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和阿義他們把靳劍扶到了牀上躺好,讓靳劍安心休息,沒多久阿義找來的醫生也就到了,給靳劍再次縫合好了傷口。
這次靳劍沒敢亂動,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大概是靳劍太累,不知道什麼時候靳劍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沒等靳劍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睡了整整一天。
靳劍這是纔回想起來司楚楚也出去好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
靳劍給司楚楚打去電話,可電話那頭也處於關機狀態,靳劍越發不安,接連讓六哥和阿義都打了一個過去,得到的結果仍是關機。
就在這個時候,朦朧之中靳劍聽見他的電話在響,靳劍本不想要去理會,滿腦子全是司楚楚,但是電話還是不依不饒的一直在響着,靳劍新生疑惑,什麼人會在現在不停地打過來?
靳劍費力的伸手去拿,電話上面並沒有顯示是誰的電話號碼,冥冥中靳劍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馬上就接通了電話。
“喂?是誰?”。
靳劍招呼了兩聲,電話那頭並沒有出聲兒,只是能聽見小聲的喘息聲,靳劍很納悶,是不是打錯了?
“到底是誰?說話!”,靳劍加大了分貝再次吼道,依然電話裏沒喲絲毫動靜。
就當靳劍想要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說話了,對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靳劍,你這麼快就不耐煩了嗎?”。
靳劍一聽這個聲音一下就愣住了,這個聲音他很熟悉,而且立馬就記起來了這個聲音,是王忠!
靳劍趕緊把電話再次拿到了耳朵上,對着電話顫抖着說道,“王...王忠,你怎麼...”。
還沒有等靳劍把話問完,王忠大笑了起來,打斷了靳劍的話,“怎麼了小白臉?很驚訝我給你打電話嗎,還是說很驚訝我怎麼出來了?”。
靳劍立馬提起了一萬分精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坐起來,對着王忠吼道,“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目的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羅力聽見了之後笑的更加猖狂,低沉着聲音說道,“靳劍!我這次回來,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物要送給你的!”。
靳劍的心裏一直懸吊吊的,繼續問着,“你說什麼?”。
靳劍依稀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司楚楚的哭泣聲和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救我靳劍!!!”。
靳劍一聽見是司楚楚的聲音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立馬就急了,狂怒着對電話那頭吼着,“王忠!你呀的要是敢動楚楚一根頭髮老子肯定殺了你!”。
這個時候王忠聽到靳劍的情緒那麼激動,內心越發滿足,他開始陰笑着一字一句的說道,“靳劍啊,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拿我沒有辦法的叫喊聲,今天我就要把我失去的,我遭受到的痛苦全都還給你!”。
靳劍因爲太生氣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六哥和阿義聽到了靳劍的吼叫也都衝了進來。
靳劍很明白現在司楚楚在他們手裏,自己不能和他們硬來,努力穩定了下來情緒對着電話說,“王忠,你聽我說,我和你的事兒和司楚楚沒關係,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王忠突然安靜下來,在電話裏說,“我啊,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給魏雄大哥一個見面禮,我要你帶着老爺子的遺囑來交給我,記住了只能是你一個人來,多帶一個我立馬殺了她!”。
“什麼!不行!喂…喂!”。
還沒有等到靳劍說話王忠就已經掛斷了電話,靳劍此刻就像一隻亂了陣腳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底出什麼事了靳劍?”。
“對啊,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楚楚出事了?”。
六哥和阿義不停的詢問道,他們從靳劍的反應也感覺到了司楚楚這是出事了。
靳劍此刻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搭理他們,靳劍的手機叮一下再次響了,靳劍趕忙翻開信息看,是王忠發來的,上面是一個地址,應該也是他們要靳劍去的地方。
靳劍不敢多想,翻身趕忙從牀上下來,因爲太過慌忙,靳劍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六哥和阿義不停地勸阻可依然阻止不了靳劍要救出司楚楚的決心。
靳劍喫力的穿好衣服,把當時靳劍已經藏好的老爺子遺囑拿了出來,裝在身上。
這個時候阿義和六哥已經明白了過來,看見靳劍受了傷還急匆匆的往外走還帶着遺囑,急忙問靳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靳劍現在那裏顧得上那麼多,只想着如何去救出楚楚,爭分奪秒的去!
王忠那個人早就已經不正常了,靳劍擔心司楚楚多呆在他那裏一秒都不放心。
六哥他們見靳劍沒有說話,兩眼無神的往前衝着想要來攔住靳劍,見靳劍受傷如此嚴重,讓他冷靜下來堅持不要靳劍出去,靳劍此刻沒有麼多閒心去給別人解釋。
直接繞開他們一個勁兒的往前走,六哥看出來靳劍肯定是遇到事情了,死活把靳劍拉到一邊,對靳劍吼道,“靳劍!你冷靜下來好嗎?!你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受了重傷,千萬不能亂跑!”。
“我要去救楚楚!就楚楚!楚楚被綁架了,我必須馬上去,立刻就要去,你給我讓開!”。
六哥被我這麼一吼一下就懵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再加上靳劍這還是第一次對六哥這樣怒吼,因爲靳劍剛剛說的話,六哥和阿義也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還沒來的急再攔住靳劍,靳劍大力推開他們一下子就衝了出去。
六哥和阿義一直在靳劍的身後大聲的吼着叫他回去,而靳劍此刻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一腦門就想着馬上要去救司楚楚。
靳劍瘋狂的向前一直跑着,突然這個時候偏偏又開始下起了雨,路上的過往的車子很多,靳劍想打個車,但是空着的出租車卻很少。
靳劍拖着受傷的身子一邊跑一邊攔車,但是卻一輛車都沒有停下,出租車都是載客狀態。
忽然,靳劍看見前面停下了一輛空的出租車停在了路邊,只不過已經有人開始上車,靳劍很着急,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就在車子發動之前直接跑到了馬路中間攔下了這輛車子。
這個時候從靳劍身邊呼嘯而過的車輛因爲靳劍的突然闖入只能一下子剎車,大家都被靳劍嚇着了,探出頭一直對靳劍罵着不要命了!
靳劍全然不在意,上前直接打開了出租車前座的門,一把就把坐在前座的那個男人強扯了下來,把那人丟放在地,一下就坐了上去。
“開車!”。
出租車司機很懵逼,上下打量了靳劍一圈。
“你想幹什麼!從我車裏給我滾出去!”。
靳劍抽出腰間的拿刀架在了司機脖子上,已經失去了理智。
“沒聽到嗎!開車!”,靳劍大聲的吼着司機讓他快點開車。
這個司機顯然也是被靳劍嚇到了,不敢再多說一句,哆哆嗦嗦的就一腳踩油門開車走了,眼看着快要到目的地,但因爲是下雨天路上的車很多卻開始堵車了。
靳劍開始大聲的吼着讓師傅快點,司機也很無奈,只能小聲的給靳劍解釋說前面確實堵車了過不去。
靳劍一刻都等不了了,看着離目的地已經不遠索性直接打開了車門跑了出去,朝着目的地淋着雨跑了過去。
見靳劍跑開,出租車司機趕忙調頭就跑。
靳劍心裏一直默默的祈禱着,楚楚千萬不能有事兒,已經忘掉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當靳劍敢到的那一刻,靳劍已經用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
王忠和靳劍約定的地方是一個廢舊工廠,靳劍一到,王忠手下的人立馬看見了靳劍,一個個呲牙冷笑,跟靳劍說他們老大已經等候靳劍很久了,把靳劍帶了進去,到了一個鐵門面前。
他們推搡了靳劍幾下讓靳劍進去,靳劍用力的推開了大門。
眼前看到的一切幾乎讓靳劍奔潰,整個人定在了門口。
印入眼簾的就是衣衫不整的司楚楚的無力的躺在地上,下體的衣服已經被撕碎,旁邊站着的就是王忠正在拉提褲帶,一臉意猶未盡的舔着嘴脣。
這一刻靳劍的世界都崩塌了,直接跪在了下去抱頭痛哭,這個時候靳劍已經看不見任何的東西,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只是呆呆地望着楚楚...
司楚楚躺在地上,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知覺,身上的衣服無一完整,伴隨着條條血痕,兩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眼眶裏還帶着淚光,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個場面靳劍至今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