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寒滿臉苦色卻說不出話來。
低頭看了虛弱不堪的蘇靈一眼,心中那天極境強者的驕傲徹底破碎了開來。
“夏小友,夏姑娘,先前是老夫不對,還望二位能多多包含。”蘇輕寒對着夏天澤和夏可可抱拳道。
見夏天澤沒有反應,蘇輕寒心中掙扎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他這麼多年做的這一切,不就是爲了蘇靈嗎?
拍拍衣袍,蘇輕寒對着夏可可跪了下去,但還沒等他膝蓋碰到地上,一股力量將他給掀了起來,身體退後數步才止下了身形。
“這...”
喫驚的抬眼看去,只見夏天澤剛剛收回手,他驚訝的不是夏天澤沒讓他跪,他驚訝的是那股力量...
夏天澤無奈的拍了拍手,他一直都是喫軟不喫硬,蘇輕寒能做到這一步了他也不會得理不饒人。
沒等美婦人和蘇輕寒說話,夏天澤就主動走到了蘇靈邊上蹲了下來。
“其實就算今天被你父親從蘇府趕走,我也會找機會來幫你的。”
夏天澤看着蘇靈面露溫和笑容,隨即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蘇靈的手臂上。
“怎麼樣?”蘇輕寒問道。
見夏天澤抬頭看他,蘇輕寒有些尷尬的陪臉笑了笑,雙手抓了抓衣袍,有些不知所措。
夏天澤咧咧嘴角,做一家之主怎麼樣不說,但做爲一個父親蘇輕寒還是合格的。
手指一壓,一道金光從夏天澤指尖流入了蘇靈的身體當中,看到蘇靈臉上那肉眼可見恢復的血色,蘇輕寒和美婦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蘇靈先是感覺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她的身體裏遊走,像是不斷在衝破着什麼,待那力量在她體內轉了一個來回之後,她突然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瘋狂的衝入了她的身體當中。
“這是...戰氣!”
看到圍繞在蘇靈身邊的氣流,蘇輕寒整個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可以吸收戰氣說明什麼,說明可以修行了,他女兒是一個武者了!
“人極境一階。”
“人極境二階。”
...
當夏天澤收回手的時候,蘇靈的境界達到了人極境五階,這雖然還是很弱,但卻打開了她修行的大門。
“蘇姑娘身子太弱,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會再給她通一次玄脈。”夏天澤扶着蘇靈站起來說道。
看到蘇靈褪去了那十幾年的柔弱模樣,蘇輕寒和美婦人身體微微的顫抖
着,他們等待了多少年啊,終於等到着一天了。
“娘,我能修行了!”看到自己手上的戰氣,蘇靈驚喜的喊道。
“夏公子,請受我蘇輕寒一拜!”
如果先前還是有些牴觸的話,那這一拜,蘇輕寒是心甘情願的。
“看蘇府主對那個什麼毒珠夫人的痛恨程度,想來當初夫人受傷和她有些關係吧?”夏天澤說道。
蘇輕寒點點頭,感嘆道:“夏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夏天澤挑挑眉,也沒有多問,他不感興趣,轉身走回到了夏可可身邊,牽起她的手捏了捏。
“我們走吧?”
姐姐點點頭。
“夏公子,你們這是去哪?”蘇輕寒見狀趕忙問道。
“我們去城中找個地方暫時住下,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蘇府一趟。”夏天澤說道。
蘇輕寒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抱拳道:“夏公子何必如此折煞老夫啊,既然來到了蘇府,還請夏公子和夏姑娘委身在蘇府住下吧。”
“夏公子,我爹已經知道錯了,你們就別生他氣了。”
見夏天澤看向夏可可,蘇靈以爲做主的是夏可可,於是連忙對着夏可可哀求的喊了一聲:“夏姐姐...”
喜爲人姐的夏可可聽到蘇靈的話頓時就繳械了,轉頭看向了夏天澤。
“隨你吧。”夏天澤無所謂道。
蘇輕寒聞言大喜,連忙喊道:“福伯,趕快去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
“等等。”
蘇福安剛想走夏天澤就喊了一聲。
“夏小友還有什麼吩咐?”蘇輕寒問道。
“兩間,我們要兩間房間...”
夏天澤這話說出口,別說蘇輕寒幾人,就連夏可可也一臉不解的看着弟弟,鳳眉皺了皺,怎麼,跟我睡一起你還不樂意了?
“我們分房睡有一段時間了。”夏天澤解釋道,說着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夏可可的肚子一眼。
一旁已身爲母親的美婦人見狀想到了什麼,對着蘇福安說道:“就按夏公子的要求去辦。”
說完還往夏可可的小腹上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作爲母親的憐愛笑容。
“這段時間還是分房睡的好。”美婦人上前拉着夏可可的手說道。
姐姐一臉懵逼。
美婦人和蘇靈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夏可可走後,花園裏只剩下了夏天澤和蘇輕寒。
“夏小友,這邊請。”蘇輕寒客
氣的說道。
夏天澤點點頭,走了幾步突然記起了什麼,看着蘇輕寒問道:“蘇府主爲何會去過青靈境,還對青雲學府的事情如此熟悉?”
“我也是受人之託,要我去青雲學府看看。”蘇輕寒回道。
受人之託?
夏天澤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長青青雲?”
蘇輕寒腳步一頓,滿臉詫異的看着夏天澤,驚訝道:“夏小友認識長青前輩?”
“不認識,也算認識,我之前也在青雲學府呆過一段時間,我在一座尊者石像的意志空間裏見過他一面,聊過幾句。”夏天澤回道。
蘇輕寒聞言驚喜道:“那還真是巧了,長青前輩可算的上是我的恩師,這麼說起來,我和夏小友也算不打不相識啊...”
...
被帶到居住的別院後,夏天澤前腳剛進房間,夏可可後腳就跟了進來,二話不說一把將夏天澤撲到在了牀上。
“你幹嘛?小心別傷到我大侄子。”夏天澤笑道。
“你還敢說,爲什麼要說我懷孕了?”
夏可可氣惱不已,剛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直到後面蘇靈的母親拉着她說了一大堆養胎的事情後她才明白過來,當時她別提有多難爲情了。
“這不是爲了你?等我和你睡一張牀你又說我佔你便宜。”夏天澤撇撇嘴道,實話現在當然是不能和姐姐說的。
“那你也不能說我懷孕了啊,人家還是一個小女孩呢,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姐姐委屈道,當時被蘇靈母親一頓養胎攻略灌輸下,她有那麼片刻還真以爲自己懷孕了,心中驚喜又惶恐。
弟弟還會不會對我好?回去怎麼跟夏天痕交代?孩子叫夏天澤叫父親還是叫舅舅?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念想,夏可可又羞又惱,臉蛋紅撲撲的。
低頭,看見夏天澤正盯着她。
“幹嘛?”姐姐警惕道。
“你是不是還答應我一件事情來着?”夏天澤咧嘴笑道。
想起了什麼,姐姐翻身就想跑,但被早有準備的夏天澤一把抱住,沒給戲精姐姐求饒的機會,俯身一口咬住了那兩瓣溫潤的香脣。
“嗚...嗚...”
鹹魚姐姐掙扎了片刻,然後直接躺屍,咬緊牙關任由如狼似虎的夏天澤把她的外城摧殘的一塌糊塗。
...
入夜後,一輛馬車急衝衝的駛出了蘇府,在夜幕之中往朱雀城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