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這次真的闖大禍了!”
徐婉瑜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葉塵竟敢將魯小宇和向東來全都打成重傷!
這下,天要塌了!
徐芊芊的身影僵住在了原地,表情呆滯的盯着躺在血泊中的向東來,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眼神失望至極的望向了葉塵。
這一刻,她甚至氣得說不出話來。
向東來帶來的幾名隨行人員看到這一幕,半晌纔回過神來!
“瘋子!”
“你特麼的就是個瘋子!”
“你等死吧!”
這些人嚇得渾身顫抖,趕緊跑過去將向東來和魯小宇從地上扶了起來。
“魯少,你沒事吧?”
“向部,您怎麼樣了?”
魯小宇只覺得渾身的骨骼像是全都崩斷了一般,疼痛欲裂的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目光如同狂怒的野獸一般,死死的瞪着葉塵,嘶聲吼道:“葉塵,我要你死!”
葉塵的眼神看過去,輕蔑冷笑:“想要我死的人多得去了,你算什麼玩意兒?”
“你……噗!”
魯小宇怒極攻心,一口鮮血沒壓住,從口中吐了出來。
“有本事,你給我等着!”
魯小宇艱難的站穩,臉上佈滿了猙獰之色。
“我等着呢,等着你喊你爸爸來!”
葉塵一臉平靜看着魯小宇,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爸爸是什麼人,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你死在你爸爸面前,我要親眼看着你們絕望的樣子,你……要爲你之前說的那句話……負責!”
嘶!
所有人聽到葉塵這句話,都不由得爲之倒吸了一口涼氣!
瘋子!
只有瘋子纔會口出這種狂言!
打傷了魯副先生的公子和向部不說,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當着魯副先生的面,將魯小宇直接打死!
猖獗!
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但葉塵的臉色平靜得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魯小宇聽見這話,也不由得發出了狂笑聲:“哈哈哈哈……好,你有種,你是個男人的話,那就別走,我倒要等着看,你怎麼當着我父親的面,殺了我……誰會死,那可難說得很!”
說完,魯小宇直接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魯少,您不用打電話了,魯先生正在趕來的路上了!”
突然間,兩道身影從不遠處停着的一輛勞斯萊斯庫裏南走了下來!
殺氣!
葉塵轉頭,看到了一道嬌俏的身影。
鄭以柔。
而他所感受到的殺氣,就是從鄭以柔身旁那位年過五十的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人,至少是三星戰神以上實力。
葉塵皺了皺眉,盯着鄭以柔和那名穿着黑色中山裝的老者。
此人正是鄭天凱。
看見這兩人出現,魯小宇不由得眼前微亮,語氣激動的喊道:“鄭小姐,天凱叔,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有你們在場,我心裏就有底了!”
“葉塵,想不到這麼快又見面了哦。”
鄭以柔看着葉塵,冷冷一笑。
“是啊,我給過你們機會,今天你難道又想摻和這潭渾水?”
葉塵挑了挑眉,眼神淡淡的看着鄭以柔說道:“好話不說二遍,鄭家今天再選錯的話,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憐香惜玉了!”
“好狂妄的語氣!”
“當年葉家的葉破天在世時,我也沒見過葉家人敢這麼囂張的對老夫說話!”
鄭天凱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盯着葉塵打量着。
兩人的目光對視。
葉塵不由得握緊拳頭,表情震驚的盯着眼前這名老者,沉聲道:“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父親?”
“呵呵,原來葉破天是你父親啊?”
“難怪有幾分相似!”
“可惜啊,英年早逝,三十出頭就葬身於火海了!”
“葉家當年確實滿門英傑……”
“只可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全家都……死得早了些!”
轟!
葉塵的怒意到了極致,身影一動,瞬間已經到了鄭天凱的面前。
一拳轟出,如同脫膛的炮彈!
“嘭!”
一陣爆響。
拳勁相撞!
鄭天凱的身影周圍掀起一片無形的狂風。
鄭以柔站在一旁,竟然不由自主的被這股氣浪裹挾着往一旁趔趄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而鄭天凱的身影,也在瞬間往後飛了出去。
“啪!”
鄭天凱雙腳落地,眼神驚撼至極的盯向了葉塵。
葉塵站在出拳的原地,不動如山!
好強的拳勁!
鄭天凱的心中剛浮起這個念頭,忍不住喉頭一陣腥甜,一股壓抑不住的上湧之意瞬間襲來。
“噗……”
一大口鮮血,從鄭天凱的口中飆了出去。
“天凱爺爺?!”
“您……您怎麼了?”
鄭以柔看着鄭天凱口吐鮮血,不由得臉色大變,急忙迎了過去!
“我……沒事!”
鄭天凱抬手示意了一下,眼神震驚而複雜的望向了葉塵,咬牙道:“好強的拳勁,看樣子葉家覆滅這麼多年後,竟然也出了一位戰神級別的高手啊!”
他目光閃爍着,充滿了凌厲之色。
因爲,越是明白葉塵的強大,鄭天凱心裏就更加清楚,一定要斬草除根了。
葉塵不死,鄭家從此以後難以安枕了。
“你說,你知道我父親,當年我葉家遭遇滿門之災的事情,跟你們鄭家脫離不了關係吧?”葉塵咬着牙,死死的瞪着鄭天凱。
一身的殺氣,讓站在周圍幾米外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林菁雖然覺得氣憤不已,卻也覺得葉塵現在的樣子有些可怕,不由得站遠了幾步,皺着眉冷哼道:“芊芊你看到了吧?這個廢物已經瘋了,仗着自己有點本事就不顧後果的出手,現在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想起葉家當年之事,林菁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鄭天凱皺眉,盯着葉塵,淡淡冷笑道:“葉家是自作孽,至於真相怎麼樣,你沒有證據就誣陷我鄭家,這個鍋我們不接……但你能不能過得了眼下這一關,那可難說得很!”
“別讓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有鄭家人的參與,否則我會一個個讓你們付出代價,爲我葉家滿門在天之靈做祭!”葉塵咬着牙,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他要不是隱忍着一口怒意,恨不得當場將鄭天凱擊殺!
“呵呵,你打傷了魯副先生的公子,膽大妄爲的對工程檢驗部的向部出手,這種無法無天的狂妄行爲,任憑是誰來了,今天也保不住你了!”
鄭天凱一臉嘲諷:“真是愚蠢至極,我要是你……就不該回來送死,畢竟苟且偷生也是活着,非要螳臂當車,你以爲你自己是誰?”
遠處,傳來了呼嘯而來的警笛聲!
鄭天凱和鄭以柔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滿臉得意之色。
“糟了!”
徐婉瑜聽到這動靜,不由得頓時間臉色蒼白,跑到葉塵身旁催促道:“你還不快走?魯副先生帶人過來了,現在哪怕是整個江海都沒有任何人能保得住你了,現在逃走還有一線生機……你快開我的車走啊!”
“走?”
“他走得了嗎?”
鄭以柔嘴角冷笑着說道:“我們來得時候,已經看到沿途所有的路口都佈置了警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不太平,反正整個江海,現在有人是插翅難逃咯……”
她說完,還故意轉頭朝葉塵眨了眨眼:“等死吧,葉塵,讓你欺負本小姐,這……就叫做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