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天域,月氏一族領地內,月無憂剛剛接見了一位月氏附庸族的族長,談話結束後,一位下屬剛向他稟告了一件要事。
“那小子嘖嘖,義父將一界符碎片的下落告知了他,他現在又得到了另一枚界符碎片。三枚界符碎片,獨得其二,呵呵。”
月無憂低語着,臉上現出一層憂色。本來吧,雲辰有一枚界符碎片下落的事只有他一人知道,他大可在暗中從容佈置謀劃,隨着雲辰又得到一枚界符碎片,這雲辰已成衆矢之的。
雲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意之下,這對月無憂而言可絕非好事。那意味着競爭,不知道會有多少強者介入這件事之中,那時候,問題可就棘手了。
“來人!”一番思忖過後,月無憂作出一個決定。
“軍師!”一位身披重甲的無上強者應聲而至,右手握拳捶胸,作了個禮。
“重湖,馬上傳令下去,召告天下,雲辰是我們月氏王族,誰敢對其不軌,視同對月氏的挑釁!同時,加派人手查探雲辰的下落,我們要將之迎回族內!”
重湖微露不解,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道:“軍師,幾大長老因雲辰而死,儘管他身具王族血脈,註定是無法獲得族人認可的。我們這時候要將他迎回來,恐怕會有族人不滿。”
“情非得已,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界符碎片事關重大,我們還不能因此對一位罪人多一些寬容?”月無憂輕聲反問。
“軍師意在界符碎片?”重湖試探着問道,他知道界符碎片這一事能夠激起多大的風浪,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的月氏一族實在經不起太大的折騰了,介入界符碎片這個漩渦中,禍福難定啊。
“雲辰本是王族,界符碎片在他手上,自然也就等同是我們月氏之物!屬於我們這一族的東西,豈容外這染指?”月無憂冷笑一聲,道:“我們一下子少了好幾位主宰,真魔天域之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我們的笑話呢,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將我們的地位取而代之。這些天,就連下面的那些附庸種族也在蠢蠢欲動。這時候,我們再不發出一些聲音,那就真的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了。”
重湖微微點頭,這些天他有到過那些附庸族羣的領地上巡視,已經明顯的察覺到那些附庸族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們這一族的確是需要做一些事了,否則不足以鞏固現有的地位。
重湖還有一個顧慮,道:“將雲辰迎回本族的事非同小可,這事是否得跟長恆長老打一聲招呼?”
“長恆長老那邊我會過去跟他溝通!”說着,月無憂擺擺手,示意重湖趕緊去辦事。
“什麼,你想將那小畜生迎回本族?不行,此事,我絕不同意!簡直荒謬!無憂,你別忘了,幾位長老是怎麼死的,都是因爲那個小畜生!再說,他雖身具我族王血,來歷卻是一個謎團,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實在沒必要爲了這麼個小畜生淌入這趟渾水中。”月長恆臉色不善的瞪着月無憂,剛一聽到月無憂的意思,他差點氣炸了。
“長恆長老,這事我已跟月王稟告過了,月王也同意了我的提議。此外,我也是剛得知一件事”月無憂苦笑着道:“雲辰的來歷已經明瞭,實在想不到啊,他,居然是月王降臨那一位面未覺醒之前的子嗣。”
“什麼?”月長恆本就在瞪着一雙眼睛,這一下瞪得更大了,過了半晌,他緊握着拳頭,臉色鐵青的說道:“既是月王之子,爲何要勾結戰部之人謀害本族長老?這是月王的意思嗎?擔心我們這些人會危及他的地位不成?”
“長恆長老你多慮了。”月無憂微微搖頭,道:“月王怎會做出危及本族之事?諸位長老本是族中的擎天柱,月王怎能讓你們出事?那雲辰雖是月王之子,因爲他是出生在月王覺醒之前的,雖繼承了部分王族血統,卻沒有真魔之身。月王好幾度譴人想要除了他,都沒有成功,反倒使得他跟月王勢同水火。”
知道雲辰一事不是月王的意思後,月長恆神色稍緩,復又問道:“既是那一位面之人,何以會出現在這一方?”
“月王的意思,這件事跟成功跨越位面的暴風君主等人有關”月無憂將他掌握的一些事粗略的說了一遍。
“好,既然你跟月王都有着這個打算,那麼,便將那小畜小子迎回來吧。”月長恆不得不妥協,月王和軍師意見一致,他這位長老怎麼也不好橫加阻撓了。
雲辰猜得出因爲梵希天送出的那枚界符碎片能引起多大的風浪,身處風口浪尖上的他這時候哪敢輕易露面?
這一刻的他,化身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行走着,他有一個打算,那便是去取月嘯天的那枚界符碎片。
以往得到界符碎片的強者無不藏着掖着,深怕會被外人所知而惹來麻煩。梵希天得到一枚界符碎片,參悟半生,也低調了半生,而月嘯天,得了一枚界符碎片,也是小心翼翼的,連自己的兒子都知之不詳。這種可讓窺探更高境界之奧祕的東西,就算強如主宰,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一定保得住,不低調實在不行啊。
三枚界符碎片,雲辰手上已經掌握了一枚,並知其中另一枚的下落,等於三枚碎片他一人獨佔了其二,這件事一般人不知道,但像月氏一族的月無憂肯定是清楚的。有外人知道,那便意味着不再是祕密。
雲辰有一個想法,集合三枚界符碎片,可重現昔年那位界主用以號令天下的界符。什麼時候要是將自己有兩枚界符碎片的事傳出去,那掌握着第三枚界符碎片的人應該也會現身吧?
一個月後,真魔天域外圍的領地上迎來了一位中年男子。
“迎我回族?虧月無憂敢放出這話!”中年男子自然是雲辰,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已經取得了月嘯天的那枚界符碎片。
取得月嘯天留下的界符碎片後,當他開始關注外界這段時間的各種消息的時候,得到了月氏發出的一個宣告,覺得有意思便悄然來到了這一方。
月氏一族要將自己這位王族迎回去?月無憂還真敢!根本不用多想,雲辰就明白月無憂是在打界符碎片的主意。
就憑知道有關月嘯天的事,雲辰就清楚月無憂是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月嘯天的那件事,一旦泄露,足以對月井天、月無憂的統治造成毀滅性的衝擊,畢竟是弒父、弒王之罪啊,就算月氏一族內容能夠容忍得了這種行爲,真魔天域的其餘強族也絕對容不下這種事。畢竟弒父、弒王而上位的人,要是沒有因此付出代價,各族一些有能力的強者也有樣學樣,整個真魔天域豈不是要亂套了?
月無憂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走向一座小院子內,很自然的察看月氏的一件寶物。
“嗯”月無憂盯着面前的血鑑,眼神有些怪異。這段時間他經常來查看血鑑,血鑑是屬於月氏王族、能感知王族的蹤跡的一件寶物,主要的作用是爲了當某位王族遭遇危況的時候,旁人能從這裏得到位置指引而及時前去救援。
這一次查看血鑑,跟往常不一樣,往常的血鑑上只顯示一位王族的蹤跡,那就是月長恆,今日查看,血鑑之上倒是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已經來了嗎?”月無憂目光微閃,一手抄起血鑑急步向外走了出去。
“煞尊,重湖!”一聲呼喚,月無憂手底下的兩大心腹應聲而現。
“雲辰已經來了,你們率月煞軍前去佈置一下,我去跟他談談,如果談不下去,你們就動手,絕對不能讓雲辰離開。”
“是!”
“行事小心一點,暫時先不要驚動長恆長老!”
“明白。”
月無憂簡單的吩咐過後,一手捧着血鑑,急步往外邊走了出去。
雲辰現在正在思忖着,該要怎麼揭發月井天和月無憂對月嘯天做的事,就憑現在月氏一族上下將他視若仇寇的情況,經他嘴上揭露的事實,恐怕沒人會相信他。
思來想去,雲辰想到了一個人。月長恆,這是月氏一族僅剩的一位長老,在月氏一族享有崇高的地位,更有着主宰層次的實力,想在月氏之中能找到能夠制衡月井天和月無憂的,也唯有此人了。
月嘯天對雲辰有恩,這事又跟月井天有關,雲辰覺得應該給月嘯天討還一個公道,當然,也爲了他自己,能噁心一下月井天,也挺不錯的。
只是,月氏一族上下戒備森嚴,想要潛進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找到一個目標,這可不是一件易事。
正當雲辰瞄上兩位守衛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令他嚇了一大跳。
“雲辰!”輕淡的聲音從雲辰後方傳來。
雲辰神色微微一僵,扭過頭來,看着手捧血鑑的月無憂,第一反應便是趕緊離開這裏。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纔來到這一方,就暴露了。
“你改變容貌也是沒用的。”月無憂看着雲辰那張中年男子的臉,揚了揚手中的血鑑,道:“有這東西來,你瞞不了我!另外,這裏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出去!”
“是嗎?”雲辰冷笑一聲,暗中蓄勢,正想發起衝擊的時候,月無憂又開口了。
“別急着輕舉妄動!我想,我們之間還是能夠好好的談一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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