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上官府一族,他一張俊美的臉龐多出一抹冷峻之色。
隨後無懼的徑直走了進去,他的眼中只有上官老祖一人。
唯有這個人達到了玄月境,可以與他過招三五回合。
其餘人在他眼中,皆爲螻蟻。
劍無雙今年二十有一,算年輕一輩極有天賦者,此時境界爲尊者境九重天,距離玄月境差一步之遙。
緩步前進時,劍無雙腰佩的那把寶劍如同有靈智般在蠕動着,甚是奇異。
那劍鞘閃動着流光,反射出刺人的璀璨之芒,寒烈如冰,怪氣入骨。
劍在鞘中,其劍威滲人無比,隔着劍鞘透出陣陣凜冽的劍意,令在場之人發自身心的顫慄。
上官老祖凝神看向這方,他也有一點出乎意料。
天靈城都竟派一個毛頭小子前來,對天古鎮這麼不看重嗎……
“上官一府,拜見大統領!”上官老祖雖心中多有不滿,但畢竟對方乃一城的統領,再怎麼說也要做做面子,躬身一拜的。
上官彥輕蔑的打量了一眼劍無雙,他的背部就跟卡着了一樣,根本彎不下去。
上官老祖一拜,上官府的人此時全都彎背如弓,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拜見大統領!”
衆人氣勢恢宏,聲勢之大,將街邊大樹上正在鑄窩的鳥羣驚得飛走了。
而天古鎮的居民卻沒有下跪,他們自古以來從來不跪有權勢之人,只跪天,跪地,跪父母,當然還要跪自家的媳婦……
天古鎮這個位置很蹊蹺,來歷有些模糊。
雖說被認爲是天靈城都附郡,但自始至終都無人敢來天古鎮叫罵。
即使他們要去城都中鬧事,也不會選擇來到天古鎮。
這裏是四大界共同的經濟往來點,市場不大,但對各方都有利益。
而且不知有多少強者蟄伏在了天古鎮,爲了平凡無憂的正常生活,爲了不再去闖蕩殺戮的世界。
四界中多少的老一輩都選擇隱居在此,可能一年到頭才上街一次。
“起來吧。”劍無雙冷冷道,他目光掃過這一片區域,不屑的看了下眼前這名老者。
話落,衆人挺直了腰板,等待着上官老祖與大統領的交流。
他們心中慶幸,大統領若是看中了上官家,那時可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大統領,此處乃我府弟子,我們都是上官一族的人!”上官老祖冷笑。
沒想到這次將上官家都搬了出來,爲的就是告訴這個毛頭小子,他們不好惹。
“哦,上官府和上官世家是同一派嗎?”劍無雙極其冷淡的回應道,面無表情的他都沒有興趣再和上官老祖聊下去了。
這種有些傲然的態度讓上官彥心中怒火蹭蹭上漲,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做大統領恐怕也是靠靈石買來的吧!
“是的,我們都是同一派。”上官老祖輕笑一聲,笑的有些尷尬,怎料這劍無雙根本不畏上官世家?難道是沒聽說過?
劍無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出縷縷寒芒,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這好似童話中的白馬王子現身,英俊而瀟灑。
“此次,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發一條告示而已。”劍無雙將目光移往別處,忽略了上官府一行人,徑直走向羣衆那個方向。
上官老祖微微一笑,只是這份笑容中,透着沸騰的怒意。
一個矛頭小子竟然無視自己?千萬不要讓我找到你落單的機會!
上官老祖眼底染上一抹陰鶩,一直勾着笑意的脣角慢慢的凝結在脣角。
“等等?告示?”上官老祖臉龐上的陰笑頓時收斂,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沒聽錯吧?告示?
大統領來難道不是找人代替天古鎮鎮長一職的嗎,如今怎能變卦?
劍無雙沒有搭理上官老祖,他向前走了幾步,原地駐足思忖了一會兒。
“我今天發的告示只有一點!那就是從此以後,天古鎮不再有任何鎮長!”劍無雙輕張脣口道。
但這聲音卻瞬間放大,震天撼地,震耳欲聾。
如雷鳴一般的人聲響徹天古鎮,就連回音都像打鼓一般,衝入了每個人的耳裏。
聲落,天古鎮爆發出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嘈雜議論聲。
衆人皆面露喜色,心潮澎湃,極少數人高興的蹦了起來。
是的,沒聽錯,天古鎮不需要鎮長了!
“太好了!終於沒有什麼鎮長了,大統領真乃高明之士啊!”
“哈哈哈,多謝大統領!老天有眼啊!派大統領前來,真是我等福氣啊!”
“沒有鎮長比什麼多好,以後再也不怕被壓迫,被打擊了!”
衆人的討論聲如江水般滔滔不絕,天古鎮人聲鼎沸,各有看法。
而此時上官府的人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一黑。
這說好的要替換一個新鎮長,怎麼突然就不需要鎮長了?
上官老祖他的眼睛裏閃射着兇光,臉上的表情甚是難看,那笑容比苦瓜還要苦。
“大統領,這莫非是弄錯了吧?一鎮無主豈不亂套?”上官老祖臉沉得像黑鍋底,那兩道不滿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慄。
“你是在質疑本統領嗎?”劍無雙冷漠的掃了一眼上官老祖。
被這麼一看,上官老祖脊背突然掠過一股寒流,氣氛驟然變得冰冷嚴峻。
“不敢不敢,本一平民怎敢質疑統領,只是想要個答案,古往今來,一家都需主,更何況一鎮……”上官老祖保持着臉色變了味的笑容,用不悅的語氣回應道。
上官彥則是怒氣衝衝的想要找劍無雙理論,卻被上官老祖有真氣控制住了,上官彥是個驢脾氣,面對劍無雙這個大統領,難免會忍不住。
……
另一邊,上官平帶陳一刀幾人一同來到了天古鎮的後門,也是後山。
這裏風清人靜,冷冷清清,見不到一個行人,哪怕是白天,亦是如此。
雖解決了血嬰,但此處仍然無人居住,剩下的是一片淒涼的街道與滿地的沙塵。
“這裏有兩條路,走哪裏?”上官平一副深思的模樣來到後門的分岔口,兩頭打望。
“大哥,之前這天古鎮不是隻有一條後路嗎?如今怎麼有了兩條了?”陳一刀不清楚,故此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