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漩渦越來越大,船隊終於被硬生生的往回扯了,本來已經逃出三分之二的船隻又有幾條被扯進去了。
“快砍斷繩子!”我着急的忙向吾圖撒合裏與坦塔維大聲叫道。
吾圖撒合裏與坦塔維絕對屬於臨死也要耍帥的那種人,因爲在我看來,連砍兩刀即可完成任務,這兩個sao包竟然在執行這種救險任務中還不忘了耍帥。兩人的動作幾乎如出一轍,先是用着身體幾乎平行地面的動作向前飛奔。再切斷繩索那一剎那,先是一個瀟灑的甩頭用嘴上叼的短刀將一條繩子輕鬆的切斷,再用手上拿的彎刀砍斷另外一根繩子。
四條用於連接前後船隻的繩索瞬間被他們切斷。
漩渦產生的吸力對於前面的船隻影響驟減。
“破1ang號”終於領着剩餘的船隻繼續回到前行的軌道。
漩渦到達了最大化,卻在死水海域的邊緣停止了繼續擴散。
巨大的漩渦猶如在海上打開一個巨大的瀑布一般,海水不停的往這個無底的深淵填充。
在漩渦撞擊了幾次那礁石陣產生的氣牆被反彈回去後,漩渦開始漸漸的變xiao,直到最後,變得風平1ang靜,被漩渦捲入的船隻,在海面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塊海域除了海水顏色比較顯眼外,與普通的海面並無太大的區別。
系統提示:玩家古堡獲得“火眼號”、“夏羽號”、“夏豐號”、“夏申號”
結束了!這種結束特殊事件的提示出現,最少證明我這塊海域對我的折磨終於到了終,鬆了一口氣的我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恭喜古少,得到八條好船!保守估計單單這些船就值幾千萬了,這下我們可是了。”溫溫滿臉興高采烈,渾然已經忘了剛纔看到恐怖的漩渦,兩tuǐ嚇得直哆嗦。
“湊合吧!”我被嚇得全身都是溼汗,再加上剛纔曾在腦海裏閃過,如果吾圖撒合裏與坦塔維動作慢,我就乾脆直接親手把我船後的這四條繩子切斷,自己開溜,不管他們兩人的死活了。剛受到驚嚇,又受到良心的譴責,我暫時沒有沒有心情享受勝利的喜悅。
水面的濃霧已經散盡,望着一件件寶貝被水手抬進“破1ang號”的船艙裏,我的心情總算好了。
雖然船隻保住了四分之一,不過留下來的船都是我看得上眼的。
想當年鄭和大人下西洋的時候,船隊過二百艘,可以載一千多噸的貨物,船隊總人數達到兩萬多人。而且鄭和的船可不是什麼xiao木船,每一條都是“高大威猛”的海中巨無霸,兩百艘船一起開動,那是什麼概念?當水平面出現了鄭和的船隻,那就是黑壓壓的一座海上移動城市。
總有一天,我也希望能向鄭和大人一樣,拖着一隻龐大的艦隊縱橫海上,而這八條船隻只是個開始。
終於走出了那片礁石最密集的海域,九隻船同時在海上全航行,巨大的樓船緊隨在“破1ang號”後面,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脹,很快我就完全無視掉被漩渦吞沒的船給我帶來的xiao遺憾。
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一個xiao屁孩在背上批了件被單自認爲是大將軍一樣。怎麼看我的船隊,都覺得自己很厲害。
當海平面一個火紅的太陽昇起,正在船艙內與周公進行親密接觸的我,就被塞伯肯特那沙啞的公鴨嗓吵醒。
“大人!溫溫羣島到了!”塞伯肯特喊道。
船上所有的水手都跑到了甲板上,我們已經足足在海上泡了一個月了。
一個個大大xiaoxiao的島嶼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水手們終於忍不住歡呼了。
溫溫羣島,如果有迅捷的jiao通方式,比如:飛機,那我想這個地方一定會是一個旅遊聖地的。
在茫茫的海上,幾十個大大xiaoxiao的島嶼出現,本身就構成一道亮麗的風景。
而這道風景,最濃重的色彩,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一座火山島。
這個島嶼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與其周圍的那些xiao島相比較,已經有着鶴立jī羣的感覺。
島上的火山常年煙霧瀰漫着,沒有人知道它下一次噴會在什麼時候。
“大福、約克還有查特吉你們留下五名水手好好的把我們的船整修一下。”我命令道。“其他人跟我到島上去!”
這次出,水手們已經全都換上加強rou搏戰的裝備,其他的海員也都得到我的獎勵,個個身上都有那麼一兩件拿得出手的戰鬥裝備。
這個島太大了,而藏寶圖也沒標明寶藏藏在島上的哪個具體方位。
地毯式的搜索對於我們這麼少的人手而言是非常的困難的,好在連續搜索了幾天都沒碰到什麼突狀況,就連我一直最擔心的海盜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野前。
由於火山口濃重的硫磺味,這附近倒很少有蛇之類的毒物,甚至連蚊子這些東西都很少見。
附近的幾個xiao島被我們找到了不少的食物跟淡水。
一條條船隻也被查特吉帶着水手一個個打上難看的補丁,雖然有些影響市容,但是最少這些船不會再出現一個巨1ang打過來,船底就滲水的窘境。
“大人,我們已經搜索幾天了,一現也沒有,會不會寶藏早被人取走了?”塞伯肯特抱怨道。
其實我也經常這樣懷疑,在看過那麼多條船隻上面都有藏寶圖,想想這裏可能是公開的祕密,我就對此次尋寶沒多大的信心。不過現在就讓我回去,我還真不甘心,反正食物跟水源充足,多轉轉碰碰運氣不定有意外的收穫。
“大人,您有沒有覺得今天這個xiao島有不太正常啊?硫磺的味道好像更強烈、更嗆人了。”格爾哈特敏銳的嗅覺,聞到了空氣中一絲異樣。
在他的提醒下,我也現今天xiao島有不太對勁。
“大人,快看!”塞伯肯特指着海上的死魚叫道。
在島上的近海,一條條魚翻着肚皮翻了上來。
溫溫突然叫道:“不好!火山要爆了!我們快回船上去!”
所有人一陣驚慌,了瘋似的往船上跑。
“快起錨!把船開到海上去!”我命令道。
我對溫溫的判斷沒有任何懷疑,因爲跑回船之前,我已經現島嶼的近海已經開始冒着熱氣。
地磁的異常、濃烈的硫磺味、以及近海水溫的升高,這些明顯的火山噴前兆讓我絲毫不敢大意。
轟的一聲震耳yù聾的火山噴聲,在我們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響起。
大地劇烈的顫抖,海平面也不斷的冒着水氣,雖然離這座火山島有段不xiao的距離了,但是火山噴還是給船隻帶來了劇烈的震動。
站在甲板上的我們,有望遠鏡的拿望遠鏡瞭望,沒有望遠鏡的個個伸長了脖子欣賞。
爲了表現下我體恤下屬,我還拿了個望遠鏡jiao給手下人輪流觀賞火山噴的美景。
“古少,看來那寶藏我們拿不到了!有也早被岩漿給化了。”溫溫沮喪道。
“格爾哈特你是怎麼看的?”我微笑道,其實,我心中早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格爾哈特道:“大人,我不併不這麼看。火山爆雖然可能把寶貝融了,但是同時這也是最好的保護傘,我相信島上必然有死角是每次火山噴都影響不到的。不定寶藏就藏在那裏。”
“妙!妙!妙!竟然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開心的叫道。
格爾哈特所正是我的猜想,除非有人捷足先登,否則這寶藏必然是存在的,而且肯定還是在每次火山噴後一也不受影響的位置。
在沒有得到確切答案之前,我就這麼跑了,那就太不像話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區區一個火山噴就想把我打走,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