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那場槍戰及爆炸,迅速搶佔了寶島幾家主要媒體的頭版。
在寶島這個政治角逐,無所不在的地方。一方的出事,另外一方會想方設法的把它不斷‘擴大化’,以達到自己的政治目。
韓武是‘知名’的親日派,而騰山次郎又是島國知名企業家。他們兩人的‘對掐’,使得不少其他政治團體,開始想方設法的醜化他們的關係。
與此同時,王璇吸毒而死的消息也被傳出。警方從其電腦內,也搜出了那段拍攝於其公寓的‘視頻’。而這段視頻,被媒體‘高價’從警務人員手中買到。打着馬賽克一經公佈,衆人譁然!
視頻內不僅僅有騰山次郎與王璇母女的激情小視頻,更有事前他們一起的那個‘祈禱’儀式。而在網上,不少積極的網民扒出了‘伊邪納岐’,這個被西方主流國度取締,並被稱之爲‘邪教’的存在。
一個歐美諸國,都已經取締了的‘邪教’,如今卻在寶島內公然喧嚷着所謂的‘教義’。侵濁着不少高地位、高學歷的權貴們,這讓本就存在的‘社會矛盾’,瞬間爆發。
再加上正常出海的漁船,被島國軍隊扣押,並被所要幾百萬寶島幣的贖金事件的演發,一時間‘親日’的政黨,承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聲討和遊行示威。
‘伊邪納岐’成爲了寶島乃至亞太區及‘推特’的熱搜詞。而騰山次郎的背景,更被人深挖出來。包括他在高雄與光合能源間的關係。
更有‘受害女子’,親自露面痛訴這個‘邪教’的罪行。在這一系列聲討中,光合能源名譽掃地不說,更被扯出近些年‘偷稅漏稅’,賄賂當地官員的醜聞!
持續爆發的‘反日’遊行,讓人們忽略了韓武這個被戴了綠帽子,衝冠一怒爲紅顏的可憐蟲。
這所發生的種種,是肖戰等人始料未及的。其實就他們而言,並不想那段視頻‘泄漏’出去。倒不是可憐韓武,而是同情那個被洗腦的少女。
孩子是無辜的,這麼小的年齡。便要承受這樣的壓力,而且還是在‘父母雙亡’之後。
但同情歸同情,現在的肖大官人等人,已經把思緒和工作重點,全都投到了搜索‘零號’之中。
頭皮都快抓爛了的肖大官人,一籌莫展的望着眼前這些騰山次郎生前留下的資料。翻來覆去,幾人仔仔細細看了數十遍的他們,就是沒發現任何異常。
無論是加密的手機,還是普通的通訊設施,包括他們這些天來的活動軌跡。幾人都算是查了個遍!可就是沒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不知這是肖戰抽的第幾根香菸了,旁邊的菸灰缸裏插滿了菸蒂。不遠處的紅隼更是誇張,一隻手裏握着二鍋頭,另一隻手翻着頁面,時不時抽上一口的他,舔着嘴角繼續高強度的工作着。
“出事前近十天,騰山次郎深居簡出。所有對外的通訊,都被我們掌控。根本沒有特殊人物出現!唯一的外出,就是去會王璇!就連與光合高層間的對話,都有視頻記錄。奶奶的,問題出在哪呢?”
嘴裏唸叨着這些,一臉疲態的紅隼,時不時的搖着頭。
“連他助手的對外聯絡,也都是針對‘海運’的。根本就沒涉及零號這樣的人物!我的親爹啊,趕緊救救我吧。”坐在兩人身後的武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聲。
唯有沉默不語的肖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目光始終盯着側前方的那塊‘白板’。上面是他用記號筆,清晰的標註出,騰山次郎最近十天所聯繫的對象。
如同金字塔般往下不斷延伸,處於第二階段的就是王璇和他的助手。相較於王璇下線的稀少,其助手卻羅列了數十條,而這一日他們三人的工作重點,也是騰山次郎的助手。
突然起身的肖大官人,使得‘抱怨’不已的武生和紅隼,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他這邊。
走到了白板面前,目光緊盯着‘王璇’的名字及‘遺照’。深思很久的肖大官人,轉身用食指敲着她的名字道:“王璇,最近的活動軌跡呢?”
“那可豐富了,每晚酒場不在少的。姘頭還不止騰山次郎一個!關係網相當的複雜。”一旁的紅隼,表情誇張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
“嗯?頭,你啥意思?”站起身的武生,湊到肖戰旁邊輕聲詢問道。
“關係網越是複雜,旁人調查起來是不是越麻煩?一個連女兒都能爲‘伊邪納岐’奉獻的女人,她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當肖戰說完這話之後,紅隼離開折回自己的電腦前,雙指嫺熟且迅速的敲打着鍵盤。而武生則爲肖戰找來了白紙及水筆。伴隨着紅隼,把王璇所接觸及通話的對象,一一捋出來之際,肖戰和武生把整張碩大的白紙,近乎寫上了一般。
“媽嘞戈壁,這女的是典型的公交車啊。什麼樣的男人,都能嚥下去!”從早上到旁晚,舒展着自己身體的武生,謾罵的嘀咕道。
“篩選,一個個給我篩選。武生,啓用你們廖家在高雄的人,我要這些人的所有資料。通知龍影,讓他們也幫我把這些人梳理出來。特別是已經辦了大陸入境手續的。包括旅遊、投資……”
“得嘞,今天又睡不上覺了。”手握着這份長達二十人的大名單,武生迅速的離開了幾人臨時駐地。
而此時的肖大官人也沒閒着,重新調出了關於王璇的資料。仔細捋着她在這幾天來的活動軌跡!
晚上十一點鐘,各個配合人員的情報彙總至紅隼這裏。頂着熊貓眼的武生和紅隼,在那裏篩選着。此時的肖大官人,因爲嶺南宋家的異動,不得不提前跟遠在異國他鄉的母親聯繫。
讓肖戰沒有想到的是,接電話的竟是關穎。
“想姐姐沒?”一如既往的‘勾引’着肖大官人,關穎在面對肖戰時,行事作風永遠是那般奔放。
兩人有了在港城的漣漪之後,肖戰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迴避彼此之間的感情。當他聽到關穎這話之際,打趣道:“想了只能用手。還不如不想呢!”
“是嗎?一夜幾次啊?”
“姐,你能教我點好的嗎?”
待到關穎聽到這話之際,隔着電話發出了妖嬈的嬌笑聲!
“生理常識嗎。你沒上過學,我怕你到時候緊張!”
“別鬧,沒喫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實踐永遠大於理論,抽個時間你帶我實踐一番!”
“擇日不如撞日,你來摩洛哥。我今晚就教你!”
聽着關穎那‘嗲啦’的誘惑聲,頓時血脈擴張的肖大官人,就連出氣都粗重了些許。
“要不是我讀書多,我差點又信你了!我媽的手機在你手裏,說明你跟她住一個屋。我去了,也只有乾着急的份。”
“隔壁空的房間多得很啊。”
“我錯了姐!”
“咯咯……”
趕緊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的肖大官人生怕,在被這妮子‘調.戲’。對於肖戰而言,這輩子有兩怕:葉小芳的不說話,關穎的開口說話。
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冰火兩重天’般肆虐了肖戰整個童年和少年……
“宋家準備跑路了,比我預期要早上半個月和廖常兩人接觸。”
“這就對了,宋家嚐到了甜頭唄。我們在英倫電信商方面的合作,可是讓他們賺的盆滿鉢滿。一期都這麼給力,二期的噱頭更大,他豈能不動心?”
聽完關穎這話的肖戰,笑着回答道:“資料我看了,一期他們是賺的不少。貌似賺得都是‘數字’吧?實打實的現金,可是一毛沒有啊。”
“誰讓他們自己貪得無厭的,非要股份不要現金。說白了,宋家還是急於在英倫紮根!特別是你們在國內的一系列行爲,已經讓他們嗅到了危險性。這個時候,他們只想着趕緊資產轉移。國內可着勁的壓價,國外金融泡沫可着勁的漲價。一張一合就讓宋家的總資產蒸發了近三分之一。這只是個開始,肖姨說了這是她時隔多年出村後的第一次出手,所以宋家最少也得傾家蕩產。”
當肖戰聽完關穎這話後,苦笑道:“最多呢?”
“讓他們資不抵債,負債累累!”
“銀都三巨頭不會坐視不理的,否則以後誰還願爲他們拼命啊。”
抽着香菸的肖戰,輕聲回答道。而手機另一側的關穎,則笑着回答道:“這個局,本就不是僅僅針對嶺南宋家的。他只是根導火索罷了。說實話,肖姨還怕所謂的‘銀都三巨頭’不敢接招呢。”
“厲害!”
“當然!這些年,銀都三巨頭沒少從國內卷資金。喫多少就得吐出來多少,利息另算……”
聽到大洋彼岸的她們已經做足了準備後,肖戰就放心了。此時的他,便不需要在分心那邊的事情,全力拿下這個‘零號’了。
自始至終,與關穎同套房內的肖珊,都沒出現去接自家兒子的電話。雖然他也很想跟肖戰聊上幾句,但她更能體會關穎的‘思念’。
直至關穎戀戀不捨的掛上了電話,肖珊才‘鬼魅’的出現在她身後。輕盈的腳步,讓沉思中的關穎沒能發覺。
“想什麼呢?”
“哎呦,姨,你走路不帶聲呢?”拍着自己胸脯的關穎,臉上露出了少有嬌羞的笑容。
在肖珊坐在牀邊之際,關穎繼續補充道:“虎子的電話,要不我再回撥過去,你們……”
“你們聊好了嗎?”
“嗯?聊好了!”
“那我就不需要聊了。虎妞啊,委屈你了。”說這話時,伸出右手的肖珊,撥弄着關穎的長髮。後者當然知曉她這句‘委屈’到底指的什麼。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怪不得別人!姨,我聽說她爲了幫虎子,自廢了修爲?”
關穎嘴中的‘她’顯然是指葉小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