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與國之間的‘辦事處’,才被稱之爲‘領事館’。
在華夏人眼中,寶島就是華夏流落在外的‘遊子’。回家是遲早的事情!可對於那些‘居心叵測’的國度來講,挑起寶島與大陸間的‘矛盾’,則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所以,島國才公然在寶島的幾個重要‘市區’成立了所謂的‘領事館’。打着保護‘島國商人’的名義,一直存在於民間。不被主流所認可,但卻在寶島部分政黨眼中,如同‘親爹’般孝敬着。
而韓武所加入的黨派,赫然就是這一類範疇。否則軍內公開發言中,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島國血統’。可現在回頭想想,這豈不是個笑話?
當他爲這個政黨‘嘔心瀝血’的宣傳之際,對方在高雄的重要人物,卻把自己的老婆和閨女搞了。
親眼見證且一手策劃了這一‘巧合’的武生,別提有多歡樂了。
“別墅裏有電話呼出!”
“攔截下來!分析號碼,看是打到哪裏的。”剛剛抵達寶島,身上的溼衣服都未來得及換下的肖大官人,直接對紅隼說道。
“島國駐高雄‘辦事處’。”扭頭的紅隼,輕聲對肖戰說道。
“接進來!”說這話時,肖戰單手搭在了外線電話上。在電話響徹了一聲,隨即接起!
“想要戰勝一個民族,首先就要瞭解他的文化。只有真正的喫透他們,才能完全的喫掉他們!”這是當初肖戰牴觸學習島國文時,鍾澤成意味深長的一番回答。
國人的思維,永遠要與島國人的想法有着很大的詫異。一個不瞭解對手的‘指揮官’,如果帶領着自己的隊伍,勝利、碾壓呢?
所以在這一點,肖戰不但做的到位,而且相當專業。
用島國‘普通話’接通了這則電話。電話另一邊響起了對方救助的措詞。並沒有跟對方‘扯皮’,因爲肖戰也不知曉,騰山次郎與這通電話的真正主人關係如何。所以他用極短的語言答覆了對方。
“我立刻與當局軍部聯繫。”
待到肖戰掛上電話後,哥幾個各個豎起了大拇指。收起了剛纔的那份‘嚴肅’,儼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第一時間展開了由紅隼繪製的周邊地形圖。
“一旦騰山次郎與韓武發生衝突,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考慮,後者都要佔據優勢。三十多口子,各個荷槍實彈。就是裏面那兩位都是高級隱忍也不敢當衆硬來。所以逃跑是騰山次郎,最佳的方式。只有把事壓下來,他才能發揮自己在高雄本地的‘威懾力’。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可能逃竄的方向,做好埋伏。”
說這段的時候,已經抽出記號筆的肖大官人,隨即標註兩個重要路口。
“地處遠郊,後面就是人工綠化的近百畝樹林。穿過這片樹林,直抵高雄前往南邊的公路!這條路亦要比騰山次郎殺回高雄市要便捷且安全的多。樹林是重點……”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紅色記號筆把整片樹林標註下來的同時,箭頭打向了距離別墅最近的一片區域。
“人在逃亡時,肯定是抄近道!越快抵達安全地,心裏就越踏實,絕不會捨近求遠。所以這片區域將是他們的必經之道。坦克,設陷阱。我不怕把事鬧大,但記住一點,無論用什麼‘重型武器’,都要是韓武部隊所使用的。包括手雷和炸彈。武生,我提前讓你準備的弄好了嗎?”
“早就弄好了,足足有五十斤。夠把這塊區域夷平了!包括今晚我們用的武器,都是我讓人防着韓武那邊的弄得,絕對專業!”
當武生說完這番話後,歪着頭的坦克,下意識反問道:“不,武生。我只知道廖家在福廣兩省牛逼轟轟,什麼時候都滲透到寶島了?”
聽到這話的肖戰,扭頭似笑非笑的望了坦克一眼,輕聲回答道:“你真以爲上頭任由廖家在這片區域‘肆意妄爲’的發展,就是個‘肥缺’啊?你信不信,兩邊真鬥起來,廖家肯定‘傾家蕩產’。”
當然,這是肖戰的一句玩笑話。不過也有一定的道路!廖家‘參差不齊’的發展,從高大上產業到三教九流,之所以都有所涉及,便是針對寶島一些‘獨立’份子,編織的一張無形大網。
他們以各種身份,進駐至這裏。以這個身份爲‘中心’,輻射、發展周邊區域。把自己人安插在裏面,這樣一張‘關係網’,無論是從情報收集,還是爲以後的時局發展做打算,都有着長足意義。
紅隼之所以能第一時間拿到韓武他們這些人的資料,與龍影的滲透息息相關。而真正這些人送到關鍵位置的,就是廖家的功勞了。
“坦克啊,看問題不能光看錶面。就拿廖浩輝這件事來說。你以爲廖老爺子真老了,那麼容易被人糊弄?老人心裏跟明鏡似得,之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來是爲了麻痹對手,二來是爲了武生今後的上位。就你‘二哥’這事之後,誰敢搏逆武生的意願?當然即使沒有你二哥這事,以後還會有其他人充當‘導火索’的。”
“另外一點,國內還是有些喜歡鑽法律的空子,這些人的存在已經嚴重製約了市場經濟的發展。這個時候,就需要廖家這種足夠‘腹黑’的家族出手了。時間久了,勢必會有‘民怨’。這個時候‘正義的化身’廖浩明同學的‘大義滅親’,就足以爲他牟取足夠的威懾力。”
“武生,其實有個疑點我一直想問。當年的‘刀疤強’,是不是就是‘有關部門’炮製出來的人物。以‘黑喫黑’的方式,整頓沿海走私市場。待到成熟之後,假借老爺子之後,再讓其‘煙消雲散’。”
聽完肖戰這一番分析,除了武生之後,無論是坦克,還是紅隼各個呆木若雞的瞪着兩人。
“我不知道,這些都是你猜得。”聳了聳肩膀的武生,一副很是‘無奈’的表情。這些‘祕聞’,武生也是這次回來,才知曉的。
“奶.奶的,都是套路啊!”說完這話的坦克,披上雨衣扛起了那近五十公斤的炸藥朝門外走去。
“省着點用,港口他們的倉庫還沒炸呢。”扭過身的武生,在坦克出門前大聲吆喝着。後者伸手亮出了中指,此時無聲勝有聲。
……
下樓的騰山次郎,擺手示意自家助手讓開。一臉威嚴的他,輕聲責備助手道:“韓首長大駕光臨,你們怎麼能如此失禮呢?”
說完這話,表情瞬間被燦爛笑容所替代的騰山次郎,望向了對面的韓武,輕聲道:“韓首長有失遠迎啊。你今晚這是鬧的哪一齣啊?”
然而當騰山次郎剛說完這話,韓武‘噌’的一聲,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槍械。眼疾手快的助手,順勢擋在了騰山次郎的面前。
“怎麼?韓首長對我怨恨很深啊。動不動就利用手中的特權玩槍啊?別忘了我是島國企業家……”說這話時,騰山次郎撥開了身前的助手,大步往前走了一步,腦門主動頂在了韓武槍口處。
此時的韓武,右臂顫抖着。很顯然,他在糾結着!無論是警衛兵的死,還是吸毒過量而導致死亡的王璇,他都有一萬個理由把慌圓過去。而且不會受到牽扯,可若是帶隊直接把眼前這個老男人殺了,那麼他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可自家妻子和女兒,在眼前這個畜生胯下‘搖尾乞憐’的畫面又歷歷在目。此時此刻的韓武,深陷在‘複雜’、‘矛盾’的情緒中。豆大的汗珠與雨水一起洗刷着他的臉頰。
單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騰山次郎笑容仍顯溫和的說道:“進屋喝杯熱茶吧,免得着涼。其實,這世上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矛盾,也沒有什麼無法跨過去的砍。這就看你怎麼想、怎麼做了。你不是一直想控股光合以此爲翹班,更上一層樓嗎?我們可以坐下來細談,何必非要打打殺殺呢?”
不得不承認,騰山次郎是一名好‘說客’。如果他玩弄的僅僅是王璇一人,不牽連他那無辜的女兒話。也許今晚韓武就真的放下了‘仇恨’。
“孩子是無辜的……”
怔在那裏很久,韓武終於爆發似得的嘶吼出了這句。再次舉起手臂的韓武,這一次沒有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然而眼疾手快的騰山次郎,直接擺手打開了他的右臂。
就站在其身後的那名助手,在‘砰’的一聲槍響後,順勢抽出了武士刀,沿着韓武的頭顱劈了下去。霎時間,這位軍界的‘政治之星’,就這般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師長……”
‘突突……’
‘砰砰……’
畢竟都是韓武一手帶出的兵,當他們看到自家師長,倒在自己面前時,那股瘋狂勁瞬間達到了鼎點。數百突擊槍的齊射,覆蓋了整個區域。
騰山次郎饒是有身前‘銅牆鐵壁’的助手及保鏢,用身體擋着,身上也難免被打中!
子彈,很難穿透的他們的肌膚表層,但巨大的衝擊力,仍舊他們的骨骼受到了重創。特別是最靠前的那名助理,脊背上的骨骼近乎碎裂。
他用着自己的身體,把騰山次郎撲進了客廳內。在倒地的一剎那,用島國語吩咐着另外一名保鏢道:“帶着社長走……”
通過遠程監控,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嘴裏不禁‘嘖嘖’兩聲道:“狗咬狗一嘴毛!媽嘞戈壁,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