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林山都不知曉,自己的這份‘放縱’,將會帶來怎樣的嚴重後果。
但他更清楚,對待像孔熙這樣的‘國際金融寡頭’,如果走正常渠道,一輩子都別想抓住他的把柄。這些個有國外勢力培養的金融鉅額,他們的存在的目的,就是擾亂其所謂‘敵對國’的金融市場。
已經發展爲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華夏,在未來還想保持高速發展,一個穩定的大環境是必不可少的。他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他們能做的就是爲這份‘穩定’保駕護航。
待到肖戰等人離開後,一旁的助理走到了林山旁邊。輕聲提醒道:“首長,這件事用不用給上面彙報一下。畢竟……”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是目前混亂的金融市場。已經這樣了,不在乎再多一把火。有道是‘不破不立’!是毀滅,也是涅磐重生。銀監會已經出手救市了,力度不大的根本原因,還是上頭想要經過此次‘洗牌’,重新確立經融市場的秩序。以前,我們都是在被別人牽着鼻子走,現在我們必須保持自己的‘話語權’。否則,即使成爲了第一大經濟體,還是人家的管家。被人揮之則來,呵之則去。”
“肖戰不是沒有分寸的指揮官,我之所以說無底線,就是想讓他們毫無顧忌的去做這件事。這一役,我相信肖戰一定會打出我們華夏的霸氣。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砰……’說這話時,林山的拳面重重砸在了桌面上。不再吭聲的助手,仰望着身邊這位老人。曾幾何時,在國際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華夏人,現如今終於挺直了腰板。
這不是一代人奮鬥的結果,而是幾代先驅‘前仆後繼’的勝利。
從多媒體室離開後,肖戰帶着幾人簡單的看了一次碰頭會,分配完任務的肖戰,直接命紅隼全盤接手對皇家一號的監控。
讓獵手去準備今晚行動所可能用到的武器及物品。單獨把武生流了下來!
“你馬上直接跟廖浩輝、常威碰個面。對對‘臺詞’,記住現在我們受廖常兩人‘僱傭’。幫忙解決兩家企業併購宋家產業的案子。既然宋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兩人要是不表示表示,就顯不出他們在福廣兩地的地位和存在感。按照原有的價格再給我壓百分之二十,只要他搖頭,黑的白的都給我使出來。”
聽到肖戰這話的武生,下意識反問道:“那動靜就大了。”
“林山說了沒底線!嗎的,我從一開始就在等這句話。他們爲富不仁,咱們就真必要裝什麼君子。該小人的時候,絕不能手軟!”
“好嘞,這事估計小輝他們乾的也拿手。”
“還有,讓他們也防範一下李子華。同時,能給予唐興的大唐國際痛擊,千萬別手軟!”
“頭,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看好了你,我會讓他們看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紈絝’。老子要買你的東西,那是看得起你,還嫌錢少?喫屎去吧。”
望着武生那神採奕奕的表情,肖戰就覺得要不是進了部隊,放在地方的廖大少,絕對是被槍斃的料。接觸這麼多年,就沒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好人’的特點,整個一‘渣男’!
前期即便沒有肖戰的統籌,哥幾個也能做到‘天衣無縫’。作爲一名‘指揮官’的最大‘特權’就是,把別人支開去幹工作,自己則去幹.女人。
好好的洗漱一番,換了身精神抖擻的商務裝。當肖戰走出了房間,準備驅車離開時,剛好與回指揮室的林山打了一個照面。
看着肖戰這一身騷.包的打扮,隱約知道對方要去幹什麼的林山,一臉的‘鄙夷’之色。沒有跟他廢話一句,連聲招呼都不打的肖大官人,直接開着一輛奧迪A7竄出了別院。
站在走廊的窗臺前,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林山,惡狠狠的嘀咕道:“上樑不正下樑歪!我說你們詭刺怎麼各個跟沒見過女人似得,領導都是這副賤樣,更別說下面士兵了。”
嘟囔完這句話的林山,憤憤不平的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心裏琢磨着,以後怎麼着也要讓自家姑娘跟這畜生拉開距離。否則,辛辛苦苦養的大白菜,就讓豬給拱了。
鄭彪及沿海走私團伙被一舉剿滅後,緝私隊的那些人,除了劉迪外也都被放了回去。重新迴歸崗位的徐婉柔,不再像之前那般‘拼命’。現在緝私隊裏,都在傳她的後臺可能是‘軍方’,繼而,這位空降緝私隊的警花,着實讓人不敢再‘小窺’。
但隨之而來的‘風言風語’,也讓徐婉柔十分頭疼。特別是那些嫉妒徐婉柔長相和身段的打嘴婆,更是成天沒完沒了的在背後咬着舌頭。
尋常都假裝聽不到的徐婉柔,不願與她們計較。可越是如此,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婦女們,便越是刷着存在感。長久以來的壓抑,終於在某一天爆發!
當徐婉柔不顧情面的,直面反擊那位婦女時,兩者事情在緝私隊鬧的是沸沸揚揚。這也是徐婉柔,最近根本無心工作的原因之一。
本着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念想,到了下班時間的徐婉柔,便急匆匆的想要離開緝私隊。然而剛出院門,就聽到曾與徐婉柔有過節的那名女子,又在背後咬舌頭。
畢竟是結過婚,有過諸多經驗的‘老女人’。說起話來不但粗俗,有的還顯得淫.穢不堪。似她這種年齡段的本地人,大多是當年的靠關係進來的。說到文化素養,真的是沒有!
“哎呦,這不是徐警花嗎?打扮這麼漂亮,出去會情郎啊?都說生得好不入嫁得好,嫁的好不如乾爹好。我真羨慕你啊,年輕就是資本。”
中年毒婦,陰陽怪氣的埋汰着徐婉柔。這樣的女人,善妒而且總喜歡拿話題人物來刷自己的存在感。說實話,這樣的女人無論是在職場,還是社會都是衆人討厭的對象。但奈何這個毒婦有個在市警局任職的男人。官職不大,卻是實權。就連緝私隊隊長,平常對這個女人也都敬而遠之。
“積點口德。”本就不是‘能言善辯’之人。更心倦的不想與這些人爭出個你高我低,所以徐婉柔也不願再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口舌。
“哎呦,我積點口德?那你不得積點陰德啊?現在小姑娘啊,一點都不自愛。還沒結婚就打了幾次胎了!嘖嘖,真得積點陰德啊。”
“你……”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的徐婉柔,怒視着對方。
“怎麼你還想打我?來啊來啊,給你十個膽子。”
就在這名毒婦花樣作死的之際,黑色奧迪A7‘吱’的一聲停靠在了衆人面前。A7雖算不上豪車,但也在好車的範圍內。繼而,當這輛車一出現,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車門被人從駕駛位置上推開,首先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接踵而至出現的肖戰,着實讓不少人眼前一亮。
肖戰稱不上帥男,但絕對是型男。特別是他那引人遐想的身段,借用果果的話說:“壯的讓人合不攏腿!”
繞過了車頭,肖戰徑直的走向了怔在那裏的徐婉柔。後者詫異的反問道:“你怎麼來了?”
已經知曉肖戰身份的她,當然也明白他現在還在執行某項特殊任務。按理說,不該冒險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我來接我女人喫晚飯,不覺得有什麼嗎。”
這一刻,被‘毒婦’傳得沸沸揚揚的‘老男人’,第一次出現在了衆人面前。肖戰雖然面相成熟,但也跟所謂的‘老’相差甚遠嗎。
再說了,這樣的男人在很多女人眼中,更具有殺傷力。猶如觸電般怔在那裏的毒婦,怎麼也不相信,徐婉柔的命會這麼好。
在她的道聽途說的版本裏,徐婉柔不應該找的是個老男人嗎?怎麼這麼年輕有型!
“怎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到了下班時間,都沒離開的圍集在這裏,再加上徐婉柔不算高漲的情緒,察言觀色的肖戰,很容易觀察到這一點。
“沒什麼!我們走吧。”不想生事的徐婉柔,在接過肖戰手中遞過來的鮮花後,便去拉副駕駛位置的車門。
而被事實重重打了臉的毒婦,還不甘心的上前一步走道:“你是徐警花的男朋友吧?那你知不知道他有個乾爹啊?”
“張芳,你不要太過分!”猛然扭身的徐婉柔,竭斯底裏的怒吼道。
而她的這一番表現,落在毒婦眼中,就是‘心虛’。
“你看看,我就是隨便問問。”
看到這一幕,若是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話,肖戰也就不用混了。單手搭在了徐婉柔的肩膀處,笑着對毒婦說道:“大嬸,你有口臭。今天喫屎了?”
“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沒素質啊。我告訴你……”
不等對方再囉嗦下去,徐婉柔就拉着肖戰準備上車。而巋然不動的肖大官人,一臉的冷冽。
“她平常在緝私隊沒少欺負你吧?”
“走了!我餓了,想喫牛排!”
不等徐婉柔把話說完,掏出電話的肖大官人,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緝私隊,給我查一個叫張芳的老女人。”
“肖戰……”眼眶內含着淚水的徐婉柔,瞪着對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