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的無盡黑暗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蜷縮着躺在地上,在她身上,有一層蒼藍色的雷光覆蓋,雷弧閃爍,周圍空間之中沒有一絲黑霧敢靠近她。
虛空之中,一道身影悄然出現,目光看着面前的人兒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疼惜的神色。
“不是我心狠,是這個世界太殘酷。”夏天澤幽幽一嘆,姐姐也該長大了。
夏天澤溫柔的將夏可可抱起,讓她的身子靠在了巖壁之上,閃着金光的手在她腰間的傷口上輕輕的撫摸着。
夏可可蒼白的小臉肉眼可見的恢復了血色,微微皺着的眉頭也漸漸舒展了開來,嘴角微微翹起,像是非常享受一般。
“你乖乖在這睡一覺,我去殺個人就回來!”
夏天澤滿臉寵溺的撫摸着姐姐的腦袋,說殺人之時臉上仍然帶着和煦的笑容。
夏可可衝進黑霧之中他並沒有阻攔,他不擔心這些黑霧能傷到她。
相反,他還希望夏可可能離開山洞,因爲他不想夏可可看到他殺人的場面。
比起什麼守護紫薇,守護乾坤這些虛到沒邊的事情,他更想守護的是自家姐姐的這份純真無邪...
......
“這麼個大美人,就這麼沒了...”
“衝進那黑霧之中,哪還能有命活。”
“嘖嘖,那長腿,那胸...可惜嘍。”
炎陽道衆人不禁搖頭惋惜,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幾乎在見到這樣絕美的女人。
“你們閉嘴!”
聽到炎陽道宗的人居然還在對夏可可評頭論足,秋思楠雙眼通紅,身上的戰氣像是要失控了一般。
“哼,一個女人而已,死就死了,還能怎麼樣?”
古行咆哮着,面目猙獰的朝秋思楠走了上去,他現在只想殺人,特別是殺秋思楠這樣青雲學府的天之嬌女,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他被夏可可踐踏的驕傲。
看到古行走來,秋思楠沒有反抗的意思,夏可可是爲了救她才選擇衝進黑霧中自隕,現在死亡對她來說是也一種解脫。
先是夏可可,現在看到秋思楠又即將死在古行的手上青雲學府衆人既憤怒無無力,面對地極境的古行,他們毫無反抗的能力。
這一次,萬雨蝶幾人並沒有呼喊,
無非就是時間前後,古行斷然不會放過她們。
萬雨蝶身上紅芒亮起,戰氣玄炎緩緩燃了起來,她選擇自焚維護尊嚴。
但就在最絕望的時候,萬雨蝶的身體突然一顫,她感覺到了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搭在了她肩膀之上,一股溫和的力量如雨之甘霖一般將她身體裏燃燒着的戰氣澆滅了下來。
萬雨蝶緩緩轉過頭,她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對着她笑着。
“你要是死了,夏可可她還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啊。”夏天澤微笑着說道。
看到夏天澤的一瞬間,萬雨蝶心中的委屈猶如洪水一般噴湧了出來。
一把撲到了夏天澤身上,萬雨蝶突然失聲大哭。
“夏天澤,你怎麼才醒來。”萬雨蝶的聲音中似乎有一絲怨氣。
“猜到的,我明明猜到的,可可她不可能會屈服...”
“對不起,我沒能攔住她,對不起...”
夏天澤伸手拍了拍萬雨蝶的後背,悠然一嘆,心說還是姐姐的閨中密友好,陳凡那死胖子天天就想着和他分寶貝...
其他人的目光也被萬雨蝶這邊的聲音吸引,就連古行也挺下了腳步,他好奇先前還傲然不屈的萬雨蝶爲什麼會突然宣泄一般的哭出聲來。
當看到夏天澤時,炎陽道宗的人和青雲學府的人露出了兩種不同的神色。
“那個木頭樁子居然醒過來了。”
“咦,她不是那白衣女子的男人嗎,現在怎麼又跟另一個抱上了...”
“可惡啊,這傢伙莫不是坐享齊人之福,這幾個漂亮的女人難不成都和他有關係?”
而看到夏天澤,青雲學府衆人的臉上皆露出了一抹不忍之色,在想要是夏天澤知道夏可可死了會怎麼樣。
“夏師弟...”
見到夏天澤,秋思楠的眼淚同樣奪眶而出,她非常清楚夏可可和夏天澤兩姐弟的感情有多好,看夏天澤的樣子,秋思楠以爲他還不知道夏可可的事情,心中頓時無比悲痛。
“秋師姐,你們不要難過了,可可她沒有事。”夏天澤說道。
“唰!”
聽到夏天澤的話,萬雨蝶猛然推開夏天澤抬起頭來看着他。
“你說真的?”萬雨蝶盯着夏天澤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放心,她沒事。”夏天澤點點頭說道。
聽到夏天澤的話,萬雨蝶先是哭了一聲,接着帶着眼淚的俏臉之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她不會懷疑夏天澤的話,要是夏可可真有事的話最瘋狂的絕對是夏天澤,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淡然。
而秋思楠和邱潔幾人聽到夏天澤的話整個人頓時像失了神一般,自然不是失望,而是無比的慶幸。
“怎麼可能,衝進那黑霧還能不死的?”
“不可能,他又沒進去他怎麼知道,你看看,那些地極境強者就因爲戰氣碰到黑霧現在都沒能緩過來呢。”衆人議論紛紛道。
古行看着夏天澤的目光凝了凝,他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夏天澤的境界。
“你說那女人沒死?”古行看着夏天澤質問道。
夏天澤沒有理會他,而是將萬雨蝶拉到了一邊。
“小心,他突破到了地極境,玄榜排名第二的奕陽天師兄都不是他對手。”萬雨蝶拉住夏天澤的手臂提醒道。
夏天澤笑着點點頭,這才走上前打量了古行一眼。
“問你話呢!”
見夏天澤居然敢無視他,古行大怒,一股氣息從他身上散發而出朝夏天澤壓迫了過去。
“你問什麼?”
“我說那女人到底死沒死?”古行以爲夏天澤服軟了。
“她不喜歡別人用‘那個女人’來稱呼她,我也不喜歡聽什麼死不死的。”夏天澤淡淡的說道。
想起了什麼,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曾經多少個夜晚。
躲在牀角瑟瑟發抖的他指着夏可可罵:你這惡毒的女人
姐姐說:屁勒,我是惡毒的小女孩,看我的擰肉神功,吼吼吼...
見夏天澤居然還在笑,古行冷哼了一聲,帶着最後一絲的僥倖試探的問道:“她是你的人?”
夏天澤愣了愣,隨即挑了挑眉:“沒錯,她是我家的人。”
古行拳頭猛然一握,最後一絲期望化作了泡影。
“問完了嗎?”夏天澤突然問道。
古行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看來你是問完了。”夏天澤朝前走了一步。
“那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