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楊松允轉頭對着李趙緣道:“李兄弟,讓你見笑了。本來你我兄弟在此飲酒喫肉,好不興致,好不快活。來了這麼十幾個瘋狗在此亂吠,真是掃興之至,討厭之極。”
“就是!萬大哥,楊二哥,要不小弟幫你們把這些惡狗打發了?或者捉幾匹來做頓狗肉火鍋,不知道你們可喫狗肉?”李趙緣打趣問道。
“那感情好!哈哈,老哥我最喜歡喫狗肉了!”萬玉寶興奮地舞動了一下手中刀,也跟着打趣道:“只怕着狗肉,肉質太過酸澀,臭不可聞,難以下嚥啊。”
“哈哈,萬大哥,沒關係,小弟的手藝不錯,佐料不少,再酸再臭的肉,我都有辦法烹飪得香嫩可口。”
李趙緣和萬玉寶,楊松允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着,說笑着,對三世子祐賢,五世子祐俊等人好不放在眼裏。
聽得五世子祐俊,本來猥瑣難看的淫&蕩之臉,變成了豬肝色,更是難看。他堂堂王爺世子何曾被人如此輕視低落,不給面子。頓時怒火中燒,氣衝牛斗,殺氣騰騰,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些家將打手更是咬牙切齒,紛紛按住刀柄,準備抽刀一衝而上,將那幾個不知好歹的無知山野小民,剁成肉醬。他們好像忘記了對方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一直保持風度,表現很有涵養的三世子祐賢,聽了對方這般奚落之後,也臉色微變,臉部微微抽搐,極力的保持翩翩風度的公子哥模樣,但是笑容僵硬。
他身後黑影中的刁紀微微邁步,正要出去給主人出氣,被三世子祐賢揮手攔住。他極力保持和藹可親的笑容,道:“原來各位好漢就是東郡五傑。本世子早已久仰大名,今日有幸得相見,當真是三生有幸,果然是名不虛傳,氣度非凡。我們兄弟二人今日路過此地,多有得罪,還望諸位海涵,抱歉抱歉。”
說罷,他下馬,雙手抱拳,彎腰作揖,道歉之意好像很是有誠心誠意。
五世子祐俊看見自己的三哥如此左派,立即驚訝的要阻止道:“三哥,你這是何必對他們如此。”
三世子祐賢怒視他,一瞪,道:“還愣着做什麼?還不下來道歉!”
“哦三哥”五世子先是一愣,不得不聽三哥的話扭扭捏捏的下馬,雙手作揖,卻不願意開口道歉。
他心中卻暗罵道:“哼,東郡五傑,什麼狗屁東郡五傑,要是以後落在本世子手裏。本世子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哼,那個小美女,本世子要你欲仙欲死!”他此時還忘不了意&淫楊舒婉,真是精&蟲上腦了。
他們作爲王世子,何曾對外人如此低聲下氣過。三世子祐賢能有這般的做派,能屈能伸。他如果不是禮賢下士的仁義英雄,就是城府極深的亂世梟雄,懂得什麼時候應該隱忍,什麼時候辣手出擊。
在李趙緣他們這般言語相激之下,那個三世子祐賢還能如此極力保持王爺世家的風度。李趙緣心裏有些毛毛的,好像看見了又一個江別鶴(注:江別鶴是古龍《絕代雙驕》中的大反派僞君子,人稱江南大俠)。
雖然他不怕這個叫祐賢的三世子,但是他還是爲東郡五傑捏了一把冷汗。俗話說得好不怕真小人,就怕僞君子。
李趙緣渾身不舒服,好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連忙道“好了,好了!就算是誤會吧。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三世子祐賢面露尷尬,還想再說一些什麼,“各位好漢能否”
還沒有說完,就被李趙緣打斷,道:“你羅裏吧嗦什麼?有完沒完?架也打了,歉也道了。你們還不走?難道還想留下,讓我們招待你們酒肉不成?”
李趙緣一身藍色道袍,這是李趙緣自己修改過的道袍,非常的合身,很有線條,顯路出他表面上消瘦的體格。
三世子祐賢見他弱不禁風,體弱無力,並沒有發覺他有一絲真氣,以爲他可欺,心裏暗怒,恨不得一掌將他拍死。但是他現在想要招攬東郡五傑,怕得罪了他們,所以也不好發怒。
他只能繼續保持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樣子,微笑道:“這位小兄弟氣度不凡,卻不知道是東郡五傑中的哪位啊?”
“我嗎?你是問我嗎?”李趙緣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哈哈,我沒有那個本事能成爲東郡五傑。”
李趙緣伸出一右手的小指,用拇指在小指末端一掐,道:“我雖然沒有東郡五傑那般的威名,但是也在江湖中有了這麼一丁點的名氣。”
他清清嗓子,咳了兩下,鄭重其事的,慢慢說道:“江湖中朋友稱本公子爲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神拳無敵玉面小神龍李小仙!哈哈,李小仙就是我了!怎麼樣,聽說過了吧?哈哈是不是很威風?”
在一旁的楊舒婉聽了,頓時捂着嘴撲哧地笑了起來,道:“嘻嘻嘻李哥哥竟然有這麼長的名號,還英俊瀟灑呢,風流倜儻呢,不害臊!”她盯着李趙緣上下打量,看看到底哪裏帥了。
“好威風,好名號!哈哈,李老弟果然不是凡人!”萬玉寶和楊松允也跟着鬨堂大笑,心道:“這李老弟還真是有才。”
東郡五傑和李趙緣哈哈大笑,而三世子祐賢則是笑不出來。他知道對方在取笑他,這是對他赤&裸&裸的蔑視和挑釁,但他又不能有所表現怒意。這就是他作爲一個求賢若渴風度翩翩的僞君子的痛腳,不能在人前失態,不管地動山搖風吹雨打都要保持身份氣度。
儘管此時他已經心中的怒火,已經積攢到了可以焚天煮海的程度。他只能臉皮微微抽搐一下,極力露出迷人的微笑道:“哦,原來是李少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有氣勢,有氣魄。”他話裏有話,暗含恨意。
“那是當然,小爺的名號響噹噹的,江湖中沒有小爺這般威風的名號了。”李趙緣一副大言不慚的欠扁嘴臉,甚是氣人。
可氣人的是,他見這些人還不走,拿出匕首割下一隻鹿子的前腿,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怎麼?歉也道了,名也問了。此事就算揭過了,你們還不走?難道真想讓我們請你們喫喝不成?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骨頭招待!”
此時那個五爺已經怒不可遏,兩眼冒火。他雖然什麼都聽三哥的,但是現在三哥受到這個無名小卒奚落,調侃。他實在忍無可忍,就要發作。
可李趙緣才喫完口中的鹿肉,就接着道:“既然你們想喫。喏!給你們!”他順手將自己要過的鹿腿連骨頭帶肉扔了過去。
那條鹿退朝着三世子祐賢急速飛射而去,速度奇快。
“三爺小心!”三世子身旁的一個家將飛身而出,同時拔刀。他運氣真氣迅速揮舞白色的腰刀,泛起一陣刀花,明閃閃直晃眼。
刀光直衝了露腿砍去,想要將鹿腿直接攔截攪碎。但是這塊露腿之中暗含陰陽之力,不是那麼容易攪碎的。雖然沒粉碎,但是鹿肉畢竟太過脆弱,還是被那個家將的刀光,砍成數段。
但是被砍成的數段的鹿肉含有陰陽之力,並沒有全部消失。數段鹿肉還是保持極快的速度,全部撞上了那個擋在三世子身前的家將的身上。噗噗噗,發出了一連串的悶響。
那個家將連續退後數步才停住站穩,感覺渾身刺痛,抵消自己大半的真氣才能恢復如初。他其中的感受,對手的強大,只有他自己知道。外人只看見了他狼狽的樣子,並不知道他內心的恐懼。他剛纔的兇險沒有人知道。
“哇,李哥哥好厲害,鹿肉也能當飛鏢暗器。”楊舒婉拍手,喜笑顏開道。
李趙緣並沒有打算殺人,所以他只在鹿腿融入了一絲陰陽之力,讓對方狼狽不堪就好,只要嚇阻住對手就好。
“哼哼,我看你還能怎麼裝?你願意當僞君子,本大爺就生生氣死你。看你露不露出狐狸尾巴?”李趙緣心中得意。他知道東郡五傑已經惹了這個城府極深的僞君子,以他們的勢力很可能遭到打擊報復。要麼是就是徹底歸附三世子,要麼被三世子暗算追殺。
除非楊松允能夠娶了紅雲郡主,這樣不但有了大靠山,還能如願以償,皆大歡喜。不過要在比武招親中戰勝天下那麼多的高手,有一定的難度。
所以,李趙緣不斷奚落,挑釁,激怒三世子,希望能將他們之間的仇怨拉到自己的身上。反正自己不怕他們,自己也不會在這裏久留,遲早要離開的。現在他築基期的修士都不怕,打不過還可以逃走,除非遇到金丹期的修士。
但是金丹修士都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怎麼可能受凡人的差遣呢,所以李趙緣有恃無恐,沒有什麼好怕的。
因此他希望能幫東郡五傑分擔一些壓力,不會因爲今天的事惹來什麼災禍。
再說了李趙緣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裝模作樣,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恨不得見一個就滅掉一個。因此他不留餘力的嘲笑挑釁這個僞君子三世子祐賢。
他樂在其中,其中的快感可比找一個小姐來發泄來得有成就感,興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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