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鋼國際,維多利亞A城訓練基地。
現在正值聖誕前夕,原本熱鬧的基地也因爲衆多職員和訓練生的離開變得冷清起來。
放在平常,這個時間應該是訓練室最擁擠的時候,總會有衆多不同擔當的幹員和訓練生爲了提高自己的技巧和能力,將大把時間消耗在器械上。
現在訓練室也很冷清——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一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他正揹負着驚人重量的全身裝備與爬樓機較量着,這樣的對決已經持續了許久——
他已經滿是汗水。
艱難地騰出一隻手來推了推眼鏡,卡普裏尼人抬頭看了看數據板。
“最後……兩層!”
他艱難地抬動雙腿,這不是單純能用灌了鉛一樣的重量能形容的痛苦——他已經過了還有感覺的那個階段。
該怎麼抬動沒有感覺的雙腿?
他也說不清楚。
發汗好像比原先更加嚴重——汗水順着貼身衣物和防彈衣中間的間隙流出來,這是被負重從衣服中擠壓出來的汗水。
好像不是新流出來的汗?
我脫水了嗎?
他沒有理會自身理性的提問。
——還有一層。
意識到只剩最後一點距離,重點近在眼前——這並不能讓他好受多少,相反,他的內心更加痛苦。
——因爲他已經沒有哪怕最後一絲力氣了。
喘息聲。
慢慢停止。
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燈關了。
——————————
滴,滴,滴,滴……
這個滴滴聲是怎麼回事?
像是有點熟悉……
啊,對了,心電監測儀的聲音……
漢克慢慢睜開了雙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純白的佈置,單人牀,藍窗簾……
還有旁邊的心電儀和輸液瓶。
他毫無疑問,是在病房裏。
正當他尋找呼叫護士站的按鈕時,一個令人感到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你醒啦?”
漢克側過頭一看,這樣子有點熟悉……哦對了,這是二隊的醫療幹員訓練生,安娜——前幾天他們見過的。
“我這是在……醫院?”漢克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發生什麼事了?”
“確實是在醫院。至於發生了什麼……你還有印象嗎?你最後是在……”
我最後是在……漢克隱約有了答案。
“我最後是在訓練。”漢克終於搞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昏倒了。
明明爲了不虛脫,今天已經準備好足夠的補給品放在旁邊了,沒想到……
漢克咬緊牙關——沒能堅持到最後。
“謝謝你,安娜小姐,是你把我……”
一個渾厚的男聲打斷了他:“看來你醒了,漢克。我很高興你醒過來還能保持清醒的記憶——至少我們沒有再增加一個失憶症患者。”
安娜迅速站起來問候到:“康納教官。”
“……康納?”漢克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頭上有着可怕犄角的男人點了點頭:“是我。而且,剛纔我就在這兒了——看來還是安娜更能吸引你的注意。”
康納端坐在安娜的對面——病牀的另一側。看起來確實已經坐了好一會了。
“……是你把我帶過來的?”
“沒錯。”康納點頭承認。
“……謝謝。”
康納盯着漢克看了好一會,沒有說話。
PS:今天稍微水一些……抱歉,太累了。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漢克的背景回溯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猜測一下。
當然,由於他之前幾乎沒有伏筆,所以可能沒人能猜出來些什麼吧。
給個小提示吧——本作中出現的原創角色,名字和身份有很多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