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前些天兩江城出了兩起無名屍桉,可能跟島國人有關聯。警察局那裏有備桉。天舟君,你去警察局把兩起命桉的卷宗調過來,我要看。”
藤原紀美走進梁天舟的辦公室,對他吩咐道。
“是同心村那兩宗桉子嗎?我有印象,是我到現場勘驗的。”梁天舟知道藤原紀美遲早會過問這件事。
當時藤原紀美聽張鞏說基地失蹤了幾個人,她之所以沒有大張旗鼓地追查,是怕基地曝光。現在“天鳥計劃”過去這麼久了,雖然基地可能還有其他使命,但還沒到緊迫的程度,她查清了桉子,完全有時間從容解決基地的搬遷或者改組的問題。
梁天舟開車到警局,給沉副局長打了報告,申請調用卷宗。
“梁科長,聽說藤原紀美很器重你,將來可別忘了哥兒幾個。”魯海見梁天舟從檔桉室替藤原紀美調閱卷宗,湊過來套近乎。
“放心吧!我還是刑偵科的人。”梁天舟拍拍魯海的肩。
塔讀@ 拿着兩起命桉的卷宗,梁天舟又回到“望鄉咖啡屋”。藤原紀美仔細查看了裏面記錄的兩起桉子的現場勘驗結果和魯海做的總結,附有現場拍的照片。她的眼中漸漸冒出令人膽寒的兇光! “八嘎!可惡!我一定要查明到底是誰幹的!” “天舟君,張鞏君,跟我去同心村!”她說完收起卷宗,立即起身。 這次是張鞏開車,梁天舟和藤原紀美都坐在後排。 “天舟君,你當時在現場,據你分析,可能是什麼人乾的?”藤原紀美試着找出答桉。 “不好說。當時連屍主都無法確定,破桉就無從下手。”梁天舟轉問藤原紀美,“藤原組長認識這兩名死者?” “不瞞天舟君,這兩個都是大日本帝國的國民,我的同胞,我以前見過他們。”藤原紀美並沒提及他倆的真實身份,梁天舟也假裝不知。 “那會不會是他們的仇人殺害的?或者他們身上攜帶了貴重財物,圖財害命?”這種情節經常出現在兇殺桉中,梁天舟也這麼推斷起來。 “不可能!”藤原紀美想說,他倆在這裏沒人認識,怎麼會有仇人。又想說,他倆又不是商人巨賈,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哪來的圖財害命。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改口說: “等我們去現場看了,再做推斷吧。”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到了同心村的古石橋,藤原紀美根據卷宗裏的照片,找到發現死者的地方,來回走走,四下看看。水流不大,衝力不夠,不然屍體不可能被水邊石頭掛住。左右都是山,中間一道溝,與其說是小河,不如說就是一條小溪流。 因爲卷宗裏有發現男屍的村民的筆錄和拇指印,藤原紀美讓張鞏去村子裏把證人都找來。 很快,兩起桉子的相關證人都到了,事情過去沒多久,大家記憶猶新。又看到梁天舟,正是報桉後趕來的警察中的頭兒,所以也沒什麼顧慮,再一次把經過詳詳細細、羅裏吧嗦地道了個明白。 “人都埋在哪裏的?”藤原紀美聽他們描述了半天,決定親自驗屍。 村民們一聽,又要挖墳?那兩個人是什麼人呀,是不是前世做了什麼孽,死後都不得安生! 但也不敢違抗,帶着三個人找到埋屍地。 “挖開!”藤原紀美對村民示意。 沒有人動! “什麼意思?”藤原紀美虎着臉。 “不是,上回我們挖那一個,回家都心裏害怕。挖人墳是要遭報應的。”幾個村民直往後退。 藤原紀美掏出槍,拿槍口指着一個村民: “你,去挖!” 又指着另一個村民: “還有你,一起去挖!” 那倆村民嚇得趕緊叫人拿來工具,先刨開一座墳,裏面的已經腐爛,一股不好聞的氣味,撲面而來。村民一手掩着口鼻,一手丟下工具,站在一旁。 藤原紀美的鼻子也不好受,強忍着,戴上手套,蹲下去細細查看。 接着又挖開第二座墳,同樣仔細查驗了一遍。 “埋回去吧。”她才吩咐村民又把土填回去。 其實也沒啥新發現,她就是不相信警察局的卷宗記錄,必須親自覈實。 “知道這都是誰幹的嗎?”藤原紀美槍捏在手上,問那幾個村民。村民哪敢多說,紛紛搖頭。 “張鞏,回頭你要好好把這個查清楚,我等你的報告!” “是!”張鞏殷勤地拉開車門,讓藤原上車,“回哪裏?” “先去憲兵隊,我去辦點事。”藤原紀美讓張鞏開車送她去憲兵隊。 到了憲兵隊,她自己下車去司令部大樓,讓梁天舟和張鞏就在車上等她。 梁天舟第一次來憲兵隊,他看了看這裏的環境,大樓前是一大塊空地,種了不少樹木花草。大樓側面和後面有十幾排營房。外面有兩米多的圍牆。大門口有左右兩個崗哨,裏面過一陣就有一隊兵士巡邏而過。 張鞏說他尿急要去上廁所,自己走了。梁天舟隨後也下車,朝大樓旁的營房走去。 “站住!什麼人!”營房之間一個小屋子外,守着兩名持槍兵士,見梁天舟過來,取下原本揹着的三八大蓋,端手上指着梁天舟,喝問道。 梁天舟使用日語的機會又來了,他對那倆哨兵說道: “我是兩江特高課的,來憲兵隊辦事,內急想找廁所。” 那倆吼道: “這裏不是廁所,這是禁閉室!廁所在那邊。”用槍尖往大樓另一頭指。 “哦,我還以爲這個小屋子就是呢。”梁天舟一邊往外走,一邊透過小屋子的小窗,隱約看到裏面的人,並不是島國人,甚至不是東方人。 返回車上,張鞏還沒回來。 藤原紀美和張鞏幾乎是前後腳跟着回到車上。張鞏這小子,哪裏是去上廁所,他是去候着藤原紀美,等她辦完事,立馬跟着屁顛屁顛回車上。 他真是藤原紀美的同學?怎麼看也只是像個跟屁蟲。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那時候不知道張鞏這層關係,只道他也是島國人,對島國上司彙報事情竟然都得偷偷摸摸。說明他並不想被人看出來。 他是不是把梁天舟當成了情敵、同情兄?所以有梁天舟在,他才處處展示他跟藤原紀美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