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麗將頭埋在嶽峯懷裏,往前靠了靠低聲說道:“哥,我…我怕黑,今晚讓我和你一起睡吧。”
“可是,秀兒,這男女有別啊!不合適啊!”嶽峯嚥了咽口水說道,然而鄭秀麗的呼吸已經漸漸平穩下來,有節奏的呼吸着,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嶽峯不斷地深呼吸,背過身去,儘量的不去想背後躺着的鄭秀麗,可是那撲鼻而來的沐浴後特有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體香讓他的思維直接混亂了。
嶽峯不斷地在心裏鄙視自己:“嶽峯,你TM的還是不是人?那可是你妹妹了,你踏馬的竟然還敢有反應……”
冷不防的,一條柔嫩的藕臂環上了嶽峯的腰際,一條白嫩的長腿就勢搭了上來。
嶽峯腦門一熱,小嶽峯直接挺了起來,後背那兩團柔軟只隔着一層布和他緊緊相貼着,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鄭秀麗噴在他腦後的溫熱鼻息。
這種情況下,嶽峯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只能不斷地苦笑,那兒還高高的舉在那裏。
嶽峯按耐住自己的獸性,想着柳下惠當初是如何坐懷不亂的,唐僧西天取經那麼多的桃花運怎麼沒收一個女妖精的!
想着想着,嶽峯的精神也疲乏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他身後的鄭秀麗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抱着嶽峯的手臂更緊了。
嶽峯夢到自己在喫饅頭,一蒸籠饅頭被他三下五除二喫了個精光,看着面前最大也是最飽滿的兩個,嶽峯留着口水就向前抓去。
嶽峯捏了捏手中的饅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此時正平躺在牀上,而鄭秀麗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爲關鍵的是,她胸前那對飽滿此時大半都被嶽峯握在手裏,視覺加觸覺讓嶽峯潛意識的得出一個結論:“又長大了。”
“艹,嶽峯你踏馬乾什麼呢?”嶽峯暗罵自己一聲,趕緊鬆開了捏着雙峯的狼手。
鄭秀麗小臉微紅,但看樣子還在熟睡着,並沒有發覺異樣。
嶽峯想要抽身而出,但是卻發現他根本一動都不敢動。
嶽峯是個身體健康無比正常的男人,也會一柱擎天,也就是所謂的晨博也不例外,但是,偏偏他在這種情況下一柱擎天了,而且還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在兩塊柔軟的肉中包裹着,他斜眼看去,原來是小妮子的一雙腿。
雖然這樣確實很舒服,但是對象不對啊,這可是自己的妹妹啊,嶽峯此時是痛並快樂着,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趴在嶽峯身上的鄭秀麗忽然兩手垂下,她似乎做了一個夢一樣,兩條如白玉般完美的美腿挪了挪,這一挪之下,嶽峯感覺小嶽峯被包裹的更緊了,差點忍不住伸銀出聲。
嶽峯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也許真的會忍不住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秉着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嶽峯帶着點點不捨以極快的速度將鄭秀麗從自己的身上放下,替她蓋好被子然後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
“呼啦啦!”的流水聲緊接着想起,嶽峯打開噴頭,用冷水對着自己的小嶽峯就是一陣噴,沒過多久就垂頭喪氣老實待著了。
嶽峯心裏想道,什麼時候有機會一定要去找找清松,問問他用法力可不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浴忘,或者直接讓他教自己幾招。
嶽峯在浴室裏洗着冷水澡,鄭秀麗俏臉通紅的睜開了雙眼,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雙峯,心裏很是高興,自己和楊玉老師他們的差距又縮小了。
帶着高興的心情,她一裹帶着嶽峯氣息的被子美美的去睡回籠覺了。
嶽峯洗完澡出來看見鄭秀麗安詳的睡着,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她沒醒來,不然自己可就糗大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七點了,嶽峯一直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換了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特意找了件舊衣服,替鄭秀麗做了早餐留着後,留了字條,嶽峯就出門了。
冬天即使是到了七點,天空也還是矇矇亮的,還有些塵霧尚未散去,路上的行人也是三三兩兩的沒有幾個。
嶽峯用法力改變面容,直接變成了趙星宇的面貌駕車朝着警察局開去。
這就是他的計劃,除了和朱文華里應外合,雞毛哥三人的證詞,那一紙報紙和侯勇君的自首隻是前戲和鋪墊,他最後的王牌——趙星宇現在纔出。
趙星宇是趙家灣案件的受害人和唯一倖存者,有了他的口供外加省報的報道以及前面的諸多鋪墊,即便侯勇君有一個省委副書記的表舅也保不住他。
半路的時候,嶽峯的手機響了,是方婷的,嶽峯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容接聽說道:“喂,方大美女,那麼早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哥了。”
方婷和胡姐昨晚舟車勞頓來到清水縣後人已經是累的不行了,匆匆的解決了晚飯後就休息了。
今天她一早就起來了,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打一個電話給嶽峯,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纔想你呢,找你有正事談!”方婷在那邊略帶生氣的說道。
“那好,方大美女你說吧,哥洗耳恭聽,保證一個字不落的全部記下來!”嶽峯笑嘻嘻的說道。
方婷強壓下罵人的衝動,她說道:“嶽峯,你前幾天寄給我的信我收到了,裏面的內容可靠嗎?”這是方婷一直關注着的,這事關一縣書記的新聞可千萬不能出了紕漏,不然她可是要倒大黴的。
嶽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笑着說道:“哥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裏的情況再瞭解不過了,還會騙你不成,待會八點左右的時間,你準時趕到警察局門口,保管有重磅新聞!”
“好了,就這樣,發達了,記得謝謝哥!請哥喫飯啊!”嶽峯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嘟嘟、嘟嘟!”的忙音,方婷皺眉跺了跺腳,隨後轉身說道:“胡姐,咱們收拾收拾,八點前趕到警察局,新聞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