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血妖王依靠強大的個人能力,縱橫天樞星,打得當代無人敢與他相提並論。
更可怕的是,他的體質乃是最正常不過的凡體,對上特殊體質時他仍舊能穩壓一頭。
一提到血妖王三個字,衆人都會渾身哆嗦,這個名字代表了碾壓的實力與無盡的恐懼。
“穆無德,原是天靈道人,乃天靈城都的守護者,幾年前我與他交戰,打的山崩地裂,昏天黑地。”血妖王喘了一口氣,提到穆無德的名字時,他有些生氣。
二人當時連戰了三天三夜,一直從西域打到了北界,圍觀者更是多的能從西域排成一條長龍抵達北界。
可以說兩界之中一直都有人觀看,就連五聖殿的聖主都親自跨越南海,來到了北界目睹這驚天動地的一戰。
血妖王與天靈道人有着弒親之仇,永不可忘記,唯有親手解決掉對方,纔可有慰在天之靈。
據說這一戰,一路上的幾座城池都被轟成了廢墟,那一片打的坑坑窪窪,就像隕石墜落一般,到處都是大坑。
他們所爆發的波動,讓天地震動個不停,好似敲擊神鼓隆隆作響,擴向無邊四陸,聽的人心驚膽戰,不得安寧。
“那結果是前輩你輸了嗎。”
“不,我沒輸,輸的人是他。”血妖王說的有些得意,但他目光一瞥向這個黑暗巨棺的棺頂時,眸色便血紅了起來。
他們二人過招不下萬回合,神祕大放,各出奇招,一片又一片的霞光將天耀的七彩斑斕,最後在第四天分出了勝負。
這一天整片北界轟動,各方人士前來觀看結果,他們心裏久久不能平靜,血妖王與天靈道人的最終對決,孰勝孰負?
天靈道人雖強,可他道法領悟上終究比不得血妖王。
祕法雖奇卻弱於血妖王的再生之術。
持久下來,天靈道人精疲力竭,無力施展祕術,只會落得一個失敗的下場。
二人各有長短之處,血妖王強於再生,即使天靈道人大放殺招,依舊不能將血妖王置於死地,這也是他輸給血妖王的一大原因。
但天靈道人的陣法能力可謂是北界前三,臨死之前他釋放禁錮大陣,劈天蓋地而來。
既然殺不死血妖王,那就永遠的鎮壓血妖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就有了今天血妖王被牢牢鎖死在了黑色巨棺裏這一幕。
血妖王講到這裏,石楓心裏思忖了許久得不到解答,便問道:“那天靈道人死了嗎?”
“可以說他死了,也可以說他沒死。”血妖王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他沒死可真是太糟糕了。
“他若沒死,那穆無德……此話怎講?”石楓神色陡然一緊,繼續追問。
“穆無德這個身份,只是他一具殘身罷了。”
殘身!
石楓一臉震驚,但是眼神還算鎮定,這個穆無德還不是本體嗎?
穆無德若不這樣做,他就會永遠的死掉,喪失所有機會。
最重要的是他若死,料定血妖王不久後必能破黑色巨棺大陣,到那時他的死毫無作用。
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天古鎮鎮長竟然是天靈道人,是天靈城都的守護者!
這種身份之下,竟還製造血嬰,做一些喪盡天良的惡事……
結果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天靈道人的殘身又怎麼會來到天古鎮當鎮長呢?
難道他沒有本體的記憶嗎?又怎麼會和墨弒寒有關係呢?
石楓腦袋裏脹脹的,就像要炸掉了一般,怎麼想都想不通。
“他想要復活本體,作爲殘身的他自然記憶不全,但有一種宗旨,便是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來禁錮我,雖然短時間內無法將我殺死,但這世間還有一種邪法可以讓我沉淪在歲月這條長洋裏,非蝕魂術不可。”血妖王平淡道。
“蝕魂術?”
“是的,蝕魂術已經被施加在了黑色棺材上了,你看到那一朵花了嗎?”血妖王聲音乾澀而沙啞,他乾咳了一聲。
花?
石楓投去目光,馬上就想到了穆無德所養殖的食人花,現在已經被他一手砸成爛泥了。
“這花是食人花,能夠一口將人吞入腹中並腐蝕肉體。”石楓說道,其實這句話也在詢問,這朵食人花有何不同呢?
“的確爲食人花不錯,可一旦使用了蝕魂術那就同了,那食人花的根莖與黑色巨棺連接在了一起,他生長的越快,汲取我的靈魂能力越強,以至於會慢慢吞噬掉我的靈魂,從而毀滅我的肉身。”
聽完,石楓渾身上下都冰冰涼的,這種蝕魂術竟然如此恐怖,一旦沾上可陷萬劫不復之地啊!
石楓蹙的眉擰成了死結,想不到穆無德竟然做如此邪惡之術,真無臉對於天靈道人這個稱號。
不過蝕魂術有一點問題,它需要連接兩條血枝。
血枝是一種以血爲線的嗜血大術,如果此血深含劇毒,再悄無聲息的插在對方身上。
那樣的話,一瞬間的功夫就能讓對方的血液全部被毒液充滿,最後七竅流血,暴斃身亡。
現在有了兩條,一是從根莖連接到黑色巨棺上,還有一條不知從何引來。
石楓顱內神經高速運轉,靈關一現,他瞳孔忽然收縮,張大了嘴巴,想到了什麼。
如果沒猜錯的話,血嬰很有可能就是第二條連接血枝的東西。
它作亂時會不停的補充給血液至食人花,再讓食人花去汲取血妖王的靈魂……
石楓的心臟猛地一震,這種想法太可怕了,穆無德下了一盤大棋,讓所有人都蒙在了鼓裏。
可讓石楓搞不懂的是,一個稱號天靈道人應當是正人君子,爲什麼會的全是一些邪惡功法呢?
“哈哈,小友你還是先把我放出來吧,看你的樣子,你也和他有仇吧?”血妖王迫不及待了。
石楓沒有回應他,反而問其他的問題,轉移問題點。
“你不是說他想要復活嗎?他的本體都沒了,怎麼復活?”石楓微微皺眉,繼續挖掘他們二人的祕密。
關於這個問題,血妖王保持了沉默,過了好幾分鐘後,才微張脣口道:“這應該也是一種惡毒的復活方式,類似奪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