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覺得自己這葉小舟,在**的浪濤上起起伏伏,卻始終無法達到浪的頂點。
氣喘吁吁的她,真恨不得直接一腳踹過去,可又不捨。
最後,牙一咬,一把拽住他的腰身,趴在自己身上。
“我要,現在,立刻,馬上。”
“是,老婆大人!”
張青得令,長鞭一揚,帶着她深深淺淺,前後挪移,總之,怎麼刺激怎麼來。
這一浪,就是半夜。
平息下來的蕭華,依偎在張青寬闊的胸膛,喃呢道,“你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年輕小夥子一樣,橫衝直撞啊?”
張青一聽,老婆大人這是不滿意嗎?
那可不行,被子一拱,又進去了。
“媳婦兒,你說,按着你的節奏,咋溫柔咱們咋來。”
蕭華本就渾身痠軟,但是被他一磨蹭,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火焰蹭蹭蹭又上來了,但是嘴裏死不承認。
“你咋說風就是雨啊?”其實,身體已經跟上去了。
張青一個翻身,讓她騎行,“媳婦兒,看你的了。”
蕭華哪裏見過這個陣勢?
嚇得趕緊趴在他身上,一動不敢動,雖然裏面的火種已經愈演愈烈,可傳統的禮俗教條讓她沒有勇氣。
張青哪裏不懂自己新婚妻子的想法,也不做聲,只是不斷坐着腰腹挺起的動作,細碎又磨蹭。
蕭華只覺得火苗越串越勇,可那輕若的動作,哪裏能滅火?
不好意思開口提要求,可生理的渴求讓她不得不開始動作,從一開始的嘗試,到感受到樂趣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正確的調教會讓人釋放天性。
直到晨曦從窗簾的縫隙中闖進來,房間裏的喘息聲纔再一次安靜下來。
看着沉沉入睡的蕭華,張青覺得,自己的世界終於再一次明亮,心也再一次飽滿,甚至連房間纔開始變得有溫度。
躡手躡腳起牀,準備去廚房做早飯,卻發現兒子也已經起來了。
“你起來這麼早?”張青驚訝道,平時他們倆是輪流做早飯,今天到他。
“不是你新婚麼?所以,還以爲你會睡懶覺。”張逸的話,讓張青老臉一紅,當老子的竟然被兒子調侃了。
“結婚就不用做早飯啊?”說完,逃跑似的挽着袖子進廚房了。
張逸摸摸下巴,自己也沒說啥呀,幹啥跟害羞的兔子似的。
可憐的孩子,雖然看過田誠寫的和畫冊,但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可不單單只是一個女人。
蕭華雖然夜裏極累,但是想到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家裏還有張逸,也不好睡懶覺。
可人剛起來,就聞到一股米香味兒。
“你們這麼早啊?”看到張逸已經幫忙拿碗拿筷子了。
蕭華以爲自己已經很早了,平時王家也都是這個時間起牀,看來張家的作息時間更提前啊。
“嗯,蕭阿姨昨晚睡的好嗎?平時我跟老爸都是輪流做早餐,你要是沒休息好,還能再睡會兒。”張逸本來是一句體貼的話,但是聽在蕭華的耳裏,怎麼品都不是滋味。
只能慌亂點頭,“睡得挺好的,還是我來吧。”
可碗筷都已經放好,她也不懂該做啥,便去到廚房幫忙。
本來,張逸要進去,見她進去就只能坐在餐桌上等開飯。
“你起來啦?咋不多睡會兒呢?累着了吧?”雖然最後一句很小聲,但還是讓蕭華狠狠錘了幾拳。
“大白天,瞎說啥呢?”其實,白淨的臉上早已染上桃暈。
知道自己的媳婦兒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張青沒多爲難她,只是看着她嘿嘿直笑。
切黃瓜的刀,差點兒晃到手上,看得蕭華膽戰心驚。
“還是我來吧,男人進廚房果然不靠譜。”
張青也不辯解,看她嫺熟的切絲調醬,自己幫她穿上圍裙,還偷偷在臉上親了一口,招來一句白眼。
依舊嘿嘿直笑。
“你大白天的傻笑啥呢?不理解你,還以爲自己嫁了個傻子。”
張青一聽,自己堂堂一高材生,豈能跟傻子相提並論。
“你男人聰明着呢,只是一想起,你肚子裏有可能會有我們的寶寶了,就忍不住想笑。”張青的話,讓蕭華一愣。
“不是吧?咱們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能生?”
張青急了,“怎麼就不能生了?你看人家田玉良和李穎,在高石莊都能懷上,咱們晚上多多努力,肯定能懷上。”
這話說的,蕭華的手一軟,刀差點兒掉到自己的腳背上。
“真是沒臉沒皮,不理你,趕緊把菜端出去,張逸在外面還以爲幹啥呢。”蕭華不跟他狡辯,真是越說越離譜。
其實,心裏早已樂開花了。
女人吶這口是心非的毛病,非得治一治不可。
端着涼拌黃瓜,還有剛出鍋的麪條,出門前腦子裏就閃着這句話。
這頓炒飯喫完,在王家,估計人都纔剛剛起牀。
蕭華雖然跟張青打情罵俏,其實,心裏也是擔心着那邊。
“待會兒,你不是要去上班嗎?剛好我跟你過去看看爹和王亮。”張青呼嚕嚕喫着拌麪,跟蕭華輕描淡寫的提了一下。
“可以嗎?”
“有啥不可以的,咱們家又沒老人,再說了,老爺子和王亮倆人估計都不是很會做飯吧?”張青結果大老爺們兒和兒子過了這些日子,知道家裏沒個女人,煙火氣兒都淡了。
“可不是說三天回門麼?”蕭華還是很猶豫。
“規矩是人定的,別擔心。”張青喫掉最後一口面,咕嚕嚕喝掉清湯,去換衣服了。
蕭華說內心不感動是假的,誰家會讓自己媳婦兒出嫁第二天就回去的?
即便是農村,離得近,婆家也不會有這個理兒。
“蕭阿姨,別擔心,現在不都說破除封建迷信麼?我爸從來都不忌諱這些,咱家也沒老人,您不用擔心的。”張逸的話,就像及時雨,澆滅了蕭華內心的猶豫。
趕緊喫掉早餐,回屋穿上大衣,拎上包,就跟張青出去了。
五一假期,張逸和田誠,王亮約了還有重要事情,也要早點兒出去。
不過,洗完碗,時間也差不多。
回去的路上,剛好經過田家門口,遇見李穎倒水,“回孃家啊?”
張青點頭說是,蕭華還有些不好意思,一個是身份的轉變,另外一個就是今天回孃家讓別人看見,好說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