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應對寺井北鬥的劫奪,涼太郎一行人還是認真準備了一番,然後纔出發。這一路上,由於有了犬冢聖也和藤原慶太這樣的偵查型人員在,所以大家也不擔心有什麼偷襲的情況,而是很光明正大的向着應隆城方向前進。只是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人襲擊,太平無事,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寺井北鬥受傷太重,還沒有恢復的原因。
走了一段路,藤原慶太在前面潛行先走,探明敵情,而大隊人馬則緊跟其後。不一會兒藤原慶太回報道:“平賀大人,田中一家就在前面不遠,他的獨生女兒田中優子也在其中。”
涼太郎聽了,心念一動,這是人的正常反應,雖然知道平賀正明非常善於觀人之術,但涼太郎聽到自己的妹妹就在前面,沒有理由還能保持平靜。
果然這一切落在了平賀正明的眼中,平賀正明上前說道:“谷村君,我一直在注意着你。你總是有很多地方令我費解。從你的表情上看,你確實是與涼太郎有一定關係,但從種種物證上來看,卻又完全不能證實。我希望你能開誠佈公的解釋一下。從你剛纔的表情中,我看出,你一定是與涼太郎和田中優子有關係的,正常人不會露出這樣關切的眼神。田中優子其實是涼太郎的親妹妹吉田孝美,這種事情史有涼太郎才知道,你爲什麼會對田中優子關心呢。”
涼太郎苦笑道:“你也知道我來自檜山鎮,當然認識田中一家了。田中優子這樣的小姑娘很可愛,我以前也是見過她的,聽到你們提起田中優子,我自然會關切,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平賀正明搖頭道:“普通人的好奇與關切不是這樣的表情,從剛纔你閃現的神色來看,你根本不只是好奇,而是一種難言的關愛,像親人一樣的關愛。你很在意這個小姑娘。我也不想繞彎子了,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一家。”
涼太郎奇怪的問道:“哦?你爲什麼要殺他們呢?”
平賀正明搖頭說道:“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如果是年輕的時候,我很樂意把這樣的貓和老鼠的遊戲玩下去。但是現在的我,更欣賞的是結果,我幾乎有七成的把握你是涼太郎,但卻一直找不到任何證據,這是令我最難受的事情。”
涼太郎還是很不解:“你當真就只是因爲我的表情而認定我是涼太郎的?我們只是進行了短短兩天的接觸,交談的也不多,你甚至不是很瞭解我,但你就這麼快認定我的身份了麼?”
平賀正明冷哼一聲說道:“那是當然的,對於你來說,或許接觸得不多,但是對我來說,通過觀察你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已然認定了你要麼是涼太郎,要麼是他的同夥,決對不會與他有過節。更不可能是個曾經被他傷害過的人,所以我就是這麼認定的。”
柴田陽希終究是不忍心,對平賀正明說道:“平賀大人,我尊重您的身份,佩服您的能力,但是您這麼做太過武斷了。谷村君救過我們大家的命,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當然了除那個臨陣脫逃藤原慶太以外,都欠谷村君一條命。我不希望大家因爲一個誤會而傷了自己的恩人。”
平賀正明看向大家,問道:“你們說呢?”
藤原慶太不耐煩的舔舔自己的舌頭說道:“剛纔柴田君也說過了,我並不欠他的命,所以我支持平賀大人。”
新谷隼士正色道:“只要查清楚就行,平賀大人又不是要殺死谷村君,只是證實他的清白罷了,殺死幾個平民而已,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何況既然吉田孝美也是抓捕的對象,現在殺死他們也不算有錯。”
犬冢聖也搖頭說道:“不行,吉田孝美是不是血繼者都不知道呢,說不定人家沒有任何血繼呢,還是確定了好。”
慧可則是說道:“此事萬萬不可,殺死無辜者,我們與妖魔有何不同?”
安倍直輝也是反對道:“我是萬萬不會做此事的。”
吉川浩太則說道:“我支持師兄的意見,雖然我不是抓捕涼太郎的武士,但我會站在師兄這一邊。”
中島理穂則說道:“吉川君是我們的隊長,我支持吉川君。”
杉野夏輝說道:“若是他真是涼太郎,自然應該抓捕他,不過那是你們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個保鏢而已。”
這樣一商量,支持平賀正明意見,打算殺死田中一家的有新谷隼士和藤原慶太,而支持柴田陽希的有犬冢聖也、慧可、安倍直輝、吉川浩太和中島理穗。無所謂的則是杉野夏輝。
平賀正明點頭道:“好吧,既然不通過,那麼我就折衷一下,我去將吉田孝美抓捕,不做任何傷害,然後送到京都去,交給奉行處理。這總不過份吧?”
衆人一聽,大都點點頭。吉田孝美確實也算是通緝犯,平賀正明只是抓捕她,不累及他人,也不算是過份,就連柴田陽希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於是大家都同意了。
平賀正明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們便去抓捕了,藤原慶太你去吧,對付一個小姑娘而已,應該沒問題吧?”
藤原慶太不滿的說道:“當然有問題!她的年紀太小,你叫我怎麼玩嘛?再大個十歲纔好。”話雖這樣說,但他一下子就隱身不見了,然後氣息也消失遠去。
平賀正明望向涼太郎的分身,奇怪的說道:“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抓到奉行所,可就再也難以脫身了。”
涼太郎的分身當然不會擔心這一點了,他的本體還在前方。由於二者心靈相通,所以本體早已提前去保護吉田孝美了。所以涼太郎的分身無所謂的說道:“這是你們的事,與我何幹?”
平賀正明好整以暇的注視着涼太郎,彷彿一切都勝券在握一般,而涼太郎的分身也恍若無事一般注視着平賀正明。平賀正明雖然不可以肯定這人必是涼太郎,但可以看出這個人對自己的敵意。因爲他從這個分身的表情中看出了嘲弄之意。
藤原慶太走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平賀正明見涼太郎的表情中確實沒有懼意,心想:要麼他確實不是涼太郎,要麼他是有什麼後手。藤原慶太暗殺能力不凡,就算打不過,也能及時來回報的。
藤原慶太確實來回報了,只是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他全身無傷,但是血管暴起,彷彿全身血管就要撐報了一樣,只說了一句話:“涼太郎在前面,他很厲害我們不是他的對手”然後就全身爆裂而亡,鮮血噴了到處都是。
水島音葉等嚇壞了,就連柴田陽希也動容了。死狀這樣的慘法,真是平生所未見。而且藤原慶太走了只有一刻鐘,幾乎是剛夠來回的時間就已死去,也就是說涼太郎幾乎是一見面就殺了他,藤原慶太連一刻都撐不下去,完全是秒殺啊。
柴田陽希動容道:“既然涼太郎在前面,那我谷村君就是清白的了,我們不能浪費人力和時間在這裏猜疑了,應該儘快去抓捕他。”
平賀正明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有殺死藤原慶太的能力,那一定是本體才能做到,而有能力召喚朱雀,那也只有本體才能做到。這怎麼可能呢?哦,我明白了!”
平賀正明一指涼太郎的分身,說道:“你確實不是涼太郎,但是你是他的同夥!很厲害的同夥!”
“平賀大人!”柴田陽希吼道,“既然罪犯已經在前面了,我們還是先將明確的敵人拿下吧,你的猜疑先放一邊吧!”
一旁的章魚丸叫了幾聲,犬冢聖也突然嘆道:“不要爭了,也別管抓捕罪犯了,我們還是先保命吧,寺井北鬥終於又來了。”
大家一驚,忙做好戰鬥準備。犬冢聖也的嗅覺靈敏,他既然說敵人來了,那定然不會有錯。果然,過不多時寺井北鬥與另外一人並步走來,他們都穿着邪神教的衣飾,而另外那人似乎於寺井北鬥一般無二,身份上沒有差別。
鬼麪人的身形明明是個女子,但被油彩勾勒得看不出樣貌。那鬼麪人的扮相是用油彩勾出來的,這是一種歌舞伎獨特的化妝法叫“隈取”(意味“勾臉譜”。“隈”本來的意思是陰影,也有黑眼圈的意思)。化妝的時候先把臉塗白,然後根據不同人物的個性用各種色彩勾畫出面目肌肉和血管。在使用色彩強調人物個性方面,跟中國京劇臉譜有很多共同點。紅色代表勇敢、正義、熱情,藍色代表陰險、奸詐、殘暴、兇惡,茶色代表妖魔鬼怪,若紅色伴以藍茶黑三色陰影,則表示該角色的個性是善惡並存。而鬼麪人把自己的臉勾成了茶色和藍色,其寓意不言自明。
那鬼麪人陰陽怪氣的說道:“北鬥,你可真是不中用啊,被這樣的幾個人就給收拾了,連怎麼敗的都沒弄明白,還說要做開路先鋒,一個人就能辦妥,結果還不是要我也一起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