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Shadowbringer

巴德爾手持的那支長矛樸質卻不顯得平凡：槍身主要是樹枝一樣的木質材質，槍尖鏤刻着古怪的符號，對其仔細觀察，能夠發下上面呼吸一般浮動着的黃金色與銀色花紋。這是一柄貨真價實的高貴的武器，並非她之前隨手造出的消耗品。她說要江偊拼上一切，而她也拿出了真格。

雖然這只是我的臆測……江偊回憶着符合這柄武器描述的神話物品，緩緩吐出一個名字：“永恆之槍（岡格尼爾）？”看着巴德爾默然頷首，江偊也只能暗自苦笑，自己還真是一夜醒來直接就超脫了凡人的世界，朝着神話直接就去了。

“你的學識遠比之前更讓我敬佩，江偊，你似乎瞭解很多超脫了常識的知識，是它們給了你勇氣嗎？”

“勇氣從不是什麼東西給的，勇氣是自恐懼之中破殼而出的！”話音落地，江偊一步貼身頂肘而出直取巴德爾胸腔位置：如今巴德爾拿起了一柄真正的武器，自己的血液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先前溶解光矛一樣解決它。自己只有身體的擊打對巴德爾有效，而對方現在拿起了武器，自己必須要貼身速戰速決！

巴德爾像是預見了江偊的動作一般，直接將長矛橫在身前擋住這迅猛的一擊。緊接着長矛金光大作，巴德爾振臂一揮將江偊甩開——舉矛，瞄準！

“嘖，豈能讓你得逞！”江偊心中警鈴大作，縱身一躍閃身到巴德爾面前，左手握住巴德爾準備投槍的右手，接着飛身起跳想要固定住巴德爾的身形，哪想巴德爾另一手借勢抓住靠近的江偊，轉身將他拋出！

全是血液的兩手根本沒辦法抓住巴德爾的手！半空中的江偊再無處借力，只能看着巴德爾舉起那柄象徵因果的永恆之槍：必中之槍，岡格尼爾，只要投出就一定命中目標之物。雖然不知道神話中原本屬於奧丁的神器爲什麼會來到她手上，但是……

“到此爲止了嗎……”

並非悔恨，而是心中堅持之物突然落空的空虛感瞬間填滿了江偊的內心。

“到此爲止了？”

就在他即將閉眼之時——一團黑夜一般寂靜肅殺的迷霧擋在了江偊面前！那黑霧中無端冒出的一條鎖鏈纏住了江偊的腰，另一根鎖鏈直衝巴德爾的右手，擊落了還未投出的長矛！

“終於……”巴德爾的臉上並沒有武器被擊落的怒意，反倒是以一種耐人尋味的愉悅開口了。

黑霧與江偊一同落地，從消散的黑霧之中顯現出的人叫江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身旁環繞着的黑霧並不如原先那般漆黑，反而如燦爛宇宙那樣神祕，從中甚至可以略微窺探到繁星的閃爍。身體上方懸浮着數個像是法陣一般由奇怪的圖案組成的暗影圓環，他腳尖並不觸碰着地面，就宛如神話中隱藏與黑夜中的大能一般。但那頭白髮和青年的面容，這毫無疑問是霍德爾！

看江偊一直盯着自己看，霍德爾回頭打趣到：“你怎麼像根薯條一樣？”

“……呵，全身沾滿了番茄醬。”江偊聽到這沒品的笑話放鬆地笑了笑——這確實是霍德爾。

“終於如命運預示的一般，顯現出些許神格了麼？”巴德爾的愉悅過後，她的面容終於再度嚴肅起來，她舉起長槍指向霍德爾，就如正式宣戰了一般。“那麼，我也不得不認真了，畢竟是神與神的戰鬥”

“我永遠不會是神”霍德爾看向不遠處的巴德爾，語氣中已全無恐懼。“巴德爾，

“我生而爲人。”

“霍德爾，”儘管江偊十分在意連渣都不剩都霍德爾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但現在還是共同對敵更重要，“閃靈她們在巴德爾的光輝前完全無法動彈，只能靠我們兩個了。”

“嗯，知道了。”霍德爾手心中凝聚起一團漆黑的能量，永夜般漆黑的眼眸緊盯着唯一的敵人。“抱歉，我來晚了。”

“呵，沒什麼晚不晚的，我以爲你都死了。”江偊聳聳肩，“巴德爾的能力是光明，能量以及時間。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千萬別讓那柄長矛投擲出來！”

“瞭解。”霍德爾緊握住手中的能量團，“另外，我說來晚了，不是在道歉——真可惜晚了一點，沒看見你被她吊着打的樣子。”

“……”這是什麼情況？

“我*炎國粗口*。”

這兩人在一起戰鬥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正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