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稱作罪惡之城的皮爾特沃夫,傑斯留了下來決定替皮城警備捉住薩科和金克絲。傑斯見了皮爾特沃夫的*,也給他們說清楚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事情的真相,重新加入皮爾特沃夫議會成爲一名議員。
一天,皮爾特沃夫的某個角落裏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空氣中突然撕開了一道口子,在這道裂縫裏走出來一個全身深藍色,分不清有沒有穿衣服,分不清眼睛和嘴巴的像戴着一個殼的似的,手指腳趾分明。緊接着又從裂縫裏走出來第二個、第三個……
皮城執法官蔚像往常一樣地在大街上閒逛,這天她並沒有工作,手上也並沒有戴着她的海克斯科技拳套,像個普通人一樣。
皮城的那些地痞流氓似乎知道了蔚的習慣不再輕易地被她看見了,不像原來那樣肆無忌憚的了,一般都躲着她走,但暗地裏還是進行着各種各樣的犯罪行動。
但這一天卻發生了更糟糕的事情,那就是城市的各個角落裏的一些人無緣無故地消失不見了,不像是以往的那些犯罪活動,並且現在消失不見的人遠遠超過了以往最多時候的數量。
蔚在閒逛,無意中聽到了一些動靜,過去看,看見了一隻虛空生物用肩膀下面的觸手勒住了一個男人的脖子往上抬高,右手刺穿了那個可憐的男人的頭蓋骨像是在吸食他的大腦似的。
蔚不假思索地跑過去阻止,跳出去一腳踢在了那個虛空生物的臉上將它踢飛出去。那名之前被纏住的男人撲倒在地面上大睜着兩眼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了。
虛空生物馬上站起來目光看向了蔚,覺得她就是個普通人也就完全不害怕地衝向她。
蔚對着跳過來的虛空生物兵一拳將他揍飛出去。
虛空生物兵受到很大傷害知道不是蔚的對手慌亂逃走了。
蔚趕緊去看受害者的傷勢,發現已經無法救活了,於是打算去追擊那個虛空生物兵。
逃竄的虛空生物兵感覺到蔚跟在身後便發出奇特的聲音,似乎是在呼喚自己的同類。
蔚在空曠的大馬路上追逐着虛空生物兵,看見的行人皆大爲喫驚。
很快不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同類前來幫助它,至少有二十多隻。
蔚看到那些同類後英勇無畏地跳過去一拳打飛一個虛空生物士兵,緊接着又一拳向另一個擊打過去。
旁邊的一些虛空生物兵伸長觸手將蔚的拳頭捆住了,蔚落地後力大無比的她直接雙手抓住觸手用力一扯直接扯斷了它的觸手。又有一隻跳起來直接用觸腳擊打在她的背上像鋼鞭一般。蔚並沒有直接被打倒,勉強站了起來繼續戰鬥,英勇無畏的魄力猶如男子。
其餘幾隻虛空生物兵擁過去用鋼鞭一般的觸手去攻擊蔚。
蔚雖然很厲害但還是寡不敵衆,更何況她連平時一直戴在手上的海克斯科技拳套都沒有帶出來,根本無法和虛空生物匹敵,被它們打昏以後拖走了……
蔚失蹤以後的三個小時左右凱特琳並沒有聯繫上她,一向敏感謹慎的她覺得這件事不對,再說盡管蔚平時也經常像現在那樣不接他電話的,但絕對不會再非常時期裏這樣耍渾,畢竟傑斯已經發出了警告,要皮城警備在這幾天務必高度謹慎,蔚是絕對不會故意不接她電話的。
“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凱特琳開始思考各種可能性,結合了最近無端發生了多起的失蹤案凱特琳猜測蔚這次極有可能是與這件事情有關聯。
凱特琳前去親臨了一處案發現場,也是唯一的一處案發現場,那裏被警方保護了起來,也是蔚被捉走的地方,一具男屍大腦內部空空蕩蕩,睜着一雙死魚眼。
“警長。”凱特琳身旁的警察叫了她一聲。
“你們查到了些什麼?”凱特琳表情嚴肅地盯着屍體問他們。
“回警長的話,屍體是個中年男性,頭骨頂端有一個細小的洞,大腦像是被攪爛了後被吸乾淨,看上去不像是人的的手法。”
“這是什麼意思?”凱特琳問他。
“警長,我也不太能肯定這次的事件是不是人爲的,可能是犯人有某種工具可以做得到這件事。”
凱特琳思索着,嘗試着去推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惡魔小醜薩科躲避在遠處的一棟大樓裏觀察着這邊,由於他擁有透視魔術和眺望魔術可以清晰地觀察到這邊的情況。薩科早知道最近幾天發生的失蹤案件,也清楚一些內幕。
凱特琳推理不出個大概,到處找尋可能會遺留下來的線索,結果看到一個奇怪的腳印,正是虛空生物兵的腳留下來的印記。
“腳印還很清晰……”凱特琳仔細地觀察着腳印,自言自語,“這個腳印看上去很像是一隻大型蜥蜴……”
凱特琳站起來對附近站着的警員招呼着說:“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警員走過來看到了這個腳印全都無比讚賞地望着她說:“不愧是警長,一來就發現了重要線索!”
“你們去其它地方看看還有沒有哪裏有這種相同的腳印。”凱特琳命令地說道。
“是!”警員們答應了一聲。
凱特琳獨自一人去其他地方找尋腳印的線索。
薩科從大樓裏出來向凱特琳的相反方向的東南前進,臉上帶着一副邪惡的笑容。
金克絲大搖大擺地走在了大街上,無意中看到了惡魔小醜的神祕身影,好奇心起便跟了上去。
惡魔小醜薩科這一天並不打算去殺人了,他反而更是對那些未知的虛空生物感興趣,比起單純的殺一些普通人,一些那樣的虛空生物更能挑起他的興趣。
其實薩科也是今天纔到的皮爾特沃夫,前幾天都在其他國家旅行,他是個神祕的殺人狂,行蹤沒有規律性,總是把自己裝扮地跟個馬戲團的小醜一樣,身體兩邊的顏色都不一樣,以殺人爲樂。
薩科扭曲的心靈致使他喜歡一種扭曲的美學,那是他自己獨有的美學。他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那些即將被自己毀滅的人類,看着他們痛苦不堪的臉,待他死後將他的屍體切碎,那時的薩科會獲得極大滿足,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沉迷於自己的美學。
薩科的到來可以說是給這座城市帶來了恐慌,和金克絲喜歡搗亂的性格不一樣,他更喜歡的是帶來殺戮。誰也不清楚他以前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只知道他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