腳,還嘴硬道:“應該好了,活血化瘀成功……小魚啊,不是我我說你,江師傅工作時候,不要打岔,容易分心的,這種活兒都是要用內力的,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只是呆,又不傻。”
陳靜漁難得翻了一次白眼,似乎有些不滿,哼唧了一聲,“三中色魔江楓。”
江楓頓時尷尬。
“魚兒姐,算是我求你,這個外號不好聽,下次別喊了。”
江楓連忙下車。
看了看外面的爛攤子。
“算了,燒烤也沒心情喫了,我先去東西收拾好。”
江楓過去拿了一大包零食過來,扔到陳靜漁旁邊。
“你先喫點零食對付着,等會我們回城裏找個館子喫飯。”
“喫燒烤。”
江楓眼角抽抽,他覺得陳靜漁是在故意羞辱他。
“死魚,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嗯?”
陳靜漁睜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江楓頓時覺得自己有些敏感,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走開,繼續去收拾東西了。
看着江楓喫癟的模樣,陳靜漁的美眸裏,居然浮現出了一抹狡黠。
早就說了,她只是呆,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