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法諾三人便留在這破敗的演武殿中,這期間,金利德倒是時常來尋找法諾,詢問他這些年來的去處以及經歷,而法諾從金利德的言語間也找到了當年的在一起談笑風生的痕跡,當下心中歡喜,對於金利德所提出的問題倒是有問必答。至於先前的那番不愉快,二人都是有意避而不談,以免尷尬。
這些天來,演武殿大量的武者也並未閒着,倒不是急於修煉,而是清理演武殿的殘垣碎瓦,讓武者來做這種普通工匠所做的事情怎麼看都有些不倫不類,但眼下距離這裏最近的城市,帝都已經成了空城,就算是從其他城市中尋得工匠前來修補演武殿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是以演武殿的武者們雖很是不自在,但卻也無奈,只得硬着頭皮蠻幹下去。
不出幾日,整個演武殿便是煥然一新,所不如破敗前那般雄偉莊嚴,但卻也比那狼藉的景象好上很多,至少大部分的宮殿已經修復,唯獨幾處用特殊材料築成的建築,如那百米高塔依舊無法修復。
轉眼,二十幾天便悄然而逝,這些天來,法諾爲了讓金利德等演武殿人安心,除了偶爾的走動之外,幾乎沒有離開過半步,而當日法諾憑空讓十多名演武殿的精英昏死過去的事蹟也在演武殿中傳開,是以演武殿中的人對法諾可謂是敬畏有加,每每見到他,都是大氣也不敢喘上一下,這倒是讓法諾搖頭苦笑不已。
這一天,正是那神祕勢力所規定一個月的最後一天,此時,法諾麗貝莎二女,正在演武殿的一座涼亭中圍桌而坐,面親的石桌之上擺放着一壺造型別致的茶壺,茶壺壺嘴出正緩緩升起一縷霧氣,淡淡的清香隨着那飄散的霧氣在這涼亭中飄蕩開來,讓人聞着忍不住精神一震,暗道一聲好茶!
“今天那神祕的勢力就要來的吧。”玉手提過茶壺,可菲兒動作輕柔的爲法諾斟滿一杯,而後優雅的將那茶壺放於遠處,吐氣如蘭的說道。
對可菲兒淡淡一笑,法諾將面的茶杯拿起,放在最前輕輕抿了一口,品味一番後,纔到:“這豈不是更好,正好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找上我。”
麗貝莎無精打采的趴在石桌之上,把玩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對法諾二人速說的神祕實力也表現的神情懨懨,這次回來他本想見見自己的家人的,沒想到卻是撲了個空,甚至還不知道家族之人確切的去處,心中的煩悶便可想而知了,事實上這些天來,她都是這幅模樣,讓法諾和可菲兒都是搖頭不已。
喝了一口滿是清香的茶水,可菲兒若有所思的愣了片刻,而後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微一點頭,對法諾道:“法諾,等等若是那神祕勢力真的來了,並且和他們打了起來,你切記,不要看着他們的眼睛!”
法諾聞言,頓時一怔,那正放於嘴邊的茶杯也停了下來,轉頭望着滿是肅然的可菲兒,狐疑的道:“哦?爲何?”
可菲兒柳眉微擰,片刻後方才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神祕的勢力應該是會一種瞳術,能夠和他們雙眼對視的人產生幻覺,一旦身中這種幻覺,除非他們親自解開,否則將會永遠的墮入其中,無法自拔!”
這時,那神情懨懨的麗貝莎似是終於來了興趣,腰身一正,問道:“這麼神奇?”旋即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滿是好奇的卡着可菲兒,再次問道:“菲兒姐,你怎麼知道他們擁有瞳術的?難道你見過他們。”
可菲兒遲疑了一下,道:“如果他們真是我所說的那個族羣,那他們尋找法諾可能並不是真的爲了法諾,而是爲了我!”
“爲了你?”法諾和麗貝莎都是一驚,同時驚呼一聲,卻見可菲兒點了點頭,輕嘆道:“這本來是我的一個祕密,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頓了頓,可菲兒接着道:“其實,我是來自一個名叫花瞳族的異族!”
法諾二人再是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聽可菲兒說起她的身世,以往麗貝莎和法諾在詢問她的時候,可菲兒不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便是轉開話題,對她的身世是隻字不提,現在竟然主動告訴他們,讓法諾二人覺得很是詫異。
“花瞳族?”法諾唸了一聲,旋即心中一動,突的想起了那神祕實力的花形徽記,暗自猜測道:花形徽章,莫不成這神祕勢力便是這花瞳族?
法諾心中正暗自猜測,可菲兒又是說道:“不過我雖來自花瞳族,但卻並沒有花瞳族的血脈,我依稀的能記起,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便被家人拋棄,當時正有一名花瞳族的老者路過,見我可憐,便收養了我,並將我帶到了花瞳族。”
法諾皺眉想了想,道:“那老者是否就是當年和你住在那木屋中的爺爺?”
可菲兒點點頭,道:“沒錯,正是我的爺爺。爺爺他在花瞳族中的地位並不是很高,也沒有什麼親人,所以一直將我當作親生孫女一般撫養,我們的日子倒也過的清淡快活,然而在我三歲的那年,無意間釋放了領域的力量,正巧被當時路過的一名族長親信看到,於是便讓我爺爺將我交出來。”
“但爺爺不肯,在花瞳族呆的久了,他知道那人將我要去只爲了汲取我的能力,所以他趁那親信不注意,將他打暈,並帶我逃出了花瞳族,但沒過多久,我們便遭受到了花瞳族的追殺,好在那些人的實力並不是很強,爺爺又精通於逃遁之術,最後成功的躲過追殺,帶着我躲到地處極細的天宇帝國安頓了下來。”
法諾和麗貝莎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情。良久,法諾纔回過神來,看着一臉擔憂的可菲兒,問道:“既然如此,你對這花瞳族應該沒有絲毫的好感吧。”
“嗯,當年爺爺爲了躲避他們的追殺,好幾次都受了重傷,所以我對花瞳族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還很狠他們!”可菲兒眉頭緊皺的道,說到最後,言語間甚至帶有森森的殺機,顯然對這花瞳族是厭惡到了極點。
法諾雖不過而是多歲,但卻經歷了很多,對於一些大勢力或是族羣的貪婪程也有着一定的瞭解,他們不惜殘殺無辜,屠戮生靈,爲的不過是一些利益而已,是以,儘管只是第一次聽說這花瞳族,法諾對其也是沒有絲毫的好感,況且若真如可菲兒所說那般,這花瞳族就是公然來搶他的女人,作爲一個男人,法諾猶如和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
眼中閃過冷冽的光芒,法諾望着面前那和自己同病相憐的清麗女孩,灑然一笑,道:“哈!看來,這一次我們又要有事情要做了,不過也好,既然這些人對我們伸出了貪婪的爪牙,那就將他們的爪子一根根的砍掉,如果還來,就剁了他們的四肢,再來,那就送他們去見閻王吧!”
這涼亭周圍的化境倒數優雅別緻,法諾卻是說出了這樣一番滿是殺伐之意的話來,卻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那兩個清麗無雙的美妙女孩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反感,想法,她們心中同時踊躍出了躍躍欲試的感覺,隨着法諾一起笑了起來,霎那間,風華絕代。
“對了,你離開你的爺爺也有十多年的時間了,一直也沒有機會去看看他,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們便到那棟木屋中尋找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你的爺爺。”笑過之後,法諾對着可菲兒說道。
可菲兒聞言,卻是搖頭道:“不用,爺爺當年送我去米斯托爾學院之時便告訴我,他以後會在大陸上遊歷,讓我不要刻意的去找他。”
法諾點了點頭,也不多言,繼續品味着杯中清香的茶水。
如此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等法諾幾倍茶喝下之後,從遠方,漸漸的有着一大批的人氣息進入了法諾的感知之內,見此情形,法諾淡淡一笑,將杯中最後的一倍茶水一飲而盡,笑道:“呵呵,看樣子,他們是來了。”
說罷,法諾對二女輕輕一笑,緩緩起身,道:“走吧,去見見這這個神祕的勢力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
話音落下,法諾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涼亭之中。
天宇帝國帝都之西,一批大概有數百的人羣正浩浩蕩蕩的穿過帝都,望着下方已經成了一座空中的繁華都市,這批清一色鑲金黑衣的武者各自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哼!這羣傢伙倒是走得快。”
“無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諾的天宇帝國就在這裏,若是那演武殿叫不出那法諾,就將着天宇帝國從大陸上除名!”
“天宇帝國?好大的口氣!不過一個極西的效果而已,竟敢與天齊平,真是不自量力,憑這一點,就夠將他們全不消滅的了!”
這一旦羣人肆無忌憚的言論着,聽上去竟是如同菜場一般喧囂不已。
就在這羣人的最前方,一名俊朗不凡,嘴角掛着淡淡慵懶笑容的青年正徐徐飛行着,在他的兩旁,分別是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他們隱隱將青年護住的陣勢來看,那青年的地位在這羣人中決然不低!
“少族長,前面就是演武山,那演武殿便座落在這演武山之上。”青年的左邊的老者望着已經近在咫尺的高聳山峯,對那青年恭敬的說道。
聞言,青年輕輕點頭,嘴角依舊掛着慵懶的笑容,道:“知道了,讓葵一他們先行一步,問問那演武殿找到那法諾沒有,若是找到了,就讓他們叫人,如果沒找到,直接殺光演武殿中的所有人!”
那老者重重一點頭,旋即轉頭向後,對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兩名中年人一揮手,那二人頓時會議,身形幾乎同時一動,超出了人羣,向着演武殿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