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的手下們慌張的向前方逃去,這時,一個老人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再也沒有一人搞對着老人破口大罵,因爲這些人剛剛已經被嚇破了膽,此時這個老人能出現在這裏,也絕非等閒人物。
老人依舊向着衆人慢慢的走來!
“站住!”
一個大漢失聲大喊道,不過他的聲音卻暴露了他現在的狀態,這種底氣不足的聲音,不足以威脅任何人。
不過在衆人難以置信的樣子下,老人居然真的停了下來,老頭這時望瞭望天空說道:“咦!雨停了!”
………
年輕人看着老人出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次大家背後都有人,都代表着背後的勢力,除了徐宇這個計劃者,大家都要給他些面子,其餘的誰也不比誰高貴。
年輕人對着徐宇問道:“會議什麼時候開始?”
徐宇看着拿着長槍正在與人戰鬥的蒼狼,狠聲的說道:“這次這個小混混打亂了我們的計劃,死不足惜!”
“徐大人!”
年輕人緊皺了一下眉頭,兩個地階初期的打鬥自己不感興趣,就算那個拿着長劍的人,劍法犀利,但是自己依舊沒有放在心上,自己不滿的是此時徐宇的態度,真當葉家好欺負?就算自己真的不如自己的小叔,但是此時自己代表卻是葉家。
“哦!”
徐宇這時假裝回過神,回頭瞟了一眼這位趙國葉家的年輕人。
緊接着徐宇心平氣和地說道:“計劃需要改變一下,會議日期向後推!”
聽到徐宇的話,年輕人百感交集,這次會議六國遺族計劃已久,不能出任何差錯,只要這次會議達成共識,對抗秦國的戰線形成,滅亡就秦國指日可待!
年輕人語氣溫和的說道:“那麼這一切有勞徐大人了!”
“嗯!”
徐宇這時很滿意這位葉家年輕人的態度。
“那個蒼狼會不會出賣我們?”
年輕人幽幽的說着,明顯不大相信蒼狼,在自己心中蒼狼就是一個下三濫的貨色。
徐宇會心地笑了一下,年輕人還是年輕啊!如果葉夙在此絕對不問如此愚蠢的問題,不過畢竟是年輕人嘛,徐宇笑着說道:“不會,如果他不想生不如死的話,是也不會出賣我們的,再說………”
徐宇頓了頓一下,看着那個與蒼狼戰鬥少年,發現他已經的棄劍,打算用拳。
“今夜蒼狼不會活着,他也不會落在大秦官方的手裏。”
徐宇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徐宇的話,年輕人不再說話,也知道大名鼎鼎的徐宇,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犯錯。
“哦,老頭出手了!”
年輕人重新把視線放在老人身上,說話的時候有些驚訝。
……………
老人盯着這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們,街道裏忽然響起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這聲音如尖銳冰片在磨擦,伴着小雨,自然顯出悽切的感覺,聽上去宛如蟬鳴。
突然,衆人發現自己身上都有一片葉子。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肩膀。
這時老人身影變動,出現在衆人眼前!
出現在身邊!
出現在身後!
老人的身影快速在衆人的身邊閃過,但是每經過一人
的身旁,這些人都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一絲呼吸。
片刻之間,老人視線之中,已然沒有一個活物。
年輕人和徐宇也認真的盯着老人,果然,經歷了七國混戰,而活下來的老東西,沒有一個簡單人物。
年輕人又對徐宇問道:“聽過老人家以前差點成爲陣師?”
徐宇想起了與齊下學宮那位陣師對戰的場景,緩緩說道:“嗯!如果老頭子當年成爲陣師的話,恐怕你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徐宇此時倒是沒有一點敷衍年輕人的意思,自己在齊下學宮見識了真正的陣師,這種奪天地造化的手段,就算是徐宇這個地階巔峯的強者都感覺到震撼。
“秦王政的走狗?”
年輕人這時看向了另一個方向,一大批穿着大秦官府性質的人物,正在向這裏靠近。
“走吧,現在還不能跟他們打交道!”
徐宇深思了一下,現在還不到與大秦帝國官方開戰的時機。
“好吧!”
年輕人沉默了一下,依照現在的實力,自己和徐宇絕對能夠殺死他們所有人,就算裏面有好位地階的實力,但是連對自己構成威脅的資格都沒有。
徐宇直接下命令道:“叫上老人家,咱們走!”
一陣風颳過,幾人已不見蹤跡,幾處雨滴落了下來,如果不去看乾燥的地面,這裏不能看出任何。
…………
林旭不知道的是,剛纔自己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在場中所有人都有着殺死他的實力。
…………
牛首領對着四周大喊道:“是誰!到底是誰?”
可以卻沒有任何聲音地回應,只能聽到一陣陣地迴音。
林旭對着牛首領安慰道: “牛首領,既然他們現在都沒有現身,想必早走了。”
剛纔也嚇了林旭一大跳,沒想到在某個黑暗之處,還有另一方勢力盯上了蒼狼,不出意外的話,暗中的這處勢力,就是蒼狼背後之人,只是令林旭喫驚的是到最後,他們都沒有現身,也沒有救蒼狼的意思,也可能蒼狼對他們來說就是棄子。
牛首領不再呼喊,正如林旭所說得一樣,背後那些人既然不出現,那就代表着他們已經消失,他們不會給順天府的人留下一點機會,這次事情比較複雜了,自己回去怎麼跟自己的大隊長交代呢!
牛首領看着蒼狼的院落,不知道在巡視什麼。
牛首領對着順天府之人下了一道命令:“來人!”
“在!”
回答的並不是牛首領的小弟馬面,而是另一個個順天府的兄弟。
牛首領沉聲的說道: “搜一下蒼狼的這片宅子,蒼狼不可能想到,今夜我們會找他的麻煩,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線索。”
“是!”
牛首領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屋蒐集,大隊長只是把權利暫時交給了自己,但如果要是論追兇,逮捕,蒐集,這些人的本事尤爲還在自己之上,根本輪不到自己指揮,自己如果強行指揮他們,只是幫倒忙而已。
這時,牛頭馬面這哥倆來到林旭的身邊,這次兩人都顯得很親切。
牛首領看着一臉微笑,對着林旭說着:“林旭最近有什麼打算?”
“打算?”
這一問還真的問到了林旭,林
旭來到咸陽也有幾天了,除了打了個小混混,經歷了六國遺族進攻齊下學宮,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如家客棧之中混喫等死。
“嗯,對,下一步怎麼計劃的,”
牛首領看到林旭迷茫的樣子,心底也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對未來一點打算都沒有。
“對了,牛首領聽過林方這個人沒有?”
林旭對着牛首領詢問一下,自己跟林方分別已經快一個月,當初離別的時候,林方還說要尋自己,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仍不見蹤跡,不知道林方怎麼樣,畢竟林方對自己有着救命之恩。
“林方?”
牛首領眉頭緊鎖,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帝都咸陽那麼多人,自己只是的順天府一個小衙役,怎麼可能記得清楚呢!
“呃……算是吧!”
林旭也沒有過多解釋,看到牛首領的表情,顯然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應該在武安候府做官,不知牛首領有空,可否我打聽一下?”
林旭繼續說道,當初林方跟林旭說過他的任務,把赤松果送到武安候方起的手中,然後很可能他就留在武安候當差。
“你大哥爲武安候效命?”
牛首領說話的時候,難以掩蓋自己激動的情緒,就是小馬仔馬面也震驚地看着林旭。
“是的,怎麼了!”
“武安候、武安候啊,那可是武安候方起啊!”
牛首領激動的說道,雙手緊緊抓着林旭的肩膀。
林旭頓時感覺肩膀上傳來了壓力,表情凝固一下,這咸陽人都什麼毛病啊!
牛首領看林旭不回答,也注意到了林旭的表情,頓時發現自己失態了,連忙放開林旭的手臂,平緩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對着林旭說道:“抱歉,林方我還真不認識,也沒聽過,但是他要是在武安候手下效力,這個人一定可以找到。”
武安候方起,帝國軍方的支柱之一,雖然現在已經隱退,但是在大秦仍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勢力。
在武安候方起下面找一個人應該不難,畢竟掛着武安候的名號,應該不是小人物。
“那就好,如果找到了聯繫我一下,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
林旭馬上說了一句,武安候府自己又不能自由地進出,在這咸陽城中沒有勢力,人力,找林方簡直難如登天。
“大人,請來看!”
這時一個順天府的人走了過來,對着牛首領請示着。
“好!”
牛首領馬上跟了上去,知道這些人發現了線索。
林旭也跟着走了進去,看看這些順天府的人到底發現了什麼。
走進屋後,林旭一臉震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曾經有一位詩人這樣說道:有一種恆久,歷經歲月輪迴依舊動人;有一種高貴,任憑時光,蹉跎亙古閃耀;有一種財富,跨越時空,承載地位與實力。
它是大自然的饋贈,黃金,是太陽的汗水灑落人間。
雕琢復雕琢,片玉萬黃金。
黃金,滿屋的黃金,林旭眼中被一片金色包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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