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氣過。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了!
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眼童話,直把她瞧的心驚肉也跳的,忽而,秦焰修探出手掌。
修長清美的手指來回摩挲着童話的白嫩臉頰,冷笑,秦焰修眸色頓暗,邪魅張狂。
薄脣間更是緩緩吐納出若利劍般的話語,傷人又刺骨——“嘖嘖,不知道,這張白皙的小臉,能不能承受的住耳光?”
邊說話邊不斷的來回摩挲着童話的白嫩臉頰,秦焰修的口氣是說不出的輕佻。
因爲常年練槍,他手指微微有些粗糲,摩挲的童話直起雞皮疙瘩。
“別碰我!”
冷冽出聲,用力撇過頭,想要閃躲開他的魔爪。
秦焰修哪裏會肯?
長指突然擒住她的秀美下顎,迫她面對着自己,他利眸緊盯着她,語氣依舊是說不出的輕佻與……凌厲。
“長相頂多就算是清秀而已,可是沒想到,皮膚還挺嫩?觸感還真是不錯,一巴掌下去,恐怕會立刻紅腫吧?”
怒極反笑,秦焰修這是在開始瞎說話了。
豈止是清秀而已?
這樣一張臉,說句絕色傾城也不爲過。
至於一巴掌?
那更是不可能!
且不說他秦焰修從來不屑於對女人動手不說,就她對他的不同,他也不可能會真的下手的。
不捨得。
對,不捨得,雖然秦焰修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真的。
*
可是童話不知道啊!
她只聽出了他的冷血,聽出了他的殘暴,她真的認爲他會動手的!
心都要碎了,強忍着,還是那樣堅強的模樣,童話杏眸大瞪,眼神如利刃一般狠厲,簡直就恨不得將他撕裂了!
這樣的她落入秦焰修眼底,竟然讓他心裏爽了些。
卻依舊冷笑連連:“童話,老實告訴我,你其實早就想接近我了吧?是不是想跟我睡?恩?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確實對你另眼相待了嗎?再堅持一下興許就能成功了,我沒準還真就跟你睡了,你還在這裏故作什麼矜持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週之前的你,對我可還是熱情似火的吧?”
熱情似火……
這男人到底會不會說話,用的什麼形容詞!
只不過是態度熟稔了些,對他少了很多的抗拒,當成了朋友罷了,他怎麼就能說的出這樣的話!
讓人聽到真的會以爲自己已經跟他,已經跟他……
童話的俏臉一陣泛紅,然後又一陣慘白。
簡直對秦焰修那胡說八道的能力無言以對了。
當然,她更多的是生氣。
因爲,她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說她?
他憑什麼?
他毀了她的家庭,毀了她的父親,現在竟然還來這樣說她?
他憑什麼!
憑!什!麼!
童話憤恨不已,實在氣不過,竟然猛地抓起秦焰修緊扼住自己下巴的手,拿到嘴邊,低下去就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狠狠的,咬住!
牙齒用力,越咬越用力,越咬越緊……
“死女人。”
竟然敢咬他?
秦焰修因爲疼痛而悶哼一聲,下意識的低咒了之後,多年來練就的本能讓他即刻就要抬手,把她甩開。
然,手腕上纔不過動了一下,他立刻就停住了。
身體先於意識,停了下來。
很是不敢置信,看了眼自己的舉止,秦焰修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本能竟然會對她如此例外?
她這樣的冒犯他,他真的應該不管不顧的收拾她的。
可他竟然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只靜靜的,一動不動的,任她咬着。
低垂的望着她的眸底,漾着厲冷的芒,灼灼逼人。
同時詫異滿滿。
呵,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還挺有脾氣的?竟然敢咬他?
要不是他從來都不打女人,否則他還真的是想將這個膽大包天的臭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淡淡的血腥味漸漸的瀰漫開來,鑽入了童話的鼻端,刺的她心裏一陣發慌。
她以前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現在怎麼會這樣?
自己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心一慌,童話驀地鬆了口,輕輕的喘着氣。
因爲太過用力,她的小臉嫣紅嬌豔,一雙澄澈的眸子帶着幾絲冷然,看在秦焰修的眼裏,竟然有幾分撩……人?
秦焰修的眸都是一暗。
深深看了眼童話,他抽空去撇了眼正在冒血的手,上面牙印何其的明顯,他發出一聲冷笑,忽而,手臂一緊,向她壓進了幾分。
幾如釘子,把她整個都釘在了牆上。
童話徹底無處可逃了。
心越發慌了,就連眼睫毛都在打顫。
秦焰修越看越爽,竟是湊到她耳邊。
“咬夠了?我可從來都不做虧本的事情,現在,換我討債了。”
耳畔,有溫熱的男人氣息突如其來。
他低低的聲音鑽進了童話的耳朵,也打在了她的心上,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逃離。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秦焰修就張口,咬上了她那如珍珠般絲滑的耳珠。
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疼,卻在同時又有一股酥感在蔓延開來。
緩緩的,慢慢的。
卻帶着無盡的魔力。
這是什麼感覺?
爲什麼她會突然軟了下來?
爲什麼她的心跳會突然開始加速,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
這感覺前所未有,童話本能的意識到了危險,拿出全部的力氣去抵抗,她咬牙,對着秦焰修惡狠狠的罵道:“秦焰修,你就是個流,氓。”
說這話的同時,他的薄脣也撤離了她的耳畔。
“流,氓?”
修眉一挑,秦焰修俊臉上漾起一彎邪氣的笑容。
這讓童話的心都是咯噔一下,預感很糟糕。
果然,他倏地就貼近了她,似笑非笑的,惡意地抵住她,緩緩開始研磨。
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越來越逼近,研磨的越來越厲害。
他的那什麼,跟她的最私,處,只隔着彼此的衣物。
童話甚至能夠感受的到那什麼的形狀和硬,度。
簡直不能忍了。
偏偏怎麼都推不開,也躲不掉。
可他還突然重新湊到她耳邊,刻意壓低着聲線,故意以着一種磨人的嘶啞語調說。
“感覺到了嗎?這樣纔算是真正的流,氓。”
童話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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