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見狀急速殺來,金色火焰繚繞拳頭,如奔雷般近身,一拳狠狠的砸向被血嬰的後腦勺。
咚!
一道猛烈的衝擊波從天空中響起,捲起了千層氣浪。
石楓與雲帆二人相視後倒退,留下一具燒焦的屍體啪的摔在地面。
死了嗎?血嬰還有呼吸!
“不好他要跑!”石楓臉色一變,可不能讓這個東西逃跑,不然可就功虧一簣了!
“快組織他!”雲帆大喝,與石楓一同疾馳而下。
姜燕與陳辰距離頗遠,速度還不如雲帆石楓,想要近身可得花個七八秒。
血嬰就在墜落的過程中又一次發出的嬰兒的啼哭聲,像是在嘲笑石楓等人的無能。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胖子,那就是體重足比大嶽的朱大俠,朱二蛋!
“喫老子一耙子!”朱二蛋猛地躍起,帶着沉重的九齒釘耙對準了血嬰的肉軀就是一砸。
咔擦,啪,咚。
血嬰的骨骼骨髓皆在這一擊下裂爲了齏粉。
啪的一聲,渾身上下的皮肉都被朱二蛋劈開了。
緊接着一聲響徹雲霄的聲響震出,留下一具毫無反抗之力的血嬰之殘軀,癱躺在地面上抽搐。
陰風不知不覺中散去,血霧皆來自於血嬰,可以說截止現在,石楓一組大獲全勝。
血嬰心裏比喫了屎還難受,一身的功夫還沒等得及施展就被打死了。
喫了那麼多人,也該下地獄接受審判了。
黑暗之中,一道道人類的殺氣逼的血嬰化爲了血灰,雲帆凌天而下,好像天空中的閃電般迅捷。
一劍毫無留手,森寒的劍氣將血嬰的頭顱削成了兩半。
幾十顆如星雨般的劍點掉落而下,全部刺入了血嬰的血泥體內中。
石楓降落地面,朱二蛋得意洋洋的將血嬰的屍體刨向一邊,雙手插着腰顯威風。
姜燕與陳辰靠了過來,他們打量了一眼血嬰的屍體,看的衆人心裏毛毛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漆黑的地面上滿地都是血液,空氣再也沒有了純淨。
微風都能將此地的血腥味吹到天靈城都去,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了什麼軍隊戰爭呢。
頭一次,石楓體會到了血流成河的詞中意,也沒想到是從一個怪物身上流溢出的。
“死了,這東西。”雲帆眉開眼笑,眸子裏閃着興奮。
呼!咣!
結界破裂,皎潔的月光照亮了黑暗,灑滿了星輝。
月光從四分五裂的缺口上透了進來,帶給了此地一絲微弱生息。
結界消失了,映入眼簾的則是一片血土。
其場面恐怖萬分,到處都殘留着人類的屍體。
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沒入血泥中深藏。
一眼望去,血色成潮,將月亮都帶的有一點紅了,好在驅散了黑暗,還給了此地往日的安寧。
洞穴崩塌了,與那血泥一塊沉浸在了血霧之中,等待着人們的改變。
這塊土地不能荒廢,天古鎮若是想要擴大,必須開拓這片區域,只是滿片滿片的血土讓人不敢靠近。
“回去領賞吧。”石楓回眸一笑,英俊的臉龐帶着自信的笑容。
“啊啊!我纔是最強的哈哈!”
朱二蛋大大咧咧的拍胸脯,他高興直跺腳。
這跺腳幹啥啊?還以爲地震了呢!
石楓和朱二蛋開玩笑,當然也有真意飽含在內。
確實啊,這朱二蛋體中壓的地面都有裂痕了,這跺跺腳不就是地震嗎?
餘震!餘震!
朱二蛋強調這是餘震!逗得石楓憋笑險些憋死。
雲帆無息之間用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液,露出一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
他的動作極快,卻仍被石楓發現。
“怎麼了?”石楓放慢腳步,來至雲帆身旁。
他的氣色很不好,石楓猜測在與血嬰的戰鬥中,雲帆可能受傷了。
石楓看到他的臉像月光一樣慘白,可雲帆臉上的表情卻很淡定,這是讓石楓琢磨不透的。
“沒事,小傷,無大礙。”
雲帆補充道,“這傷就像蛇一樣纏繞我多年了,也就吐吐血而已,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個話題就這麼中止了,石楓沒有再問。
良久,雲帆的臉色紅潤起來,氣息也恢復了到瞭如初。
見狀,石楓才放下心來,認爲有可能是雲帆兒時留下的暗傷。
雲帆這個人很強,境界比石楓高一個重天,帶來的壓制力也是令人忌憚的。
戰後,夜幕消退,迎來黎明。
重踏天古鎮時,終嗅到了一縷清新氣,讓石楓等人神清氣爽。
風似極冰般寒冷刺人心骨,卻讓石楓感受到了生的氣息。
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又享受了活着所帶來的美好。
一些人蹲在路邊,他們集體蜷縮着身子打望着,多數人抱着雙臂,冷的渾身打冷顫。
窩在一起,大概是相互取暖吧……
“有人出來了!”
有一個修士驚呼,其餘的人紛紛來了精神,全部投來目光。
他們是想要幹掉血嬰領賞的一羣人,但由於很多人只進不出,導致他們都不敢再貿然進去了。
“竟然一個都沒受傷?還解決掉了裏面的怪物?”
“這麼說來,他們是要去領賞了?”
“早知道那麼弱,我就進去好了,蹲在這裏一晚上,都凍死我了!”
這一羣看戲的修士發表着自己的意見,同樣也感到驚異,真就有人活着出來了!
朱二蛋很享受這些羨慕的目光,自然走在最前方。
他身上的贅肉一甩一甩的,傲然的挺胸抬頭,朱二蛋纔是給血嬰生命畫上句號的人。
石楓無視這些目光與言論,他們四人筆直的走向懸賞令處,一路上引來無數人來談論。
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天古鎮後門的區域竟是一片虛擬的幻象!今天才被打破,往日裏天古鎮聲稱派出了修士查看,那今天的答案被揭曉了,他們查到哪裏了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時間有人鬧到了天古鎮鎮長那裏。
同時間,也有羣衆表達出不滿,疑似天古鎮鎮長假派兵,其實要養那血嬰!
這話題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做買賣的人都不幹了,跑到鎮長府外大鬧。
那裏早已被人海所覆蓋,聲音嘈雜的讓人耳膜發顫,大多數聲氣都是謾罵鎮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