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志他說着說着心中就燃起了怒火。
他反手控制力度拍擊了一下桌面,發出了咚的一聲,將桌面拍出幾條裂紋,桌面上的水杯咣噹一聲掉落在地面,裂成了玻璃片兒。
徐良點頭,將肩膀上的衣服扯開,一幕可怖的畫面顯現。
他露出一條足以見骨之深的傷口,其中的鮮血已乾涸了,可以說就連那一塊肉都被砍飛了。
“這都是那個該死的東西傷的。”徐良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渾身上下散發着凜冽殺氣。
“那爲什麼你們不去找鎮長處理這件事呢?”石楓疑惑。
“別提了,這倆人半斤八兩吧,我們也去找過他,可就找完他之後,我們連連遭到追殺,可不就現在住在這裏麼。”呂志道出真相,透着幾分怒意。
石楓雙眸微眯,他從話語中聽出了意思,這穆無德很有可能和墨弒寒是一夥的,他們二人共同密謀製造的血嬰!
石楓倒吸一口寒氣,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之前他派人去後山打探消息,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他果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更有可能是這一盤大棋後的幕後黑手!
石楓臉色略微難看,眼瞳中透出幾分驚訝之色,這怎麼會把平常一個看似親近羣衆的鎮長和一個殺人狂魔聯繫起來呢?
可事情就是這麼離譜,一切的證據與線索都指向了天古鎮的鎮長,穆無德。
“那這兩個老東西都得死。”石楓眸中寒芒閃爍,金燦燦的眼睛顯露了出來,彷彿找尋到了獵物。
“這件事情急不得,不過依我之見,還是先要解決掉墨弒寒這個“供應血嬰的人”。”徐良發表自己的看法,眸中也是流轉出湛湛精芒,這是他在憤怒情況下少有的冷靜。
“先不要管那麼多,墨弒寒明晚必死,現在我們是三個人了,三打一需速戰速決,若讓穆無德知道了,我們就算有十條命也逃不了。”呂志沉聲道。
石楓沒有說話,聽着呂志的安排。
雖然他的實力在三人之中算的上強者,但現在的他只看結果。
只要能殺掉墨弒寒,那一切都萬事大吉了。
呂志還是照着老計劃,徐良去吸引他出來。
若沒有達到效果,那就做到最起碼的吸引注意力。
呂志前往府邸之中破壞他的血之祭壇,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大幅度的降低呂弒寒釋放傀儡的能力。
“我呢?”石楓湊了過來。
“石楓你就打一個出奇制勝,我去破壞祭壇時,料定這狗東西一定會衝過來出殺招,我會竭盡所能拖延他一部分時間,然後徐良你又去弄破他門上的符文,咱們來一個調虎離山之計,到最後讓他到死都不知道該守護哪邊。”呂志滿臉笑容,神採奕奕,雙眼中精光大射。
無論是破壞了符文還是祭壇,都能讓墨弒寒損失自身的力量,反噬到他自身。
就像石楓破壞了墨弒寒的傀儡一樣,當即就在那一刻嘔出了大塊的血水。
呂志呢將關鍵的一擊交給了石楓,因爲他清楚石楓的力量。
表面上看上去,石楓只有一副不怎麼強健的小身板。
可只有親身測試了才知道,石楓的聖軀是蘊含着如同獵豹一般的兇猛爆發力!
“不過我有疑問,墨府門外的符文有什麼用?”石楓不懂就問,也沒覺得有什麼尷尬的。
“這符文還是有講究的,他這種符文我去瞭解過,是一種禁錮符文,意思是說一旦有人進去了,那沒有得到符文施法者的允許,那就拼死了天也不可能出來。”
“那這狗東西就是自立墳墓嘍?”徐良笑了笑,臉龐上多出了一抹堅毅。
“這麼強的符文,要不我來破壞吧。”石楓自告奮勇,覺得可以一擊轟破門口施加的符文。
但他的建議卻遭到了呂志的否定,並不是因爲石楓實力的問題,而是徐良有特別的技巧。
“我們想要徹底殺死呂弒寒,需要合理的安排,從你體內釋放的威壓來感應,你很強,最後結果他的生命就靠你了。”呂志信任石楓,很看好他。
石楓很喜歡這種信任的感覺,他點了個頭,做足了準備,希望明天的這時候已經爲墨弒寒的生命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夜深了,四周的溫度降低到了零點,寒風從窗外呼嘯而來,吹得窗戶啪啪作響。
屋內的燭火熄滅了,石楓、徐良、呂志三人終於可以歇息了。
他們閉上了沉重而乾澀的雙眸,在這亂世之中漸漸墜入夢鄉,即使有寒風刺骨,仍睡的格外香甜。
不知道這一次之後,又要過多少時日才能得到歇息呢?
……
石楓墜的很深,在夢境中不能自拔。
他做了一個夢,朦朦朧朧,模模糊糊,如進入了一片混沌世界一般。
這裏無邊無際,黑影瀰漫,唯有伴隨萬古的孤寂長存。
轟隆!
天地猛的震顫,有一道突破到極致的身影在天穹上打鬥。
打的山崩地裂,星河破碎,出手時彷彿能轟碎一顆巨星。
此等場景太過恐怖,不亞於世界末日。
石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嗅到了一股至尊的氣息。
那道身影讓石楓恐懼的想要從夢中醒來,堅固如他的肉身都快崩裂了。
這個人太強大了,簡直出手就能讓宇宙都爲之抖顫。
雖然這是夢中,卻通過神經傳輸讓石楓有一種刺痛感,如數萬根鋼針猛刺石楓頭顱,劇痛卻不讓石楓醒來,這是一種生死不如的折磨。
石楓趴在混沌氣瀰漫的地上,口中溢出絲絲鮮血。
年代久遠的彷彿過了數億年的隔閡,歲月流逝永不到盡頭。
石楓爬了起來,卻被強橫之極,上卷九天,下席八荒的超強恐怖壓力給壓的神經崩碎,身體如玻璃片般分裂。
“噗”石楓嗆出一口鮮血,絲絲殷紅的血跡從嘴角順流而下。
“你是我的後輩。”
天空停止抖顫,一個模糊的背影出現在了石楓的身前,被至尊氣息遮蓋,一股讓人難以呼吸的壓制力就像用手抓住了石楓的咽喉,哪怕動一下都會死掉。
一眼望不穿,讓石楓本能忌憚的向後退去,他強忍着劇痛,起碼這個人對他沒有殺意。
此時石楓儼然不知道在夢中,只知道這個世界很模糊,就像在一副畫卷上倒上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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