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失落的查克拉 > 第八章 邪神教

  很快戰鬥就結束了,小嘍羅們全部被殺死,而福田航輝和浦飯隆之則是被綁了個結實。而小久保一樹和北野雄也因爲開了兩門的原因,出現了副作用,軟倒在地上。吉川浩太則是傷勢太重,纔剛剛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齋藤陸人中毒之後也無大礙,只是有些軟弱無力。

   水島音葉很感謝涼太郎,說道:“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們幾乎要出大亂子了。”

   涼太郎呵呵一笑:“我也沒有什麼大本事,只是恰好我的藥品和道具派上用場了而已,大姐啊,你可得記得給我報銷啊。”涼太郎話說得似乎還算謙虛,但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這話說完以後,齋藤陸人冷哼一聲:“小人得志!”

   旁邊一個藝伎森田淺香有點不滿意說道:“齋藤君,剛纔還是谷村君用藥幫你解毒的啊。”

   齋藤陸人不屑地說道:“那點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用鬥氣激化身體,早就將毒化解了,但用了他的藥以後,反而是全身一直無力,反而沒辦法繼續戰鬥了。”

   另一個藝伎遠藤梨乃點頭道:“確實如此,當時齋藤君中了毒以後,根本沒什麼事,而這位谷村君的藥注射完以後,齋藤君就沒有辦法戰鬥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涼太郎很無語:“好吧,我的藥注射後確實爲了保持呼吸神經的正常功能,會使人暫時性的無力。確實沒想到會齋藤君可能自己就能用鬥氣來抗毒。不過,我覺得我還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審問一下這兩個人吧。”

   旁邊的吉川浩太哼了一聲:“有什麼好審問的?不就是在酒樓打傷了這傢伙的屬下,然後就他們就想劫財劫色,這不是一目瞭解然的事嗎?”

   涼太郎問道:“你就不覺得其中有問題嗎?這個浦飯隆之可是在出發前就混進來當內應的了。而這福田航輝和浦飯隆之似乎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水島的藝伎團。另外,似乎藝伎團一開始就是在逃難一樣。”

   吉川浩太皺眉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指揮大家擺脫了一次危機,就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可以當頭了?你做過幾次任務,有什麼經驗?別以爲你今天僥倖贏了一次就了不起了。老子在當傭兵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水島音葉聽了涼太郎的話語卻是臉色大變,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覺得此時也不是隱瞞的時候,還是說出實情的好。不錯,我們確實是在逃難。”

   衆人一聽,驚呼了一下,吉川浩太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水島音葉嘆息了一下,說道:“事情要從兩個月前開始。當時我們酒館中獻藝時,有一個老年平民打扮的男子要沙耶去給他陪酒。你們也知道藝伎確實是會去做陪酒的事的。但是沙耶還剛剛處於學藝階段,而我們平時侍侯的一般都是達官顯貴,最起碼也是富家商賈,怎麼會願意侍候一個看起來窮困僚倒的老男人呢?所以我們就拒絕了,而且有些人還嘲諷了他幾句。結果這個老人也不還口,只是冷笑一聲,突然在沙耶的手臂上點了一下,然後就要將沙耶綁架走。那個老人很厲害,輕易就打倒了在場的人,誰也攔他不住。這時候幸好有一個瘋瘋癲癲的和尚路過,將這老人擊敗,救下了沙耶。那老人雖然被擊敗,但他說沙耶會慢慢死去,而我們無論如何也救不了她。他說完這些以後就走了。而那個和尚也去追趕老人,也不見了。”

   吉川浩太點頭道:“這老人只怕有古怪,他對沙耶做了什麼?”

   水島音葉說道:“很快沙耶就生了病。沒有任何徵兆,所有的醫生也看不出是什麼的病。只知道沙耶神志開始昏亂,時常做惡夢,沒有食慾,一天天消瘦下去。我掀開沙耶的袖子來看,發現沙耶的手臂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咒印,那塊咒印周圍有一股黑氣籠罩,每天早晚兩次,沙耶都會感到咒印處劇烈疼痛。我真是怕得不行。”

   吉川浩太問道:“知道這個咒印的來歷嗎?”

   水島音葉說道:“後來有一個觀相家,見到水島沙耶後就非常驚訝,攔住了水島沙耶一定要替她看看面相。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準他給水島沙耶看相。那個觀相家看完以後說水島沙耶近日有大難,這個咒印就是沙耶的病情來源。這是一個邪教的儀式,沙耶是被選中的祭品。等到咒印移到沙耶的額頭時,沙耶就會轉生成爲妖女,然後成爲魔王的祭品在邪教的儀式上被獻祭。只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破解,於是他就同樣在沙耶的手臂上施了術,說是能阻礙一下邪術的發展,但無法根治。那個相士施術以後就走了,說是回去想想辦法,只是沙耶已經成了邪教的目標,隨時會有邪教的人來劫持沙耶的,所以我才趕緊帶沙耶去京都,因爲聽說京都的高僧雲集,想必有人能解除這種咒印。”

   吉川浩太問道:“既然沙耶的病情與那老人留在沙耶手臂上畫的那個咒印有關,應該把這個咒印給擦了。”

   水島音葉垂淚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咒印根本擦不掉啊,用水洗,用布搓,甚至用刀去刮都不行啊。”

   吉川浩太沉吟道:“若是不行的話,不然乾脆斬去手臂吧。這樣至少還能保住性命。”

   水島音葉搖搖頭說道:“就算是現在真的下決心斬去手臂也晚了,這個咒印會移動的,已經移到沙耶的胸口了。”

   涼太郎突然說道:“能讓我看看那個咒印嗎?”

   旁邊安倍直輝說道:“不必看的,我查遍了我的家傳咒印書都沒有找到與之相同的咒印符紋,必然是新出現的東西。我的家傳咒印書中沒有的,世上其他咒印書就更不會有了。”

   水島音葉一愣,但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還是同意了。涼太郎看過水島沙耶的咒印後,這個信息立刻就被傳導到了炎流島中,涼太郎的四號分身上。涼太郎雖然對咒印所知不多,但島中還是有幾個高僧的。

   四號分身將咒印劃出來給慧仁看以後,慧仁沉默不語,突然說道:“邪神教!”

   四號分身奇道:“什麼是邪神教?”

   慧仁說道:“曾有一種邪教,信奉的是邪神,其教義就是殺戮。彷彿把人殺死是一種超渡的方式一樣。他們發展教衆是喜歡說的一句話是‘你們,把旁邊的人都殺了吧’,每一個人只有殺光自己的親友和仇敵才能正式入教,這個教義甚至包含了信徒之間的相互殘殺。”

   四號分身驚訝道:“就這樣也有人信啊,把親友都殺光,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慧仁答道:“他們深信邪神能給他們帶來力量,這種力量就是詛咒,最終使得他們成爲不死之身。而這獻祭一個妖女將會使邪神很滿意,從而賜與他們不死之死。這種妖女很不好找,是萬中取一的。所以他們總是細心的尋找合適的女孩,用咒印將她們轉變爲妖女,最後獻祭給邪神,以求得到邪神的庇佑。”

   四號分身一臉不屑的樣子:“難不成他們還真能不死嗎?”

   慧仁沉吟道:“據史料記載,以前曾經出現過這樣的例子,真有打不死的教衆出來,連砍頭都拿他們沒辦法。”

   四號大驚:“若是這樣,那豈不是無敵了嗎?”

   慧仁搖搖頭道:“最後那個教衆還是被打敗了,只是不知道是怎麼敗的。另外,這個邪神教 還有一種非常厲害的禁術‘咒術·死司憑血’。這是一種詛咒術,只要取得他人的血並讓他人的血液流進自己的體內,並站在用血畫成的特殊陣型內,就可以對被舔血者進行詛咒,此時自己所受的傷,被詛咒之人也要一併承擔。若是自己已有不死之身的特性,那麼通過傷害自己的身體或內臟,使敵人在被詛咒的情況下得到同樣的傷害甚至死亡。”

   四號很無語:“這種戰法也太無恥,太可怕了。”

   慧仁又說道:“這種戰法需由兩部分組成,一是不死之身,二是‘咒術·死司憑血’,兩者可以分開來用,但若是兩者皆會,那將是非常可怕的事。”

   慧仁所說的這些信息很快就傳回了涼太郎的本體。涼太郎打了一個冷戰,吐出三個字:“邪神教!”

   這時被俘的福田航輝睜開眼睛,奇道:“你怎麼知道邪神教的名字的?不錯,我們就是邪神教的成員。老子就是信奉邪神教,才殺了同僚,但是殺得不夠徹底,沒能真正做到斷絕人世一切牽掛,所以還不是正式的教徒,只是個外圍成員。我接到長老的命令,要截住水島沙耶,如果成功了,我就可以正式入教,獲得萬能的邪神的護佑了。”

   安倍直輝沒想到涼太郎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由得大感沒面子。自己一個家傳的陰陽師,在專業領域居然輸給一個非專業的醜胖子,這讓安倍直輝有點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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