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美表現出不耐煩,沒有回答於慧,而是直接做了個ok手勢。然後彼此會意地一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心地喫起飯來。
正如之前所預料的那樣,這個特八卦的陳菲菲返回來問的第一句就是:“於姐不對喲,揹着我們做飯也就罷了,而且還是在雪露不知情的情況下,就不怕雪露喫醋?”
“你這張烏鴉嘴,不亂說,不亂咬人,就要死啦?”於慧做出一幅氣嘟嘟樣。不得不承認,她的表演力確實不錯。
郝健美接話道:“菲菲,你要真是這樣說,我就得給你解釋一下了。”
“哎,算了,算了,”陳菲菲擺擺手,“開玩笑的。”
郝健美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獨自在家閒得無聊,又不想到外面去喫,叫外賣吧,又真的不怎麼放心衛生。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想自己動手。”
“就是,外賣真的不能叫人放心。就怕地溝油啥的,”陳菲菲咀嚼着說:“叫外賣,真不如自己動手的好。”
“其實我能做個啥呀,就在拿不定該做啥的時候,於慧回來啦,見我忙得手腳無措,她說這不是一個大男人該做得事,讓我到一邊等着去,露一手給我看。沒想着一露就露出這麼一大桌子來。這才知道於慧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喫了她的菜,那些所謂的大廚,真沒幾個能夠趕上的。”
“所以說,你今天的好好地謝謝於姐,她可不是隨便就露一手的。我們一年當中,也是難得喫到幾回的。今天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佔這樣的便宜。”
“知道就好,”坐在兩人中間的於慧說話的同時悄悄地向右手旁的郝健美緊起大拇指,“好了,別廢話啦。趕緊喫,”
這一頓飯郝健美感覺好撐,畢竟之前與丁大炮就喫得更飽的,本來是盛情難卻加之想趁機摸底的情況下才答應應付一下於慧的。而現在自己的話把自己的退路給封死了,也就只能在很飽的情況下再次敞開肚子喫。結果是撐得不行。不得不放下碗就躺在了大客廳的沙發上。
當然順理成章,洗碗的事就落在了陳菲菲身上。
趁着陳菲菲在廚房洗碗,於慧在郝健美身旁坐下來,悄悄告訴他,“今天晚上想不想出去放鬆一下?”
郝健美第一反應是這也來得太快了吧?正要問去哪?
卻見她把食指放在嘴上輕噓一聲,然後指指裏面,示意他小聲些,這才說道:“先回答我想不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郝健美微微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