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有人在不遠處的礁石上發現了被拋棄在那裏的猿飛黑川。
礁石被鮮血染得通紅,而猿飛黑川背上的龜殼被人硬生生的用刀撬開丟在了一邊,整個屍體呈大字形擺放,這無疑是在對扶桑國的宣戰。
駱東昇微微喘了一口氣,聽着那些人無能的怒吼,並且加大了搜查力度,甚至還要派出快停在海底進行紅外線搜尋,駱東昇也並沒有着急。
因爲他此刻正躲在那塊礁石下面,他的頭頂就是猿飛黑川的屍體,那些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做出這種事情的駱東昇根本就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躲在那裏靜靜等待着他們的搜查。
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的,即便是使用紅外線調查,駱東昇放幹了猿飛黑川的血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可以讓紅外線沒有辦法找到自己,但是這個法子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扶桑國人對屍體格外的敬重,特別是對這種位高權重的人,所以他們自然不會在猿飛黑川附近多搜尋,不得不說駱東昇早就已經將他們這些人的心理摸了個透徹。
直到傍晚,有人將猿飛黑川的屍體回收,而那些軍艦也全部都離開了,駱東昇這才緩緩,從礁石底下探出頭來附近還有幾艘快艇。
這對駱東昇來說根本就構不成威脅,一刀一個將他們全部都從快艇上捅了下來。
收集了足夠的氧氣之後,駱東昇不斷下潛,上浮下潛上浮,追向當初別林斯基和亞歷克斯逃離的那個方向。
別林斯基早就已經將附近的地圖記在腦子裏面了,畢竟也是在戰場上廝殺活下來的人,不可能什麼都做不到。
不多時駱東昇我就看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島,而附近就是別林斯基當時帶着亞歷克斯離開的那個皮劃艇。
別林斯基將其藏的很隱祕,不僅在裏面盛滿了沙子,還有周邊的樹葉,掩蓋好痕跡,足以見得別林斯基的野外生存知識是十分豐富的。
如果不是駱東昇,同樣也經驗豐富,很有可能察覺不到這一切,駱東昇順着地上的痕跡,一點一點朝着前面摸索了過去。
附近也有他當時跟別林斯
基約好的記號,順着着些許好駱東昇,很快就找到了別林斯基。
只是此刻別林斯基贈面容蒼白地躺倒在地上,他的身下還有一小片的血跡,從出血量來看,應該不是致命傷,駱東昇迅速判斷了現如今的情況。
周圍沒有看到亞歷克斯,也沒有看到太多的打鬥痕跡,但是旁邊卻有很多凌亂的腳步,駱東昇眼神一黯,腦子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但他沒有過於猶豫。
而是直接將別林斯基扶到了一邊先處理他身上的傷口,之前跟猿飛黑川打鬥時,別林斯基就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此刻,他的腹部還有一個小小的傷口,刀口十分平滑,看起來像是手術刀一類的東西刺出來的。
駱東昇在不遠處還找到了一個銀色的箱子,將箱子上面的鎖釦打開,裏面靜靜的躺着兩支綠色的藥劑。
這下駱東昇肯定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了。
沒有想到亞歷克斯鏡然給他們擺了一道,駱東昇想了想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那一支注射器,裏面正浸透着血液。
只是與普通鮮血不一樣的是,血液裏面似乎漂浮着什麼奇怪的東西。
駱東昇也將其放進了保險箱裏,收集了一些淡水還有食物,等待着別林斯基的醒來。
直到晚上別林斯基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駱東昇的背影,他面前堆放着一堆篝火,他猛的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別緊張。”
別林斯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在黑暗中聽來,就像是一頭苟延殘喘的野獸一般,隨時隨地都會與面前的敵人同歸於盡。
駱東昇面色淡然地將椰殼盛放的淡水遞給了他。
“你們都是一夥的!現在是不是要給我下毒?!”
別林斯基猛地拍開了駱東昇手裏的東西,也可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將裏面的淡水都灑了出來,駱東昇不動聲色繼續找了另外一個容器盛放了一些淡水。
“我們四周都是海,收集淡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要繼續浪費下去的話,那不好意思,剩下的都是我的,請你自己想辦法
。”
駱東昇只是裏有淡漠的語氣,彷彿讓別林斯基找回了些許的理智,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駱東昇,最後還是猶豫地接下了駱東昇手裏的東西,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
別林斯基就是眉頭似乎在思量着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將事情告訴面前的人,萬一他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之後,卻發現面前這個男人跟那些人都是一夥的,那又該怎麼辦?
“如果你覺得難以啓齒的話,那我來問你回答是與不是就好了。”
別林斯基定定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他身上似乎一直帶着一種能讓人瞬間冷靜下來的特質。
“亞歷克斯博士被人帶走了?”
“嗯。”
“看你之前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帶走他的人是炎夏國人?”
“嗯……”
別林斯基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都有些不可思議,那些身着銀色盔甲的人就像如同天降神兵一樣出現在這個小島上。
周邊的地圖他早就已經記在腦海裏,知道在他們不遠處有這麼一座荒島,所以他纔會選擇帶着亞歷克斯來這裏暫且躲避,順便等待駱東昇。
可誰知道那些人將他圍起來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還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交談,根本就沒有任何要掩飾的意思。
最後,亞歷克斯捅了他一刀,一直等到駱東昇前來他才得救,不過就以他捅自己的小傷口也不至於會失血而亡,彷彿一切都是在他計算之中。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亞歷克斯利用我們逃離了扶桑國,暗中找人接應他,對他而言我們不過就是忠心耿耿的護衛而已。”
駱東昇拿旁邊的木棍撥弄着面前的篝火,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在黑夜中響起,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慢慢告訴給了別林斯基,如果不是完全信任的人,駱東昇不會全盤拖出。
“一共有兩隻藥劑,你帶一個回去給你們元首,並且囑咐他最近要多注意一些敵人的動向,他們可能在暗中策劃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