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麼丟人的事情,還是別拿出來見光的好,毀他的形象!
秦焰修保持着沉默,紀楊也就沒有再開口。
就這樣,兩個極品男人並肩隨意的向清流停車場走去。
第二天。
一大清早,秦焰修剛晨跑完,電話就震動了起來。
“哥,你今天和許哥一起去我學校玩吧?”
清美修長的手指纔剛摁下接聽鍵,紀楊的大嗓門就清晰的傳了出來,簡直就如同破城魔音!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這麼多精力?
“爲什麼?你不會是又做了什麼壞事,拉我倆去頂罪吧?”
“哥,你這話說的!我當弟弟的,爲你好都來不及,哪能啊!”
說的倒是大聲,不過想起以前自己坑秦焰修他們一起頂罪的場景,紀楊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
“放心。今天是我學校的文化節,大禮堂會上演一出精彩的舞臺劇,我只是想讓你們去看看。”
“不去,那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你昨天在老爺子家裏沒看夠戲劇是吧?”
一提到昨天在老爺子家看的戲劇,秦焰修的眼前就浮現出了童話那幕昭君出塞的絕美畫面,心神一陣盪漾~~~
“那出舞臺劇童話可是有出演的啊……”
紀楊故意拖着長長的尾音,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話纔剛說完,電話那端的秦焰修就倏地沉默了下來。
“你和念擎先去,我去衝個澡,隨後就到。”
思量片刻,秦焰修還是敵不過心裏的蠢蠢欲動,最終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我倆現在正往你家的方向開去,你動作快點,我們去接你。”
“恩。”
☆★★☆★
走出家門,一眼就看見了紀楊那輛騷包到不行的黃色跑車,清晨的馬路上,顯得異常的扎眼。
“哥,你快點,我餓了。”
視線時不時注意着秦焰修家門的紀楊眼尖的看到了秦焰修的身影,打開後車門,紀楊毫不客氣的衝着正在走來的秦焰修敲詐了起來。
“我們等你這麼久,你要請我喫好喫的。”
長腿一跨,秦焰修姿態優雅的上了車,撇了眼坐在身邊、笑的賊眉鼠眼的紀楊。
“我說你爲什麼要這麼早,還非要來我家等我,原來是早有預謀?”
嘿嘿一笑,紀楊可是一點都不害臊。
“說這麼難聽幹嘛?我可是給你提供了重要的情報,你不表示表示我可不幹。”
“楊子,你能不能換輛車?這麼騷包的顏色,一大街就屬你張揚,你開的不彆扭?我可是坐的都不自在。”
和紀楊相比,秦焰修用東西一向都喜歡用比較內斂一點的,看起來雖然簡約,卻深藏內涵。
“哥,我今天可是特地換上這輛車的!我要去蘇卿然面前出出風頭,免得她總是無視他。”
“怎麼,舞臺劇蘇卿然也會參加嗎?”
挑挑眉,秦焰修倚靠着車座,雖然很隨意,可是他天生的貴氣與霸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
“恩。”
可驕傲的模樣了,紀楊對着秦焰修笑的一臉的得意。
“這出舞臺劇就是你家童美人編排的,講的是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愛情故事。聽楊子說,裏面可是有不少親密鏡頭的啊……”
“那又如何?”
一聽到有不少親密鏡頭,秦焰修頓時不爽了起來,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卻硬要裝出一副“我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如何?”
抿脣一笑,紀楊的眼睛裏閃現着灼目的戲謔光芒。
“你想啊,童話可是編導加主演,親密鏡頭的主角,能不是她麼?嘖嘖!你秦焰修的女人,竟然要當着衆人的面和其他的男人擁抱什麼的,這將你放在哪裏了?你接受的了?”
搖搖頭,紀楊一臉的惋惜與悲憤,其實全然都是裝的,他的心裏其實都要笑翻了。
就他哥這脾氣,真難以想象,到那個時候他哥會是怎麼樣的一種表情?
想要看見對待事情一向都很隨意和無所謂的秦焰修破功,可就靠童話了!
真是怎麼想就怎麼期待!
紀楊現在的這個等着看好戲的樣子,真的是很欠扁!
傻子纔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
“蘇卿然呢?”
淡淡的掃了紀楊一眼,秦焰修竭力忽視想要揍花他那張得意嘴臉的衝動。
“不知道,我問了很久他們怎麼樣都不肯說,說是想給我一個驚喜。不過,只有主演纔有親密戲份,反正只要卿然她不是主演就行。”
落井下石,說的就是紀楊現在的這個樣子。
不瞭解的人,沒準還以爲他和秦焰修根本就是仇人。
其實,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平常嘻嘻哈哈的,互相損着,完全沒有一個正形,可是,只要任何一方出事的話,他們絕對是第一時間站出來、儘自己所能力挺的!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堅實友情,其實就是如此的簡單。
☆★☆★☆★
一路上,秦焰修都沒有再開口,一直悶聲糾結着,心裏,鬱悶着呢!
親密戲份?
根本就不用去想象那個畫面,光是聽到這幾個字,秦焰修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如同爬上了萬千只螞蟻般,撓的疼癢難耐的~~~
童話那個臭丫頭,都要成爲他秦焰修的女人了,她敢!她敢!
秦焰修氣哼哼的在心裏低咒着,一直到了即將上演舞臺劇的那個大禮堂,依舊持續着。
紀楊領着秦焰修和紀楊坐了下來,眼神一直在他們兩個的身上來回旋轉着。
想到接下來的驚喜,他就很期待,其實仔細想想,他纔是最壞心眼的那個傢伙!哇哈哈哈!
“哥,行了啊,別再喪着張臉了,真難看!”
側肘頂頂秦焰修,紀楊覺得有些好笑。
從在車上知道童話會有親密戲份開始,秦焰修那張剛硬而不失俊美的臉龐就一直是繃着的,猶如沁泡在寒潭之中的千年寒冰一樣,不斷的散發出寒氣~~~
撇了眼紀楊,秦焰修微微揚起下巴,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好了,要開始了,你們兩個專心看啊……”
隨着紀楊的話語,舞臺上的大紅幕布正緩緩的往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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