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妙手醫俠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月經不調

“華先生是說,這作畫之個應刻是青壯年,而字卻是老年人所寫?”

“確實如此!”

華文昊回答的很肯定。但是別人卻不這樣想。尤其是徐專家,華文昊的話講的很玄,這樣玄之又玄的話他也聽過,不過卻是在電視裏,都是編劇安排的那些個道士,或者所謂的聖人,說話時之乎者也的,把人繞的迷迷糊糊,好像特有本領的樣子。

可是這字畫鑑定可不是拈術算命,看天地氣運,這和氣不氣的有什麼關係。不僅是徐專家,其他幾位富商也是同樣的想法。

其中一位黃姓港商就說道:“氣機運行這樣的道理,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可是這種道理又有幾人能夠明白,這位華先生能說的在明白一些嗎?”

華文昊想了想說道:“其實要理解氣機運行貫穿於人的生命活動過程之中也很簡單。就像人說話,走路,看書,寫字,每做一樣事情,都遵循天地之間陰陽變化的至理。說話時聲音洪亮,就說明這個人氣機充足,身體氣血運行暢通,無病無災。如果要是說話時氣喘吁吁,那就說明這個人氣脈不足,身體就有毛病了。

同樣,有的人走路建步如飛,有人的走路卻步履沉重。寫字作畫也是同樣的道理。宋代的大書法家米芾,書法大成的時候有人向他求字。米芾答應只給他寫一幅字,可這人卻拿來厚厚一疊紙,米芾問他這是做什麼。

這人說道:沒事。其它的紙用來墊在下面。米芾就不在說什麼,在紙上刷刷刷的就寫了幾個字,然後這個人千恩萬謝的走了。同他一起求字的人就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人說:米芇寫字時氣慣筆端,別看他只寫了一幅,可是下面墊着的紙,以他的筆邊可力慣十張。問話的人不信,於是這人就把那幅字掀開,果然,下面墊着的紙一直透了十張。也就是說。他求一幅字,卻變成了十幅。

雖然這個故事有些誇張,但我認爲,米芾即便不能力慣十張。但是三五張還是不成問題的。因爲寫字寫好了。那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合一。氣機暢通,力慣十張,也是有可能的。這就是氣機運行的道理。”

“小夥子,你這道理說的到是挺清楚明白,可是空口白牙,就算是你懂,別人也不懂啊!這樣,你拿出點真本領,才能讓人信服。既然你能從字畫上看出一個人的氣機運行,那麼你看看我寫的這字,能不能看出什麼來,不然,就算你說這幅《秋風執扇圖》爲兩人所做,也沒有說服力啊!”

說話的就是剛纔的那個黃姓商人,就有人附和,都想看看華文昊是不是真有本事能從一個人的字上,就能看出什麼來。

見所有人的盯着他看,華文昊就撓了撓頭,要是不拿出來點真本事還真沒法自圓其說了,何況這裏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也同樣是宣傳中醫的好機會。這段時間華文昊一直在思索,華佗的醫術,究竟該怎樣去發揚!這是不是就是一個機會呢?

看到那個遞過來的字,華文昊仔細查看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位老先生的字,風骨硬朗,從您的筆體中能看出,您是一個位嫉惡如仇的人,您年輕的時候性格過於偏激,中年之後才懂得剛則易折的道理,所以中年之後纔是您事業的黃金期。不過您的字氣機運轉滯慢,且有斷續,您這是中氣不足,反應到身體上就是走路或者運動的時候氣短,胸悶,您要注意了,這個年紀的人如果中氣不足就會易得心肺方面的病......”

華文昊話還沒說完,黃姓商人就張大了嘴巴,華文昊說的分毫不差,就連他的性格,人生各階段的走向都說得一點不差,尤其是他的身體,這段時間確如華文昊所說,氣短胸悶,走一會就覺得上不來氣,到醫院檢查,卻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醫生只說要注意休息。

這也太厲害了吧!從他的字上就能看出這麼多問題!黃先生自問從來沒見過華文昊,他的生平這小夥子決不可能知道,他怎麼就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旁邊的幾個人就問道:“老黃,他說的對嗎?”

黃姓商人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對對對,說的一點不差!那個,華先生,那我這毛病應該怎麼辦?”

華文昊說道:“沒有事,只要用等量的桂枝、荊子、蒼朮、半夏、霍香、申曲熬水,每日三次,每次飯後一小時喝一碗,半個月之後,您這種症狀就會消失。”

“華先生,您給我的這個也看看。”又有一位遞過來一個本子來,上面寫着王景珠三個字。

華文昊接過來看了一眼道:“從字上的氣機運轉來看,這位先生最近應該得了一場大病,這病...似乎是肺病吧!雖然好了,可是肺氣不寧,影響了身體的氣機運轉,最近是不是呼吸的時候就會感覺到胸腔不適,肺部有針刺的感覺?”

王景珠就聽得張大了嘴巴,這位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僅憑三個字就看出這麼多問題。他前段時間因爲生意失誤,上了火,得了一場肺炎,折騰了近一個月纔好,差點傷了元氣,這將養了半年才漸漸好轉過來,不過正如華文昊所說,有時呼吸的時侯就會感覺到胸腔不適,肺部有針刺火炙一樣的感覺。

只憑幾個字就能斷出人的病,這人是神醫啊!見王景珠目瞪口呆的樣子,周圍的人哪還不知道華文昊又說對了!這裏的人就越聚越多。

又有幾個人寫了字讓華文昊來看,華文昊說的一點不差。這時候周圍的人就漸漸信服了,這小夥子也太厲害了。季想南雖然知道華文昊醫術與衆不同。但是華文昊以這種方式診病,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由的驚呆了。

就連沈明也是一臉震驚。華文昊雖然救了鄭前鄭老爺子,可是沈明並沒有見識到華文昊的醫術,所以華文昊現在的表現,就連他也大喫一驚,這是什麼醫術啊!

馬金浮先生也是陣陣驚歎。華文昊僅僅從一個人的字上就能斷病,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古人懸絲望診,把蠶絲繫到人的手腕上就能診脈斷病,華文昊從字上能觀望寫字之人的氣。能斷人病痛。這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啊!

神醫,遇到神醫了,馬金浮不由感慨萬分,直到今日才知道什麼叫做神醫。只不過這小夥子看上去太年輕了些。不過僅從他今日的表現上就能看出。此子它日必將揚名天下啊!

齊紫琳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到,隔着人羣卻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裏面的人不時傳來陣陣驚呼之聲,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不比尋常的事,不過那個地方好像是華文昊所在的那個位置。

華文昊給齊紫琳留下了深刻的印像,本想着過來同他聊幾句,因爲還從沒有人能在她犀利的言詞下立於不敗之地。

“齊小姐,您在這裏,您的歌聲真動聽!”

“謝謝!”

齊紫琳淡淡一笑,她並不認得說話的年輕人!不過這個年輕人剛纔好像一直在唐震身邊,所以齊紫琳對他並不感冒!

“他們在做什麼?”見齊紫琳詢問,這個年輕人連忙答道:“是一個醫生,譁衆取寵罷了!”

“一個醫生?”齊紫琳垂下頭,粉白的頸,白皙明豔的臉,讓對面的年青人連呼吸都窒了。

“他不是說是個醫生,難道是他,剛纔已經出了那麼大的風頭,現在又在這裏搞什麼?”

齊紫琳讓自己的這個想法逗笑了,什麼時候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的關注。

那名年輕人卻已經看呆了,齊紫琳發自會心的笑,怎是他能抵擋得住的。

“那位醫生在做什麼?”

年輕人連忙答道:“在望氣診病!”

“望氣診病!”齊紫琳從沒聽過,“什麼是望氣診病?”

年輕人聽到齊紫琳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連忙答道:“那位醫生說從一個人的字上能看出這個人的氣機運行......”

“原來是這樣!”齊紫琳也不由生出興趣來,衝那名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周圍的人見齊紫琳走過來,都紛紛給她讓開一條路來。

華文昊剛剛看完一個字,正給人說着他身上有什麼病,並沒有注意站在他身後的齊紫琳。

齊紫琳隨手寫了幾個字,然後遞給跟在他身後的年輕人,“幫忙讓他看看好嗎?”

那位年輕人喜滋滋的拿着字走上前去,能爲齊紫琳效勞,這是莫大的榮幸。

華文昊接過來年輕人遞來的字,就是一楞:“這是你寫的?”年輕人剛要回答,就見齊紫琳衝他眨眨眼,他連忙改口,“是我寫的!”

“你確定!”

“我確定!”

“你真的確定?“

年輕人被問的煩了:“我自已寫的字,還不能確定嗎!”

“那麼好吧!”華文昊實在是無奈。“很遺憾的告訴您,您這是月經不調,經期紊亂!您要好好調整一下身體了,不然會很麻煩......”

年輕人臉色發窘,惱也不是,不惱也不是,華文昊問了他幾遍這字是不是他寫的,他都肯定回答,可字確實不是他寫的啊!想說華文昊胡說八道,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周圍的人就哈哈的大笑起來,就連馬金浮老先生也憨態可鞠的笑了起來。剛纔齊紫琳過來的時候衝他點了點頭,馬先生就看了齊紫琳的小動作,這時候被華文昊識破,窘迫的不僅是那位舍已爲人的年輕人,還有齊紫琳。

齊紫琳臉上布上了一層紅暈,好在她久經沙場,並沒有因華文昊一語道破她的隱私而感到羞惱。

見季想南捂着嘴笑,向他身後孥嘴,華文昊才意識到什麼,轉過身就看到齊紫琳臉上帶着紅暈,神情嫵媚的站在那裏,見華文昊看她,送給華文昊一個大白眼就走開了。

華文昊就摸了摸了鼻子,好像也沒得罪齊大明星啊!忽然後應過來,那字難道是...華文昊就冒了一腦門子汗,這可不是得罪齊大明星那麼簡單了,這可是得罪狠了,想到齊紫琳犀利的言詞,華文昊就是陣陣無奈。

沈明就送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馬金浮嘆了口氣:“老朽活了多半輩子,識人無數,就算奇人異士也見過不少,可是像華先生您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過,您的醫術實在是太高明瞭,放在古代,你就是一代名醫啊!”

華文昊讓馬金浮說的不好意思起來,剛纔讓華文昊看過的人都深以爲然,說是神醫不爲過,就他這手本領,想不成爲神醫都難!

“馬先生謬讚了,小子不過是略通醫術罷了!”

當然,誰也不會把華文昊的話當真,中國人就是這樣含蓄的表達方法。如果這樣還算是略通醫術,那麼真正的神醫是什麼樣的,生死人,肉白骨嗎!也有幾個年輕人嗤之以鼻,見華文昊再次大出風頭,就連齊大明星都給震住了,這多讓人嫉妒。

“華先生不要太謙虛了!這幅《秋風執扇圖》是當年我從國外拍回來的。當初鑑定這幅圖的是宋可瓊老先生與陳道國老先生,他們二位是國內書畫鑑定界的泰山北鬥。兩位老先生也是爭執不休,因爲這幅畫的手筆確如唐寅的真跡,可是這字卻有些事事而非,後來與顧炎生的書畫對比,才發現這字確爲顧炎生仿唐寅的手筆寫的,所以纔會鑑定這幅畫爲顧炎生的仿作。

現在我才知道,這書畫並非一人所做,所以纔會有兩位老先生的鑑定之爭,誰會想到這字畫是兩人所做。《秋風執扇圖》應該是唐寅壯年時所做,華先生一眼就斷定這幅畫的作者年爲壯年。

那麼這幅圖就應該是唐寅真跡,字爲仿體,畫爲真跡,又有誰會想到這點呢!隨着現場的一聲輕嘆,馬先生給這幅畫蓋棺定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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