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超級窮人 > 第12章反問

…對於萬宗平的這個決定,白天心中倒是暗喜。他自然犬叩戶時間越長越好。然後他手一揮:“這第三條,我沒有意見。不過爲了不必要的麻煩,出莊時,我希望您還是用本來面目和我們一起走。”

“沒有問題。”萬宗平立刻頭答應了。

等兩人分別回到座位上,拍賣會已經又順利地完成了兩樣物品的拍賣。布管麥看到他一臉笑容的回來,雖然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但估計總不至於情況變得更糟了吧?

結果白天又把他拉到湖邊,將經過基本了一遍。

“你是萬麻子現在成了我們的保鏢?”布管麥顯得很是激動,也是有鬥聖作保鏢這等什麼身份啊?就算他出導豪富也不敢做這個夢。

“是的,不過每個月都給他十四萬。另外等會兒出莊以後就要把那枚增元丹給他,另外還有給他五萬兩。哎,我現這老麻子就是個,吸血鬼。兄弟,以後我們可得加倍加倍的努力了。每個月什麼都不幹,就先虧十四萬兩。要走到時候給不出錢,我相信這個老麻子絕對會把我們的骨頭都拆了。然後拿去賣錢。”

“才十四萬而以嘛。”布管麥明顯不以爲然:“有你在還有什麼可怕的。”

接着布管麥把田虎拉到一旁,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告訴人家的,總之回來後,田虎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拍賣會快要結束了。這時候那叫做青的青衣女孩過來問他們是否要留平參加第二場拍賣會?具體對他們來就是是否提出特殊才藝申請。

白天這會兒心安定下來了不少。仔細這麼一想,就明白了這七星會爲什麼要搞這麼一個特殊才藝申請?自然是爲了現人才,爲網羅人才。不拘一格的網羅各種人才,看得出這個,七星會的組織者在這方面倒是有些頭腦。

有了萬麻子代勞。他們倒是沒必要一定要去參加第二場拍賣會。而且有萬麻子護駕,他們也可以大搖大擺的從山莊門口走出去。等白天詢問後得知。不參加第二場拍賣會的也可以留下,但必須到湖對岸去等的時候,就更覺的那沒有什麼必要去參加什麼特殊才藝申請了。而布管麥和田虎更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想參加,而是他們壓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特殊才藝。

不過布管麥卻並不同意白天也不參加。雖然萬麻子是鬥聖,但如果把幾十萬兩白銀就這樣交給他實在有不放心。雖然白天去了也做不了什麼。而且那裝着銀兩的儲元手鐲還得交給萬麻子保管。因爲白天一沒有鬥氣二就算有,因爲有窮丹的功效依舊存在,他也不敢保管。可布管麥堅持認爲白天待在他身邊至少能讓萬麻子大大減少不講信用的可能。當白天抱怨自己也沒有什麼特殊才藝的時候,布管麥很驚奇地看着他:“你都能把一個人直接給死了,而且那人還是一名鬥王,這還不算特殊才能啊。當然了,如果他們不敢讓你表演這項特殊才能,我覺得你上去唱那《我家住在黃土高坡》也不錯,肯定很震撼。”

“不錯、不錯。絕對震撼。”連田虎都在一旁附和。這就讓他無可奈何了。只好應了。

青交待了一聲轉身就走了。很快最後一件拍賣品一件據是某鬥聖曾用過的一把削鐵如泥的匕被一名富商模樣的中年男人以十八兩的價格拍走。

接着那朱廣軍笑容滿面地致詞:“感謝大家的支持,本次拍賣會順利結束。”然後他又把第二場拍賣會簡單介紹了一下,之後重介紹了一下如何申請特殊才藝的事情。最後他笑容滿面地道:“到現在爲止,已經有一位先生申請了特殊才藝。現在有請這位白先生上臺。”

白天坐在下面,這時才現那位同桌的中年大胖子和他的兩位廝不知何時不見了。他正琢磨這個傢伙又是什麼路樹呢?鼓動我去和萬麻子爭丹藥的動機又是什麼呢?單純的騙子?又或者是萬麻子的某個仇家?如果是前看到也罷了。如果是後者,鬥聖的仇家只怕也不是個,普通人物啊!

正想着呢,上面的朱廣軍就已笑容滿面得衝他招手了。

白天心裏那個悔呀,有沒有搞錯?竟然讓自己上臺。而且聽他的話,似乎這麼多人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申請了這該死的特殊才藝申請?這,這也太搞了吧?

這個也怪不了他。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主體還是一個農業社會。

在這個社會幾乎人人都認爲“萬般皆下品,唯有修士高”因此修煉上的武癡比比皆是。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來形容確實再合適不過。而且由於幾乎所有的有才華有能力有毅力的人才都集中於此,因此從事其他行業,不是不的以爲止,就是抱着得過且過的態度。至於歌舞,雖然不少大人物也有擅長的,但也不過是把它當作業餘愛好,專業歌舞者基本等同於歌妓,社會地位和工匠一樣極低。甚至絕大多數人都不識字。

因此,雖然七星會的腦看到了其中的隱憂,也採取了這樣一個不能不稱之爲大膽的措施。但收效卻很不高。結果今天造成了只有白天一個人報名的局面。

朱廣軍倒是一都不覺得驚訝或者尷尬,聽白天唱歌,於是乾脆讓他當衆表演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又是那個膽子大的出奇的年輕人。

既來之,則安之,在各種各樣的目光中,白天走上了臺。

雖然他也曾經上臺講過話,但那是作爲領導,當着這麼多人上臺唱歌,絕對是第一次。好在都是陌生人,而且他們也無論如何都沒有聽到原唱,所以也沒有辦法比較,這樣使得他心裏能多獲得一安慰。唯一有些困難的是他唱歌常跑調,所以即便臺下的人都沒聽過原唱,也沒有幾能夠登大雅之堂的。而且有些歌他也記不全歌詞。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是不能唱了,省得又惹出“家在黃

等等的猜想。環好,他琢磨了下,總算有那麼幾剛兒得比較全,而且當年爲了在卡拉o裏不會太丟臉,曾經練過蠻長時間的。

“我帶來的是一家鄉的歌《三萬英尺》,謝謝!”白天學着那些明星們的架勢倒也沒出什麼砒漏,但不知怎的,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不過這會兒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之前,白天叫價時他的怪腔調就已經讓大家見識了。這個瘋狂的子竟然上臺唱歌。難道他是個伶人?

萬宗平更是被他的上臺演唱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耍搞什麼。

白天深吸一口氣開唱了:”

爬升,度將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的飛出我的視線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證明

飛機正在抵抗地,”

“球”字將要唱出。他覺察到了不對,立刻將球換成了“心”此刻他纔算是反應過來。自己真是亂搞,怎麼就選了這麼一歌呢?飛權都出來了,這下完了,算了儘量彌補,補不了就亂編,編不了愛怎麼的毒麼得好了。

“我正在抵抗你

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

思想象念着身體的引力

還拉着淚不停的向下滴

拋開了你

我躲在三萬英尺的雲裏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

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爲還擁你在懷裏

回憶像一直開着的機器

趁我不注意

慢慢的清晰反覆播映。

後悔原來是這麼痛苦的。

會變成稀薄的空氣

壓得你喘不過氣”

還好,這一段倒沒有出現什麼完全接受不了的名詞,當然也許是他太慌忙,沒有現。白天乾脆把眼睛閉上。投入的忘聲唱道:”

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

思想象念着身體的引力

還拉着淚不停的向下滴

拋棄了你

我躲在三萬英尺的雲裏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

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爲還擁你在懷裏

要飛向哪裏?

能飛向哪裏

愚笨的問題。

我浮在天空裏,

自由得很無力。”

白天聽到臺下似乎有些嘈雜,但此刻也怪不了這麼多,反正也到尾聲了,於是繼續引吭高歌:”

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

思想象念着身體的引力

還拉着淚不停的向下滴

拋開了你

我躲在三萬英尺的雲裏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

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爲還擁你在懷裏!”

一曲唱完,雖然沒有音樂,但是白天還是站在那裏閉了好一會兒眼,可惜始終沒聽見掌聲響起。這時候他有些後悔,自己應該唱”掌聲響起來”想來怎麼也能撈到掌聲吧?真是不給面子,而且是非常不給面子。

不過,等他睜開眼睛之後,卻是嚇了一大跳。不知何時,許多人已經湧到了臺上,整個臺上幾乎除了他身邊一米左右的地方外,到處都擠得滿滿當當的。除了臺上。臺下靠前面的位置上也擠滿了人,不少人乾脆很不雅的站在了凳子上、桌子上。整今後面幾排完全空了。

這架勢快趕上三流歌星演唱會了。

白天好容易現了拍賣會主持七晏會紫衣長老朱廣軍。他趕緊衝對方擠出了個笑臉:“朱前輩,在下也知道唱得不怎麼樣?不過還是要問一下你能通過嗎?”

他的話剛落;就聽見臺下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再來一,真他孃的過癮。原來歌可以這樣唱的!”

接着也不知道多少人忽然異口同聲奮力喊出了一句:“再來一!”

白天此時對於通不通過其實已經無所謂了,不過聽到這一喊,還是有激動。想不到一向被稱爲鴨公嗓子的我也有圓歌星夢的時候,還是異世好啊!還是異世好糊弄啊!

“大家等會!”一個聲音忽然喊起,原來是那七星會絡腮鬍的紫衣長老。只見他身子左扭一下右擺一下,偌大的身軀像一條魚一樣從人羣中輕輕遊過,最終來到白天身前。

這一次他到是很客氣,臉上沒有那種目中無人的倨傲,雙手一拱:“這位白先生,我有幾個問題。第一,這歌是何人所作?”

抄襲可不是什麼好品德。雖然這裏多半沒有人舉報,但白天還是不想爲之。當然關鍵是這地方肯定是沒有版權法的。就算抄襲了,也多半沒啥好處。何必再高的自己心裏黑暗呢?不過,據有才的人到哪裏都是受到尊敬的。這麼來看,抄襲似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

“這個、這個是在下無聊時所寫,貽笑大方、貽笑大方。”白天如今撒起謊來,臉色不會有一丁紅。

“果然是先生所作。很好、很好。”那絡腮鬍臉色顯得也恭敬了:“敢問先生,這歌裏有不少地方在下不但明白,不過,大概意思還是知道了,似乎是先生飛在天空中思念欣上人。可是在下不明白的是先生好像不是鬥聖吧?不是鬥聖如何能臨空飛翔呢?還有就是歌的名字是三萬英尺,歌中也反覆提到這個詞。在下不是很明白,英尺是什麼尺?也是一種計量工具嗎?不知道何尺有什麼關係?如何換?”

絡腮鬍的話其實代表了場中不少人的疑問。有些沒有聽太明白,或者之前沒有仔細琢磨的人此時也安靜下來了,都靜靜地望着白天。

這其中也包括萬宗平。他心裏正在想:這子竟然還會飛?難道是做夢?要知道鬥氣的修煉與修真不同,因爲它主要是煉體。所以直到成爲鬥聖之後才能臨空飛翔。但是鬥聖的飛行能力也不過和修真中的元嬰差不多罷了。並憑肉身不能長距離的飛行,因此也不可能飛到太高的高空。飛出星殊那更是妄想。

這些白天並不清楚,但他心中還是暗叫不燈只怎麼犯涵麼大錯誤呢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唱《索術口在黃土高坡》呢?算了都到這一步了,只能想辦法混過去了,反正就他們的知識結構應該不難混過去吧。他了頭,微笑:“前輩客氣了。想必前輩看得清楚,我連後天都不是,鬥聖那隻能是做夢的時候偶爾爲之。”

這話得不少人輕笑起來。

“至於到飛翔嗎?這個因爲牽涉到家族祕密,這裏我就不方便細了。只能這是一種工具或者器械。即便是普通人藉助這種工具也能在空中飛翔。至於英尺,它的確是一種計量單位。不過同樣因爲牽涉到家族祕密。我不能告訴您它和尺之間如何換算。”

白天的話完。許多人先是呆了一下,很快騷動起來。

不少人喊道:“人真的可以飛嗎?”

也有人喊:“原來是飛行的工具。怪不得歌裏還什麼椅背呢?看來這工具還帶着椅子呢?”

許多人開始嘰嘰喳喳起來,而更多的人則是用十分複雜的目光望着白天,其中也包括萬宗平、布管麥、田虎,三人此時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子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還能造出會飛的工具?”

那名絡腮鬍則又是一躬,這次的腰彎的可是不淺,可見其誠意:“白先生,您已經通過了特殊才藝申請。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加入我七星會?如果您願意我保證入會至少成爲灰衣執事。”灰衣執事在七星會上處於第四集,算是中層了。

一般來能擁有這個職位的最少是鬥靈或者爲會里立下了特殊的功勞。白天一個連後天都不是地普通人進會就擁有如此身份已經是特例中的特倒了。可見絡腮鬍對他相當重視。

“多謝前輩好意。家中規矩很嚴,不允許子弟參加任何社團。”白只天微笑着拒絕了。如果不是有了萬宗平,就算絡腮鬍拒絕,他哭着喊着就算做一個雜衣弟子只怕也會入會了。

絡腮鬍還想什麼。可忽然愣了一下,飛快地往旁邊膘了一眼,正好和另一位七星會的紫議長老少*婦劉香君,她也是此間的主持。剛纔就是他哈哈腮胡唐天明傳了音:“唐兄,此人有些古怪,我看還是暫時放一放再。”

“古怪,你是他不是普通人?”唐天明回道。

“很難,這些間高手如雲,又有很多人煉有各種隱匿氣息之法。看起來是普通人未必就是。而且看他之前面對東方豪毫不畏懼、毫不退讓的架勢,你覺的他像普通人嗎?剛纔他又敢和疑是鬥聖的萬麻子爭增元丹。萬麻子幾次開口軟磨硬施全無用,你覺得他像普通人嗎?”

“那他忽然登臺唱這麼一歌,難道有什麼特殊用意?”唐天明緊張的問道。

“猜不透。不過總會前幾日來書。是東大6平靜多年。近來形勢卻有些詭異,讓我們各地的分會要多加心,莫生事端。”

“你是他”唐天明異常詫異。

誰知道呢?我們七星會風光了這麼多年其實樹大招風也招了不少恨,還是謹慎些好,我還是那句高:到也不想去再立什麼功,能夠不出事,保住如今的局面就好。”劉香君嘆了口氣

“您的是。”

這樣一來,絡腮鬍唐天明到不好再什麼了。只是他也不想就此放過白天,於是腦子一轉:“白先生。您看,離第二場拍賣會還有不少時間。大家又誠摯相邀,不知道您能不能再引吭高歌一次。”

他想都歌以詠志,雖白天的歌不過是一古怪的情歌,但從中卻得到了一些信息。雖然不能強行把他留下,也不能動他,但是讓他多唱幾歌,或許能再聽出有用的東西來。

“這個,好吧!”白天想了想就答應了,這次絕對不會再露怯了。緊接着微笑:“大家是不是往後稍微退一。好。謝謝大家!接下來我再給大家帶來一《不要問我從哪裏來》!希望大家喜歡。”

不要問我從哪裏來?這個歌名讓許多人有心人心裏都是一驚,這算是一種警告嗎?

所謂《不要問我從哪裏來?》其實就是橄欖樹,不過白天認爲此時此玄似乎改成這個名能作用。

這舒緩的歌曲唱起來倒也算難。

“不要問我從那裏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爲什麼流浪

流浪遠方流浪

爲了天空飛翔的鳥

爲了山間輕流的溪

爲了寬闊的草原

流浪遠弈流浪

還有還有

爲了夢中的橄欖樹橄攬樹

不要問我從那裏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爲了我夢中的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那裏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爲什麼流浪

流浪遠方流浪

爲了天空飛翔的鳥

爲了山間輕流的溪

爲了寬闊的草原

流浪遠方流浪”

唱着唱着,白天漸漸有些動了感情,他現在不正是在流浪嗎?而且是在遙遠的異世,而且永遠無,法再回到家鄉。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遭遇,因此聽同一歌,很可能會有不同的感觸。雖然還是有不少人並不能完全聽懂普通話,但還是被歌裏的那種淡淡的感傷打動了。

當然了,也有不少人在思考白天唱這歌代表了什麼意思呢?我的故鄉在遠方。難道是暗示他不是東大6人,來自西大6還是某海島?爲了我夢中的橄欖樹?這橄欖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或者其中包含着什麼隱祕。而且歌中似乎充滿了一種對故鄉深深地懷念,難道這個傢伙離開故鄉很久了嗎?這個傢伙的到底在哪呢?

一曲歌罷,依舊沒有掌聲,但卻是許多人各有各的心思。

白天睜開眼衝着衆人笑了笑:“唱歌也是有癮的。這下就算你們不想聽我也要再唱一。請大家原諒我的任信。最後一一《俠骨丹心》。”

這《俠骨丹心》一月之很是喜歡,可惜忘記了歌名。只是記得乃是孫”所唱憾。負俠電影人物誌》的主題曲。還好歌詞倒是基本記得。

或許這個世界的人們更喜歡這種壯志激懷的歌曲吧。

“雲濤聚散,烽煙落起。

望千古的蒼海。你誰是俠義,誰是俠義兒女。

情懷永在,愛恨不移,

鐵骨鋼刀舞正氣。

有道是滿腔的血,他酬知己,那個千杯的酒,他向夫祭,

人間是是非非,善善惡惡終有報,

沉沉浮浮。悲悲歡歡無棄期。

惟有忠肝和義膽。惟留忠肝和義膽,他感天動地。”

白天越唱越有感覺了,彷彿自己穿越了上下五千年。又彷彿穿越在無數部武俠電影中,又好像看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馳騁衝殺又或者亡命奔逃。很快再次唱道:

“陰陽乾坤,正邪風雨。

看萬代的江山。誰在譜寫英雄,譜寫英雄世紀。

江湖信步。生死來去,

刻骨柔悄不言棄。

有道是守承諾,他重情義。那個薄功名,他輕祿

你我執手相看茫茫人間,紅塵淚,

天馬行空揚鞭絕塵,走千裏。

惟留丹心和俠骨。俠骨和丹心,他感天動地。

有道是滿腔的血,他酬知己,那個千杯的酒,他向天祭,

人間是是非非。善善惡惡終有報,

沉沉浮浮,悲悲歡歡無窮期。

惟留忠肝和義膽,惟留忠肝和義膽,他感天動地。”

這一曲唱罷,白天緊接着就是一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直接就向臺下走去。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臺上臺下“譁”的一下就閃開出一條路來。一時間這個瘦瘦的普通人似乎全身上下都釋放着一種叫做俠義的光輝,是那麼的刺眼眩目。頓時全場掌聲雷動。

直到一個時辰後,第二場拍賣會開始,白天一直靜靜地站在湖邊,始終沒有人來打擾他。以至於最後白天忍不住自言自語:“裝裝到最高境界那就是把自己都感動了。”

參加第二場拍賣會的人不多,加起來還不到五十人。拍賣的東西也只有六件。而三張人皮面具排在第四件。

白天端坐在一個角落。萬宗平始終沒有和他話,而且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最前排。只是其間這位老麻子好奇的轉頭看了他好幾眼。

整場拍賣會非常順利。當輪到三張人皮面具時,底價爲五萬。萬宗平直接開價爲二十萬。這個價格對於這三張人皮面具來價格還是有些低的。不過這不到五十的賓客中到瞭如今沒有一個不知道萬宗平是什麼人。第一場拍賣會上萬宗平已經丟了臉面,這一場如果誰再和他較勁,誰也不知道這個老麻子會怎麼應對?

沒有誰願意去嘗試一下一位鬥聖的怒火,即使這位鬥聖據只是疑似。

人皮面具一到手,白天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心思了,拔步就向外走,而萬宗平也快步跟了出來。

和布管麥、田虎會合後,一行四人隨即向莊外走去。在一名青衣少女的引導下一路順利。

黎劍平等人倒的確是就在虎臺莊外明目張膽的就這麼等着。可是當看到白天和萬宗平一起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無奈的只好繼續無奈的站在原地等,這次當然是等待離開的時間。

當然暗地裏其實還有好幾股人想打白天的主意。其中有不少正是白天的歌迷,不乏當時鼓掌鼓得相當激烈的幾位。沒辦法,藝術無關現實。歌迷也是要生活滴。

一路無話。下的山來。田虎才提出告辭。白天提出要分他一張面具,他卻是堅決不要。只是如果以後到了出雲國榮城,可一定要記得來找他。

據在出雲國榮城乃是山陽郡的府,也走出雲第三大城市。田虎這麼那想必他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這傢伙家裏至少在榮城還是很有些勢力的。

田虎的白馬還留在陳村的客棧裏,白天二人倒是沒有什麼東西留在客棧,雖他們還僱用了老甘,並且還預付了明天的錢,不過他們卻不打算陳村了,當然更不打算回昆運城。因此直接讓田虎捎去話不用再等他們了。

萬宗平不愧是鬥聖。他一手一個。提着二人一路飛奔不到半個時辰已然跑出去四十多裏地。來到一座鎮外,然後三人換了衣服,又各自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

換上面具之後,看上去萬宗平成了一位白麪長鬚的中年人。布管麥看上去也有三十多了,黑黑胖胖的一個壯漢。而白天則是一個,最多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換上面具。也並非一了百了,至少白天那古怪的普通話無論走到哪都是很引人注目的。於是儘快學習普通話成爲了他的一項要任務。

接下來的兩天。三人僱了一輛馬車一路南行,計劃到達南雲後,改坐船前往興林府。因爲萬家就在興林府。而萬宗平提出他必須把增元丹送回去。雖然布管麥原來的願望是儘量不離開唐州,但計劃不如變化快。何況現在有了面具,再加上鬥聖在側,倒也不擔心有什麼危險。

南行順利得很,路上並未遇到什麼麻煩。

到達南雲港後。就到了長江邊。南雲港比起新安來自然要了不少。也很少有專門運送散客的江船。唯一的辦法要麼是單獨鹿一條船,要麼是撞運氣看能不能把遇到好心人允許他們搭船。

因爲長江雖然總體來還算太平,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一般來誰都不希望自己和幾個陌生人一道上路。尤其是那些錢財充足的富貴之家更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走出身貧寒的緣故,萬宗平確實很喜歡和人講價,儘管他已經是一名鬥聖、儘管他現在的月薪高達十四萬兩,但是這脾氣似乎一絲未改,尤其在他戴上面具之後,表現得尤。大概是他想到除了白、布二人外沒有人會知道他是憶”口故吧?

最終和一條商家的私船談攏了。商家姓薛。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自稱是做糧食生意的。前日將糧食剛運到南雲出售,如今幫人運些藥材回興林府。薛老闆連連聲稱,這趟來的時候糧食賣低了,沒賺到多少錢。回去的時候貨又沒裝滿船,更是沒賺頭。原想着多拉幾名散客補貼一下。哪知道好容易遇到三位,卻是斤斤計較得很,一兩銀子一位,這樣的價錢等於是白搭一趟。

萬宗平卻是毫不妥協的道:“象咱們這樣斤斤計較的那就是老老實實的散客。你才放心嘛。要是不講價豪氣逼人,你敢讓他搭嘛。出門在外。自然還是安全第一的好。”

薛老闆,不再話,只是笑。

真氣禁錮。一路又是急着趕路,白天倒是感覺有些累了。上得船來,雖然才過中午,但他卻是倒頭就睡。

等到醒來後卻現船窗外漆黑一片,已然是夜裏了。

此刻他反到睡不着了。

本想坐起身來。卻聽得外面似乎有人在話。依稀辨的是萬宗平和布管麥。頓時心思一轉,不再起身,依舊躺在牀上,平心靜氣,仔細地聽着。

沒想到兩人並沒有談別的,而是布管麥在向萬宗平鬥氣方面的知識。

“前輩,我聽那聚元陣不但聚集的元氣是源陣的數倍,而且持續的時間也要長的多。不知道是否確有其事?可是源陣至少需要一顆中品元石。但聚元陣聽只需要下品元石就能啓動,不知道是否確有其事?”

萬宗平似乎想了好一會兒,這才道:“聚元陣我並沒有真正見過。我只是聽過一些道聽途,也不知道是不是確切。據雖然源陣被人稱呼爲聚元陣的簡化陣,但事實上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源陣之所以能源實際上主要就是依靠陣盤消融中間的那顆中品元石。陣盤附近聚集的元氣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那顆中品元石。所以一個時左右中品元石就被消耗一空。至於陣盤崩潰,郡主要是材質的原因,如果用上好的材料的話,倒是可以用個幾十次甚至上百次源陣盤也不崩潰。但是源陣對於高階的修士即鬥尊以上的修士一作用也沒有。因爲修爲提升到鬥靈,就可以直接從中品元石中吸收元氣。而通過元陣反而會有大部分元石中的元氣消散在空中了。”

“這麼這元陣可能是模擬高階修士們吸收元石中的元氣而製成的了?”布管麥又問道。

“這個我卻不知。修煉一途,龐博紛雜。所謂萬法皆通,不如一法專精!即使專精一法也未必能達到啊!”

“前輩的好。萬法皆通,不如一法專精。當年我就是什麼都想學,結果樣樣都是半桶水,還洋洋得意自詡爲天才。如今想來是多麼可笑啊。”

萬宗平對此卻並不評價,而是繼續道:“聚元陣我確實沒有見過。甚至我的朋友中也沒認真正見過。只是有爲友人的先祖曾經留平過書稿。上面聚元陣乃是通過吸收八顆元石的元氣來壓縮聚元陣之中原本散佈的元氣。以此增加元氣濃度,來滿足修士們修煉的需要。至於八顆元石是何種元石並沒有規定。

只是不同的元石堅持的時間長短不同罷了。而且據那整個聚元陣可以根據需要調整大但是具體如何,書稿上卻是沒有記載。”

布管麥嘆了口氣,非常沮喪的道:“一都不明白。這等神物,想來也不是我這等人能夠明白的。”

萬宗平笑道:“這一不奇怪。如果你聽了之後就能明白。這聚元陣也不會傳幾百年依舊如此神祕了。不要想了,據那陣法非常複雜,而且就算你搞懂了陣法也沒用,很多材料都是珍稀之極。有外力固然好。但一個修士最重要的根本還是在於自身。”

布管麥連連頭:“前輩的是,受教了。”不過接着他又想到自己受傷秀爲倒退。如今徘徊在鬥士低階,這輩子只怕再努力也沒什麼希望了。不禁感到一陣陣的蕭索。

白天躺在牀上,聽着他們的問問答答。可惜真氣禁錮後,如今聽覺也退化了很多。只能聽個大概,不少詞句只能估摸猜測。但他聽完萬宗平對於聚元陣的敘述後隱隱的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腦子裏混混沌沌的。卻就是理不出頭緒來。

這時萬宗平忽然問道:“那白是你的朋友,你知道他的底細

“底細?”布管麥低語一聲,也不知道了句什麼,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到。接着又道:“你想知道他什麼底細?”

這兩天,白天就和布管麥瞅空子也商量了一番,既然萬宗平要在他們身邊待三年。那很多東西就瞞不過他。例如白天的特殊能力。因此也不故意隱瞞,但也不主動坦白。如果他詢問,就告知。不問,那就算了。

“他有很多祕密?”萬宗平問了一句之後又自言自語:“老夫活了五十多年,這輩子見過的人不計其數,大人物人物、忠勇的、奸猾的、兇狠的、狡詐的,各色各樣不知有多少。但如果要古怪,你這位朋友倒是可以穩排第一位。”

布管安一聲輕笑:“我沒有意見!”

白他到底是不是修士?”萬宗平又問道。

布管麥顯然對此驚訝萬分:白是修士?”

“這麼不是修士?”萬宗平像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反問。

“前輩不是鬥聖嗎?您還不清楚?”布管麥更加驚訝了。

“鬥聖也不是什麼都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很多隱匿功法的,你不是他朋友嗎?你對這個都不知道?”萬宗平再次反問。

不好意思。這章歌詞多了些,不過好在不佔字數。,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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