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轉瞬之間就從正常人變成了變異人,變成了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那身形瘦弱的老者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對變異人發號施令。
“都退下去吧。”
幾個變異人就直接轉身出了房間的門。
在老者的身後,站着一個留着黃色捲髮的男人,男人的眼睛很大,卻是藍色的,身材瘦削,最惹眼的是在他左耳上戴着的一隻巨大耳圈,讓他看上去格外的另類。
此時他望着那些個變異人離開,忍不住開口。
“二師兄就這麼死了,實在可惜,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的吧?”
男人的臉色冷冷的。
“當然要報了,你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是死在了駱東昇的手裏,但是駱東昇現在也死了,那麼,我們就把這筆賬算到炎夏國易天行身上去吧。”
黃頭髮男人臉上露出來異樣的笑意。
“師父說的有道理,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呢?”
男人覺一沉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馬上下山,尋找身強力壯的男子帶回來,也不用太多,四五十個就可以。”
男人很聰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九九驅魂大法,總共需要九九八十一個變異人佈陣,只要達到這個人數就可以。”
男人點了點。
“就是這個意思。九九驅魂大法,是我們古墓派最厲害的陣法,想要統霸世界,就必須要藉助這種陣法的幫忙。雖然以我們的實力,拿下炎夏國不費吹灰之力,但是,我們也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纔行!”
自古以來輕敵都是兵家大忌。
這男人雖然狂妄,但是也算是個聰明人了。
黃頭髮男子笑着開口。
“師父想的周到,我現在馬上下山。”
黃髮男子離開父的房間,折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帶了一些隨身攜帶的物品,就直接下山去了。
他的修爲已經達到宗師級別,所以雖然山路陡峭,但是他走起來也並不費力氣。
大約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就到了山下。
山下有一條小河,河水清冽,站在河邊就可以望到水裏面的游魚嬉戲。
男人在河邊蹲下身去,捧起水來洗臉。
河水很冷,他只洗了兩下就停了手,可是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望到水裏面有一個倒影,是一個男子猙獰可惡的臉孔,一張臉上還在不停的滴血,那樣子真的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作爲古墓派的弟子,男子可以說是殺人無數,也見識過很多觸目驚心的場景,死人也是見過無數的,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一張臉。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瞬間加快,下意識打了一個冷戰,起身的時候身體迅速後退,想要和那人拉開距離。
可是奇怪的是,剛剛明明看清楚那人就在自己身後,這時自己身後卻空無一人。
難道這是自己的錯覺嗎?
男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向着4下張望,依舊什麼也沒有看到。
他再側耳細聽,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男人心裏好不疑惑,於是要小心翼翼的在四面轉了一圈,試圖把那個人找到,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
最後他只能告慰自己,一定是剛剛自己有些頭暈,所以腦海中出現幻覺了。
但是即便如此,男人還是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迅速向着附近的小鎮而去。
要尋找四五十個青壯男人,換在平時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在此之前亞利克斯興風作浪的時候,就抓了很多的青少年做變異人,而那些人現在幾乎悉數都已經死了。
這就導致了現在青少年男子稀缺的現象。
所以對於男人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美差。
他在附近的幾個鎮子轉了幾圈,總共也只找到二十幾個人,他給這些人都用了藥,讓他們對自己言聽計從,然後把他們安排在一個鎮子的旅館裏,自己再去另外找人。
他這麼做是因爲,太多人很不方便,而且也很浪費時間。
本以爲那些人服了他的藥,就完全受控於他了,就一定會乖乖的待在旅館,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在兩天後他把另外的人找
到,帶回來的時候,旅館的主人卻告知他,他之前安排到這裏的那些人,竟然在一個晚上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讓男人很是困惑。
他甚至懷疑是旅館的主人把人放走了。
於是,他直接對旅館的主人怒目橫眉。
“他們不可能自己離開的,一定是你讓他們離開的,對不對?”
旅館的主人一臉懵圈的狀態。
“我和他們又不熟,他們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而且話說回來,你是留夠了住店的錢的,我爲什麼要趕他們走?放着錢不賺,你覺得我是傻瓜嗎?”
他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男人略一遲疑一下之後才又開了口。
“那既然這樣,趕緊把你們旅館的監控給我調出來,我要查一查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們帶走的。”
旅館的監控資料,有的時候會涉及到個人的隱私,所以旅館老闆是不會輕易給人看的。
但是此時他看眼前的男人目露兇光,不敢忤逆的意思,只能妥協。
他轉身交代身邊的一個服務生。
“去把錄像帶拿過來。”
服務生轉身離去了。
旅館老闆的態度讓男人比較滿意,而且他也覺得老闆應該不會刻意把人趕走。
所以他的語氣柔和了些。
“你們旅館這兩天有沒有來過什麼可疑的人?”
旅館老闆搖了搖頭。
“從來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過來。”
男人又問。
“他們這些人在這裏住店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老闆想了想,然後才做出來回答。
“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他們按時喫飯按時睡覺,沒有一個人踏出旅館的大門半步,甚至於連房間的門都沒有出來過。”
喫了藥的人,都會喪失了自己的意識,而又因爲男人離開的時候交代過她們,讓他們就待在自己的房間不出來,所以他們會這樣很正常。
男人點了點頭。
“那第2天呢,第2天他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