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於萊斯學院寬闊的道路之上,望着那一幕幕熟悉的景象,饒是法諾這些年來走南闖北,見識不凡也不由放慢了腳步,眼中滿是追憶的神情。
“呵呵,這裏倒是一點都沒變。”
淡淡的笑容掛在法諾的嘴角,法諾看着不遠處的一棟棟別緻典雅的二層樓房,輕聲說道。那裏乃是萊斯學院宿舍之地,法諾記得當年他便在其中住過一段時間,當時,第一次住進那典雅的樓房之中時,法諾還爲此高興了好一陣子,現在再見這番熟悉的景象,正是觸景生情。
目光輕轉,法諾緩緩收回視線,在四周稍稍一掃,道:“還是先到後山去看看吧,畢竟那裏纔是我在學院呆的最長的地方。”
然而,正當法諾暗自點頭,轉身慾望遠處那座數百米高的蔥鬱後山走去只是,身後卻是傳來一陣略顯略顯雜亂的腳步之聲。
“咦?這學院之中竟然還有人?”法諾輕咦了一聲,滿是詫異的說道。儘管以他現在的修爲,如果願意,方圓千裏之內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清晰的感覺的到,然而那卻是在他將感知力完全放開的情況下。但對修煉者來說,感知力雖能都能收放自如,但卻要消耗不小的精力,對修煉者的精神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是以一般情況下,修煉者是不會隨意釋放感知力。
而方纔法諾眼中又滿是面前熟悉的景象,加上現在的他對自己的實力頗爲的自信,對周圍的動靜難免便不怎麼放在心上,沒能感覺到周圍有人也屬正常。
心中帶着好奇,凡諾緩緩轉身,望着自己方纔所走過的的那條寬敞的大道,只見幾乎已是大道的盡頭,正三男兩女有五道身影想着這邊疾奔而來,儘管距離法諾還頗有一段路程,但法諾卻是看的分明,這正向他快速奔來的五道身影,正是之前在那數層高的樓房之上,對他表露出敵意的幾人!
“沒想到這幾人竟然追過來了。”法諾眉頭稍稍一皺,神情不悅的說道,儘管他並不清楚這幾人爲何會對他抱有敵意,但無緣無故被人記恨上,任誰都會覺得不爽,何況法諾雖已是聖級強者,但說到底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直最爲年輕氣盛的時候,對這幾個明顯來者不善的男女,厭煩的同時,卻有深深的不屑,淡漠的說道:“哼!我到要看看,你們在搞什麼把戲!”
那幾人的奔行的速度都是很快,片刻之後便來到了法諾的不遠處,一見法諾似是早已發現了他們,正站在道路的中央等着他們,爲首的那名白衣青年詫異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逝,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大手一揮,和身後的幾人同時停了下來,站在法諾十多米開外之處,冷冷的注視着法諾。
對白衣青年那冰冷的目光,法諾絲毫不以爲意,在這幾人身上輕輕撇過,而後略顯慵懶的說道:“不知極爲這麼急着跟着在下,所爲何事?”
那白衣青年聞言,先是遲疑了一下,對法諾面對他們幾人還能表現的如此淡然,感到驚奇不已,但這驚奇只是持續了短短樹間,下一刻,那白衣青年便是對着法諾低喝道:“我們爲什麼找你,你心裏應該清楚!”
法諾眉頭跳了跳,險些當場發作,心中不由暗罵這人若是不順,便處處受氣,瞳嶙這樁找上門的麻煩還沒有徹底解決,現在竟是又有麻煩找上了他,如果是和他有間隙或是仇怨的人找上門來,法諾到也不覺得如何,然而這兩次麻煩的挑事之人都全然的不認識,這讓法諾心中鬱悶的同時,卻也非常的氣憤,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我不認識你們,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幹什麼,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了,那就從我的面前消失,不要打擾了我的雅興!”
聽聞此言,那白衣青年先是一怔,而後冷笑了一聲,正欲說話,其身後那名比其足足高出兩個頭的壯碩青年卻是兩條粗濃的眉毛一楊,一步垮了出來,對着法諾甕聲道:“吆喝!小子你很有種嘛,竟敢對我們如此說話,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又是一羣喫飽了沒事幹的浮誇!”法諾心中如是的說道,表面上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你們是誰我沒興趣,不過你們再不走,我可以保證你們肯定會成爲死人!”
“大膽!”
“放肆!”
這兩聲爆喝分別是那白衣青年以及其身旁的綠衣少女所發,只見此時的他們,已是滿臉的怒容,眉宇間更是藏有深深的殺機,可見是被法諾的那番話氣得不輕。
法諾稍稍一怔,卻不是因爲這憤怒的二人,而是因爲方纔他目光隨意一瞥,正巧落在了這五人中那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男子身上,不知爲何,法諾突然覺得這名嘴角掛着淡淡譏諷笑意的青年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是在那裏見過。
那青年見法諾突然望着自己,且滿臉的疑惑,不自然的神色一閃而逝,而後稍一正神,對那白衣青年說道:“柳辰,何必跟他廢話,直接將他抓起來不就得了。”
白衣青年聞言,稍一遲疑片刻,旋即恨聲道:“好!就這麼辦,先將這這傢伙抓起來,在施以嚴刑,讓他知道打傷我柳家之人的後果!”
說話間,那被叫做柳辰的白衣青年便是“錚”的一聲,拔出身後的古樸長劍,其身旁的綠衣少女也在同時拿出一根通體紅色的長鞭,位於他們身後的那壯碩青年卻是將肩上的巨刀一揮,帶起一陣低沉的呼嘯之聲,那給柳辰提議的青年以及在他身旁的少女也是各自拿出了武器,都是滿臉肅容的望着法諾,一時間,這林邊寬敞的大道之聲,竟是騰生氣一股子肅殺之氣!
“小子,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們柳家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壯碩青年扭了扭脖子,對着法諾嗤笑的說道,而後不管柳辰等人,手持巨刀,一馬當先的便衝向了法諾,而那柳辰幾人見狀,也不遲疑,頓時四散開來,從不同的方向攻向法諾,看他們配合的如此默契,相比已不是第聯手圍攻他人。
“不知所謂!”面對幾人圍攻,法諾絲毫不以爲意,這柳辰幾人不過都是五級左右的實力,莫說是對付他,就算合力起來對付六級的修煉者都有一定的難度,是以從頭到尾法諾都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現在的他正在思索,直接將這幾個殺了,還是隻傷不殺,留他們一名!
“住手!”
然而就在法諾還在苦思如何對待柳辰幾人之時,從那天空之上,突兀的傳來一聲爆喝,聲音中氣十足,且異常的雄厚,彷彿一個憑空想起的炸雷,那正向着法諾衝去的柳辰幾人聞得這聲爆喝,全都是心神一陣,不約而同時的停了下來,再看他們的臉色,已是隱隱發白,看樣子是被那聲爆喝震出了些內傷。
“哼!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萊斯學院放肆!”那雄厚異常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卻以是近在咫尺,心中驚懼的柳辰等人急忙朝着那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身着破爛黑袍,滿頭灰白的長髮亂作一團,手裏提着一個酒罈的老者正立於他們的身後,滿臉的不善。
“你們是誰!”
那邋遢老者目光在柳辰等人身上一掃,便是大聲的喝道,同時,一股濃重的酒氣從伴隨着他的這番話飄來,讓柳辰等人不由臉色一變,用手扇打着周圍的空氣,意欲將那刺鼻的酒氣從面前扇開。
“你是誰!”看着這滿身邋遢的老者,那柳辰因那一聲爆喝所升起的一絲畏懼已是當讓無存,取而代之的滿腔的厭惡,冷聲是說道。
柳辰這番神情全然被法諾看在了眼中,譏諷的一笑,法諾便不再理會與他,轉而饒有興趣的看着那邋遢老者,眼眸之中,似是帶有一絲喜意。
“你問我是誰?”又是一陣酒氣傳來,邋遢老者撇着柳辰身旁的那名青年,譏笑道:“隆斯,你在這萊斯學院也呆過七八年的時間,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那就告訴他們吧!”
被邋遢老者當場點到,隆斯的嘴角不由一抽,但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或是異樣的神色,反而對其恭敬的行了一禮,對柳辰幾人說道:“他是萊斯學院的長老,老漢克前輩。”
“老漢克?”柳辰小聲唸了一聲,卻是對老漢克這三個字沒有絲毫的印象,於是在半響之後,突然冷哼了一聲,道:“什麼老漢克,還萊斯學院的長老,我看不過是個乞丐而已!”
隆斯嘴角再次抽了抽,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更是白了一分,正要對其解釋老漢克在學院中的地位之時,那柳辰卻是神色一冷,長劍指着那老漢克,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是我柳家在此辦事,識相點就給我滾到一邊去,否則,休要怪我不客氣!”
“白癡!”
孰料,柳辰的話音剛剛落下,一聲帶着笑意的輕罵之聲卻是傳入了他的耳中。那幽辰神色爲之猛地一變,豁然轉身,看着嘴角那一絲笑意還未散去的法諾,冷喝道:“你罵誰?”
法諾聳了聳肩,道:“就是你嘍.”
一聽此言,柳辰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對法諾大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罵我白癡!”
“哈哈哈哈!”老老漢克突然大笑了起來,道:“沒錯,他說的沒錯,你真的是個白癡,很白的白癡。”
柳辰雙嚴重猛地伸出兩道森然的寒光,在老漢克和法諾二人身上各自掃了一眼,沉聲道:“好!很好!真的很好!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當着我的面罵我白癡,你們是第一個!”
柳辰僅僅握着手中的古樸長劍,望向邋遢的老漢克,淡漠的道:“作爲報答,我現在就送們歸西!”
說罷,柳辰整個人便急速衝向老漢克,手中的長劍更是狂震不已,發出一聲聲猶如龍吟的劍鳴之聲,能夠造成如此的聲勢,這青年的實力卻是不錯,然而他卻是選錯了人,只見那老漢克不多不必,甚至還有閒暇將他手中提着的酒罈打開,滿滿的灌上一口!
“去死吧!龍吟!”見老漢克如此的淡然,柳辰神色更冷,眼中的殺意更盛,猛地爆喝一聲,手中的長劍頓時化作一片虛影,長劍劃過之際,那震耳的劍鳴之聲更盛,同時一陣淡黃色的光芒從那長劍之上爆發而出,隱約間,竟是能從中看到一條猙獰的龍影!
“不錯的武技,只可惜在手裏,連十之一二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老漢克抹掉嘴角的酒漬,淡淡的瞥了那片黃光一眼,不屑的說道,同時左手往前一探,五指成抓,探入那黃光之中,頓時,黃光散去,柳辰那爆射的身影停了下來,那陣人耳膜的龍吟之聲也戛然而止,再也聞不得一毫!
“這!”柳辰瞪大着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長劍前端的那隻手,震驚是說道:“這不肯能,你怎麼可能徒手接下我的龍吟!”
老漢克淡漠一笑,卻是沒有理會於他,那握着柳辰長劍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值得聽的“咔!”的一聲脆響,那長劍頓時從中間斷開,竟是被生生折成兩半!
“你!”幽辰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握着那並短劍指着老漢克,一臉的驚懼之色。
隨手將手中的半截劍身一扔,老漢克看着那柳辰,眼睛一瞪,道:“就憑你這五級多一點的實力就向殺我,真是不自量力,就算是柳雄在我面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聞得此言,不光是那柳辰,就是那一直表現的躍躍欲試的壯碩青年,以及那兩名清麗的少女都是一怔,因爲老漢克口中的柳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柳家的家主!
“你,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柳辰這這時已是忘了震驚,蒼白的臉上滿是狐疑的說道。
老漢克譏笑一聲,一指柳辰胸前的略微泛藍的徽章,道:“如果我沒看錯,那徽章應該是南陽城柳家的家徽吧,既然如此,那我知道那柳雄的名字又有什麼奇怪的。”說罷,老漢克又是滿灌了一口酒,滿足的打了個酒嗝,吐出一陣酒氣。
重又將那酒罈的蓋子封死,老漢克將其往肩上一甩,道:“念在我和那柳雄有舊,今天的事就算揭過,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柳辰嘴角抽了抽,心中甚是不服,然而他卻深知,這老者絕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的!當下便是眉頭緊皺,低頭沉默了下來。直到片刻之後,這柳辰纔是豁然抬頭,道:“好!既然你和我爺爺有舊,那也就算是我的長輩,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在此先給前輩道個歉!”說帶此處,柳辰話鋒一轉,指向法諾,道:“但此人傷了我的弟弟,我今天必須拿下,所以還望前輩看在我爺爺的份上不要插手此事!”
老漢克聽聞這柳辰前面的話倒還覺得不錯,但聽到最後卻是臉色一沉,冷喝道:“這裏是萊斯學院,不是你柳家,想抓誰就抓誰!趕緊帶人給我滾!”
這時,那一直沒說話的隆斯突然插嘴道:“老漢克前輩,話不能這麼說,這裏是萊斯學院沒錯,但卻不能包庇兇手,那傢伙打傷了柳辰的弟弟,於柳家來說乃是罪不可贖,而且柳家還是天宇帝國的貴族家族,在帝國裏可是有着不小的特權,在萊斯學院抓人,可是在允許之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