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大哥,你別怕,發生什麼事有我在這.”成小貝握着小拳頭將天機護在身後,那造型那氣勢,真是比說一句我代表月亮消滅你都有派頭。
天機也蒙了,這丫頭下手還真狠,雖然這幾個人渣比較討厭,天機也想往那幾張臉上踹一腳。
成小貝警惕的看着走過來的年輕人,舉了舉拳頭,像是警告你有什麼事,是不是也想捱揍?
那年輕人暗自吞了吞口水,走也不是,留下也不下,心裏暗罵這幾個保鏢廢物,還說什麼都是當過兵的精英,一打五都是小菜一碟,瞧把你們一個個嘚瑟的,老子還指望你們來個英雄救美呢,你看看現在讓本少爺我多丟臉?
“怎麼回事?”門外幾個保安跑過來,看到現場的衆人,不由皺眉問道。
“他們耍流氓。”成小貝指了指地上的幾個人,說道,“我們本來在好好地喫飯,他們不僅找茬,還想欺負我。”
地上幾人咿咿呀呀,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特別是爲首的那個年輕人,更是手捂褲襠,有苦難言...
“那你完全可以叫保安,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你跟我去保安室走一趟。”其中一個保安頗有威嚴的說道。
“他們耍流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出現,哦,這會又出來狗拿耗子,你們憑什麼要我跟你走,我來這裏是喫飯的,又不是找氣受的。”成小貝氣極反笑道。
“不管誰對誰錯,你在我們酒店打人,我們就有權利管,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我希望你不要把事情鬧大,到時候鬧到警察局對誰都不好。”那威嚴的保安說道。
“呵...我天生不怕事大,有能耐你現在報警,我看警察來了怎麼說,我這是正當防衛懂不懂?”成小貝義正詞嚴的說道。
天機很茫然,在他的意識中,只有正義和邪惡,雖然來俗世一個多月了,但是他還很難區分這些事情,特別是在地下室當保安,讓他很難接觸社會上的這些事情,不過他唯一確認的是,如果成小貝有危險,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下保安也爲難了,看到旁邊的食客也停下來看着這邊,這對酒店的影響可大可小,萬一處理不好,自己小隊長的位置也別想保住了。
“都愣着做什麼,把人帶走。”威嚴的保安皺眉說道。
“等等...”這時候旁邊有人說話,正是剛纔那個年輕人。
“哦,原來是何公子,”保安看到那個年輕人,威嚴的臉終於憋出笑來,“不知道您怎麼來這種地方?”
我能告訴你,我是一路跟着這火辣的小美女來的嗎?
那年輕人撇了撇嘴才說道:“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畢竟是這幾位先生欺負人家小姑娘,人家只是正當防衛,雖然出手有點重,但也在情理之中,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保安聞言,頓時有些爲難的看向地上的幾人,他倒是想小事化了,可就怕這幾個人事後再來找茬,那就更麻煩。
爲首的年輕人緩過勁來,聽到何公子的話,心裏自然明白了,連忙爬起來說道:“我們沒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我還有事,那就先這樣,我們先走了。”
說話間,地上的幾人全都爬起來,一溜煙的跑了,倒是讓成小貝和天機驚訝不已,特別是成小貝,她下手有多狠,她可是自己知道,沒個十來分鐘時間,根本站不起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總經理那邊...”威嚴的保安還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和他說的,這件事你做的很好。”何公子笑着說道。
“多謝何公子,那您先忙着,有什麼事叫我。”威嚴的保安顛笑着說道。
等保安走後,成小貝才一臉滿意的說道:“喂,你這個人挺不錯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這世界總要有幾個人見義勇爲纔是,要不然還不讓那些壞人更囂張,我叫何家棟,不知道美麗的小姐怎麼稱呼?”何家棟紳士的彎彎腰笑問道。
“我叫成小貝,他叫於天機,很高興認識你。”成小貝點頭笑道。
天機也善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好,我也很榮幸,對了,樓上今天有酒會,不如咱們一起去逛逛?”何家棟笑着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交朋友,能在這裏遇到也是緣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這個...”成小貝爲難的看向天機。
天機倒是無所謂,而且這個何家棟剛纔替兩人解了圍,也不好讓人家太尷尬不是。
“想去就去了,反正在這裏也沒心思喫飯了。”天機笑道。
“行,”成小貝聞言,頓時開心起來,“何家棟是吧,以後我叫你老何,你叫我小貝,咱們就是鐵哥們了。”
“啊?”何家棟頓時愕然,不由失笑道,“你還真是個特別的女孩,好,鐵哥們就鐵哥們吧。”
何家棟是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大約二十三四歲年紀,笑起來就像個陽光大男孩,而且舉止還很有涵養,特別是那白皙的臉蛋,皮膚好的連女孩子都會羨慕。
“哦,原來你們是同事啊,都在夢幻之心上班,那咱們還真是有緣,我家老頭子的公司和夢幻之心也有業務來往,前幾天還和你們的吳董在開會的時候見過,不過回家之後,就被家裏的老頭子好一頓教訓。”何家棟聳肩笑道。
“爲什麼啊?”成小貝奇怪的問道。
“還不是你們吳董太年輕有爲,和她一比,我就是泥裏的泥鰍,我家老頭子能看我順眼嗎?”何家棟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成小貝好奇的問道。
“我啊,沒有工作,唯一的愛好就是玩車。”何家棟苦笑道。
“你也喜歡玩車?”成小貝驚訝的說道。
“怎麼,你也玩車?”何家棟有些詫異的問道。
“小看人是不是?我十六歲就開始玩車了,不過現在我已經退出江湖了。”成小貝驕傲的昂頭說道。
“那這麼說,你還是小前輩了,有空切磋切磋,指教晚輩一下。”何家棟有些驚喜的說道。
“好,看在你這麼識相,有空本前輩就指導你一下...”成小貝哈哈笑道。
天機默默地在兩人後面跟着,看着那小丫頭跟何家棟有說有笑,而且聊的話題自己壓根沒有聽過,這讓他心裏有點酸酸的味道,她不纏着自己,那不是好事嗎,可自己爲什麼笑不起來?
三人說話間來到酒會現場,和自助餐廳相比,這裏完全就是兩個世界,行走在其中的人,個個都是衣冠楚楚,連氣質也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會場佈置的很高雅,很有氛圍,中間還有一個鋼琴師,在那裏彈奏着動聽的音樂。
“哇,這個酒會舉辦方是誰,夠有魄力的啊?”成小貝驚訝的問道。
何家棟聳肩說道:“還不是家裏的那個老頭子,沒事搞什麼聯誼會,也不看自己一把年紀了,還那麼能折騰。”
“這叫人老心不老,你真該和你家老頭子學學。”成小貝大笑道。
“我看他是眼花心也花纔對,走,帶你們去蹭飯。”張家棟笑呵呵的說道,成小貝沒有提天機,他自然有意無意的忽略。
“哇,天機大哥,你看到沒,這瓶八三年的拉菲,雖然年份不算好,但最起碼也值三萬塊,如今市面上都不好找了。”成小貝激動的說道。
天機茫然的抽了抽嘴角,三萬塊,自己一個月才兩千塊工資,那這一瓶紅酒自己一年也掙不到吧。
“咦,小貝,你還懂紅酒?”何家棟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以前玩車的時候,可沒少折騰錢,但家裏管的嚴,我只能在我爸的酒窖裏倒騰點外快,你不懂得。”成小貝嘆息道。
“我怎麼不懂,我大學畢業之前,你知道我家那個摳門的老頭子,一個月給我多少生活費嗎?”何家棟一臉遇到知己的表情說道。
“不會吧,”成小貝似乎早就猜出何家棟這麼說,不由壞笑道,“難道比我的還少?”
“我一個月只有一千塊錢,在學校食堂每頓多喫一個饅頭,月底都有可能捱餓。”何家棟哭喪着臉說道。
“我去,那你比我慘,我起碼還能到處蹭飯。”成小貝聞言大笑道。
“咦,你說真的?我也是,每到月底都要蹭飯的,你不知道,當年我那些窮哥們,可沒少讓我禍害,不過他們現在都有出息了,在我爸的公司一個個都人模狗樣的,不過再也不讓我蹭飯了。”何家棟說着自己倒先笑起來。
兩人的話題似乎永遠說不完,好像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天機暗暗歎了口氣,這纔是正常人該有的生活吧,可是自己有什麼?如果沒有於小玟幫助,甚至連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都不可能吧,三萬塊錢一瓶酒,再想想自助餐廳,那任人暢飲的果汁和啤酒,這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世界?
嗯?
正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傳來,讓天機的心臟猛然跳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