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斯卻依舊淡笑着,然後說道:“長者,您一定非常想得到溼婆花吧,就是您所說的天龍膽。”
“是的。”老左點頭答道。
“我可以告訴長者,在什麼地方有天龍膽,以及如何得到它,但是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噢!不!不!應該是拜託您一件事,您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沒有什麼,這一切就是命。”阿卡斯平靜地說道。
“我無法答應你什麼,如果我在你的幫助下得到了天龍膽,我會盡力去幫你完成這件事。”老左想了一下纔回復阿卡斯。
“謝謝!這我就很感激了。”阿卡斯拜謝道。
“我們印度教溼婆派爲什麼要在這個地方修建神廟呢。就是因爲這裏有溼婆神蛇,應該就是您所說的金線菩斯蛇,我們信奉溼婆大神,他化身無數,神蛇是他的重要化身,在我們的溼婆派的本廟之中一直奉養着神蛇,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本廟中的神蛇卻一直不能繁衍,已經歷經數百年,也許是環境的問題吧。因爲神蛇神通和習性,我們無法捕獲成年的神蛇來奉養,因爲成年的神蛇離開了它自己的區域,它就會選擇死亡,所以只能從很小的神蛇或者神蛇卵開始奉養,我們可以孵化神蛇卵。而這裏一直是我們獲取神蛇的一個重要地方。”阿卡斯開始講述着這些經歷。
“野生的神蛇一生之中也只產幾次卵,而神蛇每次產卵只產四到八枚,每次神蛇只孵養其中的兩條神蛇,一爲雄,一爲雌,其餘的都會被殺掉,如果一次孵化出來的都是雄的或都雌的,那麼神蛇會全部殺掉這些小神蛇,來年會再次繁殖,一直到兩條小神蛇一雄一雌,方會孵養他們,直到小神蛇長大離開,神蛇纔會再次繁殖,這種習性真是神妙。因爲這個原因,我們溼婆教派一直有重要的人物到這個地方修行,神蛇繁衍生存之處一直就只有教派中的機密,中有高層人物方能知曉。”聽了阿卡斯的話,曾厚樸方纔進一步瞭解了金錢線菩斯蛇習性。
“這裏原本有三處神蛇生存繁衍之所,後來又發現了第四處,而這處的發現我也在場,說起來應該有五十多年了吧,我的座師當時被派到這座神廟裏修行,我那時正值壯年,座師也帶着我和其他幾名弟子來到了這裏,座師是個厲害的藥劑師,時常帶我們去各處採集藥材,此地有很多地方都是人跡罕至,道路兇險非常,其實根本不能說有路。”阿卡斯的面色有些凝重。
“有一次我們來到南邊的一個山谷中採藥,一位師弟山谷盡頭的瀑布的一邊絕壁的上部發現了有幾味少見的草藥,絕壁非常陡峭,兼在瀑布旁邊,更是溼滑,但是座師還是決定帶我們去採摘這些草藥,順便攀越過這處絕壁,看看絕壁後面是什麼所在,座師的瑜珈是很極高的,他先獨自攀爬上去,然後垂下繩索讓我們向上爬行,這個絕壁真是難爬,崖壁上到處都長着青苔,我們腳下溼滑異常,非常難爬,在這個絕壁攀爬了
一半的時候,有一個小山洞,當時座師就帶着我們在洞中休息,我們都累壞了,坐在裏面的一位師弟說道,什麼味道,怎麼如此香甜。這時我們也聞到了這股味道,真是令人陶醉神往。”說到這裏阿卡斯的面色變了。
“座師一下子就彈起身來,說這是溼婆花開放時的味道,帶着我們就要立即退出山洞,但唯時已晚,神蛇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因爲在最外邊,被座師一腳踢出了洞,我身體飛起的一瞬間,就看到兩條神蛇在瞬息之間就咬了包括座師在內的所有的人,其它的師兄弟臉上都露出詭異笑容,而座師隨即也衝出了山洞,掉進了瀑布中,因爲座師的運氣好被咬在背後的牛皮革囊上,從瀑布中上岸後,我害怕極了,座師卻很興奮,因爲又發現了一處神蛇繁衍之所,座師告訴我別害怕,那些師兄師弟,都是被溼婆大神召進了極樂世界。”阿卡斯繼續說到。
“後來我就成了座師唯一傳人,座師又帶着我來這處所在察看,我非常害怕,但是座師配好了藥,並用藥薰遍了全身,神蛇聞到此味,沒有攻擊我們,座師就帶着我察看了這裏所有神蛇繁衍之所,這數十年來,座師一共從這裏接過兩次神蛇卵,座師生天之後,我接任了座師的位置,這二十年來我一共就接過一次神蛇卵,這還是十多年前的事,這幾年不知是何原因,四處神蛇繁衍之所,就剩下兩處,我們在印度也有幾處神蛇的繁衍之所,神蛇基本上也沒了蹤跡,所以這裏尤爲重要,今年有一處神蛇應該會產卵,應該在這段時間。”說完這些話,阿卡斯的神情稍有萎靡,但是眼神卻顯得更亮了,一副要看穿世事的樣子。
“長者,你要溼婆花,我們取神蛇卵,兩者並不衝突,如果長者去取溼婆花,只要幫我們取兩枚神蛇卵即可,長者,拜託了。”阿卡斯合什彎腰說道。
“如果能取到天龍膽,幫你取兩枚蛇卵倒也不妨。”老左答應了阿卡斯的請求。
“多謝長者成全!”阿卡斯再次拜謝。
“我們何時去那兩個地方?”老左問道。
“我們先出這個密道,我會叫我的弟子拉爾茲陪你們前往,他知道那兩處所在,我會在神廟內等你們歸來,正好還可以安排一下後事。”阿卡斯平靜地說道。
“小樸,你把東西給我,然後你揹着大師,我們先出這個密道吧。“老左說道。
“阿卡斯大師,我想問一下,在我們之前來找你的那些人怎麼樣了?”曾厚樸等老左和阿卡斯說完天龍膽的事立刻問道。
“唉!我也算是修行一世的人,今天卻動了貪念,害人害己。那個女子帶着一行人來到神廟,神廟是不允許女人進入的,那個女子只能等在外面,是一個叫年齡大一些人進來的,他拿來了一張地圖,上面的文字是用上古梵文寫的,想讓我給他們翻譯一下,說譯好後有重謝。那張地圖非比尋常,
與本派有莫大的干係,而且不能傳於外人,於是,我出了神廟,去見那個外國女子,我向她詢問地圖的來歷,言談之間卻引起了她的戒備,他們準備離去,無奈只得在他們的茶中下藥,等他們中招後,讓拉爾茲將他們運到了神廟不遠處神鱷洞中,神鱷洞道路繁複宛如迷宮一般,兼之裏面的有一些地方會有鱷魚出沒,生死就皆由天命了。”阿卡斯嘆了口氣說道。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師父,我們去救他們。”曾厚樸一聽就急了,急忙對老左說到。
“我們收拾東西,趕快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老左一聽皺起了眉頭,也連忙立起身來。
曾厚樸把自己身上的東西交給老左,背起阿卡斯就向外走去。老左緊步相隨。
在阿卡斯的指點下,三人很快出了密道,密道的出口是印度神廟的後山的一個不大的山洞,這個洞口各種藤類植物密佈,即便在近處,也不容易發現這個洞口。這時天色已近傍晚,晚霞佈滿了天空,遠處的羣山上還可見到未化的積雪,在霞光的掩映下,景色很美。
曾厚樸無心欣賞,揹着阿卡斯快步趕往印度神廟,老左揹着包袱,手裏提着兩根燈臺跟在後面,一到神廟,阿卡斯立即叫過拉爾茲,吩咐拉爾茲帶二人前往神鱷洞。老左放下了大包袱,帶着幾支火把,手中卻依舊提着兩根像叉子一樣的燈臺。
這時天色已晚,夜晚的星空繁星點點,山野間微風輕拂,使人飄飄欲仙,曾厚樸心中焦急非常。邊走邊詢問神鱷洞的情況,拉爾茲便給介紹了神鱷洞。
神鱷洞是印度教僧侶給起的名字,因爲傳說溼婆化身千萬動物,教中多崇拜各種動物,尤其是對眼睛蛇的崇拜勝過了一切。印度神廟在此地已歷數百年,僧侶們爲了尋找溼婆神蛇,早已探遍了這附近大山小川,在這個洞中探詢時,曾在洞中發現有鱷魚,因爲洞中地形複雜,鱷魚兇猛,歷代雖有僧侶探尋過,卻未能一查全貌,在探尋過程中有人喪生,最後此處被印度神廟定爲了禁區。拉爾茲雖然來過此處,卻從未進入其中探尋過。曾厚樸一聽,心中更是焦急。
拉爾茲帶着老左和曾厚樸來到了神廟山樑的另一邊,前行不遠,便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拉爾茲說就是這裏。便帶二人進入其中,拐了幾個彎經過了幾個分叉的洞口,拉爾茲停住了腳步。
“我當時就是把他們放在這裏的,現在這裏沒有人,就是不知道他們是走出去,還是身陷在這個山洞中,裏面的路我也不知道怎麼走,原本一直到有鱷魚的地方,我們是有地圖的,只是這個地圖沒有什麼大用,後來也就不知所蹤了。我只能把你們帶到這裏了,如果你們出來了可以到神廟中去找我,我還要回去聽座師安排,畢竟座師的情況很是不好。”拉爾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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