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哼了一聲,童話轉頭看向了對面能夠掌控她接下來的命運的醫生。
“醫生,我可不可以不要打針?您就開點藥給我喫吧?”
豈料,她完全估計錯了!
“秦少,依您看呢?”
醫生直接無視了童話的哀求眼神,笑意盈盈的看向了真正能夠主宰她命運的人,也就是此刻正抱着她的秦焰修。
低頭看着明明就很害怕卻依舊強裝着的童話。
此刻的她,正用着小白兔的眼神怯怯的看着自己,秦焰修忍住心底的笑意,低聲假意的詢問着。
“真不想打?”
“恩!”
重重的點了個頭,童話雙手緊緊的攥着他的衣領,澄澈的水眸之中蕩着極力掩飾着的祈求。
“好。”
修眉一挑,秦焰修的俊臉上漾起了一彎俏皮的笑容。
“醫生,打!”
好一個響亮的打字!
直直的撞進了童話的心底,震的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你……”
你個混球!
大混球!!
竟然這樣耍弄她?!
一個激靈,童話簡直氣壞了。
卻也實在顧不上了,逃命要緊啊!
前一秒都還在痛的直岔氣呢,這一瞬,她卻好似渾身生出了無窮的力氣,竟然一下子就從秦焰修的腿上跳了下來,強撐着腹痛往門外跑去。
她那小胳膊小腿的,雙腿又因爲疼痛而癱軟無力,哪裏能跑的過秦焰修?
不,秦焰修甚至都沒有跑,只是邁動了幾下修長的雙腿,長臂一伸,就將企圖逃跑的童話撈進了懷裏。
單腳關上了房門,秦焰修抱住她的腰往回走。
“醫生,打吧。”
頭頂傳來了男人那等於地獄撒旦般的宣告,童話有些害怕的掙扎着,卻微弱到等同於沒有。
“先把褲子脫了吧。”
蛇鼠一窩的醫生的聲音也傳來了,讓童話覺得陰涔涔的!
屁股針最大特點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無以倫比的痛,她情願多加十針吊針也不要打這個。
昂起頭,童話可憐巴巴的看着秦焰修。
“我不要打針,改打點滴,好不好?”
身後的醫生輕笑一聲,“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怕打針呢?就算你想打點滴,也要先打一針止痛的。”
“不、行。”
秦焰修笑的一臉的燦爛,連煙花都會自慚不如的,吐出的話,卻一點都不陽光,眸中更是漾着狡黠的光芒。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見到她軟弱的一面的,豈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了她?!
磨磨牙,童話簡直就恨不得一口將他咬死!
憑什麼他可以決定她的事情呢?!
她又爲什麼要在這裏卑微的祈求着他呢?!
他卻在下一秒探出手,猛地將她的褲,子,拉,下,露在外的肌膚與空氣親密的接觸着,涼絲絲一片。
俏臉猛地紅到爆,羞澀與害怕混雜支配着童話,她忍不住又要逃跑了。
秦焰修一隻手緊緊的箍着她的纖細腰,另一隻魔爪也緊緊的摁在她的,臀,上,讓她根本就無法動彈。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這句話快速的鑽進了童話的腦海中,久久盤旋着。
感受到身後的醫生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卻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會紮下去,童話有些驚慌的嚥了咽口水,這種未知的狀況最最恐怖了!
沾染着碘酒的棉籤碰觸到了她的肌膚,很涼,讓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童話驀地探手抱住了秦焰修,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的脖子上了,臉更是埋進了他的胸前,等待着最後時刻的到來。
“放鬆放鬆,屁,股放鬆。”
醫生有些不耐煩了,卻礙於秦焰修的面子,依舊好脾氣的說着,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輕,狠狠的把針戳了進去。
兇殘!
太兇殘了!
那叫一個痛啊!
童話差點就要叫出來了。
忍不住一口咬在了秦焰修的胸,前,喉嚨裏烏拉烏拉的哼哧着,就像一隻小困獸般。
“好了,打完了。”
醫生站起身,眉開眼笑的看着秦焰修,“摁住揉下再放手。”
點點頭,秦焰修很是自然的探出長指,輕輕的揉,搓,着。
手指帶繭,微微有些粗糲,摩挲的童話渾身止不住的泛起了雞皮疙瘩。
“女人,鬆口。”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什麼,男人淡淡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童話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低頭就想要後退幾步,他卻沒有鬆開她,手指,依舊撫在她的臀上,似有若無的摩挲着。
雙腮紅雲朵朵,童話簡直就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放手……”
撇了眼秦焰修,雙手推着他的胸膛,童話沒好氣的開了口。
但是,如若你仔細去聽的話,依舊可以聽出她口氣中的羞澀與懊惱。
心思深沉的秦焰修又豈能聽不出來?
可他偏偏就不想讓她如願,他就是想要逗逗這個一直以來囂張到無法無天的女人。
魅眸中折射出戲謔的光芒,秦焰修脣角一勾,綻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一把扣住她的手,俯下,秦焰修在她的耳邊低語着,“我就是不放,怎樣?”
言語頗有些示威的餘味,手上的動作卻更是放肆,來回輕佻的摩挲了一番之後,他甚至俏皮的……捏了捏她。
“你!”
童話又羞又氣,杏眸狠狠的瞪着他,雙頰圓鼓鼓的,漲的通紅。
整個人都是僵硬,被他碰觸到的地方,更是僵的快感覺不到了。
“流、氓!”
狠狠的啐了他一口,童話提膝又想重現昨晚那一記深頂,卻被秦焰修輕輕鬆鬆的躲過了。
“怎麼?還想玩這招?傻子纔會上第二次當。”
秦焰修吊兒郎當的說着話,同時放開了童話,不着痕跡的遠離了她幾步。
“醫生,那藥只有第一次喫纔會痛嗎?要是以後再喫呢?”
童話快速的閃躲到角落裏,急急忙忙的提着褲子,卻聽到身後再次傳來了他的聲音。
以後?
他想的什麼呢,竟然還問以後?
她只不過是這一回想要延遲例假罷了,怎麼可能還會再喫?
他問什麼呢這是!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淫!棍!
莫名就想到了其他的事情,童話簡直恨不得瞪死秦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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