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並不疑其他,看了眼正在爆發主宰層次戰鬥的方向,神色凝重,匆忙間甩給雲辰一塊令牌,留了一句,“小夥子,送你一樁造化,如果想要修行箭道的話,可持此令牌到羿陽山,就說是我蒙水青讓你去的,到時自會有人傳法與你!”
話音一落下,平地颳起一陣輕風,蒙水青突兀的消失了。
“莫名其妙”雲辰嘀咕着,翻看了一下手中刻着一個蒙字的令牌,這令牌着實普通得很,材質什麼的也是尋常。不過,轉念一想,像蒙水青這種已經達到主宰層次的強者,也確實是無須太多花哨的東西去證明什麼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塊令牌,代表着他那樣的強者,倒是有一些返璞歸真的意思。
蒙水青走後,因他到來而靜止的一切恢復如常,很多人一臉惑然,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你們,知道蒙水青這個人嗎?”雲辰向三位侍女問道,想要瞭解一下這蒙水青究竟是何方神聖。
“蒙水青”一位侍女微露思索之色,很快想起了什麼,露出驚詫之色,道:“那是一位揚名世間已久的主宰,我們天域在對外的戰爭中,他多次出力,以一己之力前後擒殺了四位主宰,從而名聲大震。大人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人?”
雲辰揚了揚手上的令牌,帶着幾分訝異,道:“你們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嗎?蒙水青來過了。”
“他來過?”幾位侍女神色一變,她們正納悶剛剛腦海那一瞬間的空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聽到是蒙水青來過後,她們也就釋然了。
“蒙水青跟月氏的關係好一點,還是跟連氏一族的關係好一點?”雲辰又問道。
“據屬下所知,蒙水青跟我族並無交情。”
雲辰微微點頭,月、連兩族交戰,這麼一位主宰強者不請而至,又跟月氏沒交情,看來是偏向連氏一族那邊的。想到這裏,雲辰有些慶幸剛纔自己沒有透露自己來歷的事。
“大人,我們趕緊走吧,您殺了連氏大長老的兒子,連氏族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位侍女提醒道,她已經察覺到四周虎視耽耽看着這裏的連氏族人已在召喚幫手,這時候要是還不走,等下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麼急着走幹嘛?正好拿他們練練手。”雲辰淡然看着四周圍成包圍圈的那些連氏族人,身形一分爲二,衝殺出去。
“殺!殺了他,爲方山大人復仇!”雲辰一動,本來因爲連方山被殺而心有忌憚的連氏族人再也顧不了那麼多,死命的施展各種殺招往雲辰身上招呼着。
尋常的連氏族人怎可能是雲辰的對手?雲辰拳起腳落,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一道又一道人影被擊飛出去。
“他真的將這裏當成兒戲玩耍的地方嗎?”一位侍女無奈的悄然跟同伴說着,有點不滿,雲辰衝入那些連氏族人之中,雖然悍勇無比,但她注意到了雲辰其實並沒對那些連氏族人下狠手,只是簡單的重創了那些連氏族人而已。
現在可是兩族火拼死戰之時,難道雲辰不明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酷嗎?一旦那些連氏族人緩過氣來,照樣足以對月氏的戰士構成威脅啊。
“不對你們仔細看看!”一位侍女詫異的看着雲辰的各種動作,驚訝的說道:“他是在磨練自己的戰技、武法!”
那位原對雲辰不滿的侍女仔細一看,果然,雲辰真的是在磨練戰技。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兒戲,畢竟是一位身份尊貴的王族,深入敵地,邊上又沒有足夠強大的護道者,隨時會迎來致命的兇災啊。
“我們再多人鬥不過他,他的實力可比肩無上,想要對付他,得請來相應的強者纔行!”
當雲辰四周躺下足有兩百多位連氏族人的時候,其餘的連氏族人再無勇氣上前。面對一尊似乎打不倒的對手,人們實在難以提得起繼續出手的動力。
“撤!撤!去請幫手!”
呼啦啦的一羣人頓時散了個乾淨,原本被雲辰打趴在地的那些連氏族人,有部分被同伴攙扶着離去,還有部分因爲距雲辰較近,導致無人敢上前,只能將他們留在原地痛吟。
“太不禁打了”雲辰左右看着,被他打趴在這裏的,多數有着真神的修爲,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修爲弱一點,處於半神階段。
本來好歹是同一境界,雲辰想要同時拿下那麼多人絕非一件容易的事,說起來也是那些連氏族人倒黴。連氏族人本佔據着數量上的優勢,結果一大堆人聚在一塊,反倒令他們有了顧慮,唯恐會傷到自己人,也導致了很多人一身修爲根本沒地方施展就被打趴了。
“大人,我們現在該去跟長老他們會合了!”一位侍女略帶着敬畏提醒道。真魔天域之內極爲尚武,強者爲尊,雲辰前後的表現,無疑極爲符合她的心中對於強者的定義。
以真神之姿,成功逆伐無上強者,更以一舉之力,打趴了兩百多位強者,這不是強者是什麼?
“那就去吧。”
“逐鹿、長恆道友,且聽我一言,迴歸母地在即,這時候實在不宜妄動刀兵!目前各族都在爲迴歸而出力,你們兩族卻妄起刀兵鬥得如此慘烈,實在不像話!”蒙水青屹立在虛空中,將月長恆和連逐鹿隔在兩邊,苦心勸着。
“蒙道友,你有所不知,實在是他們連氏一族欺人太甚”月長恆話還沒說完,就被連逐鹿厲聲打斷了。
“放屁!到底是誰欺人太甚?你可敢捂着良心說這話?”連逐鹿氣得直哆嗦,指着月長恆斥道:“是你們廢了我幼子在先,然後又突然率兵前來發起族戰,全都是你們在挑事,還敢誹謗我們欺人太甚?”
“哼,說得真好聽,一般人還真的得被你這鬼話糊弄過去了。”月長恆冷聲道:“是你們要進行切磋的,我們的人一開始就婉拒了,怕出手沒個輕重而壞了兩族情誼,是你們一再堅持要鬥一場,結果你那寶貝兒子學藝不精,傷在我們族人手下,然後你又惱羞成怒,言稱我族不復輝煌,要讓我族付出代價之所以有這一切,都是我們不得已爲了自保而爲罷了。”
“顛倒黑白!”連逐鹿怒叫,道:“一時氣話,你還當真了?說到底,你們其實是圖謀已久,爲的就是一個好來進犯的契機吧?”
蒙水青直接蒙圈了,這雙方各執一詞,有理有句,他聽了大半天,愣是分不清誰對誰錯的理。
“其實,說起來也沒多大的事,就此揭過吧。”蒙水青也懶得想要分清誰理虧的事了,苦勸着,想要當和事佬,止這一場刀兵之災。
“就此揭過?怎麼可能”連逐鹿暴跳如雷,他們連氏喫了那麼大的虧,被人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族人傷亡慘重,這事要這麼算了,怎麼跟族人交待?
“蒙道友,你聽聽,你聽聽!”月長恆一下子抓到把柄了,叫道:“不是我們不想息事寧人,是他們一心搞事”
“呀,氣煞我也蒙道友,讓開!”連逐鹿暴跳如雷,不顧攔在前面的蒙水青,手拈法訣,殺氣騰騰的攻向月長恆。
“當我好欺不成?”月長恆祭起法器,惡狠狠的迎向連逐鹿。
蒙水青束手無策了,月長恆和連逐鹿根本不聽他的勸,這和事佬不好當啊,雙方人都已經殺紅了眼,他要是再繼續強行介入其中的話,連他可能都要成爲別人的目標。
“你們你們就真的不能消停一下嗎?”蒙水青長嘆,拿出一塊傳訊石。沒辦法,這裏的局面已經失控了,單憑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控制事端,只能請一些幫手了。
君山都億萬裏疆土,尋常凡間生靈一輩子也走不到個盡頭,看似地域範圍極大,但在主宰這一層次的強者眼裏,這點地方根本算不得什麼,特別是這地方聚了差不多十位主宰,還有一堆無上、神道強者在一起撕殺的時候,原本還算是一方樂土的君山都頓時滿目瘡痍,處處是一片大戰過後的廢墟,絕望的哭喊聲經久不絕。
“你們夠了!”蒙水青厲斥,實在看不下去了。平常時在對外的戰爭中,一個個可沒有這麼賣力,打自己人一個個倒是在行。
“蒙道友,這是我們兩族的事,跟你們無關!”連赤煙高聲回道,經歷過一陣忙亂後,他現在已經成功的組織族人進行有效的反擊。這裏是君山都,是他們連氏一族的地盤,他們原本就佔據着地利的優勢,緩過勁來後,反擊戰已經全面打響,剛剛纔看到一些成果呢。喫了那麼大的虧,族人傷亡慘重才組織起有效的反擊,纔開始佔上風,這時候他怎可能罷手。
變故突生,君山都內高聳入雲的一座宮殿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絕倫的氣息,隨後是一聲憤怒的吼聲,再隨後,這座宮殿整體崩炸開來,其中一股強橫的氣息快速的衰弱下去。
“族主”連赤煙和連逐鹿等人露出驚容,感受着那股快速衰弱的氣息,他們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對手,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座正在坍塌的宮殿趕去。
“哈哈!”月長恆露出喜色,仰天狂笑。
“長恆道友,你們做了什麼?”蒙水青的神色有些難看,他感覺到有一位主宰已經隕落,再聯想到連赤煙等人的異常,他已經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還不太敢相信而已。
“呵呵,蒙道友,他們連氏以爲我們月氏已經沒落,迫不及待的想要騎到我們的頭上來,這便是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說到這裏,月長恆神色一整,冷聲道:“我們月氏好歹也是天域七王族之一,即使發生了一些變故,也不是誰都可以打主意的。”
月長恆雖沒正面回答問題,蒙水青已經確認了心中的那個事實,長嘆一聲,道:“如此一來,你們兩族可就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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