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太郎俯身下去,查看了水島沙耶的封印,嘆道:“又得重來一次。”說完雙手合十開始結印-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然後五指點在了水島沙耶的胸口:“封邪法印!”隨着封印術的施展,優美子的邪靈被封印到了胸口。水島沙耶原本鬼化的外貌也重新恢復成了稚童的樣子。
那邊智可終究是不想死的,對涼太郎的分身說道:“要不然你快點阻止這個爆炸,否則我們就得一起死去了。”
涼太郎的分身說道:“我聽聞邪神教的人是有不死之身的,你怎麼還會害怕死去呢?難不成你只學會了咒術·死司憑血,但還不具備不死之身不成?”
智可只感到越來越壓制不住體內的爆炸之力,全身血管彷彿要撐爆了一樣,大怒道:“不錯,我就是沒有不死之身。你這時候還管這麼多幹什麼,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你自己的體內很難受嗎?現在我受到的傷害你也會感同身受,我們爲什麼要兩敗俱傷呢?快點救我!”說到後面,智可幾乎是叫喊出來一樣。
涼太郎的分身捂着胸口說道:“不錯,我確實感受到有點難受,你死了我肯定也得死,但這有什麼關係?一起死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我只是個分身而已。”
智可驚呆了:“什麼?你只是個分身?不可能,一個分身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體術?”
涼太郎的分身說道:“確實,我作爲一個分身,而且只是很普通的分身,只有本體力量的五分之一而已。”
智可的三觀都要毀了:“連一個分身都有c級的實力,那也就是說,你的本體大約有a級妖怪的實力了。只是爲什麼,就算你只是個分身,但你的血應該與本體是相同的,你的本體也應該受到同樣的詛咒纔對。”
涼太郎的分身回答道:“對不起,我這個分身其實是融合了別種細胞後形成的,所以在基因方面與本體是不一樣的,血當然也不一樣。好吧,現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說完,涼太郎的分身催動體內的查克拉,頓時引爆了自己,智可也同時被炸成了一片爛肉。
涼太郎的本體帶着朱雀來到了這片戰鬥場地,嘆道:“想不到居然要我浪費一個分身才幹掉這麼一個小嘍羅。”說完他指揮着朱雀吐出一片火海,將智可與分身的血肉都化爲煙塵。就算智可真的有不死之身,也一樣無法恢復了。
涼太郎此時出來攜帶了十個經強化過的分身,在此毀掉了一個,還有九個在身上,平時就以融合之術與本體相合,到了需要戰鬥時才被放出來。忍者的屍體也是寶貴的研究材料,所以涼太郎才毀了自己的分身的殘骸,以免被有心人拿去研究。隨後涼太郎取回了智可懷中的安倍祕傳卷軸。
此時,遠在炎流島的慧仁也查到了五芒星的相應資料,對涼太郎的四號分身說道:“五芒星上的五個角分別代表五種元素位置,它的劃分與查克拉五屬性略有不同,分別是靈水火地風。這種陰陽遁術的劃分應該是這樣的,上代表着靈元素,是召喚所必須的,右上爲水元素,右下爲火元素,左下爲地元素,左上爲風元素。而四種神獸的召喚與驅逐分別如下則按照一定的秩序進行。
火之五芒星代表朱雀,從上頂點至右下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召喚;從右下頂點至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驅逐。
水之五芒星代表青龍,從左上頂點至右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召喚;從右上頂點至左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驅逐。
風之五芒星代表白虎,從右上頂點至左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召喚;從左上頂點至右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驅逐。
地之五芒星代表玄武,從上頂點至左下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召喚;從左下頂點至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以驅逐。”
涼太郎按照慧仁所指示的順序,重新結印,從右下頂點至上頂點開始畫完五芒星,很快朱雀就消失了。
涼太郎辦好這一切,抱起水島沙耶飛一般跑回到旅店中。旅店的人早已逃散,只留下水島音葉一幹藝伎在那裏不知所措,而齋藤陸人等保鏢們也漸漸恢復了元氣,只是一時還無法動彈而已。詛咒術並不因施術者的消失而退散,需要用生命力去抵擋。
涼太郎以醫療忍術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體內有一股古怪的查克拉在不斷侵蝕各人的靈魂之力,對於此涼太郎一時竟然束手無策,畢竟他對陰陽之術所知不深。在一旁的安倍直輝說道:“我的懷中藏有驅邪用的靈符,將靈符貼在我們的額頭上,可以驅散邪術。”
涼太郎依言從安倍直輝懷中取出靈符,貼在各人額頭上後,終於將而各人所中的詛咒術驅散。涼太郎讚道:“好厲害的靈符,安倍家的祖傳祕術果然不同凡響。”
安倍直輝聽了此話,反而心中氣悶。昨天自己打不贏山賊還可以說是陰陽師不善長戰鬥,但今天面對邪靈,居然要靠一個門外漢才能戰勝,這就非常說不過去了。安倍直輝壓着怒火回答道:“我安倍家在驅邪方面冠絕天下,只是我這個不肖子孫沒有學好而已。”
涼太郎終於明白了安倍直輝所言,回答道:“這是自然,其實今天面對那兩個邪神教的人,我也是束手無策,全靠了安倍家傳的朱雀召喚術才成功的趕走了他們。安倍家傳祕術的厲害可見一斑。”
安倍直輝見涼太郎所言甚誠,這才消除了惡感。他向涼太郎要回了祕卷,自去房中研讀了。涼太郎原本想將召喚朱雀的心得告知安倍直輝,但見他根本不想問,也就不再多事,任其自去研讀。
其他人也向涼太郎道了謝,各自回房中。齋藤陸人則是冷然道:“今天之事多謝你了,以後我自當也救你一命,以報今日之恩。”話說得雖然客氣,但其中傲氣卻顯而易見。涼太郎也不計較,事實上,齋藤陸人等人的水平與他相差甚遠,涼太郎實在對五級武士的挑釁一點都不感興趣。
水島音葉則是接過了水島沙耶,問涼太郎道:“多謝谷村君的救助,沙耶現在怎麼樣了?”
涼太郎回答道:“她現在沒事,不過邪靈已經和她糾結得太深,很難驅逐,只能暫時封印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破壞掉她的封印就可以了。”水島音葉拜謝而去。
第二天一行人重新出發了,只是衆人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水島沙耶既然身爲獻祭的對像,那麼邪神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昨天遇襲之事也讓大家感受到了邪神教的強大,僅僅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成員就有如此實力,險此將他們一網打盡,那麼以後的路上會更加的不太平。若非爲了武士的榮譽,他們幾乎都想半途放棄了。
一行人在半路上走着,突然吉川浩太指着前方大叫:“啊,我師兄在前面。”衆人望卻,只見遠處一行人正在緩緩而行。吉川浩太縱身飛奔而去,遠處的一行人只也走出了一個武士,兩人相擁在了一起,熱情的說着話。
不一會兒遠處的那一行五人走了過來,吉川浩太熱情指着一個年近三十的武士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兄柴田陽希,他是我師父柴田貴志的長子,最有希望在三十歲前成了六級武士的人之一。”
柴田陽希傲然的說道:“都是一些虛名而已,不必多言。”他嘴上說得謙遜,但傲慢的表情卻表達了他的真實想法。
吉川浩太笑道:“我師兄此次是來追捕一個重要的通緝犯的,所以路過此處。我們有幸與他相遇,可以請他護送一程。我剛纔向師兄說明了情況,他願意保護我們平安到達應隆城。”
涼太郎聽了應隆城三個字,心中打了一個突。再看柴田陽希的隊伍裏居然有新谷隼士,而且又說是追捕重要的通緝犯,哪裏來想不到他們的目標是誰。不過涼太郎心中美滋滋的,因爲吉川浩太剛纔說的是“重要的通緝犯”。當下涼太郎得意起來:老子也是個重要人物了,你小子會說話,等將來發生衝突的時候,饒你一命吧。
柴田陽希冷哼一聲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一隻小雜魚而已。只不過因爲他的變身術厲害,不容易被人發覺而已。否則也不用勞動這麼多人來追捕。”
涼太郎聽了心中大怒:你這小樣的五級武士,老子一個能殺你二十個。
吉川浩太見涼太郎變了臉色,還以爲涼太郎是驚於柴田陽希的大名而動容,得意的對涼太郎說道:“有我師兄在此,什麼邪神教都不用害怕了。若是有邪神教的小賊來襲,谷村君千萬不要出手,以免妨礙了我師兄拿賊。你的水平與師兄不在一個檔次,若是並肩作戰的話,恐怕反而會給邪神教的妖怪可趁之機,我師兄要分心照顧你,反而發揮不出來戰力。”
涼太郎聽了,都快背過氣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