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也確實是高人,他帶着曾厚樸很快就找到了威廉一夥人,然後老左帶着曾厚樸在威廉一夥人前行的途中開始佈置陷阱,一邊佈置一邊教曾厚樸如何合理地利用地形、環境、氣候以及當地特有的動植物來加強陷阱,老左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最好的陷阱就是讓人看不出是陷阱,中了陷阱也只認爲是意外,曾厚樸一邊學習,一邊暗自稱奇,卻也佩服得緊。
泰格是一個僱傭兵,他已經被威廉僱傭了好幾年了,威廉先生是一個很好僱主,只要聽威廉先生的吩咐,按照威廉先生說的去做,威廉先生是從來不會吝嗇他手中的美元的,作爲一個僱傭兵,還能要求什麼,只要能掙到錢,大把的錢,他纔不會在乎做什麼呢。
今天泰格的心情依舊不錯,這次出來威廉先生答應給大價錢,罕薩這個地區雖然喫不好住不好,但是隻要一想到威廉先生許諾,泰格就會高興,因爲這一趟如果事成的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泰格心裏想着豐厚的報酬,慢慢地搜索着前進,他經過了一株高大的植物,高大植物的樹葉掃過他的身上,甚至有葉子落到他的脖子裏,這植物的味道有點怪,泰格搖了搖頭,繼續向前搜索,他向前行進了不到二十米,突然聽到在他前面馬約爾尖叫了一聲。“噢!該死的,狗-娘養,我被咬了。”
泰格也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麼咬了一口,被咬的地方就像被火灼傷一般,泰格知道不好,急忙叫了起來:“我也被咬了,這咬人的東西有毒,趕快叫普米來看看,大家要小心!”
普米是威廉一夥人找來嚮導,普米走在一行人的前面,聽到有人叫他,趕快從前面跑了過來,普米看了看馬約爾和泰格的情況,露出一副茫然和奇怪的表情說道:“他們的情況很不好,是被這裏的一種有毒的蜘蛛咬了,這種蜘蛛的毒性很大,需要趕快到鎮子裏找賈拉米大叔去治療,如果不趕快治療,他們會癱瘓,情況嚴重的會致命的,這種蜘蛛一般是不會咬人的,尤其在這個季節,真是很奇怪。”普米一邊說着話,一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藥來給兩個人敷上。威廉看到這個情況後,只能讓他的兩個隨從帶着馬約爾和泰格回到罕薩小鎮去找賈拉米醫治。
一行人繼續前行,只是時間不長,僱傭兵恩裏克又被劇毒的環蛇給咬了,情況非常不妙,不一會威廉的隨從法爾考和羅傑不小心摔倒在灌木叢中,這種灌木上到處是刺,法爾考和羅傑的身上被扎滿了刺,更讓人不能接受的是這這些灌木刺居然還有毒。恩裏克和羅傑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異常。看到這一切,威廉都快要氣瘋了,然而厄運並沒有結束,嚮導普米不幸踩到了獵人的機關,被木刺刺穿了腳掌,再也無法走路了,普米抱着腳大聲地嚎叫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該死的鬼地方,沒有嚮導,我們怎麼前行。”威廉已經顧不上什麼氣質和風度了,大聲地咒罵着。
這也不怪威廉咒罵,在不長的一會時間內,威廉已經損失了近一半的人手,更倒黴的是他們失去了嚮導,而那些出意外的人情況也很不好,恩裏克雖然服用瞭解毒的藥物,但是情況不好,已經開始發燒,法爾考和羅傑只覺得渾身奇癢難耐,大聲地叫喊着,而嚮導普
米的腳掌也開始腫了起來。
這些意外讓威廉惱怒異常,不停地咒罵着,林德建議威廉先不要再考慮對付琦絲麗了,至少在這個山區現在他們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不如撤回去,先處置這些受傷的人,然後有時間再找機會對付琦絲麗,威廉思考了良久才同意了林德的建議,帶着人先退回罕薩小鎮。
其實威廉一夥人的意外都是老左的陷阱造成的。被蜘蛛咬,老左知道這裏有一種很毒的蜘蛛,這種毒蜘蛛一般是不會咬人的,老左先找到了一種蟲子,這種蟲子有獨特的氣味,而這種蟲子是毒蜘蛛的最愛,老左把這種蟲子的汁水塗抹在幾片樹葉上,威廉的人經過時只需讓樹葉接觸到皮膚,這種蟲子的味道便留在了人的身上,當人經過有毒蜘蛛的地方時,便在劫難逃了。毒蛇則是老左佈置陷阱時發現的,老左抓住了它,在適當的時候,老左把毒蛇放出,而威廉的人就有倒黴的了。而被植物劃傷,則是老左發現了這種有毒的植物後,在植物的邊上利用藤條做了一個小機關,當人經過時,啓動機關,人便會被絆倒,摔倒在植物上,植物的刺便會扎進人體,這種刺的毒性不小,人若被扎多了,便會有生命危險。而獵人的機關則是老左做的,引誘威廉的嚮導一探究竟,便會被機關所傷。
看着威廉一行人退去後,曾厚樸詢問老左道:“師父,剛纔如果那個機關沒有絆倒威廉的人,或者倒的方向不是倒向那些有毒的植物的,怎麼辦?”
老左敲了一下曾厚樸的頭說道:“我難道不會出手嗎?我用小果子砸他的跳環穴不行嗎,或者砸別的穴道,我想讓他向什麼方向倒,他就會向什麼方向倒,最後他是躲不開的,我不是說過陷阱要利用所有的自然條件,但也不是說人不可以干預,但是你干預也要像自然發生的一樣就可以了。明白了嗎?要學會製造機會、和利用機會,要懂得借勢而爲,其實萬事皆如此,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啊。”
聽了老左說的這些,曾厚樸感觸很深,曾厚樸徹底明白了世間到處是學問這句話的含義。這也使他獲益良多,做事要因勢利導,順其自然,要懂得造勢、借勢、用勢。
“小樸,琦絲麗的麻煩沒有了,我們也該去辦我們的事了,我們要去找一找這裏的深山絕壁,看看有沒有機會能遇到天龍膽。”老左對曾厚樸說道。
“師父,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問一問巴勒提特堡的人,因爲他們畢竟對這個地方要更瞭解一些。”曾厚樸答道。
“好啊,我們就去一下巴勒提特堡,原本你和琦絲麗說我和你要在那裏會合的,也許你又會見到琦絲麗了,哈哈!”老左一邊說一邊哈哈地笑着。
巴勒提特堡(海拔2438米)。古堡坐落在罕薩小鎮地勢最高的地方。身後是烏爾塔雪山。當年冰川一直延伸到古堡旁,是皇家的天然“冰箱”。古堡的規模並不大,上下一共三層,有八百年的悠久歷史。
罕薩王迎娶了吐蕃的巴爾蒂斯坦公主後,她帶來的工匠營建的藏式風格的古堡,讓這座“巴勒提特”城堡有了“小布達拉宮”的韻味。原來罕薩小鎮就叫“巴勒提特”,罕薩王國在中國史書中被記作“坎巨
提”。這裏也曾經是大清帝國的藩屬。十九世紀末在英俄爭奪中亞期間被英國殖民者的侵佔。古堡裏有些文物也能證明歷史,頗讓我們唏噓,如當年中國疆省地方政府下發的公文和批文,是由漢字書寫,由烏爾都語對照,被裱框掛在牆上。另外還有六十年代周總理來訪的黑白相片,顯示了兩國人民的友誼。四七年印巴分治當時,罕薩作爲克什米爾的一部分保持自治,後來印巴因克什米爾爆發戰爭,罕薩地處巴基斯坦實際控制地區,直到七四年納入巴基斯坦北部地區管理。
曾厚樸和老左到達巴勒提特堡時,並沒有碰到琦絲麗一行人,古堡的大門前有侍衛在站崗,老左走上前去向侍衛詢問這附近的絕域峭壁,侍衛根據自己所知耐心地答覆了老左,曾厚樸突然想起琦絲麗是來尋找阿卡斯大師的,便多問了一句阿卡斯大師的情況,侍衛告訴曾厚樸阿卡斯大師並不在巴勒提特堡中,而在古堡東邊大約一公裏左右的一座山上的印度神廟裏,並告訴曾厚樸一個多小時前也有一行人來此找阿巴斯大師,曾厚樸知道那是琦絲麗一行人。曾厚樸和老左向侍衛道了謝,便離開了巴勒提特堡。
“是不是沒有見到小姑娘,心有不甘啊!”老左笑着打趣曾厚樸道。
“是啊。”曾厚樸也笑着回應老左。
“那就去找她,這個小姑娘人不錯的,就是年齡比你大了一點。”老左繼續笑着說道。
“那倒不用,我只是覺得琦絲麗人很好,但我們還有我們的事,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曾厚樸坦然地說道。
“是啊,一切還是自然的好,正好侍衛告訴我東邊就有我們要找的地勢,要不我們先去那邊看看。”老左點頭說道。
“好啊,只是師父你說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曾厚樸問道
“當然準備好了,走了。”老左說完話一揮手,翻身上馬向前方走去。
“師父,這裏多數人都信仰E斯蘭教,怎麼會有印度教的寺廟?”曾厚樸跟在老左的身邊問道。
“這裏是喀什米爾地區,這裏的人的信仰是很雜亂的,因爲以前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三個國家是一個國家,最早的時候是印度教,後來是佛教,再後來就是E斯蘭教,中間還受吐蕃強大的影響,也信過藏傳佛教。有印度神廟,是因爲這裏的王曾經信過印度教。”老左給曾厚樸解釋道。
“噢,原來是這樣。”
“這個地方因爲信仰和民族等方面的問題,再加上英國人在裏面使壞,使這個地區一直紛爭不斷,因爲領土問題,中國和印度,巴基斯坦和印度都在這個地區打過仗。這些年雖然不打了,但是因爲信仰和種族問題,這裏一直很亂,這大概也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了,這都是英國人使的壞,這些所謂的英國紳士實際上一肚子壞水,整個就是一個強盜民族。”老左恨恨地罵道,曾厚樸點頭表示贊成,因爲曾厚樸對英國人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從鴉-片戰爭開始,火燒圓明園,到港島迴歸,英國人把那副強盜、惡棍、渣滓的嘴臉顯露給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