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九章恐怖猜測
半響後,直到葉餘反覆地“看”了三遍後才確定自己腦海中出現的確實是佛門功法。
而且還是佛門至高功法大自在佛法
但是這篇佛門功法只是一部殘篇。
因爲大自在佛法分爲三部,分別爲大自在過去佛、大自在現在佛以及大自在未來佛。
而葉餘腦海中的佛法就是這三部佛法中的大自在過去佛
雖然說這篇佛門功法只是一部殘篇,但它卻闡述了佛法、佛理、佛法的由來。
經過仔細閱讀了大自在過去佛,葉餘得出了概括其精華的一句話靜思己過,完善真我。
也就是說,要通過大自在過去佛佛法找出並認清過去的自己,然後找到缺陷並改善,進而完善真我。
仔細咀嚼這段經文的大意,葉餘突然覺得有些地方說的還真是有點道理,於是他乾脆盤膝而坐,靜下心來參悟了起來。
時間如沙,粒粒飄落,不知不覺間已過去半個時辰。
就在葉餘參悟佛法進入狀態時離火島外已是人聲鼎沸,羣情激憤了。
“紫陽宗主,這轉靈歸元大陣可是號稱修道界三大奇陣之一,有聚天地之靈氣爲陣法所用之能,若不能找出破陣之法,像爾等如此胡亂攻擊一通只會是白白浪費時間與精力啊”一名修爲已達元嬰級中期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正在奮力攻擊離火島外巨大光幕的十數名元嬰級大修與數十上百名結丹小修,繼而轉頭看向站在人羣前首的紫陽宗主憂心道。
他這話一說,衆人皆是紛紛停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說話的中年男子。
卻見中年男子一身白色紋有刀劍百器圖紋的白色道袍,不少人正欲開口呵斥嘲諷其不動手反而只知道說風涼話在看到此人是萬法門大長老鍾平後當即一個個閉上了嘴巴。
要知道眼前這個其貌不揚修爲也不算太高的中年男子可是萬法門內出了萬法門主外的最強者
其精通煉器之法,傳聞其神魂強大到可同時操控上百法器與敵爭鬥,甚至是自身也被其當作法器煅煉,試想這樣一個古怪恐怖之人,誰還敢去得罪
紫陽宗主看了一眼鍾平,當即微微一笑道:“鍾兄莫急,讓他們試試這陣法威力也無妨。我這正在推演此陣法的陣眼所在,只要咱們找到了陣法陣眼,此陣在瞬息之間便可破去。”
鍾平一聽紫陽宗主的話當即頓了一下,然後便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雖然煉器是把好手,但是陣法還真比不上紫陽宗主。
畢竟人家是鑽研陣法之道數十上百年了。
就在衆人繼續攻擊轉靈歸元大陣而紫陽宗主正在尋找陣眼之時,景陽殿裏又發生了令人震驚的事情。
葉餘緩緩地放下了貼在蛟剪尊者後背上的雙手,靜靜地等待着什麼。
這時雙目呆滯的蛟剪尊者的緩緩地聚起了一絲神採,他抬眼看了看大殿四周,一絲模糊的記憶如晨霧中走來的行人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鬼戰圖大殿”他猛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當即失聲驚叫了一聲,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轉頭向大殿中的衆人看去,卻震驚地看到葉餘坐在自己的身後。
他當即嚇了一跳,身子更是下意識地向後一頓,不過下一秒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他感覺到葉餘是一個正常的人
充滿了靈動,沒有一絲一毫的呆滯與死板
他還對自己笑了一下。
“你醒了”不待蛟剪尊者開口葉餘就率先開口道:“儘量用最短的時間將你看到的事情告訴我,我們好像沒有太多的時間。”
蛟剪尊者聽女一愣,然後看了一眼起身向光譜上人走去的葉餘,心有餘悸地緩聲道:“我們都是被一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給禁錮了靈魂他的實力太強大了他奴役了控制整座宮殿裏的修士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真的太強大了”說着他抬頭定睛地看着葉餘遲疑道:“那是一種遠遠超越元嬰級大修的強大,甚至是超越了煉神大能他的一個眼神就讓我有一種面對天威面對整個天地一般的無力與渺小。”
葉餘雙手貼在光譜上人後背,其識海裏湧出一縷神識,然後這縷神識快速地輕車熟路地鑽入光譜上人的識海。
接着他利用自己根據佛門功法而悟出來的解禁手段開始慢慢地入侵那張神識巨網。
他首先將自己的神識絲線鑽入光譜上人的神識絲線之中,然後被神識巨網給禁錮住了。
就這樣,他的神識就漸漸地被神識巨網給包裹住了。
然後他從神識巨網內部開始了破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蛟剪尊者緊張地看着正在認真地爲光譜上人解禁的葉餘。
十幾分鍾後,葉餘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不待蛟剪尊者開口詢問,光譜上人已經慢慢地睜開眼睛轉頭看着大殿。
“和尚,你終於醒了”蛟剪尊者看到光譜上人恢復了當即驚喜地叫了一聲。
光譜上人當即回身向蛟剪尊者看去,然後他立即就看到了葉餘,其腦子微微一轉便知道是葉餘救了自己。
他當即起身對葉餘行了一禮,鄭重地感激道:“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沒齒難忘,如果前輩有什麼吩咐,光譜定當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葉餘擺了擺手道:“些許小事不必記在心上。”隨後他臉色一變,嚴肅地問道:“你對那禁錮你之人與這座宮殿有什麼發現”
葉餘的話一說出,衆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大殿裏也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光譜上人看了一眼蛟剪尊者與葉餘,其眼中閃爍着一絲灼灼的神採,沉聲道:“我懷疑大殿裏這些被禁錮的元嬰級大修都是歷年來飛昇渡劫的修士”說後其聲音猛然一頓,眼神灼亮語氣低沉道:“而且我懷疑那人像是在尋找肉身”
“什麼”聽到光譜上人的話蛟剪尊者的當即身子一震,滿臉震驚地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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